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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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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頭逡巡良久,自忖這何連璽落此災禍,與自個兒不無幹系,若不聞不問,實有失人道。又轉念一想,方覺只是想見那表兄一面,盡是找理由罷了,如此又自鳴了警鐘,住了腳步。如此躊躇良久,終還是叫相思給沖昏頭腦,沐了浴著了新衣,方出門去探那何生。

待到了何連璽這邊,進了門,卻不見下人來迎。原是近些日子探病的多了,皆是些不甚正經的朋友,小廝見慣了,也不通報,只由著客人自找何連璽去。程玉笙此行正怕人撞見,如此倒順了他的意,乃自尋著回廊向裏走。見前頭一間屋門虛掩,窗戶半開,便推門而入。進屋這一瞧,果然那床賬內倚著一人,聽著門響乃半撐起身子來,懶懶揚聲道:“已說了不去了,莫再煩我來。”翰林聞聲心中一動,可不正是那表兄。正不知如何應答,就見那邊床帳一撩,裏頭人露出臉來,卻是哎呀一聲,又將帳子合上了。這邊已覺蹊蹺,索性上前掀了簾子,就見那何連璽臥在床中,帳內掛的全是畫兒,畫的滿是各樣的程玉笙。那何生趕緊要遮,卻是掩起這幅露了那幅,慌亂之間那藏在被褥底下的也給露出些角兒來。程玉笙伸手一抽,那一疊子仍都是畫兒,只是畫中人卻仿佛未穿著衣裳,這邊剛瞧著個影兒,便叫那何生給奪了去。如此一鬧,程玉笙直給氣得笑了。再者他許多日子未見那表兄,這一得見心裏頭竟是撲撲兒直跳,忙背過身去,也不理他。此時何連璽已是慌了手腳,見那翰林背過身去卻不往外走,忙扯住人家衣袖子,也不知說甚是好,只死拽了不肯撒手。這般僵持許久,何生正心中亂麻一般,卻見程玉笙一甩手,反退到床邊上坐著,斜了兩個眼睛來瞥他。何忙開口道:“瑾,瑾文,你莫要惱我。”那翰林涼聲回道:“我為何不該惱你?”何連璽頓時發了蔫兒,囁囁道:“我確是可恨,盡做些腌臜事來惹你。瑾文盡可打我罵我來解氣,或叫我再莫煩你。只是一日見不得瑾文,我便渾身難受,氣阻心慌。只求你莫要閉門不出,哪怕不許我近身,讓我遠遠兒瞧你一眼也好。”那程玉笙聽了心裏頭一軟,放低了嗓兒道:“哪兒至於的。”何生委屈道:“自是至於的。”又不說話。再過良久,翰林隨手翻起床邊的畫兒來,揀出一幅,嗔道:“我哪兒如你畫的這般媚氣。”那邊答道:“你長得神仙一般,我這凡人怎畫得出。”程又瞥他道:“怎的你倒鬧起別扭來。”何連璽見他氣度和善,心中又蠢動起來,欲上前去拉手;轉念又覺著難得氣氛好些,怕再惹那人惱火,生生忍下了。這邊正是心中糾結,程玉笙卻是毫不知情的模樣,還坐近了些個,湊過身來瞧他床頭的畫兒。何連璽許久未曾發洩,登時便湧起一股邪火,卻又不敢動作,只僵直坐著,暗暗叫苦。卻說那翰林此刻也是心中惴惴,本想著那登徒子既意淫自己許久,理應借機行些逾禮之舉;卻不想那人端坐在旁無動於衷,卻顯著自個兒蓄意招引,頓時惱羞起來,撇下手中畫兒便起了身。何連璽一見卻犯了急,直不管不顧去抓了翰林手。程玉笙甩開了便往外走,又見那表兄急得直咳;因他臥床,身上著的不過是褻衣,衣襟有些松敞,這一咳卻打領口裏頭晃出一個銀鎖來,由紅繩拴著掛在頸子上頭,瞧著竟是有些眼熟。

第十五回(上)

程玉笙自是認得那銀鎖,因是他親手贈予那表兄的,也曾佩了十年有餘。卻不想那人至今仍貼身帶著,莫說是仍記掛著當初那事情不成?

那何生見他盯了銀鎖瞧,忙摘下了道:“瑾文莫要笑話,實話與你,我曾鐘情於一個表弟,這銀鎖是表弟所贈,卻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也再沒見過人。”見程玉笙皺眉,又道:“是我不對,現下既說了愛慕瑾文,本不該留著別人的東西。只是這麽些年帶慣了,未加留心罷了。”罷便竟是要扔那物件。翰林見他如此,不由又是氣又是笑,上前捉了那銀鎖道:“你此前既傾心那表弟,為何還惹下許多風流債?”何連璽赧道:“那表弟乃是個遠房親戚,多年來難以得見;彼時我正值年少氣盛,無處紓解,難免常找些相似模樣的學生來交好。”程玉笙聞言一哂,涼聲道:“想來何老板至今也是愛那模樣嬌嫩的。我上回來時,這床帳裏頭還是個年少的小官哩。”何生聞言一驚,方想起曾有一回那翰林來還玉墜兒,正趕上自個兒同一個學生勾搭,想是叫人給瞧見了。如此一來這何連璽是悔不當初,心下涼透,連個辯白的心氣兒也無,只洩了氣道:“連璽無德,汙了翰林的法眼。你嫌棄是應當的,又何苦來瞧我。”程生聽罷,轉了身便走。何生卻覆扯了人衣袖,糾纏良久。如此你來我往,直至二人皆沒了主意,那翰林方道:“何老板還要如何?”何生懨懨道:“瑾文嫌我,我自是曉得。只是一瞧你要走,我這心中便堵得慌。”程玉笙並不瞧他,只道:“你稱是鐘情於我,卻還同別人行那茍且之事,叫我如何信得?”那何生只恨不能將心掏出來給他瞧,忙回道:“連璽蠢笨,當時並不知自個兒是愛慕瑾文,只一味輕薄;過後才覺著朝思暮想,寢食難安,這般心念是從前未有過的。如今不求瑾文同我交好,但求你明白我這一番心意。”程生其實也曉得他是真情意,不過心中尚存別扭,只道:“便是明了又能如何。”那何連璽本也不作奢望,方才更灰了心,此刻索性心下一橫,死皮賴臉道:“既是明了,翰林便行行好兒,賞我一回罷。”見程生皺眉,更是拿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口無遮攔道:“瑾文嫌我,是因我以前肏了別人。我這後頭可還沒人碰過,瑾文就當行善,肏我一回可好?”程玉笙聞言不禁是面上漲得通紅,道:“胡扯甚麽!”何連璽話既至此,已不顧甚麽顏面氣度,只想著趁程生未走,最後同他歡好一回。乃起身下了床,不由分說便跪下地來扯那翰林衣帶。

程玉笙本就是個猶豫態度,如此一來更是不及反應,三兩下子便叫人給扒下了褻褲來。那姓何的是著實利落,眨眼的工夫已張口銜了程生胯下物事,賣力含弄;一雙眼睛稍瞇著不往上瞧,卻是勾人。那翰林本就不禁撩撥,只擺弄幾下,便見孽根硬挺起來。何連璽心中有些個得意,嘴上不歇著,又伸手打邊兒上櫃裏摸出一個脂膏匣子,蒯了些個,再自褪了褲兒,將那脂膏抹到後頭,又使一個指頭順勢往裏一捅,揉按一陣,又入一個;不消片刻,竟覺著有些趣味,不覺自頂弄起來。程玉笙見他含了自己孽根,津唾肆溢,嘖嘖有聲,還自使手捅了後穴,腰擺臀晃,一副浪蕩模樣,心中竟也起了意;忙扭過頭去,拍開那人,悶聲道:“床上趴著去。”何連璽一怔,頓時心中歡喜,跌跌撞撞爬到床邊上,一雙桃花眼睛直去勾那翰林。又見人不肯過來,心知是抹不開顏面;索性自背過身去趴到床沿兒上頭,一手探入騷穴揉弄,肉臀跟著擺晃。不出半刻,便知後頭那人湊上身來,將自個兒那手扯了開去,使一個熱硬物事頂在了身後穴眼上。何連璽只覺著心頭一陣亂跳,後頭騷穴直嘬個不住,不禁擺了腰去抵那肉杵。程玉笙叫他撩撥得不行,一手扒住那臀瓣子,一手扶了胯下物事,腰上一頂便肏入了。他這一下子是不知輕重,卻因那脂膏潤膩,孽根已入了大半。何連璽叫他頂得身子一聳,後頭雖不疼痛,卻也稍覺著酸脹,忙作勢哎呦起來。程玉笙也不接話,只伸手在那人後腰上一拍以示住口。姓何的仍是哎呦,把個圓翹屁股卻突得更高些;就見那肉穴叫硬杵塞得滿漲,穴口處稍帶薄紅,泛了些兒水光,正是磨人。至此那翰林已顧不得其他,只先將孽根抽出稍許,而後腰上使力,接連頂送幾回。何連璽是頭回嘗這銷魂滋味,只覺又是酸脹奇異又有些個爽利,腰間麻癢難耐,不覺又擺晃得更厲害些。程玉笙皺了眉,卻也不由俯身下去,猛力頂送。那姓何的方吃痛叫喚:“好翰林,哥哥後頭可是頭一回,莫頂壞了。”聽他這一叫,程玉笙卻是停了動作,令人翻過身來。

何生依言起身;卻說他方才剛有些得趣兒,面上飛紅,此番正坐著張了腿,又伸手勾那翰林。程玉笙仍不正眼瞧他,只將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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