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心門,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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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陵心中狂喜又帶點郁悶,狂喜的是,按清心術現在的修補能力,小七的五臟六腑應該能修覆好,那麽小七就脫離了生命危險。郁悶的是,清心術對他這個主人很傲嬌,可偏偏對楚炙天父子很殷勤,十足狗腿樣,他很懷疑這個清心術是不是為了楚炙天父子修煉的,武俠小說中不是有什麽嫁接神功,就是苦練一生,對自己沒啥好處,最後得益的卻是其他人。

雖然清心術修覆小七的內傷真的很賣力,但小七受的傷實在太重,畢竟半條命都去了,這一次修覆讓蕭子陵在紫府中費了三天三夜,才勉強將小七的命從閻王手中給搶了回來。

不過,清心術只能保住小七的命,對於那些破裂的經脈以及其他五臟六腑身體各部分的隱傷,清心術的效果就不是那麽明顯,雖然有好轉,但想要完全治愈,沒三年五載的時間根本恢覆不了,想要快速恢覆,還得靠甄一龍的光系異能,擺在蕭子陵面前的,只有盡快回淩天基地,讓甄一龍給小七治療。

恢覆神智的小七總算睜開了眼,卻發現這是一間石制小屋,而屋中什麽都沒有,除了身下的這個白玉大床。小七很奇怪,這種白玉大床根本不可能在末世這個年代出現,還得再往前挪最少三四百年,難道他又穿越了?

他想坐起來,一動就全身疼痛,忍不住悶哼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如死魚一般。

“你醒了?來,喝點湯。”小七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心中頓時一松,看來他沒穿越,就算穿越也和蕭子陵一起,他感覺安穩了許多。

蕭子陵看到小七醒了過來,總算松了一口氣,要是小七再不醒,他都要擔心是不是還有什麽他沒檢查出來的致命傷勢。

小七看到蕭子陵端著一碗湯來到他的面前,他想再次坐起來,卻被蕭子陵制止:“小七,別動,我來餵你。”小七現在的身體吃不了硬質的食物,只能喝點湯水來補充一下營養。

蕭子陵將湯勺遞到小七的嘴邊,發現小七緊緊閉著嘴巴,一副拒絕的模樣,看來他十分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蕭子陵解釋道:“你傷的很重,差點沒命,五臟六腑我好不容易幫你止好血,要是亂動,裏面的傷口會重新裂開……”

小七聽出了蕭子陵隱藏內心的擔憂,這才勉強張開嘴,喝下了湯勺中的湯水。兩人沒有說話,就這樣一個餵一個喝,很快將那碗湯給喝下了。

兩人都沒有為小七這次重傷說些什麽,但蕭子陵心中明白,楚小七不再是楚小七了,是他打開心扉徹底接受人,他的兒子,一個他要全心全意照顧與愛護的親人。

蕭子陵表面看起來是個感情豐富的純情男孩,骨子裏卻是一個防備心很重的人。末世的十年,在底層屈辱的存活掙紮,又經歷了付出生命代價的背叛,讓他不再相信任何感情,血的教訓告訴他所謂友情親情愛情在足夠的利益之下,就會變質,甚至會無情地被出賣。

所以,他不再奢望能得到什麽真摯感情,對楚炙天同樣如此,原本就帶有幾分利用,又如何相信楚炙天會真摯對他?

所以說楚炙天很悲催,蕭子陵接近他的目的本就不純,連帶著讓蕭子陵沒有信心相信楚炙天對他的感情,所以他要讓蕭子陵接受他的感情,還有得熬。

楚小七卻比楚炙天幸運,首先楚小七年紀太小,引得膝下空虛、心理年齡已經38歲的老男人父愛爆棚。再次蕭子陵沒有想在楚小七身上得到什麽,也就是說兩人的相處沒有利益的存在,這讓蕭子陵很自然地接受楚小七,最後,楚小七的死命相救,徹底擊開了蕭子陵防備的心門,讓蕭子陵完全接受了楚小七,成為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當然這三者缺一不可,少了一樣都達不到這種效果,所以楚炙天雖然救了蕭子陵幾次,卻只能讓蕭子陵感激,會有報答的想法,卻不會將他放入心中,全身心的接受。

楚小七心中並不知道蕭子陵的想法,在他眼裏,他原本就虧欠著蕭子陵,這一次他不過償還而已。兩人各有各的心思,此時兩人之間的互動卻顯得溫馨無比。

喝完了湯,蕭子陵讓小七繼續休息,他走了出去,繼續給小七煮糜爛的米湯,小七現在只能少食多餐,他必須在這段時間裏給小七補充營養,讓小七的身體逐漸恢覆,這樣才能支持他回到基地接受治療。

小七看著蕭子陵的身影,回想剛才的情景,沒有血色沒有表情的冷凍小臉,臉頰悄然無聲地浮現兩抹緋紅。

難道這就是媽媽的感覺嗎?小七的腦海中浮現了他曾無意看到某本小說裏描寫的那一幕:孩子生病了,媽媽費盡心思給孩子煮了他喜歡吃的飯菜。孩子撒嬌要媽媽餵,無奈的媽媽只能應下,溫柔地一勺一勺餵給自己的孩子吃。孩子一邊吃一邊幸福地笑了,在孩子的心中,生病最快樂就是重新得到媽媽的重視……他成功地將媽媽的註意力從爸爸身上奪回。

爸爸?楚小七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楚炙天的臉,然後整張臉陰沈下來,他才不承認楚炙天是他的爸爸,絕對不承認。

蕭子陵煮米湯的時候,小心地用精神力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發現外面除了下雨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原來已經是半夜時分。此時周圍沒有任何人,只有熟悉的兩只毛球頭靠頭在雨中相互依偎在一起,不過因為兩只毛球都是五階以上,身上自帶氣罩將雨水隔開,並沒有淋成落湯貓狗。

蕭子陵見狀,悄悄從紫府探出頭,就見其中一只毛球白毛根根豎起,紅眼差點瞪出來,一臉驚恐。原來現在輪到小毛負責警戒,它看到笑笑主人的腦袋憑空出現,對,只有一只腦袋,沒有身體的那種,嚇得它的小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呃,話說它的心臟好像原本就停止不動的。

蕭子陵對小毛笑了笑,小毛更覺得驚悚了,它想都不想,直接一腳踹醒身邊打盹的笑笑,就見笑笑被這有力的一跩,骨溜溜地滾了出去。

笑笑掙紮著站起,張開睡眼朦朧的狗眼,看見自家主人的腦袋,想都不想興奮地直接撲了過去,遲鈍的笑笑還沒註意到自家主人只有腦袋一只。

蕭子陵在笑笑快要撲到他臉時,及時伸出了右手將它截住,與笑笑溝通了一下,這才將紫府化成笑笑的一根毛發,讓笑笑帶著紫府潛出南都基地。

蕭子陵知道這次離開南都基地,下次再找機會殺吳慶雲就不知道要等什麽時候了,但小七的傷讓他不得不中止計劃,蕭子陵認為活著的人更重要。

笑笑得到蕭子陵的吩咐,就背著小毛再次溜出了小巷,南都基地刺死已經進行了全城戒嚴,好不容易躲過一隊又一隊的巡邏,卻發現它們要出去的門口已經被無數覺醒者堵住,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這下就算是蚊子蒼蠅都飛不過去了。

“咦?”一聲狐疑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小毛突然焦急指揮笑笑閃避,笑笑想都不想,直接竄入一邊的下水道,下水道裏有無數種生物,裏面的氣息很混亂,兩毛球拼命收斂身上的氣息,讓自己隱入這些生物的氣息之中。

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笑笑小毛剛才站立的地方,隨後幾個人影也跟著出現了,後面出現的其中一個人一臉困惑地看著先來的人道:“於將軍,你有什麽發現?”

“剛剛這裏發現兩股奇怪的氣息,所以過來看看……”那人轉過頭,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抹狐疑。那張臉十分熟悉,正是京雲基地的於少華上將,看來這次計劃京雲基地也參與了其中。

“那發現了什麽?”所有人有些緊張。

“看來淩天基地的人準備出城了,我們必須時刻警惕。”於少華並沒有忽略剛才感受到的氣息,他第一反應就是淩天基地的人要潛伏出城了。

“將軍,現在我們可要靠你了,不能讓淩天基地的人給逃走了。”身後的人說道。

“是啊,要不是將軍,我們還不知道對方有精神幻術系的異能者……”其他人紛紛感嘆。

當然他們更羨慕淩天基地的能人太多,要知道最新公布的恐怖能力者,精神系排列第一,有精神系異能者的基地保護他們還來不及呢,沒想到淩天基地竟然大咧咧地派出這種高端覺醒者過來搞刺殺,真不知道是淩天基地能力者太泛濫呢,還是淩天基地根本不知道精神系的重要性?

其實他們知道這次有精神系覺醒者的存在還是因為他們發現蕭子陵的偽裝後,就邀請剛到南都的於少華上將去了蕭子陵入住的七十六街。於少華一到七十六街,就發現那裏的人都中了幻術。

這幻術很厲害,可以無聲無息地纂改這些普通幸存者的記憶力,讓蕭子陵沒有任何破綻地出現在南都基地中,當然這幻術唯一的弱點就是碰到其他精神系異能者就會被發現異常,這也是蕭子陵選擇七十六街釋放幻術的原因,因為這裏出現精神系異能者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當知道蕭子陵身邊還有個精神系異能者存在,南都基地就不得不改變原來的安排,於少華當仁不讓地被委以重托,南都基地唯一的進出口讓他負責監控,他們怕蕭子陵舊計重施,利用幻術纂改守在門口的這些覺醒者的記憶,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南都基地。

第二白三十一章:喬裝,出行令牌。

笑笑和小毛很發愁,門口有那麽變態的精神系異能者監控,就算是只螞蟻都過不去,要知道笑笑和小毛再怎麽掩飾,身上還是有異能能量團的,這種能量其他系的覺醒者或許感受不到,但對於精神系異能者,這種能量猶如黑夜中的燈火,實在太明顯了,根本躲不過去。

難道要走下水道?這個想法剛升起來,直接就被小毛掐斷,小毛很清楚,下面的世界有一個同類王者,是它的死敵,雖然等階並不比它高出多少,但它龐大的族群不是它能惹得起的。

蕭子陵在紫府中看到了笑笑和小毛的困擾,他讓笑笑找個安靜沒有人的地方,而他則從紫府走了出來。

“下水道有喪屍鼠王,看來只能從門口突破了。”見過鼠潮恐怖的蕭子陵認同小毛的看法,走下水道那是找死。

“不過,那些喪屍鼠不會攻擊上面的幸存者嗎?”蕭子陵很奇怪,為什麽兩者相安無事。

小毛比劃了一番,蕭子陵總算明白,原來五階之後,喪屍已經無法從血肉中獲取能量,需要的則是同為喪屍的晶核能量,這也是喪屍鼠王與人類基地達成協議的原因,目前只有喪屍是所有生物的獵物,要想進階都少不了喪屍的晶核。

“變異獸沒有晶核?”蕭子陵瞅了瞅笑笑的腦袋,不知道這些變異動物會不會如喪屍一樣出現晶核。笑笑被蕭子陵那一眼瞅的寒毛直豎,害怕自家主人將想法賦予行動,趕緊竄到一邊,小身體索索發抖。

小毛表示變異獸與人類的覺醒者一樣,沒有這種東西。蕭子陵將視線放在了小毛身上,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麽珍貴物種。只聽他道:“你不是喪屍嗎?那鼠王也是,難道就不怕我們反過來取你們的晶核升階嗎?”蕭子陵的確很奇怪,為什麽鼠王會那麽大膽與人類結盟,要知道它也是喪屍,也是人類覺醒者的獵物啊。

小毛一聽蕭子陵的話,整個身體如被電流掃過。毛發根根豎起,它想都不想直接逃到笑笑的身邊,這兩只毛球相互依偎一起打著冷顫,恐懼地望著蕭子陵。它們終於知道,其實最恐怖的是蕭子陵。丫的他六親不認,老想要人家的晶核。

蕭子陵沒註意到那兩只毛球快嚇破了膽,他此時微瞇著雙目。遙望遠處於少華鎮守的大門,開始思索如何潛逃出去。

腦海中將南都基地所有高層的相關資料在腦海中翻閱了一遍,突然心念一動,手中出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十六七歲,桀驁不馴的少年正高傲自負地看著他。蕭子陵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決定。

南都基地已經封鎖了三天,這三天他們將基地快要翻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蕭子陵的蹤影,為了怕蕭子陵再次用幻術偽裝他人,只要感覺到有問題的。都被基地的人逮捕關押,一時間弄得基地哀聲怨道。但是,封鎖是不能長期進行下去。基地的覺醒者們必須靠外出狩獵才有收入來源,才能獲得食物生存下去,三日的禁止外出已經是他們忍耐的極限,南都基地的領導層也不敢惹出什麽民憤民怨,所以在第四日,終於允許了狩獵隊外出,當然這些狩獵隊必須要拿到外出令牌。

當得知明天就允許外出,基地大大小小的狩獵隊紛紛跑到發放令牌的政務局那裏報名,當然這些狩獵隊必須在三個月前就在基地登記入冊的,等核實資料確定的,才允許發放,而且不允許三個月內收入的新隊員隨之出行。而三個月之內登記入冊的隊伍,必須提交申請,經過精神系覺醒者確認無誤,還要有最起碼三個其他狩獵隊隊長的證明才予以發放,這種事情很麻煩,但為了不讓蕭子陵有機可乘,再麻煩基地也得做。

基地的警務局局長所住的別墅裏,一個少年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對身邊的管家道:“於伯,幫我去政務局拿塊出行令牌。”

“少爺,這……外面太危險,還是再等幾天……”於伯很為難,老爺可是吩咐過不許少爺這幾日亂跑的,不管基地內還是基地外現在都很亂,很容易發生危險。

“怎麽,我要出去還要你同意不成?我就是想出去,誰敢攔我?”那少年看到於伯遲疑,頓時火冒三丈。

這少年的樣貌正是蕭子陵手中那張照片上,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原來他是警務局局長的兒子。

於伯無奈地道:“少爺,你等等,我得問問老爺的意思。”末世來臨,老爺唯一留下的血脈就是這個兒子,因為珍惜,所以十分溺愛,現在倒養成了這副我行我素的壞脾氣。

於伯撥通了他家老爺的電話,將自家少爺的念頭告訴了老爺,作為老爸那一方當然是堅決不同意的,於是他將電話遞給了沙發上的少年。

果然爺倆起了爭執,就聽到少年在那邊怒吼:“難道你養的那些人都是廢物?有他們保護我會有什麽危險?而且我無聊死了,呆在家裏三天了,再不讓我出去散心,我就離家出走……”這小子說的出做的出,這句威脅讓那父親態度不再堅定。

“我就要到城外去,城內我玩膩了……”少年打定主意是絕對不會改的,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脾氣的父親只好舉手投降。

“那就好,你叫於伯快點給我去拿出行令牌。”少年得意地將電話拋到沙發上,下巴一揚,對著於伯發出一個大大的嗤笑,似乎在告訴於伯,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以後別對他說不字。他施施然地上了樓梯進了自己的臥室。

於伯無奈地籲了一口氣,搖搖頭,掛上了被丟在一邊的話筒。末世開始之後。所有衛星都失去了功能,地球早沒有了無線,基地只有恢覆早年的有線時代,能擁有電話網絡的只有基地高層或則是強大的覺醒者。

少年走到房間將自己摔進了大床,很快就發出了熟睡的呼嚕聲。這時候,床底下躍出了兩只毛球。正是小毛和笑笑,它認真查看了少年的情況,確定自己的幻術沒有人破除。之所以少年死命要出城,是小毛給少年的一個心理暗示,不完成不罷休。所以少年才會與父親起了爭執。打死都不肯放棄的原因。

知道外面一切安全的蕭子陵從紫府中走了出來,憑空出現在了少年的臥室中。

只見蕭子陵原本成熟的樣貌突然改變,一個弱冠少年出現在了小毛笑笑的面前。當然小毛笑笑對這一幕已經見慣不慣了,它們早知道蕭子陵能夠自由變身,一會兒年輕一會兒成熟。按小毛的話就是什麽寵物就有什麽主人,笑笑會變身,所以笑笑的主人也會變身。(小毛,好像你的順序弄顛倒了哦……)

蕭子陵的變化並不到此為止,他從紫府中拿出了一套化妝裝備,比對著床上的少年。在自己的臉色塗塗抹抹,很快一個與床上少年容貌極其相似的人出現了。雖然不能說百分百的相似,但咋一看絕對不會讓人懷疑不是當事人。

易容化妝這一招是蕭子陵接管安監部之後。問手下一個隊員學的,雖然比不上那隊員的天衣無縫,但也已經看不出多少破綻。當然。蕭子陵也知道藏拙,他選擇了與他容貌相近的少年進行裝扮,這樣會事半功倍,被識破的可能性會小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蕭子陵故意睡了個懶覺,等少年的父親去警務局後才下了樓。在特別熟悉的親人面前,再好的偽裝都有可能被識破,蕭子陵不會做這種危險動作。

當然,他下樓之前,已經讓小毛在少年那裏再次加固了幻術,讓那少年好好地在睡夢中去狩獵一番,然後他將少年塞入房間裏的大衣櫃中,少年的脾氣很怪,他不喜歡有人動他的衣櫃,這也是蕭子陵大膽將他塞進去的原因,最起碼短期時間,不會有人發現他在衣櫃中。

這兩天,蕭子陵一直潛伏在這裏,基本摸清了別墅裏這些人的職務稱呼。只見他打著哈欠下了樓,看到於伯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站在餐桌前等著他的到來,他坐下隨意地問道:“老爸工作了?”這兩日這少年下樓都會說這一句,蕭子陵模仿的幾乎沒有差別。

“是,老爺剛走。”於伯遞來一份早餐,蕭子陵隨便吃了兩口就道:“令牌呢。”

於伯無奈地苦笑:“少爺,再緩緩不行嗎?”第一天解封,基地潛伏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少年這個時候出去,怎麽看都不妥,老爺一早吃飯為這個有些茶飯不思。

蕭子陵怒瞪於伯一眼:“我早說了,我決定的事情別給我唱反調。”蕭子陵暗嘆,真是一個不懂得尊重老年人的少年,懲罰他睡上一天的衣櫃也是應該的。蕭子陵原本還有的罪惡感全沒了。

於伯無奈,只好將兜裏已經準備好的令牌遞給了蕭子陵。

蕭子陵強忍激動,他大咧咧地一把拽過令牌,嘴裏嘟嚷道:“早點給我不就行了,真是羅嗦。”第一步成功。

“他們人來了沒?”這少爺早前無聊註冊了一個狩獵隊,當然隊員其實都是他家老爸給他安排好的覺醒者保鏢。

“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於伯遞來外套,看到蕭子陵穿上後再次苦心囑咐道:“少爺,出去之後別滯留太久,早點回來……外面太危險了。”

“於伯,你一大早就羅嗦個沒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知道怎麽做。”蕭子陵假扮的少年根本不領自家老仆的情,一臉嫌煩地道。

於伯只能苦笑收聲,將蕭子陵送出了別墅,看著蕭子陵登上了保鏢早就準備好的越野車,然後一共三輛越野車轟隆隆地直接朝大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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