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小有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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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和師傅討論過暗殺的可能性,得出的結論是幾率不大。”戰樓嚴待在辦公桌邊類分整理著文件對孫超然說。

此時孫超然正舒服的坐在沙發中,周圍和身後被阿西堆滿了松軟的靠墊,以保證他傷口未愈的身體舒適一些。

“戰鵬矩知道師傅出山當然會比以前更加小心,如果他沒有防備我才會驚訝。”孫超然不置可否的說。

“你們兩個看起來並不著急,難道有什麽計劃了?”武宵看著一臉從容的戰樓嚴和孫超然問。這兩個人從不缺乏讓人驚嘆的計謀,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已經在計劃當中了。

“只有有一個初步的構想,若要對付戰鵬矩還要花點功夫。”戰樓嚴思索的說。

“初步構想?”武宵揶揄的笑道“短短一個月就把戰家落入戰鵬矩手中的所有白道生意吞並幹凈,你這初步構想未免也太驚天動地了吧?”

“我不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戰樓嚴隨意的說。

“不顧生死要救亭禮的那幾天你就是這樣的人。”孫超然肯定的說。

“換了你也會這樣。”戰樓嚴回敬道。

“亭禮現在怎麽樣?聽說你的‘強制措施’有點效果?”武宵問。

“他依然害怕有人接近,不過至少不會大哭大鬧了。”戰樓嚴微微轉頭看著監視器的畫面嘆氣,薛亭禮正坐在墊子堆中露出大半個身子看著遠處自娛自樂的小夜宸。

“你這樣不會起反效果嗎?”武宵擔心的問。

“他還認識我就不會有大問題,當初嚴厲一些是為了讓他安靜下來,現在不需要這麽做了”戰樓嚴有所心得的說“亭禮只是出於本能的害怕有人接近,只要我能像以前一樣細心照顧,他總有一天會擺脫這個陰影。”

“你現在越來越像個居家男人了。”武宵一邊看著窗外遠處的齊禦妍和袁熙吵架一邊對戰樓嚴說道。

“總比你這個連泡吧的錢都被管著的男人要強。”戰樓嚴還口說道。

“你這小子——”武宵被戳到軟肋無力還嘴。

“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回雲和亭禮培養感情。”說起薛亭禮,戰樓嚴臉上又是一陣溫柔的笑意。

相隔幾間屋子的阿西此時正面對著齊玖瑤歇斯底裏的指責。

“齊禦西!你竟敢對我陽奉陰違,你難道就這麽毫無愧疚的犧牲所有齊家人來成全你的忠心嗎?你父母雲世後的這幾年我何時虧待過你們兄妹?你出國學習的幾年裏又是誰在齊家照顧禦妍?戰鵬矩要我把禦妍交到他那裏當人質又是誰給擋了下來?是我,都是我!我為了齊家犧牲那麽多,可現在全被你毀了,不僅不遵守我的命令還暗中劫走禦妍,你對得起我嗎?非要齊家所有人跟你陪葬你才安心嗎?”

“家主,事已至此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即使您說這些話也不會讓我有任何負罪感,到底是我將齊家的人拉下這攤渾水還是您公私不分利用家族的力量去幫助戰鵬矩,我想您比我清楚,至於您對禦妍這幾年的照顧我確實要感謝您,也要謝謝您沒有把禦妍交給戰鵬矩 ,但是我這一生都註定要和戰家的人糾纏不清,所以只好辜負您了。”

“齊禦西,你不要太過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就算你是齊家的人,但我——”齊玖瑤聽到阿西說的那句“公私不分”後像是被人揭露什麽似地情緒激動起來,但是不等她將話說完,阿西就徑自掛斷電話。

註定要和戰家的人糾纏不清,阿西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孫超然的面容也從腦海裏浮現出來。

“這麽專註是在想我?”孫超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

“別自戀了,誰在想你。”阿西嘴上否認,人卻走上前將孫超然扶到屋內。

“身體好點兒了麽?”看著孫超然的臉色明顯比前幾天好很多,只是行走之類的事情還要小心應付不能隨意,否則會牽連傷口。

“感覺比昨天好很多,只是不能洗澡很不舒服。”孫超然坐在床上意有所指的說。

“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身體吧,你現在這樣也沒辦法洗澡。”阿西說完轉身朝浴室走去。

見阿西這麽容易上當,孫超然嘴角流露出狡猾的笑意,可惜阿西沒看見,否則也不會發生接下來讓他臉紅難堪的事情了。

戰樓嚴這邊剛剛回到屋子,就見原本正猶猶豫豫朝小夜宸接近的薛亭禮嗖的一下竄回墊子堆中。戰樓嚴微微一笑,裝作無所謂的將小夜宸抱到離墊子堆不遠的地方坐在地毯上逗弄起來。在墊子堆裏偷看的薛亭禮見戰樓嚴把小夜宸逗得咯咯笑不停,心中猶豫的又重新露出小腦袋,但一番思索後又放棄主動接近戰樓嚴的想法。

“告訴爹爹,爸爸在哪裏?”戰樓嚴逗弄著小夜宸問道。

小夜宸含糊不清的依依呀呀後扭頭朝薛亭禮看去,薛亭禮見戰樓嚴和孩子都看著自己,又把藏在墊子堆中的身體朝裏挪了挪。

“亭禮,你不想抱抱夜宸嗎?”戰樓嚴試探的誘哄道。

薛亭禮目光明顯動搖,但看了看戰樓嚴後又繼續按兵不動。

戰樓嚴見自己和小夜宸玩了半天也沒能將薛亭禮騙出來,索性將兒子放在地毯上自己退到遠處。小夜宸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薛亭禮離自己最近,索性自己朝薛亭禮歪歪斜斜的爬去。爸爸這麽多天只看著自己卻不來和自己玩,小夜宸早就有點不滿,難得自己行動自由說什麽也要爬到爸爸身邊去。

薛亭禮見小夜宸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方向爬過來心中一驚努力的往墊子堆中鉆,可是地方就是那麽大,再躲也躲不到哪去。沒一會兒,薛亭禮露在外面的腳趾就被小夜宸輕輕抓住。沒有預想中的那麽可怕,小夜宸只是抓著自己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薛亭禮轉過身體靜靜的看著小夜宸心中一陣猶豫,可還不等自己有所動作小夜宸就兀自的朝自己懷裏鉆。感受著小寶寶軟軟的身體,原來想疏遠所有的人意識也漸漸放松下來。小寶寶在薛亭禮懷中拱來拱去,最後竟然挑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薛亭禮伸出雙手將小寶寶環住,心中久遠的一種感覺似乎正在歸來。

戰樓嚴站在一邊將一切看在眼裏,笑著走到薛亭禮身邊躺下將這“母子二人”摟在懷中。見戰樓嚴過來,薛亭禮又是一陣索瑟閉緊眼睛的將小夜宸抱緊,但依舊是溫柔的臂膀將自己和孩子包圍,沒有強制沒有暴力。

“記得有一次你主動要給我揉肩嗎?你這副楚楚可憐的糾結模樣和當時真的很像”戰樓嚴抱著薛亭禮回憶般的輕輕說道“還有我們在九州泡溫泉的時候,你當時臉紅窘迫的樣子比現在要可愛很多,仔細算來你應應該也差不多是那個時間懷孕的吧?”

戰樓嚴抱著薛亭禮說了很多,希望以此能讓薛亭禮盡快想起以前的事,忘掉戰樓謹給他帶來的打擊。薛亭禮躺在戰樓嚴懷中靜靜的聽著,既沒有害怕的顫抖也沒有畏懼的目光,只是看著懷中熟睡的小夜宸默默不語。

戰樓嚴看著薛亭禮一對毛絨的貓耳又想起什麽似的一笑,隨後朝薛亭禮的耳朵裏輕輕吹了口氣。果不其然,薛亭禮立刻飛快的甩著耳朵要把這惱人的感覺甩掉,戰樓嚴來了興致緊追不放,薛亭禮的頭扭來扭去就是躲不掉戰樓嚴的弁弄,沒一會兒就是一另委屈萬分的表情。戰樓嚴看的一陣心跳隨即放過了小貓,只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溫柔的吻。

過了一會兒,薛亭禮大概適應了戰樓嚴的擁抱不再有掙紮畏懼的舉動,戰樓嚴笑著將他和小夜宸又抱緊了一些。清風悠揚的午後,陽光也慵懶的鋪蓋在這一家三口身上,連帶這間屋子都充滿了暖暖的愛意。

遠在戰樓謹的家中,他還在惱怒於前幾日的事件中。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不僅被孫超然看的通透,還被他截了最大一批的貨物,不僅丟了薛亭禮,還被戰樓嚴暗中吃掉了所有的白道生意。這一次他黑白兩虧,即丟了人又丟了財,而且父親還戰樓宣那小鬼暗算受傷。自己真後悔襲擊老宅的那晚為什麽沒親自去解決孫超然或者是戰樓嚴,這二人哪怕少了其中哪一個都不會讓自己落得如此狼狽,現在父親臥床不起,所有事情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心中的怒氣無法發洩,所以此刻原本被自己拋棄的小暑又成為了他洩憤的工具。

“給我叫來聲來,不要裝死。”戰樓謹憤恨的狠狠一撞,小暑發出淒慘的痛呼。

“你的舊情人給我弄了很大的麻煩呢,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戰樓謹抓起小暑的頭發惡狠狠的問。

“你這樣的人怎配和嚴少爺比呢?”小暑失去意識前模模糊糊的在心中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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