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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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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老夫人離開老宅回家後就隔三差五的給薛亭禮打電話詢問他和小夜宸的情況,並催促戰樓嚴等薛亭禮身體休整好適合長途旅行後馬上帶他去舊金山。

“我們去舊金山做什麽?”薛亭禮乖寶寶不懂就問。

“當然是去結婚。”戰樓嚴一笑將薛亭禮摟在懷中。

“去——結婚?”薛亭禮又驚又喜。

“當然,這枚戒指我要親手為你戴上。”戰樓嚴從薛亭禮衣領中抽出那枚戒指把玩的說。

薛亭禮心中甜蜜無以言表,低下頭用小臉在戰樓嚴胸前蹭來蹭去像貓一樣表達著自己對戰樓嚴的親昵之情。

“高興嗎?”戰樓嚴笑著問。

“嗯,高興。”想著自己就快要結婚,薛亭禮怎能不高興。

“不過你要養好身體,這樣我才有放心的讓你長途旅行。”戰樓嚴囑咐道。

“嗯,我一定乖乖聽話多吃飯,養好身體後跟你一起去舊金山。”薛亭禮舉起雙手看似投降實則發誓的說。

看著小貓可愛至極的表情,戰樓嚴輕輕笑出聲。

“奶奶最近想你們想得緊,下周帶著夜宸去奶奶那住幾天吧。”

“嗯,我知道了。”薛亭禮乖乖應道。

戰樓嚴之所以要把薛亭禮送到老夫人那裏是因為自己再過幾天不得不要離開薛亭禮去做一件危險的事情,他不敢告訴小貓實情,就是怕他擔心。

最近他們秘密得到消息,那個暗中收留戰樓奚的幕後黑手漸漸浮出水面。經過不懈的調查,戰樓嚴等人終於確認了他們藏身的位置,下周就是他們準備突襲的時間。種種證據顯示,那個幕後黑手不僅和戰樓奚有聯系,而且還和安柏的突襲事件與多年前自己母親的車禍有關,所以戰樓嚴說什麽也要親自去。

但是戰樓嚴不能將小貓也帶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幾經考慮之下還是把他們送到老夫人那裏最為安全。等這次事件結束後,他就打算和小貓去舊金山,回來後就按照自己預先制定的計劃從戰家脫身離開黑道,從此和小貓跟寶寶安寧的生活下去。

孫超然因為要留守老宅所以這次行動會由戰樓嚴和武宵指揮,而他為了不讓阿西趁自己不註意跑去參加行動,竟然把戰樓嚴搬出來去命令阿西時刻護衛在薛亭禮身邊。雖然奶奶那裏很安全亭禮不會有事,但多一份保證總是好的,戰樓嚴利用家主的權利讓阿西乖乖遠離未來的戰場,為了緩解阿西不能親自參戰的遺憾,那東也被命令去守護在方辜軒身邊,這讓那東抱怨了好一陣子。不過對於阿西這種對家主絕對忠心的人來說,家主的命令就是一切,所以孫超然也不必擔心他會偷偷跟去。

在薛亭禮準備帶著夜宸前往老夫人家的前一天,某個別墅裏戰樓奚正和眼前的年輕人談論著。而那個年輕人面前,小暑正**滿身傷痕的跪在地上埋首在他的胯間。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我們準備得很充分。”戰樓奚說。

“聽說薛亭禮要去老夫人那裏住幾天,他難得離開老宅一次,如果能看看他就好了。”年輕人嘆息。

“等我們的大計成功後別說是看,你把他怎樣都行。”戰樓奚說“現在我們收集了這麽多情報,不就是為那一刻準備的麽!”

“你說服安柏反叛去對老宅下手給了我們很多的實戰情報,不管是戰樓嚴那些以武宵為首的私人部隊還是孫超然的戰術部署習慣都已經被我們掌握,只要我們對癥下藥就不怕對付不了他們。”

“也幸好我們及時發現安家的狀況已是秋後的螞蚱,他若不放手一搏就只能等死,那麽大的虧空任誰幫忙也是個堵不上的窟窿,安柏心生慌亂不分事理,我只是稍稍給他指了條放心一搏的起死回生之路他就毫不猶豫的走下去了。”戰樓奚嗤笑道。

“安柏這等蠢人要是能撼動戰家他早就是一方霸主了,又何必這麽高不成低不就的過了大半輩子”年輕人說“從你口中聽說他兒子對小暑兩眼冒光的貪婪樣我就知道他們父子都是一群飯桶。”

“有的時候這等蠢人對我們的幫助還是很大的,比如這一次。”

“最近的事情太順利,我都有點飄飄然了。”年輕人笑道。

“心情好一點不是什麽壞事,該享受的時候還是要享受的。”戰樓奚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暑起身又說“我手頭上還有事情沒做完要回去處理,就不打擾你慢慢玩了。”

“慢走,我這樣子也沒法送你了”年輕人笑道“你這禮物我現在越來越愛不釋手了,要是能把薛亭禮弄過來肯定又是另一番美味。”

戰樓奚沒有說話笑著示意一下轉身離開。

見戰樓奚正事談完已經離開,年輕人抓起小暑的頭發將他擡到身邊的桌子上。不理會小暑痛的悶哼,粗魯掰開圓潤的臀瓣猛然進入。小暑發出一陣微不可聞的哀號,抓住桌邊的雙手骨節處都有些泛白。

“亭禮——亭禮——”他一邊閉上眼睛喃喃呼吸薛亭禮的名字一邊在小暑身上肆虐。雙手不斷在嬌小的身軀上掐捏,沒一會兒小暑原來的傷痕遍布的身體被又新的傷痕所取代,有一些還隱隱透出血跡。

小暑緊咬嘴唇不敢痛呼出聲,因為他發不出薛亭禮那嬌柔婉轉的動人聲音,要是把主人從幻想中吵醒那自己將會受到十分可怕的懲罰。不一會兒,一絲血跡順著緊咬的嘴唇邊緩緩滴落在桌上,身後的結合處也漸漸有紅白混雜的液體流出。

“戰樓嚴這混蛋,我——早晚要了他的命再把你搶過來。”那人喘著粗氣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有註意過自己因為剛剛說了戰樓嚴的壞話而在小暑臉上一縱即逝的厭惡。

“我哪裏比不上戰樓嚴,他哪裏有我好?”那人還在怨憤著。

小暑依舊默默咬牙忍耐不發出一絲聲音,而那人得不到任何回答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是小暑不是薛亭禮,心中火氣更大。

“小暑,你曾經也是戰樓嚴的人嗎?跟我說說戰樓嚴哪裏比我好,薛亭禮到底喜歡他什麽?”那人目光猙獰的問。

“戰樓嚴——唔——”小暑悶哼將脫口而出的痛喊咽下又接著說“——戰樓嚴哪裏都沒有主人好,主人——唔——主人是最棒的。”

“那為什麽薛亭禮還會喜歡戰樓嚴?”撞擊小暑動作越來越狠,小暑的臉漸漸蒼白冷汗布滿面龐,聲音也有些虛弱。

“因為——呃唔——因為薛亭禮沒在主人身邊生活過,所以他不知道主人有多好。”小暑艱難的回答。順著雙腿滑落在地的血跡越來越多,觸目驚心的散落在地板上。

“沒錯,薛亭禮一直在戰樓嚴身邊沒機會和我在一起,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棒”說完又像撒氣似的狠狠撞了幾下“只要他親身體驗過我的本事就再也不會去想戰樓嚴了,你說呢小暑?”

“主人——說——說的沒錯。”小暑氣力耗盡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而那人依舊沒有停止的打算。

在努力做了幾個沖刺後,他才放過奄奄一息的小暑。看著暈厥的小暑他心中並無波瀾,大部分的寵物都被自己玩暈甚至致死,多一個少一個都沒什麽所謂。更何況眼前的小暑只是薛亭禮的替代品,等自己把薛亭禮弄到手之後誰還在乎這個小暑,到時候賞給身邊的手下做犒勞就好了,對戰樓奚說得好話只不過是恭維而已。

叫來仆人將小暑弄走又打掃好屋子,那人終於心滿意足的想著薛亭禮睡著了。

暗長壓抑的長夜過去,早晨的陽光驅散了不安的夜幕。連人們的心情似乎也影響了太陽的情緒,今天的天氣格外晴朗。

老夫人站在門口焦急遠望好像在等什麽人一般,身旁的仆人們恭敬地站成一排場面井井有條。

不一會兒,一輛加長悍馬緩緩駛來最終停在門口,老夫人歡天喜地的走上前去迎接。

“奶奶。”薛亭禮抱著小夜宸下車高興的叫道,阿西陪伴而出。

“亭禮你總算來了。”老夫人左看看右瞧瞧確認薛亭禮的氣色比以前更好便放下心來,想不到戰樓嚴還蠻會照顧人的。

“辜軒呢?他怎麽沒來?”老夫人訝異的看著只有薛亭禮卻不見方辜軒的身影。

“那東陪著辜軒去廖老板那裏了。”阿西在一邊說。

“去那裏做什麽?”老夫人一邊將薛亭禮迎進屋一邊問。

“我們也不敢肯定,辛大夫又在休假,他那個樣子不能去醫院所以只好去廖老板那裏檢查一下”阿西看著老夫人沒聽明白的表情說“武宵覺得辜軒可能是懷孕了。”

“辜軒懷孕了!”老夫人的表情瞬間變的驚喜。

“只是可能而已,武宵聯系好了廖老板今晚辜軒就會過去,所以他們會晚來一天。”阿西說。

“要是辜軒也——那就太好了”老夫人喜不自勝,但又想起什麽似的問阿西“樓嚴他們不是今晚——那武宵不陪著。”

顯然老夫人是顧及薛亭禮在場所,所以沒把話說得明白,免得他知道戰樓嚴今晚的行動而擔心。

“不陪著,有那東在武宵應該能放心。”阿西回答。

薛亭禮此刻正忙著給餓肚子的小夜宸熱奶瓶,完全沒註意到老夫人和阿西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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