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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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架在屋角處一個小爐子上燒著。待水開了,便盛一小碗慢慢餵與那匪頭喝;剩下的又兌成溫水,替他擦洗身上。廖思平往常身邊兒一眾粗人,雖著他言聽計從,卻從未有過這般伺候,不由是渾身不自在,臉也紅了,粗聲道:“你也耍夠了,又不捉我,還耗著作甚。”常豹見他別扭,只覺可愛,摟了人逗他:“娘子受寒發熱,自當悉心照顧。”那匪頭還要回嘴,卻忽得咕嚕一聲腹中作響,原是打清早餓到現在,胃中空空,鬧起事來。這邊不由又是臉上一紅,常豹見狀笑道:“可委屈娘子了,等我片刻就來。”說罷踏了窗棱子往外一鉆。

廖思平心裏頭真叫個意氣難平,胡思亂想不住。好在那冤家不多時又自窗戶翻將回來,手中端了一小盆粥,放於爐子上溫著,才又搭話道:“你們夥房裏頭都沒甚剩下,先湊合吃些粥罷,改日給你送好的來。”那匪頭哼一聲道:“你倒連夥房都摸清了。”常豹腆了臉笑道:“不止夥房哩,整個山頭都摸清了。還知道你這住處與其他匪賊離得遠些,有啥動靜也不怕人聽見。”那邊聞言氣結,索性使被子蒙了頭去;不到半刻又叫常豹給掀開,端了粥來餵他。廖思平雖說是擺出了難看臉色,倒也不怕人伺候,一口一口吃得乖巧;一時間竟是個和樂融融的光景。

待吃完了,廖思平猶豫半晌,正待開口,卻叫那鏢頭迎面使被子捂了一個嚴實,壓在了床上道:“娘子好生歇著,老爺先回了,待你身子好了再來捅你。”言罷吹滅了燈,鉆出窗去,轉瞬又不見了人影。留下廖思平一個,心裏頭滿不是滋味,翻來覆去想罵人;倒是身上實在困乏,不多時又沈沈睡了。

第六回

上回說到常鏢頭夜訪山賊窩,害廖思平心生了漣漪,忿忿難平。常豹這一去,而後卻是接連幾天沒了音信。鐵六兒幾個整日在旁拍馬溜須,道是小廖爺本事通天,那興洪鏢局給嚇得再不敢過羊角山雲雲;廖思平只嫌他叨叨,全給轟走了,心中卻是翻來覆去地念,想那鏢頭上回還說要來,怎個就再不見了人影,莫不是嫌爺爺屁眼不緊俏?白日裏想完了,夜裏頭又想。廖思平不明所以,只道是屁眼空虛,害得心裏頭也空了。自個兒使手去弄,又不得其所,只開頭有些趣味,進出幾回,又覺實不如常豹那巨杵來得爽利,胯下挺而不發,著實難受,終是倦而入眠。接連幾宿,連帶這匪頭子白日裏也心氣兒不順,周圍人自是又跟著遭了秧。

如此直到了第六日夜裏,才有人來敲廖思平的窗戶。咚咚連響幾聲,而後那木窗吱呀一聲開一道縫,伸進一只手來,手中還拎了挺大一個油紙包,就聽外頭輕聲道:“娘子,我給你帶燒鵝來了。可想我沒有?”停了片刻,卻是無人答應。窗外頭常豹覺著怪奇:明明屋裏燈亮著,細聽還有喘氣之聲,按理說現下早該罵過來了,卻怎是沒個回音?乃急忙推開窗戶,手上一撐,躍入了屋內。這一進屋,卻是登時楞在了當場。原是那廖思平近幾天已成了習性,每至夜裏便要自闖後門,鼓搗一番才能入睡;此刻便叫常豹逮了一個正著。就見他下身脫了一個光溜,上頭也只著了褻衣,還盡撩起了,身上白得似是要透出光來。說起這匪頭子雖骨架窄些,卻是整日竄跳,練出一身好肉,脊背結實腰腿頎長,屁股蛋子是又圓又翹;此時正高高兒突了撅在床上,一手在後頭進出,搗出些許水聲。常豹見此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欲側過頭去,奈何眼珠子挪都挪不開,半晌只憋出一句話來,道:“你吃燒鵝不吃?”

廖思平早知他進來,彼時正有些得趣兒,見他呆楞楞杵著,索性後頭那手也不停下,倒瞧他作個如何反應。此刻聞言卻是氣兒不打一處來,隨手摸著方才使的脂膏匣子就朝人臉上砸了去,哼道:“燒個雞巴!要麽脫褲子,要麽滾蛋。”

此言既出,常豹自是半句廢話也無,撲上前去,褲兒也來不及褪,壓住了人便擺腰頂動起來。廖思平覺了一個漲硬物事隔了衣裳頂在後頭,心中得意,隨著晃了幾下,愈發覺著後頭穴眼饑渴,乃一手撐起身來,一手伸到後頭去扯那人褲子。常豹本就難耐,見此不由是發了狂,手上捏了那人兩片臀瓣子便是一個狠掐。廖思平身上精幹結實,唯獨兩個屁股蛋子肉多挺翹,渾圓彈手,常豹又渾捏了一通,這才自褪了褲子;胯下家夥已是怒彈出來,打在那肉臀上邊。前頭那人嫌他磨蹭,自擺了腰將屁眼湊上,口中叫喘不住;常豹終是再無可忍,猛力扒開那緊貼的兩團臀肉,將鐵杵稍頂入當間穴眼。頓聽得身下一個悶哼,嘆出一聲發了抖的長音兒。又使那肉杵又退出些許,再搗入內,如此數回,方大抽大送,緊入急出,正經動作起來。廖思平念想了幾日,此時終得了這根巨杵,腦中昏昏,只高聳了屁股前擺後蕩隨那物事進出,已是饜足得說不出話來。常豹狠肏一陣,才稍清醒些個,乃換了架勢打正面送入,又摟緊了那匪頭子,親一個嘴兒,覆搗杵起來。

如此半晌,終是雙雙丟了。那邊廖思平已雙目失神,喘息不住;常豹稍歇片刻,替他清理一番,又趁機摟了人好生狎昵。待他弄完,廖總算回過神來,只覺骨架欲散,渾身疲乏,推開了人沒好氣道:“燒鵝拿來。”常豹嘿嘿一笑,走到桌前撕開那油紙包,盤腿坐在地下,扯了一個鵝腿便啃。廖思平爬下床去,搶了剩下的鵝,也坐在地下,又覺身下酸疼,便側過身趴到那鏢頭腿間,抓了整鵝大口撕啃起來。

第七回

上回說到那常廖二人荒唐罷了,滾作一堆吃起了燒鵝,倒是好一番親昵景象。直至那一個整鵝啃幹凈了,廖思平才覺著不對,擡腳踹那鏢頭道:“你倒順心,幾次三番叫爺爺吃這檔子虧,早晚掀了你那破落鏢局。”常豹料他也就嘴上厲害,只憨笑道:“已是我的人了,還說甚麽渾話。”又去摸廖思平那屁股,謔道:“我瞧著你可吃得高興咧。”那匪頭子給惹的急了,又要往外頭轟人。常豹怕他生氣,自先鉆了窗戶,又留下一句“明兒個還給你送鵝來”,便一溜小跑出了山去。

再瞧那小廖爺,本就要趕人走,結果見人順勢跑了,心裏頭那火苗子反倒竄得更高些兒個,擡手便摔上窗戶,啐一聲道:“滾罷滾罷,滾了清靜。”卻仍是忍不住一陣胡思亂忖,終是蒙頭睡了。

就說自打這往後,那鏢頭是三天兩頭兒地趁夜往這山裏鉆。進了屋便逮著廖思平肏上一回,而後拿出些個牛肉燒酒一類吃食,二人分著吃完了,再翻窗而走。那匪頭子初還要反抗個三招二式,到後來總歸給捅得服帖,也就懶得爭競,隨了他愛怎麽胡鬧。常豹只覺這人在床上頭愈發浪騷,知道是自個兒一手調教出來,更加得意個不住。廖思平不忿,白天裏時不時還去劫那興洪的鏢,好歹給他惹些亂子;結果夜裏頭又都叫那鏢頭找補回來。如此往覆,過了約三月有餘,二人隱約已是有了默契一般。

卻說這三個月過罷,卻有蹊蹺。這天廖思平掰了手指頭來回數,自打那鏢頭上次回去,已是又過了半月,竟音訊全無,叫人好不惱火。初幾日廖思平還覺著許是他接了什麽遠道兒的鏢,一時未歸;再一想又覺有異:那興洪近來做的紅火,附近各地界上皆有分號,押鏢的只消與別個分號交接即可,斷無需走上半月餘。思量及此,廖思平不由是心下一沈,心道是想來那天殺的玩夠了爺爺後孔,找上別的新鮮玩意了。如此自是無名火起,怒氣橫生;也不顧身邊眾人活計,只身拎了馬鞭便下山去,非要活捉那常狗的奸不成。

第八回

話說廖思平尋到那興洪鏢局門前,擡手便咣咣拍了門,口中嚷道:“常家狗崽子們,給爺爺開門來!”見沒人答應,又朝著那門上一陣猛踹,連帶高聲叫罵。好一陣子,才有個小鏢師開了道門縫兒,露出半個臉盤來嬉笑道:“我當是誰在這兒撒潑,原是賊窩的小娘兒找上門來。”廖思平懶得廢話與他,只道:“叫那狗頭出來見我!”那小鏢師是個機靈的,早知道自家頭頭同這山賊有些事情,便逗他道:“好嫂子,可是要尋我們鏢頭來?不巧不巧,他正入了溫柔鄉,出不來哩。”廖思平全不搭理他這茬兒,撞開了人便擠入院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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