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三十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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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開車資源移步微博。

時間一晃而過, 林周言傍晚到萬向樓找到老葛,將剩下的五萬給交了出去,落得個身無分文, 但交了錢人沒走, 帶著自己盤算的一個想法與老葛談了些事。

這一談半夜就過去了,程抒熬不住,到了十點人就走了, 剩下林周言還在與老葛周旋,嘴皮子磨破了也不見答應,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老葛丁點兒都無所謂, 舌尖抵著瓜子殼, 輕松往外一吐, “不可能的, 你還指望我借錢給你, 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這錢都還沒還清就又要借出去, 你指望我又打水漂?要不是你爸死得早, 我現在早就發達了。”

林周言彎腰弓背, 雙手抵在下巴上, “老葛, 人不能這麽忘恩負義,你的一條命也是撿回來的。”

老葛冷眼如針,紮在他身上,起身就掀了擱著瓜子花生的木桌, “放你媽的屁!你最好閉嘴別提這件事,老子沒空理你。”

事情至此徹底談崩,沒有一丁點兒可回旋的餘地。

老葛使了使眼色,讓旁邊的小夥趕人出去。

林周言眉間攏成一道山川,眸光淩亂的瞥著老葛,那眼神看得老葛心裏打了個突突,眼神兇狠地像是要殺人。

老葛扭頭裝作看不見,揮手,“趕緊滾蛋,滾得越遠越好。”

末了還嘀咕,“有空找我聊這麽久還不如去墳頭看看你老子,問候幾句這些年在陰曹地府過得好不好,去去晦氣,別整天讓別人糟心。”

話落,身前刮氣一股淩冽的涼風,手臂上頓時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林周言越過老葛,走到門前低頭換鞋,“好,到時候給你多美顏幾句,怎麽沒有下去陪他。”

老葛的臉立即黑了下去,仰著腦袋,嘴上一句臟話剛要罵出來,被身旁的小夥兒攔住,說了幾句什麽,老葛屏息靜氣,黑臉目送他離開。

林周言回到家中已經是淩晨一點,門前的燈還亮著,亮著燈的門下還坐著個人,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隨時隨地都要席地而睡。

而以前從來都是他一人,不論回來多晚家裏都是漆黑一片,不會像今天有柔和的燈光,不會像今天門檻上還坐著等他回家的人,更不會家裏已經做好了熱飯熱菜。他的記憶裏那些都太過奢侈,奢侈如水中花井中月,夢裏才會有的東西,如今卻都實現了,真是讓人要命地喜歡。

林周言輕聲慢步走過去,想要將她抱進屋裏去,她猛地一下點著腦袋,人醒了,意識清醒無比。

寒露揉著自己太陽穴,上前一步擁住他,“回來了,咦,身上臭死了,趕緊去洗澡。”

寒露就穿了件真絲睡衣,裏面什麽也沒穿,林周言就著微弱的門前燈看了眼她身上,被蚊子咬得到處都見了紅,腳脖子上更是慘不忍睹。

林周言伸手就是力道輕柔地摸著她手在背上撓的地方,“腦子被門擠了,要等不在屋裏等,嫌棄自己身上血多,所以多做做貢獻?”

林周言低頭就是含住她脖子上被咬出來的一個紅點,溫熱的舌尖在上面來回刮動,惹得寒露身體一陣顫抖,與他貼得更近,抱得更緊。

“別……,別刮,別咬……,不要這樣。”寒露甕聲甕氣地說。

林周言腦袋移開一段距離,呼吸掃在她的側臉上,“你剛說什麽,不要哪樣?”

還沒等寒露回答,他的薄唇覆上來,堵住她所有的話語。與上次不同,這次他的動作顯得焦躁而又粗暴,猛烈地追逐她的舌尖,吮得她舌頭發麻,而交換空氣的瞬間,他掐著她腰間的肉,動作痛得讓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卻是兩人唇舌之間的yin絲,而她也後知後覺發現她的衣服已經被他推到胸前,比完全脫掉更刺激眼球。

這場景太刺激,寒露楞住了,大腦停止思考。

林周言看著好笑,惡趣味地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小饅頭,隨即一本正經地給她穿好衣服,將她抱進屋裏。

寒露臉上發紅,過了會兒又擡眼睨了他一眼,“不繼續了?”

林周言挑眉,“你不滿足?”

寒露雖臉紅,但仍舊淡定地說到:“不知道是誰不知饜足,剛回來就抱著人猛親,你就和它一個德行。”

寒露指著在客廳電視上貓著的橘胖,橘胖很應景地叫喚了幾聲,然後縱身一躍,跳到寒露肚子上,扭著屁股想要來舔她的臉。

“……”

看吧,人和貓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色氣熏天!

哪知林周言將橘胖拎到一邊兒,瞇眼湊到她跟前,煞有介事地說:“老子在chuang上的業務能力比這個胖子強多了,嗯?”

說著說著,某處已經頂著她的屁股,隨著走動的步伐,在她屁股上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寒露立馬閉嘴,乖乖巧巧地看著他的臉,連連點頭稱讚,讓某人很是滿意,直至抱著她走到浴室才將她放下來。

他脫了上衣和褲子,露出裏面的子dan頭內.褲和挺翹的TUN部。

寒露咽了一下口水,賴在門口沒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處看。

嗯……形狀很好,嗯……好大一包……,嗯……屁股怎麽比女人的還翹……,難道是蜜桃臀嗎……

寒露的視線太過熱烈,本來就有了反應的地方此時又……,看得寒露眼露驚訝,但人就是還沒走,她原本是想問問怎麽一回來就這麽熱情的,這會兒倒好,搞得她註意力全部都去別的地方。

林周言掃了她一眼,她穿著真絲睡衣和沒穿也沒什麽兩樣,兩條細長的腿白得發光,泛著紅暈的小巧臉上也是水光嫩滑,一雙眸子如小鹿似地看他。

看得他一陣心火燥熱,念頭層不出窮。

“要不要我……幫你?”

寒露低語,聲音雖小,但在林周言耳裏聽來像是變了調,有點兒勾人的味道。

林周言沒想到她會主動,他呼吸重了幾分,沒想著在此時此地要她,不合適也不想,只想逗逗她,逗著逗著就心裏的逼數就沒了。

林周言笑了笑,凝視著她的臉走到門前,“幫哪兒?”

寒露眼神往下一看又再瞬間移開,仰天望著天花板,然後就聽到轟地一聲,浴室的門被林周言大力關上了,一絲縫隙都不留,就留她望著天花板蒸發滿腦子的那一包……

寒露懵了懵,這情況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林周言到底怎麽想的……

“你真的不難受嗎?”隔著一扇門,寒露發問。

浴室裏滿是嘩啦啦流水的聲音回答她,林周言沒說話,沖了幾分鐘才不鹹不淡地說話。

“在門口等了多久了?”

“還好吧,沒多久,十點鐘就在外面坐著乘涼,外面很涼快,還能聽蛐蛐唱歌什麽的,很舒服。”

“傻不傻,腦子進水了,有屋不進。”

寒露嬌笑,“腦子裏都是你,傻了也是你的了。”

良久,浴室裏沒傳來聲音,寒露耳朵貼著門聽了會兒,聽到林周言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繼續說!”

他的聲音稍顯大與急促,讓寒露片刻反應到他是在用她的聲音……

“說話!”

“噢,好……”寒露應了聲,想了想要找什麽話題好,難不成要講笑話嗎。

等等,她想到了。

寒露清了清嗓門,恬淡的嗓音不覆從前: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為之綻放

唱到這兒,寒露有些卡殼,頓了幾秒,裏面的人手上動作似乎加快,而在她停頓下來的間隙,也跟著卡住。

寒露笑著唱: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浴室裏的人愕然,她的聲音太過嬌媚如水,要把他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寒露仔細聽著裏面人的動靜,嘴上的唱的歌還沒停,尤其是唱到最後一句,像是一只無形地手抓著浴室裏的林周言,掻得他越來越癢。

操,欠收拾的女人。

林周言大步跨向門邊,寒露還貼著門在唱著歌,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朝自己襲來,唱的愈發歡快,並且換了更加H暴的一首歌曲。

刷地一下,門被拉開了。

寒露由於慣性向後倒去,最後倒在他的兩腿之間,眼前是某個東西在自己眼前明晃晃地蕩著,視線稍微挪一挪,看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臉上的溫度急遽上升,寒露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馬不停蹄向臥室的方向跑,只是還沒走兩步,脖子被人摁住,緊接著就是他的身體貼過來。

林周言咬牙切齒,“現在想跑,晚了!”

寒露抖著身體,想要掙紮一下,“那讓我再去洗個澡,剛才又惹出了一身汗,太熱了,哈哈哈哈哈……”

“正好,一起洗。”他咬著她的耳朵,“或者你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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