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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花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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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商安歌說有不懂的問她也是一樣的, 但是施知鳶還是沒想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樂意分享心得。

畢竟喜歡奇巧不容易。

碰到一個,歡喜勝過一切。

施知鳶哼著小曲, 把筆記謄寫到另一個本上,還把本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只言片語示意,補全, 清晰易懂。

不知不覺又月滿星稀,施知鳶透過窗戶, 含笑看看好夜色。

清兒在一旁皺著眉,擺弄個球, 給有大半晌,“公子說這個可以晚上用, 有亮,從外面還看不見。可該怎麽弄呀?”

“給我看看。”施知鳶把滑落的披風拽回到肩頭。

那球灰硬灰硬的, 施知鳶拿著晃了晃,有碰撞的聲音。

可是, 偏得圓潤無口,不像能打開,或者插/進去什麽東西。

施知鳶又晃了晃, 仔仔細細地聽聽聲,笑了, 單手拿球,輕輕地往桌角砸。

“小娘子!”清兒心疼地往前一步,“公子送的, 怕是貴重!”

“這應該只是包著的殼。”施知鳶砸的不敢出聲,也擔心砸壞裏面的東西。

砸了三五下,果然灰硬的殼裂開, 脫落下幾塊土塊。

隨即出現的就是純凈璀璨如月光的銀輝。

“好漂亮。”清兒呆楞地脫口而出。

施知鳶把球抱在懷裏,刨土殼,越刨,銀輝越多,又亮又不刺眼,柔和極了。

“竟然是這麽大的夜明珠!”施知鳶驚愕地看宛若手中月,還沒見過這麽大的,給兩只手才能捧住。

清兒也驚住了,恍然道,“他是不是怕咱不舍得拿,特意敷了層土殼?”

施知鳶眉眼一松,美滋滋的,全然不像對李玎檜似的不想欠人分毫,高高興興地收了,一點心裏負擔也沒有。

把碎土堆成合適的模樣,她把夜明珠安安穩穩地放在上面,整個房間頓時亮堂許多,連目之所及的字都清晰了。

比五六根暗臘都亮。

“他應該不會特意繞。”施知鳶笑著把披風裹緊著,可愛又懶散地縮進去,“可能這土滋養夜明珠吧。”

清兒看著柔和明亮的屋子,感動地笑,“太好了,終於不用擔心你把眼睛熬壞了。他怎麽知道你點暗臘熬夜啊?”

太恰到好處的體貼了!

施知鳶抿抿嘴,搖下頭,不知道。

總不會是之前提了下薄荷糖自己熬夜的時候吃,他就記住了吧。

不管怎麽樣,施知鳶眉眼一彎,心裏都甜甜的暖。

珠光照到牡丹花芽上,似乎牡丹花格外喜歡這個光,緊苞的花瓣緩緩輕松,竟綻開點。

施知鳶瞇著眼細看,隱隱察覺到內瓣的顏色好像不是黃色,連忙起身,大步走過去。

蹲下來,她近距離一看,果真不是!!裏面竟然有五個清晰不同的顏色,邊界模糊不清,隱隱有要加色的可能!

“清兒!”施知鳶驚喜地擺擺手,“你快來看!”

清兒也趕緊湊過來,看著浮現著彩色底蘊的牡丹,激動地睜大眼睛,不由得捂住張開的嘴,“娘子!成了?!”

施知鳶看看花盆底的標記,有些意料之外,“白術末?”

一直以為跟石頭、土有關,畢竟施知鳶的用料裏常是這些居多,而且也有石頭染布的記載。

結果沒想到竟是施知鳶以前偶然被騙,充當石灰末的白術末引起來的。

白術不是種植物麽?

植物染植物?

施知鳶困惑不解,還可以這樣?!回過來神,她興奮地跑回桌前,拿筆記載下。

尋思尋思,施知鳶又帶著紙筆回來,仔仔細細地端詳其他幾盆含苞欲放的牡丹,有異樣的地方就記錄下來。

“你說這些會不會更給我驚喜?”

清兒猜不透,皺著眉,也好奇地看它們。

“你說其他花可不可以啊?”

施知鳶突然眼睛冒光,激動地扭頭看清兒。

清兒撓撓頭,“大概?都是花。”

施知鳶一呲牙,“那我再試試菊花,不知道白術會把它變成什麽樣?”

毛筆在宣紙上一畫,白術兩個字被大大的圈住。

皇宮內,公主正在泡腳,聽見宦官回稟,氣得一腳踢翻水,“讓你們找個花都找不到?!”

宦官嚇得立馬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回,“那彩色牡丹……只是幾個小娘子一晃而過看見的,聽說也不過是走過路過,以訛傳訛,說不定……”

“你在找借口?”

公主滿是怒氣地看他,咬著牙道。

“奴才不敢。”宦官嚇得趕緊撲在地上。

公主冷哼一聲,坐直,“我不管有沒有,我要,就給有。”

想到最近汴梁都開始流行施知鳶那日在秋游上的衣裳顏色和樣式,公主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幫沒見過世面的俗人。”公主氣鼓鼓道,有人傳那花稀有珍貴,戴上定會驚艷絕倫,都找不到,偏生自己能得到。

公主想著,不禁浮現笑容。

到時候汴梁最好看的便是我了。

公主笑起來,父皇也會覺得我可愛動人。

所以……花必須得到!

公主眼一冷,又看向宦官,“花不帶到,你就不用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宦官嚇得抖成篩子。

這時,又一個高個子宦官站出來,“稟公主,有人來報,施鄉君有個可疑的事。”

公主立馬在意起來。

宦官有點費解施知鳶這事,“說……看見施鄉君在泥裏摸石子……”

“???”公主困惑地皺眉,“摸石子幹嘛?!”

“而且……”宦官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太匪夷所思了,“還有個男子陪她一起揀,看上去……好像……是安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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