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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惱人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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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家族會議的開始,薛亭禮被迫又一次整天待在臥室裏。雖然戰樓嚴不但沒有限制他的行動,還特意多派了人手保護他,但薛亭禮還是選擇了留在臥室,老宅人多混亂能避免的薛亭禮盡量避免。

方辜軒還到戰樓嚴的臥室裏,一眼掃去,角落裏的墊子堆中隱隱露出半只貓耳,周圍的墊子還隨著薛亭禮的呼吸而微微的上下起伏著。方辜軒偷偷的笑了笑,踮著腳法躡手躡腳的朝墊子堆靠近。見距離差不多了,方辜軒一個飛撲躥進墊子堆裏,周圍的軟墊四散飛落。

沒多一會兒,戰樓嚴的臥室中就傳來嬉笑玩鬧的聲音。與這邊歡樂的氣氛不同,那邊的家族會議上戰樓嚴正皺眉的看著眼前有點失控的狀況。

“戰鵬威,你敢再說一句你沒秘密支持你兒子造反?”一個年紀頗大的人物對戰樓嚴的三叔怒目而冖,嗓門頗大的吼道。

“沒有。”戰鵬威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說道。

“戰樓奚只有你這麽一個有能力的靠山,你沒支持他造反難不成他自己就敢嗎?”另一個大人物指責道。

“老六,話可不能這麽說”戰鵬威說道“不要把我們家的人說得好像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一般,家族裏規矩擺在那,若家主沒能力管理家族自然認可後上來的能人,不論成功與否都沒有造返這詞一說,當然樓嚴很有能力我也很佩服,樓奚他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失敗也怨不得別人,為了表明我的忠心我已經將他逐出家門,今後他是生是死我都不再過問也沒有這個兒子,所以他的事情一概與我無關。”

“為了表明你的忠心,你應該把那小子綁來。”有人抗議道。

“他是我的兒子,我再怎麽無情也不會親手送他去死,反正樓嚴的勢力通天早晚都會抓到他,到那時我絕不說一句求情話。”

“哼,就會說好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麽”戰鵬威拍桌而起“你們不就是想利用樓奚的事情來打壓我麽,我在海外掌權這麽多年你們眼紅很久了不是嗎?否則怎麽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不斷往我身上牽連?”

“戰鵬威你不要自我感覺良好,誰眼紅你了,我們是就事論事,你和你兒子的計劃出了差錯現在要棄卒保帥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指責我——”

“住口。”戰樓嚴平靜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響起,一時間會議室內安靜無比,所有人都看向戰樓嚴,等待著家主的裁決。

“超然,家族規矩是怎麽說的?”戰樓嚴問。

“反叛都若成功即為家主,不成功則受死刑,但原家主下臺後不得被追殺。”站在戰樓嚴身後的孫直然平靜的說道。

“成功後又被原家主反奪位呢?”戰樓嚴繼續沈穩的問道。

“原家主若成功則反叛者生死由原家主裁決。”孫超然說道。

“給予反叛者幫助的人呢?”戰樓嚴又問。

“證據充足即可問罪。”孫超然言簡意賅。

“你們有證據嗎?”戰樓嚴看向下邊剛剛在吵架的眾人。一時間無人說話,剛剛的氣勢消失無蹤。

“三叔,你說過你不會幫助戰樓奚吧?”戰樓嚴看著他問道。

“當然。”戰鵬威似乎還火氣未消。

“根據家族規矩,沒有證據既無罪,這件事情我不會牽連你,但是——”戰樓嚴看著戰鵬威話鋒一轉“——我不會放過戰樓奚,這不僅是對我自己的交代,也是對在這次事件中死傷的兄弟的交代。”

戰樓嚴的說話完後無人吭聲,顯然是默認了家主的決定。聽到戰樓嚴如此明目張膽的說不會放過戰樓奚,那些有親信死在上次事件中的大人物也不再說話,畢竟要扳倒戰鵬威這點的小事是不夠的,但是能除掉戰樓奚這狡猾的人也是一件好事。而一旁的戰鵬威雖然對戰樓奚的生死毫不關心,但戰樓嚴剛剛毫不留情的話就像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似的,讓戰鵬威很沒面子。

“爺爺,您覺得這樣如何?”戰樓嚴問向坐在一邊的老爺子。

“你是家主你決定,我現在只是個門外顧問罷了。沒有權利參與家族的內部討論。”老爺子說道。在眾人眼中老爺子的話就你是默認戰樓嚴一般,就連原來還對戰樓嚴面露不滿的戰鵬威也偃旗息鼓。

“家主”戰鵬威雖然在戰樓奚這件事上沒撈到好處,但又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我聽說薛亭禮和周晉合謀給警方匯蜜導致傑森先生身死,而家主您也差一點送命,但現在您又把薛亭禮帶在身邊,難道您不打算給在那次交易中喪命的二十幾個人一交代嗎?更何況您不擔心哪天又被那小子算計嗎?”

聽見戰鵬威的話,原本還在針鋒相對的人們立刻齊刷刷的看向戰樓嚴,似乎非要等家主一個合理的解釋一般。

“誰跟你說薛亭禮是和周晉一夥的?”戰樓嚴雲淡風輕的笑道。

“難道不是嗎?”戰鵬威冷笑著反問。

“周晉曾拉攏薛亭禮許諾帶他逃走但被薛亭禮拒絕,後來周晉計劃成功準備趁老宅混亂時悄悄離開卻被薛亭禮發現,薛亭禮一是怕被周晉滅口,二是來不及喊人抓住周晉,情急之下提出和他一起出逃,隨後幾天裏薛亭禮留下各種線索給我,我正是順著這條線索才抓到周晉的,現在事情解決我為什麽不能把他繼續留在身邊呢?”戰樓嚴顛倒黑白的把所有罪責推到周晉身上,反正死人不會開口反駁的。

“家主您何必這麽維護那小子呢?他爸爸當年可是——”戰鵬威不依不饒的冷笑道。

“你不相信我的話嗎?”戰樓嚴問道。

“我不敢對家主的話有猜疑。”戰鵬威冷笑的加重了“家主”這兩個字,明顯是不服氣的挑釁樣子。

“明晚的家族晚宴我會證明給你看他的忠心。”戰樓嚴說道。

“屬下只是多心了,不必讓家主費心。”戰鵬威說道。

“算了吧,我不證明給你看又怎麽能讓所有人都放心。”戰樓嚴掃視著屋內所有心懷鬼胎的人說道。

聽戰樓嚴如此堅定的語氣,本來還想幫腔戰鵬威的人也不再吭聲,心中對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家主不禁多上心了一些。

最麻煩的事情處理完了,還有一大堆各種雜事。戰樓嚴這幾天的時間都幾乎耗費在這上面,晚上回來時人已經疲憊不堪。回到臥室中意外的發現薛亭禮正看著電視等他。

“這麽晚了還不睡?”戰樓嚴將薛亭禮從沙發抱到床上。

“阿西說你這幾天都很累,我等你回來給你揉揉肩。”薛亭禮說著繞到戰樓嚴身後幫他把外套脫掉,為他揉起肩來。

看見薛亭禮的舉動戰樓嚴一陣心暖,順手將薛亭禮抄到前邊摟在懷裏。

“在前面給我揉,我想看著你。”戰樓嚴笑著靠在床上將薛亭禮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的眼睛都有血絲了。”薛亭禮皺著小眉頭看著戰樓嚴的雙眼說道,剛剛還在給他揉肩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拂上戰樓嚴的面頰。

“那些人太吵我聽著心煩。”戰樓嚴像找到傾聽者一樣將自己不能漏於人前的情緒訴說出來“每個人都堂而皇之的說是為了家族,但私底下還不是為了自己那點利益,也不知道前代人是怎麽想的,居然立下這種可笑的家規,戰家內部如此不團結我真懷疑是怎麽堅持這麽多年不倒的。”

薛亭禮一邊輕揉著戰樓嚴的太陽穴為他解壓一邊聽著他的訴苦,戰樓嚴如此地位崇高的王者想不到也有這樣的一面。

“有的時候真想丟下這爛攤子一走子之,黑道的生意畢竟不是我喜歡的,讓家族發展白道生意這麽多年雖然小有成績,但要讓整個家族徹底轉型還是需要很大功夫,不知我還能堅持多遠。”戰樓嚴閉著眼睛嘆息道。

“不要勉強自己,你也不是只有自己在努力,孫先生和武先生不是都在幫助你麽?”薛亭禮輕輕說道。

“是呀,我還有孫超然和武宵。”戰樓嚴無力的嘆息。

“你還有我。”薛亭禮輕輕說完便將小唇貼在戰樓嚴幹澀的唇上。

戰樓嚴聽完薛亭禮的話覺得心暖,剛要開口說話就覺得一個軟軟濕濕的東西貼了上來,一驚之下發現是薛亭禮主動送吻。

小貓的舌頭青澀的在戰樓嚴口中扭動著,雖然技法還有待磨練,但對於戰樓嚴來說卻是正中紅心。戰樓嚴將小貓擁的更緊,化被動為主動,一時間也忘記了疲憊。

“難得見你這麽主動,我都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了。”戰樓嚴笑著看向懷中的小貓,此時的薛亭禮被戰樓嚴吻的面色緋紅呼吸紊亂。

“聽阿西說你這幾天很辛苦,我希望你回來後能心情好一些。”薛亭禮誠實的說道。

“阿西這小子還蠻夠意思的,知道你能讓我開心。”戰樓嚴心情確實比剛回來時好了很多。

“阿西說是孫先生讓他這麽告訴我的。”乖寶寶薛亭禮實話實說。

“如果孫超然沒讓阿西傳話呢?”戰樓嚴看著薛亭禮問道。

“我也會等著你回來的”薛亭禮說道“不用阿西說我都看出來你這幾天很忙很辛苦,你要是哪裏不舒服我來給你揉揉。”

“我這裏現在很不舒服啊,你給我揉揉吧。”戰樓嚴壞笑著引導薛亭禮的手朝自己身下探去。

“你討厭。”薛亭禮觸電似的紅著臉抽回手。

“來,我們去浴室邊洗澡便緩解壓力吧。”戰樓嚴笑著將薛亭禮抱起朝浴室走去,無視他不斷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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