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各人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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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四人相談正歡。戰樓嚴和武宵雙雙死裏逃生,此刻兄弟二人不斷的舉杯慶祝,言語間也感慨良多。

“你是怎麽回來的?”武宵問戰樓嚴。

“當時情況混亂的很,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四周都是埋伏而且天也很黑,也幸好是天黑的原因,我和活下來的一個弟兄從西北一處防衛比較弱的地方鉆進樹林裏,借著樹木和黑天的掩護摸回原來的交易地點,那裏還有一些我們臨走時嫌累贅而留下的一些食物,我們兩個人靠著這些東西居然活了半個月,等戰鵬威的人搜查完畢後我的傷也勉強好了一點,隨後我們就轉移到城鎮裏的華人區,我又在那裏療養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床,期間也在不斷調查這次的事情,當我知道亭禮逃出老宅很久後很擔心,隨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戰樓嚴省略了生死一線時的可怕,只是輕描淡寫一概而過。

“你等了這麽久才得到亭禮的消息?”方辜軒問。

“沒辦法,那裏的通訊不是很方便,等我收到情報時亭禮早就不在老宅裏了。”戰樓嚴無奈的說道。

“和你一起的那個兄弟呢?是誰?”武宵好奇的問。

“是那東這小子,我們回來後就分頭行動了,我現在露面不方便會打草驚蛇,所以一些準備就需要他幫我去做。”戰樓嚴說道。

“哎,只是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了,我們這邊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回來,將來要怎麽去面對他們的家人啊!”武宵嘆氣說道。

“你是怎麽逃出來的?”戰樓嚴問道,此時身邊的兩只小貓都聚精會神的聽著二人的談論。

“說來還真是諷刺”武宵苦笑說道“追趕我們的人雖然不多但很難擺脫掉,當時不少兄弟都受了傷,我拿了車上唯一一個M16留在後面掩護他們撤離,沒想到我這邊的敵人解決掉了,他們那邊卻陷入埋伏全軍覆沒。”

“你是怎麽回來的?”聽完武宵的話戰樓嚴面色凝重。

“我受了些傷,但行動不成問題,首都的大使館裏有我的一個朋友,我在他那裏藏了一段時間”武宵伸手摟住方辜軒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跑到中東去了,要不是我那朋友和當地的黑幫有些聯系,恐怕他就要被賣了。”

“你竟然跑去那麽遠的地方?”薛亭禮吃驚的看著方辜軒。

“我等不到消息心急嘛,所以從奶奶那裏知道他們的交易地點後就直接去找他了。”方辜軒吐了吐舌頭說道。

“老夫人那裏可能有戰鵬威的人,辜軒到中東後就一直被跟蹤,幸好我的朋友幫我妥善的處理掉才沒有暴露我還活著的事情。”武宵嚴肅的說道“這也是我回來後為什麽沒帶著他回老夫人那裏的原因。”

“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戰樓嚴疑惑的問。

“說來也奇怪”武宵皺著眉說道“我們回來的一路上似乎都被什麽人監視著,那個人給辜軒的手機裏發了很多指示的信息,我們得到消息才找到這裏,剛開始還擔心是戰鵬威的陷阱所以才小心翼翼的試探,但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早知道我就不用費這麽多力氣直接沖進廚房見你了。”

“有人幫你們?”戰樓嚴思索道“亭禮在外面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個神秘的人救了他兩次。”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只能想到一個人。”武宵說道。

“你是說孫超然嗎?”戰樓嚴問道“我也想過是他,但我調查的結果卻是另外一種說法,我來這裏那天亭禮遇到危險時孫超然正在老宅裏和戰鵬威一起召開對付仲孫轅的緊急會議,所以幫助亭禮的應該另有其人。”

“哼,孫超然那兩面三刀的家夥怎麽會這麽好心?”方辜軒不屑的冷哼道“他當初就是為了亭禮才投靠戰樓嵩的,要不是他亭禮怎麽會受這麽多苦。”

“你怎麽看超然?”聽完方辜軒的話武宵問戰樓嚴。

“無論他是什麽目的,至少現在亭禮就在我身邊”戰樓嚴握著薛亭禮的手笑道,薛亭禮也溫柔的回了他一個微笑“如果他想要戰家那就給他好了,反正當初我也只是被爺爺趕鴨子上架才做了家主的位子,對於黑道的生意我向來不喜歡。”

“那個秘密幫助我們的人你有什麽頭緒嗎?”戰樓嚴問武宵。

“我查不到,這個人做的及其隱蔽,我根據辜軒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去查結果是空號,但就是這個空號卻不斷的給我們發你們的線索,不過就目前來看他應該不是敵人,不然我們早就下黃泉了,奇怪的是他為什麽要這麽神秘,難道他是我們這邊秘密潛伏在戰鵬威身邊的人不方便洩露身份嗎?”武宵猜測到。

“我記得戰鵬威身邊的齊九泉是奶奶家的人,不過他和奶奶家已經決裂很多年了,但也不能排除是他的可能性——”

“這個人希望不大,聽說他當年的事情鬧得很大,齊九泉應該對老夫人家一直懷恨在心才對,要我說可能性大的還是——”武宵和戰樓嚴猜測著那個神秘人物的身份,一邊的方辜軒和薛亭禮聽著無聊便自行聊起天來。

“我可以摸摸嗎?”方辜軒小心的看著薛亭禮的肚子問道。

“可以呀。”薛亭禮握著方辜軒的手朝自己的肚子貼過去。

“哎呀,好好玩。”方辜軒輕輕摸著薛亭禮的肚子說道。

“再有五個半月小寶寶就可以出生了。”薛亭禮幸福的說道。

“懷寶寶是不是很辛苦呀?”方辜軒好奇的問。

“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舒服,但現在好多了。”薛亭禮摸著自己微隆的肚子說道。回想起兩三個月時那想吐的感覺再看看自己的肚子,薛亭禮覺得這些小事是那麽的無所謂。

“五個半月?那就是三月份出生咯?”方辜軒想了想說道。

“嗯,在春天出聲哦!”薛亭禮微微一笑。

“想好名字了麽?”方辜軒躍躍欲試的問。

聽到方辜軒和薛亭禮在義論寶寶的事情,戰樓嚴和武宵停止話題加入進來。

“按規矩,戰家這一代應該是夜字輩的,名字這麽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要好好想一想,現在還不著急。”戰樓嚴笑道。

“怎麽?你羨慕了?”武宵壞笑的問方辜軒“要是羨慕我們也可以生一個嘛!”

“誰要和你生!少自大了。”方辜軒臉紅的哼道。

“生一個可以和戰樓嚴家的孩子定娃娃親呀,到時候你和亭禮就是親家了,”武宵繼續壞笑的說道。

“我和亭禮本來就很親。”方辜軒拉著薛亭禮的手說道。

“我要當爸爸了,你難道不表示表示嗎?”戰樓嚴笑著問武宵。

“怎麽可能不表示,我帶了一份大禮回來呢。”武宵笑著說完從衣兜裏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帶子放在桌子上。

“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怎麽能算做禮物?”戰樓嚴當然記得那個袋子,那裏面裝的是在中東交易時的鉆石。戰樓嚴當時驗收完畢後就交給了武宵保管,後來遇到突變直至今天這批鉆石才物歸原主。

“我可是搭進去半條命才把這些東西給你帶回來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幹嘛這麽斤斤計較。”武宵笑道。

“這裏面是什麽?”方辜軒和薛亭禮都很好奇。

戰樓嚴和武宵相對一眼面露微笑,將璀璨的鉆石倒在桌子上後,兩只小貓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嘆的聲音。

“我第一次看見鉆石,好漂亮呀,這邊這顆好大。”方辜軒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應接不暇。

“這些鉆石的成色好漂亮。”薛亭禮嘆道。

“你懂這些東西?”武宵看著薛亭禮問道。

“我媽媽以前就是做珠寶生意,我雖然不精通但還是略懂一些的。”薛亭禮回答道。

由於自己父親的去世,薛亭禮媽媽的精神才一蹶不振。作為女強人身後那根主柱的倒塌,薛亭禮的媽媽從此身心俱疲,再加之競爭對手的落井下石,薛亭禮才被自己已經神志不清的母親賣給廖胖子,也正是如此戰樓嚴才能和薛亭禮相識。要說以前薛亭禮對過去的遭遇充滿恨意的話,那麽現在應該還有一種名為慶幸的東西在裏面吧!

“這些東西要收好,我聽說戰鵬威那邊現在缺錢得很,這些鉆石將來對我們有大用處。”戰樓嚴說道。

“仲孫轅那小子的份額還在這裏面呢,我也可以趁機氣一氣他,誰叫他用**辜軒的照片來敲詐我”武宵笑著說道“我聽說仲孫轅因為損失了這筆錢而不斷的找戰鵬威麻煩,這樣的好戲當然要看過癮才可以。”

“**我的照片?”方辜軒楞楞的問道,隨即比方辜軒先一步知道真相的薛亭禮對他解釋了一切。

這一晚,小小的公寓裏又多了兩個人。由於方辜軒怎麽也不肯和薛亭禮分開,薛亭禮也很難得的和方辜軒重逢,二人都有些舍不得,所以武宵就和方辜軒打地鋪留宿,第二天一早武宵和方辜軒就租下了戰樓嚴和薛亭禮對門的公寓,一時間兩個人天天來戰樓嚴家蹭飯。

不知是幸與不幸,雖然兄弟重逢值得慶祝,但憑空多了兩個蹭飯的電燈泡,戰樓嚴和薛亭禮的二人世界算是到此為止。也正是由於武宵的回來,戰樓嚴不必再擔心生計問題。兩個大男人就在家裏添置了許多設備以用來研究和監察戰家目前的狀況,為日後的事情做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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