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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燎原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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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戰鵬矩倉皇逃命,群龍無首之下,底層的手下們接連被捕,有些人甚至連反抗都顧不得,不是投降就是逃命,事到如今任誰也不會在願意給戰鵬矩賣命了。投靠戰鵬矩的戰家人由如一盤散沙,不堪一擊。

“隊長,再向前就是戰鵬矩的房屋了,我們是否現在行動?”特警隊的隊員在詢問總指揮的意思。

“我們守在外圍別讓他們從眼皮子底下溜走就行了,裏面自會有人處理。”特警隊的隊長指示大家堅守好自己的位置,至於突擊戰鵬矩完全不需在他們冒險去做,些刻正有人在裏面守株待兔呢。

後半夜的私人機場沈浸在了無人煙的寂靜之中,和遠處房屋的喧鬧聲相比,這寂靜的氛圍是何等不協調。空曠的機場只能聽見淩亂的腳步聲和緊張和呼吸聲,眾人反而因為這寂靜的氣氛更加不安,隨即腳下的步伐也加快起來。

“飛機在哪時?”眾人驚愕。

原本被戰樓謹安排好的飛機不見蹤影,空曠的跑道上只有燈光孤寂的照耀著眾人。

“糟糕,怕是中計了。”戰樓謹第一個反應過來。

隨即,大家警戒的看向四周,但無論是遠處的塔臺不是近處的草叢依舊毫無半點聲息,只有風過的沙沙聲顫巍巍的飄進人的耳朵。

“他們還沒過來,大概是機師怕死自己先逃了”戰鵬矩當下立刻決定“我記得戰樓奚匯報過三號庫和六號庫還有兩架小型飛機,我們分頭走。”

“父親。”戰樓謹眼中滿是關心,戰鵬矩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你我分頭走”戰鵬矩將機密文件留給自己,而剩餘的錢財之物都交給戰樓謹“你若順利離開了就找個地方隱蔽起來,待風聲過了就回我們過去商量好的地方匯合,這些錢足夠你的開銷,戰家還有幾份機要在我的手中,戰樓嚴知道消息後一定會忽略你緊追我而來的。”

“父親,要走一起走,你這樣做就算引開了戰樓嚴,那你自己也逃不掉。”戰樓嚴哪裏肯同意。

“戰樓嚴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我怎麽能讓我唯一的兒子落在那小子手裏,你要是有心就別在婆婆媽媽的了,否則我們都逃不了。”戰鵬矩厲聲呵斥。

“父——”

“還不快走!”

戰樓謹看了戰鵬矩最後一眼,帶著幾個手下立刻朝三號機庫跑去。戰鵬矩望著兒子的背影咬了咬牙領著剩下的人朝另一邊的六號機庫跑去。所有人都知道跟著戰鵬矩定會兇多吉少,和謹少爺在一起才會有一線生機,可大家都不敢貿然開口,他們也知道戰鵬矩不會容許他們給自己的兒子拖後腿,要是此時反抗戰鵬矩恐怕會被他毫不留情的殺掉。

幾個奔跑的腳步聲越不越清晰的接近三號機庫,戰樓謹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這種火燒眉毛的時間片刻都耽誤不得。

喀嚓,巨大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亮起將這幾人暴露在夜色下,戰樓謹等人心頭一驚立刻拿出槍聚攏一團。

“看來老天爺都知道我的心思,我想等什麽人,什麽人就會被送到我的面前。”戰樓嚴從角落中信步而出。

“戰、樓、嚴!”眼前的男人讓戰樓謹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而戰樓嚴又何嘗不是這個心思。

“你可以試著反抗,試著逃跑,試著求饒,但是結果卻只有一個。” 戰樓嚴面色一凜。

“上過你的人我死也無憾了”戰樓謹見自己逃脫希望渺茫索性豁出去了,專挑難聽的話刺激戰樓嚴“直到上了薛亭禮我才知道你為什麽對他這麽著迷,他這讓的**簡直就是天生要給人上的貨,上過一次就會像吸毒一樣上癮,戰樓嚴,你知道他在我身下是什麽神情嗎?嘖嘖,要多**就有多——”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戰樓嚴好似聽膩了一般雲淡風輕的說“我以為你會說什麽不得了的話,充其量也就這點本事了,你覺得我會因你這點挑唆就失去方寸嗎?”

戰樓嚴嘴上這麽說,可心裏卻怒到要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回想起小貓剛剛被自己救回來的時候,那副幾度崩潰的神智讓戰樓嚴心痛欲死,也就是在那時他要心底暗暗發誓,早晚要讓戰樓謹血債血償。現在戰樓謹已經是甕中之鱉,只能任人刀殂,戰樓嚴當然要更加謹慎以防他耍詐逃掉,所以要冷靜下來不受他的挑唆。

“戰樓嚴,將情緒憋在心裏可是很難受的,你現在很想要我死吧?還是實話實說算了。”戰樓謹嘲笑的說。

“要你死?”戰樓嚴陰冷的笑道“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大話別說得太早,我今天不能活著離開也會拉著你一起上路。”

說時遲那時快,兩方人馬同時舉槍,火光四濺轟鳴槍聲不絕於耳,戰樓嚴身邊的手下眼疾手快的將防彈軍用盾擋在戰樓嚴身前。戰樓嚴原本從容的神情在槍響同時聽到的一聲叫喊下立刻面色大變。

“樓嚴,小心。”

一個身影飛快從戰樓嚴身後的人群中沖到前面將戰樓嚴撲倒,卻並不知道戰樓嚴早有準備。盡管槍聲震耳欲聾,盡管雙方正武力懸殊的火拼,但戰樓嚴依舊被眼前的面孔牢牢吸引。

“你怎麽在這裏?”戰樓嚴心中大駭的看著撲倒自己的薛亭禮。

小貓穿著和手下們一樣的衣服混在人群中,要不是剛剛發生的火拼恐怕這小東西還在人群中藏著呢?若自己一個疏忽讓他受傷,那——

頓時,戰樓嚴面色陰沈不由得不為生氣。

“誰叫你跟來的?為什麽不在家等消息?”戰樓嚴生氣的大吼。

“家主,是我拗不過薛少爺的請求才帶他來的,請您不要生薛少爺的氣。”那東站在一邊慚愧的說。

“回去之後在處置你。”戰樓嚴瞪了那東一眼。再回頭看見薛亭禮委屈認錯的模樣,戰樓嚴也沒了火氣。

短暫的交火下,戰樓謹的人死傷殆盡。像是事先得到戰樓嚴的命令一般,唯獨將戰樓謹留下了活口。戰樓謹喘著粗氣,似乎覺得死神正在自己身邊徘徊,不知所謂的竊竊私語著。陰狠的目光從戰樓嚴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即停留在薛亭禮臉上,小貓看著戰樓謹的嗜血的目光腦海中本已遺忘的可怕回憶又漸漸浮現。

明顯感受到小貓的恐懼和為安,戰樓嚴閃身將他擋在身後,那東立刻跟上將薛亭禮擋得嚴嚴實實。望著戰樓謹狼狽的模樣,戰樓嚴從透明材質的防彈軍用盾後面走出,以鄙睨天下的氣勢望著這個喪家犬。見戰樓謹如鬥敗的公雞委頓,大家原本警戒的心也稍有放松。

“戰樓嚴!”戰樓謹忽然瘋狂的咆哮如同嚎叫的野獸,舉起手中槍不要命的朝戰樓嚴瞄準。

碰!幾百米開外的草叢中槍聲驟然而起,借由空氣敲打著人們的隔膜。戰樓謹的槍掉在地上被打出一個彈孔,而遠距離狙擊的武宵依舊從容不迫的趴在草叢裏讓人摸不清位置。

戰樓謹捂著血流不止的手半跪在地上擡頭死死盯著戰樓嚴,戰樓嚴居高臨下審視獵物般看著戰樓謹。四目相對二人都未開口,緊張感不知何時又在空氣中開始壓縮,沒人能猜到戰樓嚴在想什麽。再考慮怎樣折磨戰樓謹嗎?再考慮怎樣讓他生不如死嗎?

“知道是誰出賣了你嗎?”戰樓嚴隨意口氣讓緊張的氣氛繼續升溫。

戰樓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說這樣讓人摸不清頭腦的話,依然閉口不語死死盯著戰樓嚴

“跟了你六年的醫生祿大夫、跟了你十年手下陶普、你的情人vovo和可苑、負責處理雜事的老馮、知道你們父子大部分機密的元老關盧和戰家的戰鵬安——”

“你是在向我炫耀嗎?”戰樓謹憤恨的說“是不是還要告訴我仲孫堂、齊玖瑤、關木祥、戰家的餘黨的裴俞馨的父親與他的政敵都是你的人?”

“我今生最後悔的一件事”戰樓嚴似是回憶的說“就是當年母親臨死前我只在匆匆一瞥間看清了戰鵬威沒看清你父親,否則我和超然何必辛苦這麽多年四處撒網插臥底來調查。盡管這樣做可終究還是發生了無可挽回的事,若我能力在強一些哪裏還容得下你們父子為虎作猖,爺爺奶奶都不會被你們所殺。”。

“你現在可以雪恨了?可以開心了?”戰樓謹嘲笑的說“就算這樣他們也不會活過來,有這麽多人給我墊背死又何妨?戰樓嚴你嚇不了我。”

“先有一點心理準備吧”戰樓嚴壓抑已久的惆悵說出後人也暢快不少“我要想一想是讓你父親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淩遲還是你看著戰鵬矩被淩遲,或者你們父子同時看對方被淩遲。”

“戰樓嚴!”戰樓謹聽完戰樓嚴的話憤恨之極,如此血腥殘忍令人犯嘔的事情竟能被他這麽語氣平淡的說也口,戰樓謹無法現象他們父子看著對方被一片片削下皮肉痛苦而死。

碰!又是武宵神槍手般的準頭,將原本要起身攻擊戰樓嚴的戰樓謹打穿一條腿。戰樓謹又一次痛苦的倒在地上,膝蓋間的血液汩汩流出,面色因為失血慘白一片就連嘴唇也毫無血色,冷汗濕透全身,不知是因為受傷還是因為戰樓嚴的話而恐懼。

“帶上他到指定地點跟超然匯合。”戰樓嚴像嫌棄什麽臟東西似的轉身離開,回到人群中摟住薛亭禮的肩膀帶頭向集合地點而去,戰樓謹則被幾個手下押解的跟在後面,那東在一旁謹慎看管。

與此同時,暗中跟隨保護戰樓嚴的武宵接到戰樓嚴的指令也隱蔽的向集合地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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