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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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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呆子,怎麽還跪著,不是會偷懶麽?”古仲低頭道:“你讓跪便跪。”唐三給氣得笑了,又問:“我讓你死你也死得麽?”那人想一陣,竟點頭道:“死得。”此言聽得唐三是又得意,又心疼,趕忙拿了手巾要替他擦汗,卻聽那人又道:“你既出錢買了我,這條命便是你的。”聽了這話唐三公子也不知怎的,心下是沒來由一陣怒氣,只將汗巾子往那人身上一摔,道:“我才不管哩,要死要活隨你去。”說罷氣沖沖進屋去了。

第三回

上回說到唐三公子本是心疼了古二,卻不知又怎的又讓他給觸了黴頭,扔下幾句氣話便走。

卻說那唐景言話裏帶刺慣了,古二也並不當回事,心知晾他一會兒便消停了。眼瞅著天色見黑,這做小廝的又去弄了幾個小菜端進唐三屋裏,而後便照例脫了衣裳去井邊上洗澡。那邊嘩嘩的水聲一響,這屋裏頭卻有人心思又活動上了。姓唐的先是將窗戶開一個縫兒來往外頭瞄,見那古仲正背對著自個兒,便索性趴了窗臺子直直地盯著瞧。只見得那勻長身子上是該緊的緊該鼓的鼓,幾桶井水下去給沖得濕淋淋、亮汪汪,直晃得人挪不開眼。唐三直楞楞地瞅著那腰身屁股,又想起夢裏頭那人壓在自個兒身上狠命搖晃的模樣,腿間那話兒竟鬼使神差漲硬起來。這唐公子心下一動,不由伸了手到前頭去揉弄。如此又覺得不夠,索性伸手打後邊撩開衣襟、扒下褻褲,露出半拉屁股蛋子來;又朝手上啐了口津唾,便去弄自己那尻眼。你且看這唐三少爺:眼裏直盯著外頭那水淋淋的精壯肉身,一手扶了窗框,另一手在後`穴裏來回杵弄;屁股是又撅又擺,腰跟著前後晃蕩,仿佛真個讓人肏了一般。他這自弄得身下麻癢、心頭直顫,卻又怕出響動,只得抿住了嘴,大氣兒也不敢喘上一聲。如此捅上許久,唐景言趴在窗臺子上是愈晃愈烈。卻不想弄得猛了,身子往前一送,原本只開個縫兒的窗戶竟叫他給撞了開去。這嗞鈕的一聲響,便引得那古仲回過頭來。

唐三心下道了一聲不好,自己這副模樣卻也不敢動,只僵在了原處強作鎮定。那人從窗戶外頭看來,只見唐三上半身衣冠齊整倚了窗戶框站著,並沒有甚麽不妥。誰曾想此刻他下邊正光著腚,腿間陽`物直直立著,褻褲已掉到了腳跟,兩個手指頭還在後庭裏邊塞得正緊。唐景言眼見那小廝赤著身子迎面走過來,胯下那長巨物事甚是紮眼,不由又動了綺念。他仗著那人瞅不見自己下頭,竟大著膽子將後眼兒裏那手指又連捅幾下,只覺著刺激難耐,險些呻吟出聲來。虧得那小廝並不走近,只到窗戶根兒前一丈餘處便住了腳,擡眼看他道:“盤子我待會兒便收,你先去歇了罷。”那聲音是又低又勾人,只叫唐景言聽了身上一個哆嗦,竟是洩了出來。待那人轉頭走了,他才靠了窗戶直喘半晌。而後又低頭瞅著自個兒衣裳下頭那一片濡濕,好一陣失神。

再說那邊古二洗罷身子,又去穿好了衣裳,便上唐景言屋裏頭收拾盤盞。見那少爺已上床歇著了,這才悄聲退出來,自回了外間也去睡下。這一宿相安無事。

話說翌日唐景言卻是愈發的不對勁。一覺著古仲看他,渾身便如同火燎了一般燥得慌。他早認定了那小廝喜歡他,這下更是要變著法兒地作怪,一天恨不能使喚人百八十遍。一會兒說眼裏進了沙讓給吹吹,一會兒又稱是腰疼叫人來揉揉。待人家去伺候他,又哼哼唧唧地扭屁股瞪眼睛,渾身皆不安分。那古仲卻連瞅也不瞅他,每每只繃著一張臉,做完活計便走。姓唐的自討了沒趣,最後只得找茬兒將人訓上一通作罷。

第四回

卻說這唐三少爺是天生一副別扭性子。別人對他好,他便要端起架子、拿腔作勢;別人若不理會他,他倒上趕著撩撥。這回也是同樣,那古二是愈不買賬,他便愈要煽風點火;倒不信憑自己這風流態度,還引誘不得一個小廝發回獸`性。

便說這日晌午,唐景言用罷了午飯,聽見古二在院裏頭打水,便又活動了心思去給人添亂。卻也想起那小廝原是個軟硬不吃的,怕是難能使他開竅。他這一忖,索性咬牙將褻褲給褪下了,光溜著屁股只罩著外頭長衫就走出屋去。他這邊邁出門檻,見古仲正提著桶往水缸中灌水,便湊上前去,舀上一瓢水來要喝。那小廝見了,卻按住他手、拿過瓢道:“莫喝生的,等我去燒些水來與你。”言語間仍不擡眼看人。這情境若在一般人看了,真當是沒大沒小、主仆不分。然唐三公子卻從不在意這些個禮數,是故平日裏與些個龜奴下人也能說說鬧鬧、打作一片。再接茬說這現下光景:唐景言剛叫那古二捉住手奪了水瓢,心下有些癢癢,轉一轉眼珠子吩咐道:“我先去歇一陣。你沏上茶再端來與我罷。”說罷自去那屋檐底下一張藤床上躺了。

這邊古二燒完水、備了茶,便端去那少爺跟前,卻見他似已是熟睡模樣。這人著實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懶懶臥著便平添幾分風姿媚骨;古二站在跟前,一時竟看得呆了。卻說這邊唐三正佯裝睡著,早聽見那小廝走上前來又沒了動靜,心知道他正瞅自己,便翻過身去背沖著古二,故做出個撩人姿態。他這一動,衣擺也跟著折起一些,只見那長衫底下是兩個赤足,再往上隱約露出些細白皮肉來,竟似是沒穿著褻褲。那古二只覺喉嚨幹渴,啞聲道:“醒了麽?用些茶罷。”說罷見那人只哼哼一聲,仍舊是睡,便伸手去推他。這邊一個俯身,又恰逢那唐景言揚起手來想叫人扶,兩廂撞一個正著,那茶盅竟一下給掀翻了,熱水全灑在唐三後背上頭。那邊“哎呀”一聲便要起身,這古二只覺心中一緊,慌忙按住人,抓起那衣擺嘩啦一下給掀開了。再細一瞧,卻見那身子上只隱約有些紅痕,並沒給燙著。

古二松一口氣,這才覺察那唐三公子正趴在藤床上頭,下`身已是叫他給撩了個門戶大開、春色盡展,雪白的腰腿屁股齊齊見了天光。這下子古二方覺得尷尬,扭開臉道:“你你你怎的,裏頭甚也不穿呢。”那唐景言只埋了頭赧道:“天熱……”便再不肯出聲。直又過了半晌那小廝才想起來將人衣擺拉下來蓋好,起身去取了新衣裳來要伺候他穿上。那唐三只覺著面上火燎一般,低了頭任人擺弄,心下又是羞又是惱:羞的是本想使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戲碼,卻不想直叫人賞盡了春光;惱的是那人明明瞅的眼都直了,竟還忍得住碰也不碰自己一回。直到那小廝給他穿褻褲時,唐三仿佛覺著有個怪粗糙的指節蹭過自個兒那屁股蛋子,面上一紅,正要發作,卻不想那古仲草草給他裹上外衫,看也不看人一眼,便抱起換下的衣裳匆匆回去了。氣得那唐三心裏頭是“榆木疙瘩”、“呆頭鵝”輪番罵了一遍,恨不能將那石頭腦袋砸開了竅才好。

第五回

這天晚上,唐景言伏在案前描畫個新故事,正愁該讓那小官使些甚麽姿勢花招。恰巧那古二洗罷了澡,進來替他剪燈芯。這唐三心下便生出個主意,招手喚那人過來,道:“少爺我正畫春宮,思緒不暢,你且去那床上頭趴好了,聽我吩咐擺出些姿勢來,我好照著畫下。”各位看官您瞧瞧,哪有叫小廝幫著擺春宮的道理,只怕是明眼人都曉得這唐三公子又出新招兒了。那邊古二卻不甚介懷,徑直過去往床上一躺,任人吩咐。

這姓唐的見此情境,上前便去指手畫腳,一會兒叫人擡腰,一會兒叫人張腿。如此鬧上一陣,又嫌那小廝做的不對,自己趴上床去示範了給人瞧。那古二見他做出這些個放`浪姿勢,眼裏直要噴出火來,卻只強自忍了,扭開頭去。唐景言見他如此,心下也有些得意,愈發大膽道:“我方才又想起一式來,就是不曉得兩人當真做來可否行得通,你且陪我試上一回。”說罷心下是撲撲亂跳,卻還逞了強作個無謂狀,等那小廝答應。只見古二也不推脫,點了頭便問道:“怎個做法?”唐三咬了牙仰面往床上一躺道:“你且跪到兩我腿中間,身子俯上前來,兩手撐住了。”話音未落那古二便欺身壓了上去,兩個狹長眼睛直直盯了身下那人,把個唐三鬧得臉紅心跳,別過臉去不敢對視,強作鎮定道:“然後看我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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