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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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最近念叨著說很想吃壽司,靳以就鼓起勇氣約她,然後她答應了。這是靳以第一次單獨約君臨出去。是學校附近步行街的一間壽司店。

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靳以很喜歡像這樣平淡而自然地和君臨聊天、吃東西的感覺。

靳以覺得過程怎樣無所謂,也沒什麽目的,沒什麽緣由,就只是感覺必須要這麽做一次,否則會有遺憾。這是所謂的執念吧。

靳以在覆習英語,君臨走過來在她肩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靳以頭也不回,一聲不吭。君臨又往靳以另一邊的肩膀重重一掌,靳以還是無動於衷。然後君臨又再補上幾掌。

“哎呀不理我?!”君臨從後面車開靳以衣服領子,“呀穿藍色內衣”

靳以扯回她的領子,“你想幹嘛?”

君臨:“我想qiang bao你”

靳以:“……”

靳以覺得心很累,她害怕,她只能拼命退卻。

君臨在手機下了個占蔔應用,玩得不亦樂乎。靳以只是從床上爬起來想去個廁所而已,半路就被君臨劫持了。君臨抓住靳以的手腕,說:“你快說一件Yes or no的事。”

靳以覺得莫名其妙,“什麽呀?”

君臨:“就是讓你覺得很困惑的事。”

靳以看了君臨一眼,欲言又止,轉念說:“沒有。不知道。”然後想掙脫逃走,失敗。

君臨:“那我幫你問,你肯定想知道應不應該追求一元。”

“是根本就不想好嗎?!”靳以下意識就暴露了真實想法了,頓覺不妙。可轉念一想:就我那蹩腳的演技,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喜歡一元吧?!如此一來,我想我有必要對你的智商和情商再次考究,是不是我太高估你了?

“那就問Hebe是不是同性戀。”君臨轉過話題。

靳以:“我根本就不在乎好嗎?”

“答案是No,我也覺得不是,我覺得她是雙性戀。那你覺得她是不是?”君臨自顧自說。

靳以嘆了口氣,略顯無奈道:“不是。”

君臨:“為什麽?”

靳以:“感覺。”

……

快零點了,君臨驚覺:“啊!我還沒洗澡!問一下我應不應該洗澡好了……答案是Yes!”

結果君臨也還是一直在玩手機……又說:“那問我應不應該□□靳以好了。”

靳以一臉黑線,什麽問題……

然後君臨笑得很猖狂:“哈哈哈……答案是Yes!”

靳以:“……”

不想管君臨了,靳以就爬回床上去。

君臨還在玩手機,靜了一陣子後,又吼:“啊!!還沒洗澡!”

靳以吐槽:“它都叫你去洗了,你怎麽可以違背神的旨意。”

“它也叫我□□你咯,我不也還是沒有。”君臨得意地反駁。

……靳以搖白旗……

君臨終於去洗了澡,也爬到床上了,此時宿舍也熄了燈。

寂靜中,夏蘭的聲音突然響起:“大家都睡了嗎?”

君臨立刻回應:“沒有,除了靳以。”

靳以幽幽地開口:“沒有,我睡不著。”

君臨:“你是在遺憾我沒有□□你嗎?”

靳以一口老血梗在喉嚨:“怎麽可能!”

夏蘭:“靳以你幹嘛不讓君臨□□你啊?你就成全她吧。”

靳以一口老血終究是狂噴而出:“你被□□試試?!”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半年的時間還不足以讓靳以放下君臨。攤牌那天靳以已經想得很通透的了,說放棄卻也還做不到,原來所謂的看開只是靳以自以為。

“靳以以前是我的真愛。現在她已經偏向一元了。不愛我的我不要。”君臨忽然這樣跟舍友們說。

靳以很想質問君臨:你何時要過我了?我真的不想把自己搞得像個怨婦一樣。你說我惡心,我愛你,你也覺得惡心。那你又是為何要對我說著這些令人誤會的暧昧的話語?那你又是用何種心情來擁抱我?

靳以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厚顏無恥、死皮賴臉。還是揮袖而去、頭也不回。

君臨情緒化,總是對靳以忽冷忽熱讓靳以很難受;君臨任性,說話從來不顧及靳以的感受,隨意對靳以實施暴力……最無奈的是,靳以竟然喜歡這樣的君臨。

君臨總是對靳以說:“你都不愛我了。”

這句話你還要講多少次?這難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嗎?靳以苦苦設的心防又潰不成軍。

君臨:“要不放假你去我家玩吧。”

君臨平時把她媽形容成一個毒舌婦女,靳以心有餘悸:“不敢去喔,你媽見了我肯定會說,‘這人怎麽那麽醜’。”

君臨:“不會的。”靳以聽了眼神裏亮起一縷光,馬上又黯淡了,因為君臨接著說,“她會說,‘這人怎麽那麽矮。’哈哈哈!”

靳以:“……”

在宿舍,君臨睡午覺醒了,卻還躺在床上,問靳以:“她們都出去了嗎?”

靳以:“嗯。”

君臨頓時裝作花容失色,慌張顫抖著聲音:“怎麽辦?怎麽辦?靳以會不會□□我的啊?”

靳以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去……”不知道君臨又要演哪一出。

君臨笑說:“你明天就要走了。”

靳以:“嗯。”

確實,不知不覺又放假了。

君臨用哭腔:“你竟然都不為了我留下來。好絕情……”說完裝作抹淚。

靳以垂下眼簾,輕聲說:“我留下來你也會覺得我很煩。”

“鬼咧。看不到你才煩。”君臨立刻說。

靳以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竟然想哭。靳以很想問君臨說這句話是不是認真的,但是她不敢,她怕聽到的回答不是她心裏想要的答案。

靳以想不透:到底哪一句才是你真心的?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靳以先回家了。車開的那一刻,靳以就開始想君臨了,兩個月假期,見不到君臨……

假期在家,靳以發瘋似的想念君臨。最後她只是在日記裏寫下:你醒了,我卻還在夢裏。

我醒了,而你只在夢裏。

喜不喜歡君臨已經不是靳以的意志可以控制的了,反而靳以能做的只是什麽都不做。不念不想,不聞不問,不喜不悲。

雖然君臨是靳以世界裏的光,但靳以並不想一直仰視君臨。靳以也想以同樣的高度站在君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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