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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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裏頭面對著,先是唐三坐到那古仲身上,張了兩腿搭上人肩頭,屁`眼含進了底下那話兒,腰肢來來回回扭個不住,隨後又換了古仲。如此二人輪流捅上一陣,不覺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直到那浴桶中清水都渾濁了,才去換了水來清洗幹凈。此時二人已是累極,剛臥到塌上便摟做一處昏睡過去了。

第七回(上)

話說自唐景言帶著小廝搬進這後街院裏來已是二個月有餘。平常白日裏兩人是各做活計,當主子的頤指氣使,做下人的任勞任怨。到了夜裏頭卻不甚規矩,隔三岔五地便勾作一處,親嘴兒弄屁股,沒個正形。那少爺讓小廝壓在了下頭,倒還沒羞沒臊,好不快活。外頭人哪裏曉得這些,還只當那一主一仆本本分分過日子哩。

再說那姓唐的整日除去畫春宮便是吃酒頑樂,名聲不甚幹凈;倒是古仲,不聲不響的一副可靠模樣,家中事務一手包了,平日裏時不常地上街去替唐三置辦家當衣物。他本就生得端整,辦事又妥當利落;日子久了,便少不了有那些個裁縫店、糧食鋪裏頭的閨女覺著了好,偷摸著央告家裏頭去給知會一聲。

這天裏姓唐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剛一起身,便聽見外頭有些響動。打窗戶一瞅,就見有個婆子正在院裏頭跟古仲說話。那婦人約摸四十上下的年紀,頭挽一個福髻,身著一件紅綢面繡梅花短衫,底下是素色暗花的青鍛裙子,不似是大富人家,卻也絕非甚麽破落戶。唐三趴到門後頭聽了一陣,方知原是西街當鋪的人,給古仲說媒來的。這少爺暗自哂笑一聲,心道:那小賊心思都在他主子身上,怎瞧得上你們那些個凡花野草。又見那婆子且說且笑,嘴臉可惡,唐景言心下不甚爽快,隨手抄起一把笤帚便出門去趕人,口中還咋呼道:“可沒了規矩了,我這院子怎個牛鬼蛇神都進得?出去出去!”說罷便揮了笤帚將人往外頭掃。古仲見了,趕忙將他捉到一旁奪過笤帚,轉身向那婦人道:“李嬸莫怪,我家少爺吃多了酒不甚清醒,你且原諒則個,改天我定去登門道歉。”那李嬸聞言心下踏實,愈發覺著這古仲穩重懂事,喜歡個不了,也不管唐三,自行了一禮便回了。

再說唐景言這邊可不依了,他只道那古仲既是喜歡自己,遇事自然也當向著自己的;卻不想那小廝胳膊肘朝外拐,幫著那婆子講話不說,還駁了自個兒面子。這一想不禁又是來氣,撒潑耍皮道:“你才吃多了酒不清醒哩!倒欺負起主子來,沒皮沒臉的東西!”說罷還要擡腳去踹。那古仲叫他罵得莫名,也不知為何今兒這唐三少爺脾氣如此,索性不去想它,箍了人扔回房裏了事。姓唐的見他這般,心中更加惱恨,賭了氣也不理他,自抄了折扇,甩門子吃花酒去也。

時下那勾欄花街裏頭正是熱鬧,一見著唐三公子過來,好幾家的媽媽鴇母都在門口甩巾子招呼。姓唐的原本是個水旱不忌的,這回便就近入了擷花院的大門,招呼裏頭龜奴道:“要幾個懂事的陪我吃酒來。”那龜奴忙哈腰應承,轉眼便招來幾個模樣水靈的小官,擁著唐三上桌吃酒頑鬧起來。

那邊是無心,這頭卻有意。唐三自顧耍子,卻不想旁那桌上已有幾人盯上他了。這擷花院裏常年有幾個不務正業的混混,仗著使錢撒漫,也無人驅趕。那幾人老早便垂涎唐景言,只礙著那他是員外家的小公子,不敢造次。前些年借了酒勁摸他屁股一回,倒叫他一通胡踹亂打,罵得人好不難堪。這幾個心頭早積了火氣,此回終於逮著那唐三叫家裏頭攆了,沒了靠山,便有心打他的齷齪主意。這個道:“難得機會,我們且等他吃醉了,輪番打他一個死虎。”那個道:“使得使得,我念他許久了,一會兒得叫我打頭陣哩。”再一個道:“只是卻不見得爛醉,須得灌他一灌。”這個又道:“這便好說,我知道這擷花院裏頭賣一樣烈酒喚作狐半兩,喝了便倒,只消叫上一壺來請他吃,然後哄進廂房便任咱們弄了。”那個拍手道:“甚妙甚妙,我光是這麽一想,命根子都要上火哩!”如此這般意淫一陣,便叫了那“狐半兩”,上前去故作熟絡,勸唐景言吃酒。

姓唐的正心中煩悶,也不覺有詐,見酒便吃。哪知才咽了兩盞就昏昏沈沈,趴桌子要睡。幾人見狀心下大喜,忙使幾個銀錢驅散了小官,又喚那老鴇子騰出春廂房來,架起唐景言拉拉扯扯往屋裏頭走。一進廂房便將人扔到床上,幾下給扒了褲子,露出那白生生的屁股來。幾人紛紛咽了唾沫,互瞅了一眼,打頭的便急急湊上前去,掰開臀瓣子就要弄他騷眼兒。那姓唐的迷迷糊糊還當是古仲,胯下孽根竟跟著漲硬起來,口裏還念道“輕些輕些”;卻聽得身後頭似是好幾人的響動,回頭一瞅,可給嚇壞了,忙要叫喊掙紮,卻是渾身癱軟,一絲力氣也無,眼瞅著那人解了褲帶拿出屌來便要捅他。說時遲那時快,就聽得咣當一聲有人踹了門進來,將屋內幾人嚇得一哆嗦。只見那來人身量高長,粗布短裳一副小廝打扮,可不正是古二。有道是無巧不成書,這回卻並非是趕巧兒的事情:那古二早見唐景言心氣兒不善出了大門,有心怕他鬧出事情,便悶不吭聲在後頭跟了。果不其然叫他猜著,今兒個若不是有他,怕是那姓唐的就要讓人打了死虎去。這邊幾個混混見有人闖進,卻仍不肯放了到嘴來的肥肉,裝強作橫道:“哪裏來的小子!這廂房爺幾個包下了,還不快滾,莫擾了你爺爺的雅興!”那古仲聞言眼睛一瞇,拉長了臉道:“自然是唐家的人。你們莫不是以為老太爺攆了三少爺出門,便再不管他了罷。”那幾個本就做賊心虛,一聽是唐家的人到了,更是嚇破了膽,提著褲子一溜煙兒鉆出門去了。

這邊廂便只剩那主仆二人。姓唐的方才險險讓人救了,此刻仍抖個不住,也顧不得光著腚難看,爬過去便要往那古仲懷裏頭鉆。古仲卻不領情,只將人翻過去按到床上,直照著那光溜屁股蛋子啪啪啪便是幾巴掌。他正在氣頭兒上,這幾下子打得是極狠;只聽得幾聲脆響,那白嫩臀瓣子上霎時現了大紅的巴掌印。姓唐的無端挨了打,又是疼又是委屈,不由得淚珠兒直往外冒,邊哭邊罵道:“天殺的混賬東西,你是發的甚麽瘋,我爹娘也不曾打過我哩!”。那古仲卻不吃他這一套,按住了仍是往死裏打。卻說唐景言底下那物事本就硬`挺著,當下叫人狠摑了屁股,也不知觸到哪樣軟肋,竟是一陣哆嗦,洩了精去。你且瞧這唐三少爺:一邊哭著,一邊撅個腚,前頭那話兒一股一股射個不住,真真是個沒出息模樣。待他洩盡,古二才不打了,使袖子往人臉上胡亂抹一把,又將褻褲外衫給他套回去,拽了便往家走。

而後是一路無話。那唐三剛叫人打屁股打到洩了,心下臊得不行,自耷拉個腦袋走在頭裏,只恨路邊沒個土堆好往裏鉆。古仲則是仍氣著,鐵著臉跟在後頭,面色陰得嚇人。

第七回(下)

待到了家,這二人仍是僵著誰也不理誰。這氣兒直賭到晚上,古二給姓唐的做了飯,才端到人跟前,撂下一個“吃”字轉身走了,而後便去那井邊上洗澡。唐景言這頭只胡亂扒拉兩口,正煩悶著,又聽得院中一陣陣的水聲,心下著實不甘,撂下箸子便出門去擾那小廝。只見他這穿戴齊整的,倒去招惹那光赤溜的,上前便掐人家屁股蛋子。古二拍開那手仍自顧沖洗,他又把個爪子伸到人家前頭去捋那陽`物。這回那小廝終是攥住一只無賴手兒,直勾勾盯了他。姓唐的覺著不妙,一縮手扭頭要跑,卻叫古仲捉著後背一把給按到墻上,三兩下扒了褲子,將一個大屌杵在屁`眼,直直便往裏頭捅。姓唐的吃痛,忙要掙紮,哪知這小廝力氣恁地大,按住了便狠力肏他,一回一回都頂到頭兒去,直將那唐三肏得哭爹喊娘,連聲罵道:“天殺的牲口,可要弄壞了我也!”如此鬧了好一陣,見後頭人仍是不停,聲兒才漸漸弱下,撅著腚抹淚兒告饒道:“好仲哥兒,輕些罷,我屁股可疼哩。”古二聞言稍停下動作,掀了衣襟去看,就見那屁股蛋子上確是幾個巴掌印還沒褪,仍紅腫著,心下一軟,便伸手去替他揉。揉上一陣,又將人翻過來面沖著自己,這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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