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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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嚴?”薛亭禮早上朦朧間醒來發現一個身影趴在自己身邊撥弄著自己的頭發和貓耳。

“睡醒了?”戰樓嚴看著小貓半夢半醒的迷糊樣子笑道。

“真的是你。你回來了?”薛亭禮一下子清醒過來撲進戰樓嚴懷中,一雙藍眸波光流轉滿是歡喜。

“我不是告訴超然說我今早回來麽,怎麽?他沒說?”戰樓嚴看著小貓將自己緊緊抱住的樣子問。

“他說了,但我還是很驚喜。”薛亭禮趴在戰樓嚴胸膛上,像小貓似的用小臉高興的在胸前磨來蹭去。

“我向來一諾千金說到做到,既然說今早回來就一會兒回到你身邊。”戰樓嚴笑著將小貓的臉捧在眼前說。

“嗯,你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薛亭禮微微一笑吻向戰樓嚴。

小貓軟軟的唇像布丁一樣的美味可口,丁香小舌動作生澀的在戰樓嚴口中探尋,近距離放大的眼睛上,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煞是動人。戰樓嚴一個翻身將小貓壓在身下,雙手托起他的面頰動情的深吻起來。本來主動的小貓瞬間化為被動,在戰樓嚴的身下越陷越深。

“我們分開才不到兩天你竟然變得這麽主動,還真是應了小別勝新婚這句話。”戰樓嚴抱著身下氣喘籲籲的小貓心情大好。

“我很擔心你,怕你像去中東一樣一去不回,要是你再出什麽事我該怎麽辦?我真的好害怕——”薛亭禮越說越委屈,在心底積壓多日的情緒一股腦的噴湧而出,眼中也淚水漣漣,雙臂將戰樓嚴緊緊環住生怕他忽然就消失不見。

戰樓嚴看著小貓的樣子心中滿是憐惜,薛亭禮剛剛生完寶寶身體和情緒都不是很穩定,若要是哭壞身子就不好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委內瑞拉那邊沒什麽危險,我們到達之後那些暗算武宵的人就撤離了,相比之下你們這邊才危險許多。”戰樓嚴將小貓輕輕擁在懷裏為他拭去眼角的淚水。

“我們很安全,奶奶和辜軒一直陪在我和寶寶身邊,阿西和那東也在保護我們,幸好孫先生叫我們事先藏好。”薛亭禮說。

“可你們畢竟 是在槍林彈雨的包圍中,我得到消息後擔心的不得了立刻和武宵匆匆趕回來,幸好有超然在老宅坐鎮。”戰樓嚴說。

“認識我之前你也是這樣的麽?”薛亭禮心疼的問“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偷襲和刺殺?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警覺的生活?”

“這就是黑道啊亭禮!”戰樓嚴嘆了口氣說道“身在黑道就要做好一生都無法寧靜度日的覺悟,我剛剛成為家主時比現在要危險十倍,那些人想盡各種辦法要我的命,什麽投毒狙擊事故**沒試過,超然左肋下的那道刀疤就是當年為我擋刀才留下的,更不用說武宵滿身的傷痕了。”

薛亭禮聽完將頭埋在戰樓嚴頸間身體微微發抖,一滴滾熱的液體從眼中流出滴進戰樓嚴的衣領中。在薛亭禮的眼中,戰樓嚴展現在人前的樣子永遠都是一派從容的站在家族頂端揮斥方道,說不出的瀟灑和睿智牢牢的將戰家掌控於股掌間。即使一時間失去家主的位置,但他永遠都能談笑間逆轉乾坤,戰樓嚴永遠都是笑到最後的人。可他不為人知的背後背負的東西又有幾個人有了?看似風光無限的山巔邁錯一步有可能就墜落於無底的深淵中。

“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跟你說這些。”戰樓嚴擡起滿臉淚痕的薛亭禮有些自責的說。

“我要陪在你身邊,不管以後有多危險。”薛亭禮滿臉正色。

“我不會給你太多機會的”戰樓嚴說完見薛亭禮訝異的神色又笑著解釋道“我不喜歡黑道更不打算讓你生活在這麽危險的環境中,遲早有一天我會帶著你和夜宸離開戰家。”

“離開戰家?去哪裏?我們要撇下大家麽?奶奶會不會傷心?你離開了戰家怎麽辦?”薛亭禮一連拋出好幾個疑問。

“放心,我都會妥善處理好的,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戰樓嚴做了一個“噓”的保密手勢笑道。

“嗯,我一定保密。”薛亭禮趴在戰樓嚴胸膛上雙手像小狗似的伏在戰樓嚴的胸前將頭搭在手上。

看著小貓溫順乖巧的樣子,戰樓嚴又玩心大起的朝薛亭禮的耳朵上吹氣,小貓一邊甩著耳朵一邊抗議躲避。

“不要,好癢。”薛亭禮想從戰樓嚴身邊逃走,卻被戰樓嚴眼疾手快的抓了回來。

“往哪裏跑,快給我回來。”戰樓嚴笑著將薛亭禮又一次禁錮。

“不要,你欺負我。”薛亭禮一邊躲避癢癢的感覺一邊咯咯笑。

“哼哼,我就是欺負你,你能怎樣?反正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戰樓嚴一臉壞笑的剝去薛亭禮的衣服。

“哇——”小夜宸煞風景的哭聲響起。

薛亭禮本來渾身癱軟,聽見兒子的哭聲後不知哪來的力氣一腳將戰樓嚴踹開,一邊整理散亂的衣服一邊急匆匆的來到嬰兒床旁邊。戰樓嚴坐在床上沒好氣的看著正大大哭的罪魁禍首,心中考慮是否要將這小東西送到老夫人那裏。

“夜宸好像餓了。”薛亭禮查看兒子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輕車熟路的熱奶瓶,完全沒註意面色不佳的戰樓嚴。

小夜宸在薛亭禮懷中一邊吧嗒吧嗒的裹著奶嘴一邊探尋的看看這兒看看那兒,望著那雙和薛亭禮一模一樣的水藍色雙眼,戰樓嚴沒好氣的樣子又軟了下來。伸出一個手指輕輕搭在兒子在空中揮舞的小手上,戰樓嚴另一只手摟住薛亭禮的肩膀,一時間心中幸福萬分。

“他抓著你的手指呢!”薛亭禮看著小夜宸將戰樓嚴的手指抓住,笑著說道。

“吃的這麽心急,都從嘴邊流出來了。”戰樓嚴笑著為小夜宸擦去嘴邊流出來奶水。

小寶寶吃飽喝足後又滿足的睡去,薛亭禮剛剛把他輕輕放進嬰兒床中就被戰樓嚴一下抓回床上。

“不要,會被寶寶聽見的。”衣服又一次被戰樓嚴輕松扯開,薛亭禮掙開不過只好出聲阻止。

“你不叫就不會被寶寶聽見了。”戰樓嚴壞心思的笑道“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不會把你弄的驚叫連連噢。”

“你,你別——唔——”薛亭禮身體一抖咬住牙關將聲音止住。

“這樣就有感覺了?生完寶寶後你的身子越來越嫩了。”戰樓嚴笑著將手朝下移動。

叩叩叩,又是令人幾乎抓狂的聲音,可門外那位不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依舊輕的敲著門。薛亭禮大驚之下馬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住,圓鼓似包子的被子裏正是像煮熟的大嚇滿臉羞紅的薛亭禮。戰樓嚴咬牙切齒的咬門邊走去,好像門外的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什麽事?”戰樓嚴要吃人似的打開門磨牙問道。

“超然叫我們去審訊室一起處理昨天夜襲老宅的人。”武宵看著戰樓嚴怒火中燒的樣子心中奇怪,是誰惹到他了?擡眼瞥見屋內床上的鼓包立刻心中明了。怎麽眼前這一幕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我一會兒就去。”戰樓嚴面色不善的說完就把門關上。

武宵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離開,怎麽他每次來敲戰樓嚴的門都打擾到他和薛亭禮親熱?這時機趕得也太巧了吧?戰樓嚴這小子也是,怎麽一大早才做這種事,昨夜淩晨回來後自己就直接把方辜軒吃幹抹凈了,哪裏需要等到早上?

十分鐘後,戰樓嚴最後一個走進審訊室。望著神清氣爽的武宵和孫超然,戰樓嚴一陣暗恨!早知道今天這麽多事昨晚回來就直接動手吃掉薛亭禮好了,幹嘛自己還學什麽詩意浪漫觀察他一夜的睡顏。

“他們都招什麽了?”戰樓嚴火氣頗大的問。

幾個俘虜見戰樓嚴像個煞星似的神情心中一陣慌亂,因為恐懼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們幾個骨頭到是硬,什麽也不肯說”孫超然淡漠的說道“不過我查出這個人是安家老爺的手下,雖然平時不起眼但他的情況早就被我們掌控。”孫超然指著最右邊的人說道。

被點到名字的人身體一抖,但依舊咬牙不肯說一個字。

“安家的人?”戰樓嚴走上前看著那人獰笑“前不久安家還來喝我兒子的滿月酒呢,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了?”

那人被戰樓嚴看的心慌,目光躲閃不敢正視。

“將他們分別關押”戰樓嚴起身命令後又轉頭對這幾個人說“如果你們說出什麽有用的情報,我就放你們離開,要是嘴硬我會保證你們生不如死。”

“戰家家主一諾千金在道上有口皆碑,你們可要想清楚。”武宵對著幾個被帶出去的人說,那些人眼神中明顯有些變化,畢竟外界秘傳的戰家酷刑還是很讓人畏懼的。

同伴都被帶走,此時審訊室裏只剩下剛剛的那個人。偷偷掃視一下掛滿墻的刑具,心中更為慌亂。

“放心,招待你我絕不會用這些墻上的裝飾品,一定會用戰家最有趣的刑具。”武宵看著他說道。

“我可以給你五分鐘考慮。”戰樓嚴冷漠的說完坐在一邊的椅子中,孫超然一臉淡然的站在一邊。

時間緩慢流逝,五分鐘過後那人的嘴張了張終究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戰樓嚴見狀面無表情的對武宵說:

“交給你了,只要人活著留一口氣說話就行。”

“放心,保證讓他一個字都剩不下的吐出來。”武宵挽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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