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太子爺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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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辰亦的最後一句話,直接讓雲心昭坑定躺平,這話怎麽聽怎麽有一種迷之自信的感覺,而且越發顯得有些虛,算了隨著他去吧,不掙紮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小心臟被崩裂,雲心昭選擇全程閉著眼,一副隨便你自由發揮的樣子,愛咋咋地吧。

足足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卞辰亦終於心滿意足的放下梳子:“好了,睜開眼睛看看。”

雲心昭:“……zzzz”

卞辰亦終於發覺了不對勁兒,自己辛辛苦苦的給她梳頭發,人家自己睡著了:“醒醒,別睡了。”

雲心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也沒想到自己會睡著,主要是梳頭的怕她疼,所以下手特別的輕,導致她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剛剛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副睡眼迷蒙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裏帶著霧氣,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打呵欠帶出的淚珠,看起來又純又欲。

卞辰亦感覺自己心裏騰的就燒了起來,雖然兩個人每日同床共枕,但是起床時間並不一致,甚少能見到這種畫面,心裏瞬時就像是燃起了一簇小火苗,燒還燒不大,熄還熄不滅的感覺。

過於沈重的呼吸聲讓雲心昭清醒過來,她明顯的感覺到扶著自己的手比方才燙了不止一點半點,本能的擡手撐出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你、你怎麽了?”

卞辰亦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才輕笑了一聲:“照照鏡子,看看頭梳的怎麽樣。”

雲心拿過銅鏡照了一下,不能說梳的不好,還挺順的,問題在這個發型不大像是少婦該用的發型啊,就在這一瞬間,她想到了年畫上的胖娃娃,抱鯉魚的那個,又想到了觀世音菩薩旁邊站著的那一個,還想到了老壽星身邊舉桃子的那個。

“那什麽,你這手藝跟誰學的?”雲心昭揪揪頭上的小鞭子:“你當初就是給太後梳的這個發型?”

卞辰亦點頭:“有什麽不好嗎?當初皇祖母說很好看。”

“看在太後是真的疼你啊。”雲心昭感嘆,寶貝孫子把她打扮成年畫娃娃的樣子,竟然還說很好看。

卞辰亦戳戳她頭頂的發球:“不好看嗎?我覺得很好啊。”

“如果我是哪咤的話,我會覺得很好看。”雲心昭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出去了,就算淩霜落雪不敢當面笑話自己,不代表他們不會偷著笑啊。

當年太後的確是對孫兒的手藝很滿意的,但是那一年卞辰亦才五歲,五歲小孩兒能梳成這樣的確算是不錯的了,可是二十歲……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嫌棄了,卞辰亦不自在的摸摸鼻子,開始轉移話題:“你剛才跟小五說的那都是什麽東西?”

雲心昭想起那句堅持紀律就覺得心塞:“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說的什麽鬼。”

她總覺得原主是想交代自己點兒什麽,但是現在前面都破解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句,死活想不出來是到底是什麽,萬一人家是想告訴自己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呢?或者說給個金手指呢?那不是都錯過了嗎?

卞辰亦突然開頭:“明日陪我去趟安南吧。”

“安南?哦,對了,該發大水了,你打算怎麽處理?”雲心昭突然反應過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快到第二個重點劇情安南水患的日子了。

卞辰亦回答:“他們動手的幾處地方我們都已經暗地裏補救好了,只留了一處不會造成傷亡但是看起來比較兇險的地方沒有動,到時候上報之後我會命令我的人給三弟那邊造成水患很嚴重的錯覺。”

雲心昭感嘆:“你們這還真是親兄弟啊,我還有一個夢你要不要聽?”

“說說看。”

“水患之後呢,會有瘟疫。”雲心昭給他劃了一個重點:“會發展到普涼寺那邊哦。”

卞辰亦皺起眉頭:“安南距離普涼寺上千裏,疫情如果都能傳過來,那麽京城也難免會受到波及。”

雲心昭冷哼了一聲:“放心,京城屁事兒沒有,普涼寺的疫情是被一個雲游和尚帶進來的,發現後就馬上封寺了。”

這話說的夠明顯的了,就差明著說疫情是被人故意送到普涼寺的了。

卞辰亦垂下目光,心裏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但是雲心昭能肯定,他絕對不是在傷心。

後面的劇情被罵的都不能再罵了,男女主明明是正面人物,但是為了弄死太子就把瘟疫外引,讀者們紛紛罵崩人設,但是作者強調這個年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有的時候犧牲在所難免,死活都不肯修改,評論區很是鬧了一陣子。

卞辰亦可以接受爭權奪勢犧牲在所難免,但是他接受不了用無辜百姓的命做犧牲,先是計劃在汛期搞破壞制造水患,還想趁著水患制造瘟疫,安南百姓何其無辜,從安南再引到普涼寺,又會牽連多少無辜百姓,如果控制不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此時的卞辰亦已經忘記了這些事情都是雲心昭說的夢,並沒有什麽事實依據,但是下意識的相信了她,連一絲疑問都沒有了,直接開始想起了對策。

雲心昭看著他的表情越發的沈重,知道他心裏應該比較煩躁,於是默默的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其實她還想說,欽天監來了一個太微垣出現變故,所以水患和疫情都是因太子而起。

三皇子打算在汛期做手腳的事情已經確定了,後面瘟疫的事情現在只是猜測,但是基本上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得早做防範,卞辰亦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馬上安排人去做方便。

他昨晚安排之後,突然覺得應該給皇上送個信兒,出宮之後皇上的變化不可謂不大,他覺得自己可以嘗試著信任一次,當然了不會全盤信任,只說自己得了信兒,有人會在安南汛期做手腳,其他事情一概不提,知道太多了也難免引起猜忌。

雲心昭有些不放心:“你現在名義上是在靜養,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咱們這裏得了信,總歸不會讓他放心吧。”

卞辰亦回答:“我母後的姨母嫁給了這裏的府尹,想要知道一些內幕的事情不難,只要把事情提前安排好,不會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太後:“哀家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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