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公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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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激情過後,徐睿躺在梁霄肚子上,把玩著他的小指頭,有些抱怨地說,“師父,你有多愛我?”

梁霄倚在床頭吞雲吐霧,“……怎麽突然問這種問題?”

“就問問,”徐睿看他叼著煙一臉享受的表情,郁悶,“又抽事後煙,你小心陽痿。”

梁霄白他一眼,“你還是小心自己吧,每次都射那麽多,沒聽說人這輩子的精液是限量的,你現在都射了,過幾年就沒的射了。”

“餵,你不是很喜歡被內射麽,我射得多了你還有意見,”徐睿惱火地掐一下他的小指頭,直到他疼得皺起眉頭才松開,親一下被掐紅的地方,“師父,你到底有多愛我嘛?”

梁霄笑著將煙頭摁熄在床頭的煙灰缸裏,用手指比劃出幾毫米的大小,“有這麽大一點點。”

“師父……”徐睿拖長了聲音,這老妖精一看就知道又在拿自己尋開心,欠抽的模樣讓人想揍他。

“不信?”

徐睿撇嘴,“你當我真傻?”

梁霄哈哈大笑,手指點點他的鼻頭,“師父的傻小子呀……”

徐睿不爽,覺得這個男人不靠譜,床下衣冠楚楚的,上了床就淫蕩無比,什麽姿勢都敢嘗試,什麽淫言浪語都敢說。

人們在深愛的人面前或多或少總會有一點偽裝,渴望被愛、假裝矜持,過度的放縱反而更像有所保留。

有時候他就會忍不住地想,自己和他歷任的男朋友有什麽分別呢?李之巖、方恨少他們哪一個不比自己優秀,憑什麽這麽一個性感至極的男人就能對自己青眼相加?

見他悶悶地不說話了,梁霄低頭,看到小徒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笑著搖搖頭,抱住他在床上滾了一圈,騎在他的腰上,俯身,“傻小子,我有多愛你難道你不知道麽?”

徐睿有些悶悶不樂,“可是你從來都不說……”

“有些話不用說的,因為說了也不一定是真話。”

“餵,我可是天天說愛你,難道是假話?”徐睿大叫,抱著他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底,大有“你敢說是我就強暴你”的架勢。

梁霄笑,“好啦,不管真話假話,只要你說的,我都願意相信,”

徐睿委屈了,“你說這話時潛意識裏還是覺得我說的是假話。”

“傻小子,”梁霄躺在他的身下,擡手捧著對方的臉頰,親一下,柔聲,“我說了,無論怎樣我都相信你的,好了,已經很晚了,趕緊睡吧。”

見他看上去確實很疲倦,徐睿從他身上滾下來,躺在旁邊,伸手關了臺燈,順手摟著老媳婦的瘦腰將人拖進懷裏,“老婆,晚安。”

梁霄背對著徐睿窩在溫暖的懷抱裏,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徐睿突然深深嘆了一口氣。

“怎麽嘆氣?”梁霄轉身,和他抱在一起,柔聲問。

徐睿語氣有些郁悶,“我打聽了一下,現在方恨少真的好有錢,開那麽大的一家游戲公司。”

梁霄笑起來,“羨慕?”

“說不羨慕那是騙人的,”徐睿小聲道,“更多的是自卑吧,他現在那麽優秀……”

“再優秀我也不要他,”梁霄安慰小徒弟,“他現在的錢還不知道騙了多少男人女人得來的,哪有你真金白銀的幹凈?”

“我不是這個意思,”徐睿摸著梁霄的裸背,“你……不想跟他覆合麽?他現在可以給你買大房子,買名車,買各種名牌,你跟我在一起,只能……”

梁霄刷地一下把他推開,一巴掌抽他臉上,“徐睿,你他媽找揍吧?”

他坐在床上,真絲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線條精致的肩膀,月光透過窗簾映在他的身上,將蜜色的身體映得如同玉雕一般皎潔。

徐睿吞了一口口水,覺得左臉被他抽得火辣辣的,捂著臉辯解,“我是說,你會不會覺得跟著我虧了?我怕你有一天後悔。”

“對,我現在就已經後悔了,你個廢物!”梁霄伸腳踹他,“給我滾下去,客廳裏打地鋪去,不許睡沙發,想不明白別上我的床。”

被老婆一腳踹了下去,徐睿揉揉屁股爬起來,卻突然樂了,厚著臉皮摸上去,“老婆,你生氣了?”

梁霄蒙頭大睡,十分不合作。

徐睿繞到他面前,扒開被子,“老婆,我已經知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你別生氣嘛。”

梁霄翻個身,背對他,接著睡。

徐睿又繞過去,趴在他的面前,“老婆,你起來打我一頓吧,我再也不說混賬話了。”

梁霄不理他,翻身繼續睡。

徐睿雙手抓著被子,地主惡霸一般奸笑,“老婆,你再不說話我要欺負你了。”

被子裏傳出一聲冷哼,充滿了鄙視、蔑視、輕視、藐視,徐睿覺得男性尊嚴受到了挑戰,大喝一聲,刷地掀了被子,看著光溜溜的師父大人,叉腰大笑,“哈哈哈,看你再不理我?”

梁霄抓狂,啊呀呀一聲大叫,猛地跳起來,一拳頭把徐睿打倒,翻身騎在他的腰上,雙手扣著他的咽喉,惡狠狠,“信不信我掐死你!”

徐睿下流地捏捏趴在自己小腹上那軟趴趴的小肉蟲,深情地說,“小霄霄下死,做鬼也風流。”

“呸!”梁霄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去,“別用這種語氣惡心我。”

“老婆,”徐睿雙手扶住他的身體,手指在他尾椎骨上慢慢摩挲,“你當年怎麽會對方恨少動心呢?他那麽騷包。”

若有若無的力道讓梁霄呼吸有些加快,就勢趴在他的胸前,將臉貼在他肩上舒服地蹭了蹭,“當年他不是這個樣子的,沒這麽騷包,也很英氣,只是愛打扮,愛玩……”

“老婆,不要用這麽向往的語氣回憶過往,我會吃醋的。”

“你個小醋壇子!”梁霄咬他一口,牙尖用力磨了兩下,直咬得徐睿啊啊亂叫才松口,趴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舔著那個圓形的牙印,恨聲,“下回說什麽虧不虧的看我不咬死你!”

徐睿被咬得額角冒冷汗,心想這老東西真是太狠了,想咬就咬還死不撒口,但是轉眼又被他舔得通體舒爽,“是啊,我知道了,你最不怕虧的。”

“嗯哼,”梁霄蹭上去親他嘴,“我不是不怕虧,我只是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的梁霄這次是遇到死纏爛打的渣男了,自從被梁氏夫夫打了之後,方恨少就跟兩個人耗上了,每天早上一束花托門衛送進去,還是最惡俗的紅玫瑰,轉臉就被徐睿丟垃圾桶裏了。

幾天下來,保潔阿姨不幹了,你丟花就丟花,還撕個稀巴爛再丟進去,花瓣濕漉漉的不好掃,存心給人家找活幹是不是?

看著小徒弟一天比一天陰沈的臉,梁霄得意極了,每次上課都揣束鮮花進教室,哪個學生回答問題就獎勵一朵。

沒幾天,高容抓狂了,你這是慫恿早戀是不是,沒看到這幾天學校裏到處都飄著粉紅色的泡泡?

梁霄想了想,覺得用玫瑰花做獎品的確不太好,於是決定全部帶回家去泡花瓣浴,徐睿吐血。

他覺得他真是太命苦了,因為玫瑰花風波還沒有玩,那個死皮賴臉的方恨少居然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

大十三中冬季運動會轟轟烈烈地拉開序幕,為了擴大影響,找了一群政界、商界、文藝界的老東西來剪彩。

徐睿帶著學生來到操場上,找到規定區域坐下來,往主席臺上一望,就看見一群西裝革履的老頭中,赫然夾雜著一個騷包的公孔雀,頓時就傻眼了。

不敢相信地摘下墨鏡揉揉眼睛,望過去,那個衣著誇張、笑容輕佻的男人,豈不就是方恨少?

身邊幾個小女生捂緊了嘴巴,“哇,那就是方錯生的哥哥?天哪,男人帥成這樣,傷天害理啊!”

徐睿不爽,“男人騷包成這樣,更傷天害理。”

“咦,睿哥,你是在嫉妒吧?”小女生鄙視地斜眼他,湊在一起大聲地竊竊私語:本來以為睿哥很帥啊,現在一比,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嗳……你看你看,睿哥嫉妒得臉都綠了……

“你們夠了!”徐睿怒,大叫,“給我好好坐好,我嫉妒他什麽?嫉妒他紮小辮兒,還是嫉妒他的低腰褲把溝都露出來了?哪個腦筋正常的男人會這麽做?”

此言一出,四下裏頓時一片寂靜,周圍幾個班級的同學都錯愕地看著這個已經低氣壓很多天的悲催班主任。

梁霄站在不遠處,促狹地看著炸毛的小徒弟,笑得一臉得意,徐睿狠狠瞪他一眼,恨不得把他揪過來當著全校人的面宣布所有權。

“睿哥……”葛小龍拖長了聲音。

徐睿沒好氣,“幹嘛?”

葛小龍不說話,手指悄悄地指向坐在自己旁邊一臉陰沈的方錯生。

徐睿頓時慌張,居然忘記了人家弟弟還在現場,天啊,徐睿你去死吧,居然用這麽低俗的語言去攻擊學生家長,木有職業操守啊。

“方錯生,你別在意,我剛才是口不擇言,對不起……”

“睿哥你沒說錯,”方錯生冷冷地盯著主席臺上花枝招展的公孔雀,臉色陰沈得能擰出水來,“他就是個腦筋不正常的男人,下流低俗,騷包又愛犯賤……”

徐睿風中淩亂,哪個腦筋正常的弟弟會這樣描述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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