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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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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嗯……嗯……”梁霄剛要拒絕,突然徐睿動了起來,出口的話頓時變成斷斷續續的低吟,忙咬住嘴唇,狠狠瞪向徐睿。

徐睿惡劣地笑,沖撞地更加激烈,一下一下都像打樁一般進入到最深處,笑嘻嘻地看著他咬住嘴唇,手忙腳亂拼命掙紮的模樣。

梁霄氣得要抽過去了,這家夥突然抽什麽風?讓他在徐母面前丟臉很好玩嗎?想要爬起來狠狠打他一頓,結果身體被插在這麽大個熱鍥上,隨著他的瘋狂沖撞像大浪上的小船般翻滾顛簸。

徐母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心想這孩子怎麽突然不說話了,提高聲音,“阿霄?阿霄?聽不見嗎?”

梁霄咬牙,“……我聽、聽得見……”

“嘿嘿,爽不?”徐睿低聲笑問,腰部像上了發條一般兇猛地攻著,欣賞著他在眼前掙紮扭動的艷麗美景。

梁霄被他幹得神昏力竭,想要放聲尖叫,又怕被徐母聽見,緊咬著牙關,手指顫抖著突然一把抓住徐睿的手臂,用力握住。

徐睿與他十指相握,俯身舔去他額頭的細汗,小聲,“告訴我,爽嗎?”

梁霄爽得幾乎要失去意識,拼命搖頭,眼神由倨傲漸漸變得脆弱,通紅的眼眶中有眼淚在打晃。

“不夠爽?”徐睿苦惱地道,“那我還需要努力。”說著摟出他的細腰,猛地將人抱了起來。

姿勢變動讓前列腺受到更直接的刺激,梁霄渾身一顫,差點射出來,被徐睿一把握住,手指堵住了上面的小孔,梁霄被逼得崩潰,哇地一聲哭出來,“不要!”

徐母嚇了一跳,忙問,“你怎麽了?”

“沒、沒事……”

“呵,”徐母溫柔地笑了,“過年跟徐睿回家來,好嗎?

梁霄張口就想拒絕,徐睿捏著他性器的手指突然用力,小聲說,“答應她。”

身體上最脆弱的地方被制住,梁霄難受得急促喘息著,抓著他的手拼命搖頭,“不……”

徐睿冷下臉,“不聽話?”

梁霄透過淚眼望過去,看到他冷淡的臉色,覺到了委屈,可憐兮兮地望向他。

徐睿心疼,嘆一聲氣,伏在他的耳邊輕聲道,“答應她,答應了我就讓你射出來。”

他的聲音溫潤低沈,此時刻意壓低,便透著濃濃的蠱惑之意,梁霄茫然地看著他,眼睛蒙了一層水霧。

徐睿往他耳洞裏吹著氣,“老婆,答應她,我們一起回家過年,乖。”

暖暖的氣息鉆進耳洞裏,梁霄繃緊的神經頓時全盤崩潰,大叫,“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

徐睿笑了,“很好,你可以射了。”說著松開手,下半身用力撞了一下 ,梁霄頓時一聲尖叫,手裏的手機陡然掉落,艷麗的身體像一條在油鍋中煎熬的魚兒一般猛烈地顫抖一下,接著一股白濁噴射出來。

徐睿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看著他緊緊抱住自己渾身顫抖的可憐模樣,無奈地笑了。

手機在掉落的時候自然掛斷,那邊,徐母拍拍通話結束的手機,納悶,“怎麽突然掛了?還有,剛才兒媳婦為什麽尖叫?”

再打過去就無人接聽,半個小時後,徐睿語氣輕松地回過來,表示梁霄已經確定與他一同回家,而徐母要與兒媳婦通電話的申請被果斷駁回,問之原因,兒子輕描淡寫一句“他現在沒力氣接電話。”

掛了電話後,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

轉頭問在旁邊看報紙的徐父,老頭子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難道他們剛剛在挑戰河蟹?”

哐——老太太手裏的電話掉了。

晚上玩得太過瘋狂,梁霄第二天沒能爬起來,第三天依然在床上解決三餐,第四天,終於能夠蹣跚地去樓下溜達一圈,第五天,活蹦亂跳地跟著老公上街去了。

與婆婆的第一通電話簡直就是個笑話,梁霄打定主意見面的時候一定要洗刷恥辱,給二老留下個好印象,於是一份合適的禮物就非常重要了。

徐睿本想隨便買點保健品就應付過去了,反正父母都不是計較的人,梁霄堅決反對,禮物反應出的是你的心意,所以重點不是禮物的價值,而是你肯花費的心思。

“哦?那你繡個十字繡給他們吧,這個花的心思肯定多,”徐睿隨手一指,正好落在路邊攤上的十字繡上。

“去死!”梁霄白他一眼,對著那個十字繡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道,“其實高容針線活很好的,以前見他繡過。”

徐睿嘴角抽搐,“他不是吧?這也太違和了。”

“哈哈,”梁霄大笑,“在他的身上,一切違和才是和諧,懂嗎?認真你就輸了。”

徐睿笑著搖頭,深深為駱沛明的生活表示擔憂,突然眼光落在不遠處的茶社,一拍腦袋,“我知道送什麽了!”

“嗯?”

“爸媽都喜歡喝茶,我們送他們點茶葉好了。”

“送茶葉的話太普通了,”梁霄慢慢思索,“不如送茶具。”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爬起來,驅車到達宜興,當地盛產紫砂,進而滋生出不少供游人親手燒制紫砂制品的手工作坊,燒出來的東西雖說上不了檔次,但是當做居家小擺設還是不錯的。

梁霄與其中一個老板是舊交,對方聽說了他們的來意,當即扶著他的肩膀差點笑岔氣,“原來也有人能收服你這妖精!”

徐睿得意之餘又有點不爽:憑什麽說我老婆是妖精?要說也只能由我一個人說!

老板領兩人到工作間,不大的小房間裏已經有不少人在著手制作了,多數都是小情侶,猛然看到一對身材相貌俱是一流的男人牽手進來,竟然都癡了。

於是,木轉盤上的毛坯損壞便是在所難免。

梁霄挑挑眉毛,湊到徐睿耳邊小聲道,“看到沒,他們在看我呢。”

徐睿無語,“行啦,知道你長得帥。”

“哼,”梁霄白他一眼,低聲磨牙,“就你不在乎,身在福中不知福。”

徐睿捏一下他的手指,“就說你沒良心吧,我在乎得都快死了,你卻感覺不到。”

終於聽到了想聽的情話,梁霄神情驕傲,連帶對制作毛坯都信心十足,坐在師傅旁邊像模像樣地打泥條,徐睿擠在他旁邊,歪頭仔細地看著他。

梁霄的相貌屬於俊朗一類,眉毛濃黑,便越發顯得眼睛明亮有神,此時認真地盯著手底的壺身,在作坊柔柔的燈光下,仿佛將漫天星光都揉碎在其中。

“怎麽一直在看我?”終於被他盯得不自在了,梁霄飛快地瞥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到木轉盤上。

徐睿卻被他這一瞥迷得心神動蕩,情不自禁湊過去,在脖頸上細嗅兩下,然後上移,溫柔的一吻印在了他的眼角。

“哇……”背後突然炸開一陣尖叫,梁霄倏地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推開,笑著瞪他一眼,低聲,“想死啊?”

徐睿掃一眼工作間中那些星星眼尖叫的小女生,無奈。

雖然努力,但是手藝不是努力就可以代替的,梁霄折騰了一個白天,終於弄出一只茶壺四只茶杯,作坊老板看他端出來的東西,那張臉驚訝得簡直不可以稱作人臉了。

戳戳小茶杯上的刻字,“這個是什麽意思?”

徐睿撓撓頭發,“我們全家的名字,寓意我們是美滿幸福的一家人。”

老板黑線,“幼稚。”

“餵!你居然敢侮辱我的創意!”梁霄撈起袖子就想動粗,“是不是這麽長時間不打你,皮癢癢了?”

徐睿狂暈。

做出來的東西需要陰幹與燒制,幸好老板可以代為制作完成之後快遞回去,徐睿從包裏拿出筆,“我給你留個地址。”

“不用,”老板笑道,望向梁霄,“你最近沒有搬家吧?”

梁霄瞄一眼徐睿,哼哼,“嗯,還是那裏。”

徐睿看著他這般神態的,頓時心底一沈,開車回N城的路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你和老板還挺熟?”

梁霄縮在副駕席上帶個耳機假裝聽歌沒聽見他的聲音。

徐睿伸手扯下他的耳機,“問你話呢,你和老板挺熟?”

“還好,以前的朋友而已。”

徐睿壓根就不相信,冷笑,“普通朋友?”

梁霄被問煩了,翻個白眼給他,“你覺得捏?”

擦!徐睿臉色頓時黑下來了。

順利把老公撩撥生氣了,梁霄又笑嘻嘻地靠過來,捏捏他的臉皮,“別生氣啦,就上了幾次床而已,連前男友都算不上。”

他這麽解釋,徐睿更生氣了,閉嘴不理他。

“你要練這種醋都吃,還不得酸死?”梁霄扒著手指頭數,“小區外超市的小老板、我們天天去的那家餐廳大廚、樓下理發店的造型師……”

徐睿崩潰:我不要活了!

一個星期後,茶具寄到家裏,徐睿也把回家要帶的各種行李全部打包好,梁霄卻又退縮了,蹲在沙發上舉著那個茶壺左看右看,可憐兮兮地望向徐睿,“要不你自己回去?”

徐睿系個圍裙拖地,不理他。

梁霄又放下茶壺,跑到他面前,擡腳去踩他的拖把,“我說,我不回去了吧,你一個人回家好不好?”

拖把頭被踩在他腳底,徐睿拽了兩下沒拽動,抓狂了,一把推開他,吼,“拖把上有水你知不知道?你這個破拖鞋待會兒又弄濕了!”

梁霄低頭看看腳上粉紅色的豬頭拖鞋,納悶,“上次逛街才買的新拖鞋,哪裏破了?”

“這不是重點!”徐睿把他推回沙發裏,“說,為什麽又改主意了?”

梁霄抱著腿縮在沙發裏,悶聲,“總覺得怪怪的。”

徐睿笑起來,捏一下他的鼻頭,“再醜媳婦也要見公婆啊。”

“滾,我不醜!”

“哈哈哈,”徐睿抱著老婆哄了半天,終於哄得老婆露出了笑容,不再折騰。

但是大家要知道,想讓梁霄不折騰,那是不可能的,到了約定那天的早上,徐睿一早醒來,發現旁邊沒有人,驚訝了一下,梁霄不是會早起的人啊。

躺在床上喊了兩聲,沒有人應,徐睿漸漸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起身,發現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條:我想了一個晚上,這次還是不要回去了吧,你自己乖乖回家去哦,白白。

後面還畫著個可愛的笑臉。

嘩——徐睿攥爛了紙條,清晰地感覺到腦袋開始冒煙了……

咬牙切齒:梁霄,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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