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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新章節無法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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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霄被他撲得一下子倒在床上,被吻了個天昏地暗,怒了,用力推開他,吼,“操!別他媽禽獸!我還有話要說……唔……”

徐睿把人壓在地上變換著角度親吻著,直吻得他呼吸不暢,臉頰染上一片潮紅,才松開,低聲,“嘿,禽獸可不就是要操你嗎。”

“老子什麽時候是你想操就能操的?”梁霄全身上下喪失全部主權,一張嘴依然不肯認輸,吊著眼睛斜眼他。

徐睿手指鉆進他的睡衣中,暧昧地揉搓著光滑的皮膚,笑問,“那你想讓誰操?”

“……”梁霄卡殼,答案自然就是眼前這個犯上作亂的小徒弟,卻偏偏就是說不出口,瞪著眼睛怒視他。

徐睿笑得十分得意,故意擰著他的小乳頭,“說,想讓誰操?”

敏感到極點的地方冷不丁被用力擰住,梁霄頓時難受得仰起脖子,蹙眉,“放手啊混賬東西!”

徐睿微笑著看他痛苦的樣子,用指甲在頂端一掐,立馬引來一聲尖叫,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好整以暇地戲謔道,“梁老師,說啊,你想讓誰操你?”

梁霄疼得渾身戰栗,嗚咽,“你個變態……”

“咦,梁老師,回答問題要完整啊,否則拿不到滿分的哦。”

梁霄快要崩潰了,大叫,“想讓你個變態操啊!混蛋!”

徐睿松開他的小乳頭,雙手揪住睡衣的兩襟,用力一拽,扣子撲撲啦啦地掉了下來,露出蜜色結實的胸膛,左邊小乳頭被擰得像顆紅豆,傲嬌地硬立著。

“真美……”

徐睿感嘆一聲,俯身,舌尖輕輕刺弄著那顆紅豆,疼痛之後的快感要讓梁霄瘋了,“嗯……啊……”

“嘿,老婆,你好像是越疼越爽啊……”

梁霄警惕地瞪他,“你想幹什麽?”

徐睿嘿嘿一笑,“我想打你屁股。”

“……”梁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翻著白眼看他半天,突然跳起來掀翻了他,吼,“你他媽活擰了吧!”

剛剛還在輾轉呻吟的溫香軟玉驟然變成公夜叉,正常人絕對無法接受,但徐睿早就身經百戰,迅速爬起來往床下逃。

梁霄猛地一撲,將人攔腰抱住,拖回床上,開始撕他衣服,咬著牙罵,“給點陽光你就燦爛,今天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徐睿被他壓在身底,掙紮,“老婆,你搶我臺詞!”

“搶個屁!今天我要強暴你!”梁霄撕了他的衣服,從床頭櫃裏摸出一根紅色小繩將他的手腕綁了起來。

徐睿驚得魂都要飛了,“你你你……在床頭藏繩子想幹嘛?”

梁霄邪笑,“我想今天已經想得很久了,哦活活活……”

淫邪的笑聲傳到徐睿的耳朵裏,只讓他頭皮發麻,倒不是因為老婆想強暴自己,說實話,要是梁霄真的想要反攻,徐睿絕對二話不說撅起屁股任他蹂躪,問題是梁霄這廝的強暴和正常的強暴它不太一樣!

轉眼間睡褲也被扒了下來,梁霄二指夾著那個早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抖了抖,戲謔,“這麽精神?”

“老婆,老婆,你別輕舉妄動,咱們有話好好說!”徐睿哀聲大叫。

梁霄不為所動,手指移到他的胸口,開始極富技巧地挑逗,徐睿被他弄得要瘋了,扭動著腰部想讓他關註自己的下半身。

“喲,欲。求不滿啊?”梁霄懶懶地橫他一眼,陰陽怪氣,“我還沒調整好狀態呢,等等再強暴你。”

徐睿狂暈,努力爬到他身邊,艱難地拉下師父的睡褲,握住那個半硬的器官,擡頭看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梁霄挑眉,“看什麽看?”

“我居然在幫你強暴我,”徐睿嘟囔,“真是瘋了。”

“哦,那你不幫啊,”梁霄涼涼地撂下一句。

徐睿知道自己要是敢這個時候掉鏈子,這家夥絕對能讓自己後悔一輩子,遂將註意力集中起來,專心致志地伺候老婆大人,他雙手被綁在一起,行動十分不自如,怎麽弄都覺得不舒服,索性松了手,湊上前去,將它含進了嘴裏。

“你……”梁霄一顫,開始喘粗氣,揪著他的頭發,“你……你不是從來不做這個的麽?”

徐睿第一次為人口侍,笨拙地吞吐舔弄著,被深入喉間的器官頂得眼淚差點飆出來。

梁霄半躺在床頭,舒爽地仰起脖子,“……你……啊……夠了夠了,要射了……啊……”

一聲尖叫,他射了出來,潮紅了兩頰看著依舊含著自己器官的男人,用力喘了兩下粗氣,平息了激蕩的心情,啞聲,“你……松口。”

徐睿吐出那個軟趴趴的器官,撲上去吻住他的嘴唇,將液體分了一半吐到他的口中。

梁霄抓狂,撲騰著反抗,卻猛地楞住了,只見徐睿做了個煽情的吞咽動作,一抹嘴唇,勾出個惡劣的笑容。

“變態!”梁霄一把將他推倒,讓他躺在床上,曲指彈一下那個硬得幾乎要爆炸的器官,邪笑,“想我強暴你不?”

徐睿無奈地嘆氣,“老婆,別傷到自己。”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梁霄冷笑一聲,從床頭櫃上抓過潤滑劑,往自己的後方擠入一點,捅進了一根手指,急切地開拓,很快換成三根手指。

“老婆,慢點,”徐睿伸手過去,按住他的手,“我來。”

“你不許動!”梁霄逞強,“以前跟方恨少都是我自己塗潤滑劑的……”

徐睿心裏一抽,“別提他。”

知道自己說了掃興的話,梁霄一笑了之,低頭吻他,“你躺好,”說著起身,騎在了他的腰上,扶著他挺立的器官,深吸一口氣,慢慢納入體內。

已至深夜,燈光淒迷,徐睿看著上方那艷麗的男人,內心激蕩,梁霄閉著眼睛,微張著口,有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徐睿雙手扶住他的胯部,“老婆,你真棒……”

梁霄動作緩了下來,俯身趴在他的胸口與他親吻,對方硬起的器官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徐睿感覺著它的火熱,覺得有妻如此,此生早已願足,遂越發的動情,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弄。

“你……嗯嗯……啊……”梁霄隨著他的沖撞甩著汗濕的額發,突然一仰頭,徐睿的小腹濕了。

戰栗了片刻,梁霄軟了下來,趴在徐睿的懷裏喘著粗氣。

徐睿爽得都快暈過去了,摸著他光滑的後背,“老婆,累不累?”

梁霄休息片刻,慢慢地起身,徐睿軟下去的器官抽了出來,接著,汩汩地流出一股白濁,煽情得驚人。

手上的繩子被解開,徐睿活動活動血流不暢的手腕,伸手將人摟進懷裏,刮一下他的鼻子,“玩得很開心?”

梁霄累了,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裏一臉嬌憨,“老公,爽不爽?”

“爽死了,老婆你太厲害了,”徐睿擡起他一條腿,檢查那個不停往外流白濁的小洞,“還好沒有受傷,不然非疼死不可。”

“哪有那麽誇張,又不是沒受過傷,”梁霄撇嘴,“也沒有疼死。”

徐睿瞪眼,“我心疼,你咋地?”

梁霄一縮脖子,“當我什麽都沒說。”

“你個妖精!”徐睿摟著他躺在床上,笑著說,“不要以為來這麽一出我就會不計前嫌,你和方恨少私奔的事兒我還沒原諒呢。”

梁霄白他一眼,“你和姑娘相親的事兒我也沒原諒。”

“我已經道了歉了!”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

“嘿!”徐睿彈一下他的額頭,寵溺地笑,“你還想報警?”

梁霄哼哼,“你那會兒要是真走了,我就報警去,我要告那個姑娘拐帶我私人物品!”

徐睿對他狂無語,對著他屁股輕輕拍一巴掌,“你跟我妖孽就算了,你還打算跟警察叔叔妖孽去?關人家姑娘什麽事兒?真論起來還是我對不起她呢。”

“哎喲你又打我?”梁霄冒火,撲騰著往外爬,“對對對,你對不起她,所以你趕緊去和她結婚吧,人家又是姑娘又比我漂亮,人家還會生孩子,這麽看來我真是一無是處,你還不甩了我去和她攜手風雨人生?”

徐睿被他陰陽怪氣的話氣得郁悶,坐起來,把他往大腿上一按,掄起巴掌就往那個手感絕佳的屁股招呼過去,笑道,“我還就打你了,你說你該不該打?”

梁霄被打得哇哇大叫,頓時破口大罵,但是徐睿鐵了心要欺負人,巴掌又快又狠,拍得啪啪啪直響,剛才射在裏面的白濁隨著拍打流了出來,沾濕了整個大腿,看上去淫靡極了。

徐睿小人得志狀獰笑,“說,你該不該打?”

“不該!”

啪啪啪!

“說,該不該打?”

“不該!!!”

啪啪啪!

“說,該不該打?”

“嗚嗚……”

“說話!”

“……該、該打……嗚嗚嗚……”

徐睿溫柔地揉揉他紅艷艷的屁股,柔聲,“老婆,你真乖。”

“你真變態。”梁霄咬著枕頭口齒不清地罵。

“胡說,老公這叫愛之深責之切,”徐睿斯斯文文地舔一下他的臀尖,“那再說說看,為什麽該打?”

梁霄想死了,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該打,該打的明明是徐睿這個膽敢和女人相親的混賬東西!但別看徐睿現在溫柔下來了,變態就是變態,即使溫柔了,也是溫柔的變態!誰知道什麽時候他又會舉起鐵砂掌啪啪啪?

絞盡腦汁,懺悔,“我不該和方恨少一起吃飯。”

“嗯,算一條,還有呢?”

“……沒了。”

啪啪啪!

“啊啊啊……還有,還有……還有,我不該沒有等你跑完就走了。”

“還算你有點良心,”徐睿親昵地親親他的鼻尖,委屈道,“你不知道跑完後聽說你和方恨少出去了,我一下子有多難受。”

梁霄撇撇嘴,“還能有多難受,就你會誇張……啊啊啊……”

啪啪啪!

徐睿一本正經地教導,“不許質疑老公的關心!還有,說!”

梁霄臀上火辣辣地,卻不敢分心,絞盡腦汁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卻沮喪地發現自己簡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婆,賢惠得令人發指!

徐睿鐵面無私,“說啊,還有什麽該打的地方?”

實在想不出來,梁霄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嗲聲,“老公,人家真的想不出來了嘛,求求你,饒了人家吧……啊!”

啪!徐睿收回巴掌,咬牙,“公堂之上不許使美人計!”

“老公~~~”

“夫人計也不行!”

梁霄悲憤地痛哭,“我真的想不出來了啊,我究竟還有什麽錯?”

“諒你也想不出來!”徐睿恨聲,“就知道你是個沒有心的東西!你最大的過錯在於你居然不相信我,居然覺得我不是同性戀!”

梁霄傻眼了,呆呆地問,“難道你是?”

啪啪啪!

“啊啊啊……”梁霄忙不疊哀叫,“你是,你是,你是同性戀,化成灰都是同性戀,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同性戀的聖潔光輝,用你的性向普照世人吧,哦,哈利路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徐睿咬牙切齒,“看我不打死你!”

嘻嘻哈哈地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快天亮的時候,徐睿才從梁霄的身上下來,抱著體力虛脫的老婆洗完澡回到床上,一擡頭就看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親一下他的額頭,徐睿柔聲,“老婆,我愛你。”

“明天早上吃雞蛋羹……”梁霄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滾進床內昏睡過去,徐睿卻依然樂得像打了雞血。

去廚房做了雞蛋羹,又簡單做了兩個小菜,煮了白粥,一直保溫著,保證他餓了可以直接吃到熱的,才換下睡衣,給床上沈睡的人留了紙條,偷了個香吻,出門上班去也。

結果請假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高容可以媲美鍋底的黑面,徐睿顫抖,“高、高主任,梁霄的課我來上還不行麽?你別這麽瞪著我,怪嚇人的……”

高容暴走,“自從和你姘到了一起,就三天兩頭請病假,你雞雞上有毒?”

徐睿:“……”

徐睿在床上堪稱發動機,一夜之後梁霄腰酸得一趴就是兩天,並且因為那個紅腫的屁股尖連坐都坐不住,一日三餐不得不趴在徐睿的懷裏吃他餵過來的白粥。

白粥固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實在乏味,第三日中午,看著那個高瘦的男人又端著粥碗走過來,梁霄氣惱地翻個身,用後背對著他,完全的不合作狀態。

徐睿無奈,“你那裏還沒有完全消腫,吃點白粥養人嘛。”

“我想吃烤鴨。”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北京吃!”徐睿坐在床邊,柔聲哄著,“老婆,別撒嬌,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雞蛋羹哦。”

梁霄悶悶地,“都吃了三天雞蛋羹了,你不覺得我現在渾身一股老母雞味兒?”

“哪有!”徐睿流汗,誇張地在他後頸深嗅,“我老婆還是那麽的香!”

“你嫌我昨晚沒洗澡就直說!”

此人傲嬌起來實在讓人沒有辦法,徐睿看著大床上那個蜷成一團的瘦小身影,嘆一口氣,傷心地說,“果然還是嫌我了麽?”

“……你胡說什麽?”

徐睿泫然欲泣,“我做的飯你都不愛吃了。”

梁霄:“……”

徐睿端著粥碗慢慢起身,拖著沈重的步伐往外走去,碎碎念,“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我沒有能力、沒有出息、沒有錢財、不是大款,唯一拿手的就是煮飯,沒想到現在連煮飯都……唉……”

“……”梁霄從床裏側滾出來,一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老公。”

“嗯?”徐睿沒精打采看他一眼,繼續自怨自艾,“論學術我比不上李之巖,論掙錢我比不上方恨少,我不風流不儒雅不囂張不邪魅,我沒有馬尾辮、不穿低腰褲……”

“別說了!”一臉壯士斷腕的悲壯,“我吃!我吃還不行麽?”

哦也!徐睿心底舉起得意的剪刀手,回身一屁股坐在床邊,在床上撐起一個迷你小餐桌,殷勤地擺上白粥和各式小菜,用勺子盛一口白粥,“老婆,啊……”

梁霄趴在床上沒動,用眼神鄙視他。

徐睿鍥而不舍,“啊……”

“你餵三歲小孩呢?梁霄橫他一眼,“我有手,幹嘛要你餵?”

徐睿惡趣味發作,“來嘛來嘛,老婆,啊……”

梁霄被他郁悶到,沒辦法,只好聽話地張開嘴,“啊……”

結果徐睿將勺子送進了自己的口中,梁霄瞠目結舌,“你!”

冷不丁徐睿的親吻湊了上來,梁霄無奈,只好張口迎合,卻發現那個家夥把粥用嘴巴渡給了自己,不禁囧了,咽下那口粥,“傻小子你玩什麽!”

徐睿沒有回答,緊接著第二口粥就渡了過來,梁霄只好半強迫半配合地喝完,十分郁悶。

“嘿嘿,”渡完最後一口,徐睿一抹嘴唇,“老早就想這麽做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梁霄哼哼,“哦,原來你老早就變態了。”

徐睿沒臉沒皮地爬上床摟住他,兩條腿夾住他的大腿,用力聳動兩下,“老婆,下午真不想上班了,和你在家大戰三百回合多好。”

“嗯,很好,我等著看高容活撕了你。”

徐睿委屈地告狀,“高主任嘴巴太壞了,他居然說我雞雞有毒。”

梁霄撫摸他,“別往心裏去,要知道他的菊花毒性更高,想想英年早逝的駱河吧。”

徐睿:“……”

惹到高容的後果是相當嚴重的,徐睿一個人帶了兩個班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一天下來累得要死要活,偏偏主任室的文件像雪花一樣唰唰唰地往他桌子上飄,一會兒要他準備教學研討會,一會兒要他參加教師論壇,一會兒要他帶學生去體檢……看著其他同事閑得在辦公室打僵屍,而自己卻忙得暈頭轉向,徐睿怒了,氣勢洶洶地去找高容推辭,結果一進門就被高容一臉熱情地拉了進去。

看著手裏的文件,徐睿疑惑,“你說真的?”

高容嚴肅地說,“本主任什麽時候騙過你?”

不提還好,一提徐睿就炸了,“你上回騙我去參加說課大賽,結果所有人都西裝革履準備充分,就我一個人穿著運動裝還脫稿!”

“嗳,徐老師你好沒良心,那是為了鍛煉你的應變能力嘛,”高容做恨鐵不成鋼狀悲痛嘆氣,“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徐睿:“……”

“既然你不願去參加研討會和論壇,那就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

徐睿不上當,“我預感跟你做交易會很虧。”

高容楚楚可憐,“小睿睿,你好傷人家的心哦。”

“……好吧,你說。”

高容指指他手裏的文件,“你把這裏面的構建平安校園的部分抄錄三份,明天上課之前交給檔案室房主任以備教育局視導,把這個工作完成就可以不去參加那什麽研討會和教師論壇了,看,高叔叔還是很照顧你的哦。”

這個工作不是一般的輕松,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擠眉弄眼一臉不靠譜的男人,徐睿隱隱有些擔心,“就這麽簡單?”

“廢話!”高容和藹地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啊,要走的路還很長哩。”說著從抽屜裏摸出一面雕花小鏡子照了照,勾起桌子上的小包,歡快地向外跑。

徐睿愕然,“高主任你翹班?”

“胡說!”高容站在門口回身,板起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翹班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高容哈皮地舉個V字,歡快地說,“朋友給人家介紹了個對象,今晚相親去!”

“所以,”徐睿反應了半天,木然舉起手裏的資料,“其實你是把自己的工作全部交給我了,對吧?”

話音未落,高容咻地一聲躥出了門外,聲音從走廊裏遠遠地傳來,“那個資料今晚一定要完成啊,明天就得交到檔案室了……”

徐睿一個人站在主任室,翻翻高容交代的文件,突然發現有點問題,此文件雖然只有薄薄幾張,可是每一個條目下面都寫著“詳情參考‘平安校園的創建’正式版2.1”,從高容的桌子上找到那個正式版之後,徐睿崩潰了:厚達400多頁啊!

一直到下班都沒有能夠將那個破東西抄完,想到家裏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徐睿掏出手機,“餵,師父?”

梁霄聲音怪怪的,“什麽事?”

徐睿敏感地發現電話那頭聲音有點嘈雜,像是在什麽娛樂場所,“你在哪兒?怎麽聲音這麽亂?”

“我在家看電視啊,”梁霄平靜地說,“你嫌吵?那我把它關了。”

“不用,嘿嘿,”徐睿覺得自己真是太不厚道了,家裏老婆那麽好還總是疑神疑鬼的,在心裏展開深刻的自我批評,然後溫柔地說,“師父,我今晚會回去的很晚。”

梁霄開心地問,“怎麽了?”

“我被容嬤嬤欺負了,”徐睿痛哭,“他給了一本很厚的文件要我抄三份,我今晚估計要在辦公室加班了,你自己做點晚飯吃吧。”

“沒問題!”梁霄十分爽快地答應了,還體貼地囑咐,“你也要按時吃晚飯哦,我在床上乖乖地等你回家。”

徐睿心情大爽,覺得自家老婆真是賢良淑德果然是不可多得的賢內助啊,剛要誇獎,結果就聽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笑聲,只笑了一下就沒了,好像被誰捂住了嘴巴一樣。

疑惑,“家裏有客人?”

梁霄向來沒有幾個朋友,更不可能讓朋友進自己家,畢竟那個單身公寓雖然狹小,但是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生活著兩個大男人啊。

梁霄隨口,“嗯,容容來玩……啊!完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聲音戛然而止。

徐睿無語,只聽那邊高容幸災樂禍,“梁霄你真沒腦子……”

“老婆,實話交代,你是不是跟高主任出去了?”

梁霄哼唧,“唔……那個……其實……”

“是不是?”

“哎呀,是就是嘛,真是的,我告訴你還不行嘛,”梁霄一本正經地解釋,“高容單身這麽多年寂寞得都快變回處男了,現在終於想通了要托我給找個男朋友我怎麽能拒絕?那太不人道了!”

高容搶過手機,大喊,“小睿睿,霄郎和我組團偷漢子去啦,哇嘎嘎!”

“我沒有!”梁霄吼,“高容你不要詆毀我!啊,徐睿,我是被逼的!你要相信我啊!”

聽著電話裏傳來“砰……砰……啊……”的聲音,徐睿滿臉黑線,心想你們兩個老男人加起來都快七十歲了,能不能稍微成熟點?

無奈地說,“我沒有不許你出去玩,只是,老婆,你現在屁股不疼了?”

梁霄撒嬌,“還疼嘛。”

“那你還和他瘋?”徐睿嘆氣,“不要喝太多酒,晚上別玩得太晚,十二點之前一定要回家。”

“喲,當你老婆是灰姑娘啊,”高容很顯然抽大發了,對著手機大喊,“容嬤嬤最喜歡欺負灰姑娘了,來,霄兒,給爺香一個,咻咻~~”

“啊啊啊啊死賤人你舔我一臉口水!”梁霄大怒,“看我不弄死你!”

那邊一陣乒乒乓乓的混亂,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徐睿抓著手機一臉郁悶,心想你們倆弄死我得了。

低頭繼續奮筆疾書,在心裏默默詛咒高容一輩子都相不到好男人。

只是沒想到,這個詛咒竟然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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