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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偶遇

關燈
身體漸漸涼了下來,低頭不甘心地看著懷裏的男人,緊緊咬住了嘴唇。禁斷他不怕,亂倫他不怕,可是卻不能不怕那個人明明在自己的懷裏,卻想著另一個男人。

高容難耐地扭動身體,哼唧,“……水涼了。”

“凍死你!”駱沛明發狠地咬一下他的耳朵,摸索著放掉浴缸裏的水,重新擰開籠頭,溫熱的水流從兩個人赤裸的身上流淌而過,微涼的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駱沛明爬出浴缸,簡單地擦拭一下身體,回身為高容仔細地清洗著身體,脖頸、腋下、胸口、小腹、雙股……

將人翻過來,沐浴花沿著光滑的背部滑過,突然一頓,停在腰間一處偏暗的皮膚上,那是一個不規則圓形的傷痕,看上去像重物砸斷了腰椎那樣嚴重的創傷才能留下來的,駱沛明知道那是那次車禍留下的永世不滅的傷痕,天氣稍有變化就疼得直不起腰,簡直像個詛咒。

如今它橫亙在二人之間,無聲地提醒他眼前這個老男人的身份。

那人乖巧地任他擺弄,駱沛明卻沒有了褻玩的心情,認真地給他洗完澡,擦幹身體送上了主臥室的大床。

高容太累了,在浴室發洩之後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幾乎一碰枕頭就睡了過去,駱沛明抱著他小心翼翼地翻過來,從床頭櫃中取出一盒藥膏,高容腰上的傷太磨人,駱沛明特意去學過按摩,又托學校的老中醫配了藥膏,按摩的時候敷上去,能緩解大半的酸痛。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沿著熟稔的軌跡用力揉抹,乳白色的藥膏漸漸化開,被揉進了皮膚中。

一圈按下來,駱沛明額頭冒出了細汗,火熱的手掌從他瘦削的腰線滑過,微微顫抖著落在緊致的窄臀上,指尖在他股縫裏輕輕摩挲兩下,終究沒敢刺進去。

為他套上睡褲,將人翻轉過來,蓋好真絲錦被,駱沛明半跪在床邊,端詳著他在他淒艷的臉部輪廓,高容的長相頗為陰柔,狐眸薄唇,笑起來像個狐貍,這樣沒有表情地閉著眼睛,就露出了眉宇間一抹拭不去的愁。

駱沛明俯身,在他的眉間印下一吻,關燈,離開了房間。

梁家

終於登堂入室進了師父大人的家門,徐睿將行李箱扔在地上,看著雜亂的客廳深感無語。

梁霄的單身公寓住一個人舒舒服服,擠了兩個大男人就處處覺得擁擠。並且他這個老男人喜歡穿新衣服,每次換季都要購買大量衣物,可是又不喜歡收拾,所以,出現在徐睿眼前的客廳就是一個有著沙發、茶幾、電視、魚缸等各種家具的垃圾場。

嘆一聲氣,徐睿拎著行李箱打開臥室的門,對著雜亂的大床沈默半晌之後默默地將行李箱豎在墻邊,卷起袖子抓過了掃把。

梁霄有些酒意,進門之後就躺在沙發上不願動彈,見狀懶洋洋道,“大晚上的打掃什麽衛生?快點去浴室放水,我要洗澡。”

你洗個錘子!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誰知道你背地裏竟然是個這麽邋遢的主!徐睿百思不得其解,“以前沒有我來打掃衛生,你家怎麽沒有臟死?”

“哦,”梁霄仰頭想了想,“這些李之巖會做的。”

老子不幹了!徐睿果斷摔了掃把。

看小情人耍起了脾氣,梁霄想了半天才知道他氣什麽,頓時哈哈笑了起來,調皮地滾下沙發,抱住徐睿的小腿,“我的傻小子,他怎麽能跟你比?”

徐睿撅嘴望天,哼哼,“怎麽不能比?以前他給你打掃,現在我給你打掃,以前他給你暖床,現在我給你暖床。”

“胡說八道!”梁霄笑斥一聲,支起身子跪在他的腿間雙手環著他的大腿,隔著褲子親吻一下他的堅挺,柔聲,“你是我老公啊,他算哪根蔥?”

聽到這樣滿是沈迷愛戀的話語,徐睿才露出笑容,低頭摸摸梁霄的頭發,“你啊,現在是越來越孩子氣了,咱倆都快分不清到底你大還是我大了。”

梁霄撒嬌賣癡,“當然是你大咯,睿哥哥,不要生人家的氣嘛,人家知錯了。”

被他嬌俏的神態刺激得頓時渾身發熱,徐睿推開他,“別勾引我,待會兒擦槍走火了我還沒什麽,你後面受得了?”

昨晚兩個人在酒店裏玩得太哈皮,梁霄使出百般手段,誘惑得徐睿差點精盡身亡,第二天早上徐睿悄悄檢查過他的後方,發現那個雖然沒有出血,但是被幹得有些松弛的洞口經過了一夜都沒能恢覆緊窒,肛肉紅艷艷的,看上去十分悲慘。

梁霄媚笑一下,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搓,“下面的口不能用,我還有上面的呢,”說著謙卑地湊了上去,嘴唇貼著內褲親吻起來,喃喃道,“讓你享受一次我的口技……”

口水濡濕了內褲,那個雄偉的形狀便分外鮮明,徐睿臉皮發熱,訕訕道,“用、用手就好了,別用口,臟……”

不管怎樣,身為男人,卻把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含在嘴裏,在徐睿看來,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梁霄卻毫不在意,捧著他勃發的雄性器官,滑膩的小舌富有技巧地上下舔舐套弄,滿眼都是癡戀的神色。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徐睿喘息粗重起來,一手摸著他的頭發,一手捂住了眼睛:這視覺刺激太過嚴重,嚴重得幾乎再稍稍加重一下觸摸,他就能立即射出來。

平時的梁霄是強大到橫行霸道的,可到了這種時候,他卻讓自己就這樣矮到了塵埃裏,跪在年輕的小情人面前,毫無芥蒂地將那個雙方都有的器官含在口裏,含進深喉。

“啊……”徐睿猛地仰起了頭,將滾燙的液體噴進了他的口裏,喘息幾聲,穩住爽得幾乎渙散的視線,定睛望向身下。

梁霄保持著跪姿望向他,嘴角掛著未能及時咽下的乳白色液體痕跡,雙唇艷紅,幾乎能夠滴下血來。

與他的視線對上,梁霄笑了一下,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將他的精液吞了下去,動作煽情而又淫蕩,在昏黃地燈的照映下,亮晶晶的眼神放肆張揚,簡直像個邪惡的妖精。

這樣驚人的美麗陳橫在面前,徐睿激動得無法自抑,腿一軟,跪了下來,緊緊將人抱在懷裏,用力吻住。

纏綿的親吻很久才停下來,徐睿煽情地啄著他的臉,“老婆你太漂亮了……太漂亮……這麽漂亮的人怎麽就屬於我了?果然上天還是愛我的……”

梁霄懶洋洋地笑,“我還覺得你喜歡我奇怪呢,明明這麽年輕英俊的男人……”

“只有你覺得我英俊,”摸到對方勃發的性器,徐睿將人抱進懷裏,手指鉆進褲子裏。

他對口交還存在一些障礙,並且沒有經驗的自己,貿然地做恐怕會弄疼梁霄,打手槍是雙方都要能夠接受的。

在沙發上廝混半天,梁霄酒意上頭,趴在徐睿的懷裏昏昏欲睡。

徐睿摸著他的頭發,“老婆,我們換套大房子吧。”

“沒錢,”梁霄斷然,心想你師父我當年遇人不淑被騙得爪幹毛盡,買不起大房子的事兒丟人著呢,現在別逼我說出來,敢問我就跟你翻臉。

徐睿抱著他去浴室洗澡,“家裏給我存了點款子,買套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還不算困難。”

梁霄興致缺缺,隨口道,“你要那麽大房子幹嘛,這裏住不開你?”

“現在住我們倆還可以,以後呢,還得有個房間住孩子啊,”徐睿認真道,“前兩天看網上說,書香名苑二期開盤……唔,那邊的房子好像還不錯……”

“徐睿,我是個男人。”

“噗,”徐睿一下子笑了起來,“我都摸過那麽多遍了,難道不知道你是個男人?”

梁霄半瞇著眼睛,看身邊年輕英俊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微不可聞地嘆一聲氣,“隨你便吧,反正花你的錢。”

深夜的病房中靜悄悄,裴鳳桐進去的時候驚醒了保姆阿姨,接過她遞過來的一杯熱水,問,“宿宿今天情況怎麽樣?”

阿姨滿臉困意,打個哈欠,“很乖的啦,醫生說已經可以出院了,這麽大的孩子還是不要總住在醫院的好。”

裴鳳桐坐在床邊借著床頭燈微弱的光線端詳著兒子,輕聲道,“再住兩天吧,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回去了,反而不利於他養病。”

阿姨踢踢踏踏走回小行軍床上,盤腿坐下,“裴先生,別怪阿姨多嘴,兩個人若實在是過不下去,還是散了好,人這一輩子不就圖個舒暢,咱漂漂亮亮的孩子,幹嘛受他那份憋屈?”

裴鳳桐笑了,“這麽多年的感情,哪能說斷就斷,再等等吧,說不定哪天他就回心轉意了呢,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

“你今晚住在這裏?”

“不了,你在這裏陪宿宿,我去外面住,”裴鳳桐站起來,也許是用力太猛,腰背突然一酸,整個人腿一軟跌在了地上。

“啊,裴先生!”阿姨忙上前來扶起,擔憂地看著他,“你的傷還沒好?”

裴鳳桐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微笑一下,“多謝你關心,已經好了。”

“唉,兩個人見天的幹架,這到底算個什麽事兒啊,”阿姨喋喋不休地嘮叨,“你脾氣倔,他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你們幹架也就算了,關鍵還有個孩子,醫生說宿宿再這麽折騰幾次要出大事的。”

“我知道,”裴鳳桐俯身,嘴唇在兒子的額頭上輕輕摩挲,嘆了口氣,“只能說,我盡量努力吧。”

看了兒子半天,又給他掖了掖被角,裴鳳桐起身離開病房,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阿姨,這些天多虧你幫忙,我不會照顧孩子,宿宿就拜托你了。”

捏了捏那個信封的厚度,阿姨笑得見牙不見眼,“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嘛!”

走出醫院已經是深夜,N城的冬季陰冷潮濕,夜風帶著凉霧游走在淒清的街道上,裴鳳桐裹緊大衣,走進一家藥店,買了些簡單的跌打藥酒,拎在手裏漫無目的地晃悠。

家裏現在亂七八糟,並且那個男人如果半夜回來,估計又要吵架,裴鳳桐揉揉太陽穴,望向前方的酒店,自言自語,“索性離家出走一次吧,偶爾,也要對自己好一點。”

結果連進了幾家酒店,前臺小姐都十分抱歉地告訴他:“不好意思先生,周末酒店爆滿,沒有預定的話已經沒有房間了。”

唉,果然倒黴的時候喝杯涼水都要塞牙,裴鳳桐拾級而下,酒店前的臺階上裝飾了華麗的小地燈,他站在燈下,望向霓虹璀璨的茫茫城市,漫無目的,滿心蒼涼。

再試試別家吧,裴鳳桐搖搖頭,剛要擡腳,突然聽背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裴裴老師?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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