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嘴饞惹出來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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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了沒幾句話,兩只雞腿已經被消滅了,卞辰亦滿臉含笑幫她拆肉,她吃的一臉滿足。

雲心昭後知後覺的問:“你不吃嗎?”

卞辰亦笑道:“我吃過,這一次就帶你吃的。”

雲心昭一邊吃一邊大腦瘋狂的旋轉,這位老者到底是誰啊,感覺身份不是一般的特殊啊。

卞辰亦也不急,慢條斯理的拆肉投餵,伺候的比淩霜落雪都周到。

這雞很肥,比市面上買的燒雞大了整整一倍,原本肉太厚的雞並不會好吃,尤其是雞胸那樣的位置,會沒有什麽味道,但是這只雞不一樣,雞緊實但是並不柴,而且很入味,像是提前腌過了,她吃的停不了嘴。

畢竟是一只整雞,半個時辰內讓雲心昭自己一個人吃完的確有些困難,一開始狼吞虎咽速度很快,吃到後面就慢了下來:“我吃飽了。”

卞辰亦挑眉:“來之前是誰說的自己餓得能吃下一整只雞來著?”

“誰知道他這雞個頭這麽大啊。”雲心昭戀戀不舍看了一眼剩下的肉:“你真的不吃嗎?”

“怎麽不吃,想要吃一次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當然不能浪費。”卞辰亦直接把她碗裏剩下的肉吃了,然後才開始拆新肉。

雲心昭瞪大了眼睛,她從來沒有想過,堂堂太子爺會吃剩飯,尤其是自己的剩飯,但是看卞辰亦的樣子,貌似心裏完全沒有介懷。

老者突然從外面回來:“你們怎麽還在這裏,趕緊走,走走走。”

雲心昭不樂意了,咋還帶這麽趕人了,剛要說話就被攔住了,卞辰亦放下了銀子說:“敢問易老,安南之事。”

老爺子擺擺手:“安南沒有事,滾吧。”

卞辰亦依舊恭敬:“多謝。”

一直到了馬車上,卞辰亦才開啟解惑模式:“易老善解惑,但也不是誰的都解,想要求他的人要先把所求之事全盤托出,易老會抽取有緣人,上門的人會吃上一只他的拿手絕活,就是那個有緣扒雞,這麽多年一直是這個規矩,如果有人想要嘗試破掉這個規矩,就會被列為不受歡迎的人,下一次再來的時候,會無論如果都找不到門口。”

雲心昭不以為意,這個不就是神棍嗎?先讓所求之人把所求之事說出來,然後自己去打探消息,挑能解惑的說是有緣人,解答不了的就說沒緣分,然後就傳出了鐵口直斷的名聲?那這也太省心了,太好混了啊。

卞辰亦知道她的想法之後頓時哭笑不得:“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你這麽理解的,那又怎麽解釋他不歡迎的人找不到他家的門口呢?”

“但凡做這行的人,手下多少有些門道,說不定他略通一些五行八卦的本事呢,隨便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陣法,外人就看不到了。”雲心昭還是不咋信:“再說了,要論安南的事,不是我先告訴你的嗎?”

卞辰亦哂然,這話好像沒毛病,要論先後的確是雲心昭先說的,當初安南的事也是她告訴自己的,後來汛期突然提前結束,一時間覺得有些分不清,才送了消息給易老求見,期間隔了這麽些天,她已經感知過好幾次消息了,但從這一方面來講,的確比易老預測的迅速,準確度也高,她倒也有底氣不相信。

“哈哈哈哈哈,這個小姑娘有意思。”易老爺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穩穩的擋在路中間:“跟老爺子學些本事可好?”

雲心昭有些嫌棄:“不好。”

“拜我為師你只賺不虧。”易老爺子開啟忽悠模式:“跟我學本事,可以掌握很多你意想不到的東西。”

雲心昭有點兒小自豪的回答:“不是我吹啊,我會的本事也不少。”

易老爺子繼續忽悠:“跟我學本事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雲心昭不以為意:“我現在可是太子妃,原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沒必要再拜個師父啊。”

易老爺子:“……”大意了。

卞辰亦忍笑彈了一下雲心昭的額頭:“淘氣。”

雲心昭:“……”大哥,咱能不用逗孩子的方法逗老婆嗎?感覺很降智啊。

易老爺子不死心,他感覺這個女子身上有大名堂,是學習他們這一門難得的好苗子,他尋了大半輩子也沒能尋到傳人,難得有希望了,實在不願意放過。

“我天門一派向來只尋有緣人單傳,若是與本門無緣者,哪怕是親生子嗣都能相傳,你能與本門有緣實在難得,切莫浪費了機緣啊。”

雲心昭不為所動,她小說看多了,知道獲得機緣之前都要接受一番奇奇怪怪的考驗,她無緣無故的都丟進一本書裏就算了,一點兒都不想為了那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機緣去受罪,尤其她強大的直覺,其實比那些神乎其神的算命更靠譜。

易老爺子的犟脾氣上來了,不想當他徒弟是吧?那還非要收這個徒弟了,他直接坐到了馬車上:“既然你不願意拜我為師,那老頭我也不強迫你,我去你家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雲心昭簡直大開了眼界,什麽叫不要臉的最高境界,這就是啊,都要追到人家家裏去了,還說不強迫?那怎麽做才叫強迫?拿著刀指脖子嗎?

她看向卞辰亦拼盡全身的演技用眼神詢問:他知道你是太子嗎?還敢這麽玩?

卞辰亦悲壯的點點頭,對方的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他一直以為易老清高,從不因為自己的身份有什麽特殊的對待,現在看出來了,不是易老清高,而是人家不屑於搭理自己。

作為一朝太子,厚臉皮的人他見多了,但是到了被人捧到這麽高的地位上,還能這麽厚臉皮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夫妻二人發覺他們居然對這個古怪的老頭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畢竟人家的名望在那兒擺著,他們也不好做的太過分了。

雲心昭想吐血的心思都有了,好好的出來吃個扒雞,居來還得強買強賣一個師父,這上哪兒說理去。

作者有話要說: 扒雞:“我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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