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急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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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樓嚴的樣子好慫。”方辜軒看著在客廳裏焦急跋步的戰樓嚴小聲對武宵說道。

戰樓嚴此時就算聽見方辜軒在講自己的壞話也無暇顧及,因為薛亭禮不在正在隔壁的產房裏痛苦的掙紮,時間僅僅過去了半個小時,但對於戰樓嚴來說卻像是過了好幾年似的,由於聽不見產房裏的任何聲音,戰樓嚴更加的不安。與其毫無消息還不如讓他聽見薛亭禮一兩聲叫喊來得好,否則這安靜的環境只會讓他更加放不下心。

“要是等不及就進去好了。”孫超然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喝咖啡。

“就是,現在丈夫進產房也不算什麽新鮮事了,你要是真等不及就進去看看,說不定亭禮還需要你鼓勵呢。”武宵說道。

讓人無語的是,戰樓嚴壓根就沒聽見這兩個人的話,依然在精神集中的來回踱步,鬢角的汗水也清晰中可見,目光中滿是焦慮和不安。

“他精神集中過頭了吧?”方辜軒看著戰樓嚴小聲對武宵嘀咕。

這時的戰樓嚴見產房裏久久沒有消息,心中不禁猜測起來。

“亭禮悄不會是難產吧?對了廖胖子說過,以亭禮的身型要順產很困難,而且他天生就不具備生孩子的生理優勢,如果——不會的不會的,時面有好多醫生還有廖胖子那裏的科學家,他們早就準備了很多套預案來應對各種不同的狀況,亭禮不會有事的,但是!要是亭禮的狀況是預料之外的怎麽辦?要是那些庸醫失誤禮會不會——”

戰樓嚴噌的一驚立刻朝產房走去,速度之快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也就是孫超然在這種狀況下還保持著不和諧的淡定模樣。

“你小子不要進去搗亂,要是不小心碰翻了哪個儀器牽連到亭禮可怎麽辦?”守在產房門口的老夫人一把將戰樓嚴拉了回來。

“我只是去看一眼,裏面一聲不響的我心慌。”戰樓嚴面色凝重的重新朝產房邁步。

“要是有什麽事醫生會立刻通知我們的,沒有消息就表示生產順利,你慌什麽!”老夫人阻止戰樓嚴進去搗亂。

“家主在中東九死一生的時候也沒這麽慌張。”那東在一邊對阿西八卦道。

那東接替了周晉和阿西換班守衛,成為薛亭禮和方辜軒的保鏢領隊,一時間緩解了阿西不得休息時刻保護兩只小貓的重任。所以阿西和那東的關系也很不錯,有時還會拉著兄弟們一起去喝酒。孫超然不經意的看了阿西和那東一眼,神情變化莫測,隨即又繼續看他的報紙。

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戰樓嚴坐在沙發裏手指不耐煩的敲打扶手也有半小時的時間了。而且眼睛幾乎是每隔十秒就會看一下房間裏的落地鐘,眼神中的煩躁程度也是逐步升級。坐在一邊的方辜軒和武宵都有些同情的看著戰樓嚴,孫超然則依舊事不關已的將報紙翻到下一個財經版面,而老夫人雖然坐在戰樓嚴身邊安慰他,可自己也時不時的朝產房的方向瞟去一眼。

“生寶寶是不是很痛苦啊?”方辜軒有些但心的問武宵。

“我怎麽知道,反正不會很輕松就是了。”武宵說道。

“這麽痛苦我才不要生寶寶呢,亭禮好可憐。”方辜軒雖然沒有看到薛亭禮的狀況,但在腦中卻開始胡思亂想。

“哪裏痛苦?一點都 不痛苦,你聽亭禮連叫都沒叫一定很輕松。”武宵聽完方辜軒的話觀點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要是他痛得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呢?”方辜軒期期艾艾的問。

戰樓嚴焦急半天唯獨把這句話聽了進去。要是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呢——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叫的力氣都沒有——叫的力氣都沒有那不是就是快要——

刷,戰樓嚴又黑著臉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產房走去。老夫人剛剛要起身去攔住他就見辛大夫從產房中出來正目光急切的搜索著戰樓嚴的身影。戰樓嚴一個快步是上前將辛大夫籠罩在自己的陰影時,好像辛大夫敢宣布什麽壞消息就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怎麽樣了?”戰樓嚴大力抓辛大夫的肩膀幸好沒使勁搖晃。

“薛少爺他有些難產”看見戰樓嚴的臉色勃然一冷,辛大夫立刻一口氣將下面的話說完不敢停頓“但是沒什麽大問題心跳血壓也都正常孩子也沒問題醫生們正準備給薛亭禮剖腹產但是薛亭禮有些害怕所以想讓您進去陪他我們商量後覺得還是您在薛少爺身邊會好一點所以我是出來通知的做決定的都是裏面的人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戰樓嚴不去理會辛大夫越說越像推脫責任的話,徑直朝產房走去。但無奈好事多磨,辛大夫本著以認真負責的態度冒死攔住心急為燎的戰樓嚴說道:

“家主您要先消毒才能進去,否則會影響薛少爺的健康。”

戰樓嚴看了產房門口一眼咬了咬牙轉身跟辛大夫消毒去了。

產房裏,大夫和護士們正盡力緩解薛亭禮害怕和消極的情緒。

“薛少爺請跟著我的指揮保持均勻呼吸。”護士在一邊引導。

“樓——呼呼——樓——啊——”又是一陣腹痛打亂了薛亭禮的呼吸節奏,回旋在口中的名字始終沒力氣叫出。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薛亭禮只覺得無盡痛苦連綿不絕。腹疼似乎牽連著每一寸神經,全身好像都跟著痛一般,剛開始時自己還有力氣痛呼,但現在全身的虛脫感讓他疲憊痛苦的低聲呻吟,口中也斷斷續續的叫著一個迷糊不清的名字,就算是聽不清,那些醫生護士們也知道薛亭禮在叫的人是誰。

一雙大手驀然握住薛亭禮微微發抖的冰涼小手,溫暖熟悉的觸感讓薛亭禮睜開疲憊的雙眼。

戰樓嚴滿眼心疼的看著憔悴不堪的小貓,心中像被狠狠抽打過一般。要是知道亭禮會這麽痛苦,說什麽他也不會讓小貓生孩子。

“堅持住,醫生們要給你剖腹產,再忍一會兒就好了。”戰樓嚴將薛亭禮的小手放在嘴邊親吻,以此來給他傳遞力量。

“好——好痛。”薛亭禮年幸存戰樓嚴緩緩訴苦,眼中委屈的淚水也波光粼粼,滿臉的汗水讓他看上去像是剛剛從游泳池裏撈出來的一樣,原本**的櫻唇也有些慘白。

“乖,我在你身邊,不怕”戰樓嚴輕輕為薛亭禮拭去臉上的汗水溫柔的鼓勵道“再等一會兒就好了,用不了五分鐘醫生們就能搞定。”

“只要再等五分鐘就好了?”薛亭禮有些希翼的看著戰樓嚴。

“嗯,就要五分鐘。”戰樓嚴微微一笑以示鼓勵。

這邊薛亭禮的情續漸漸穩定下來,那邊醫生們卻開始提心吊膽。

五分鐘護定?家主你可真會開玩笑,從打麻藥到消毒再到開刀再到取出孩子再到縫合傷口你知道要用多久嗎?還不算意外情況和林林總總的小步驟。但是,雖然眾人心裏這麽想可卻沒人敢說出口。幸好戰樓嚴偷偷讓身邊的小護士傳話說不必著急要穩妥的手術,一切以不傷到大人和孩子為主後,這些坐如針氈的醫生們才放下心來。

“還沒好嗎?”因為被打了麻藥薛亭禮感覺不到任何痛楚,但是心裏卻有些擔心。戰樓嚴看著眼淚汪汪的薛亭禮輕聲安慰道:

“他們在取出孩子,馬上就好了。”說完後還不時的朝醫生那邊看一眼,只見醫生正小心翼翼的劃破薛亭禮的肚子。

“叫他們輕一點別弄傷寶寶,我沒關系的。”薛亭禮不放心的說。

“放心,他們既不會弄傷寶寶也不會弄傷你,馬上就好了。”戰樓嚴額頭滴下一滴汗,手心也有些潮濕。

手術期間,戰樓嚴不時和薛亭禮說話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保持意識。不知道過去多少個五分鐘後,醫生們終於將孩子取出,又為薛亭禮仔細的縫合傷口。

“寶寶出來了嗎?我好像聽見哭聲了。”薛亭禮焦急的巡視屋內。

“出來了出來了,醫生在為他清洗馬上就給你抱過來。”戰樓嚴此時比薛亭禮還激動,聲音也很是不穩定,這邊握著薛亭禮的小手那邊不斷回頭朝寶寶的方向看去。

“嚴少爺,薛少爺,寶寶是個好看的小少爺呢!”一個長相甜美的護士將打理好的小寶寶抱到二人眼前。

“好小啊,像個小貓。”薛亭禮雖然疲憊萬分卻很開心,睜著無力的雙眼滿心幸福的看著小寶寶。

“嫩嫩的像你一樣,只是沒有貓耳和尾巴。”戰樓嚴親昵的在薛亭禮面頰上一吻後說道。

終於松了一口氣的醫生們遠遠的看著這幸福的三口之家,多美好的畫面啊!卻苦了這些醫生和專家。男人生產什麽的實在另類,他們自己本來也沒有這種接生的經驗,幸好一切順利加之薛少爺產子的器官和女人一樣,才沒讓這些醫生手足無措。

“薛少爺體力透支太大,快些休息吧,等醒過來再好好看看這孩子也不遲。”醫生考慮到薛亭禮身體虛弱,讓護士將孩子送到預先準備好的房間裏。

“我還想再看看。”薛亭禮疲憊的目光追著護士離開的背景依依不舍的說道。

“以後有很多時間不著急,快點睡覺吧,睡醒後讓你看個夠。”戰樓嚴的目光雖然也戀戀不舍的追著護士背影而去,但先哄好薛亭禮是首要任務,小貓今天實在是太辛苦太痛苦。雖然不是自己生孩子,但戰樓嚴也出了一身的汗,心中的擔心和急切感像折磨了他一千年似的讓人身心俱疲,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小貓和寶寶都很健康安全,戰樓嚴也放了心。

得知薛亭禮順利生產,屋外的眾人一陣歡呼。但是戰樓嚴沒有出去接受大家的道喜,而是隨著被運到另一個房間休息的薛亭禮而去,他要在這裏守護自己的小貓直到他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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