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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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用舌頭舔弄。白信讓他舔得心裏癢癢,便問他:“味道可好麽?”趙生咽了口津唾,兩眼迷離道:“好得很。”白生道:“那就別光是舔,得用力嘬的才行呢。”趙玉庭聽了,立馬將那玩意含進嘴裏,不一會兒吮得津水四溢、嘖嘖有聲,還無師自通地拿肉舌去賣力抵弄那龜頭的縫兒,把個白信舒服得直哼哼,扶了趙生的頭便把那活兒往他嘴裏頂送。如此弄了一陣,他卻是又想出了新主意道:“這回去趴好了屁股撅到我面前來,讓我看你那騷眼兒怎麽勾人。”這回那趙玉庭終於是羞得受不住了,怵在了原處不肯動。白信硬是把人攬過來按到床上,笑道:“這會兒倒知道寒磣了,你甚麽樣兒我還沒看過?快些自個兒扒開了叫我看,弄的好了可有賞呢。”趙生只得將火燒雲一樣的臉往床上一埋,腿叉開了,兩手去扒開那肉桃兒一樣的屁股瓣兒,將屁眼撅得高高的供那姓白的賞玩。白信先是輕輕朝著穴眼吹了口氣,便見那小穴像是打了個冷顫,縮抿個不住。這邊白又將舌頭送上去,圍著肛口舔弄了一圈,就見那趙生腰都軟了下去,腿根兒一抖一抖的,嘴裏只細聲兒的討饒,求著義之趕緊將肉棍送進去好叫他爽利。白信有意在他那騷眼兒邊上啃啃弄弄,還不時把舌尖兒頂進肉穴一拱一拱,就是不肯給人痛快。直到他見那騷穴翕動個不住,周圍一圈小褶兒上滑滑膩膩泛著水光,終於也是忍不住,提屌便餵了進去。剛撞到底,就覺得身下人一個哆嗦,竟已是洩了。那精水從淫根兒頭裏汩汩地往外噴,斷斷續續射了好一陣。白信又笑又氣,再兩巴掌照著屁股蛋子打上去道:“真是個沒出息的小蕩貨,這都忍不了了。”說罷仍舊擺動腰肢,使胯下那鐵杵大力捅他。

再說那趙玉庭本就是盼他那大屌盼得太急渴,一下子被捅進才撐不住洩了。這下又讓那巨物結結實實地搗了肉眼兒,只覺得是每每捅得又深又得勁兒,直叫人癱軟酥麻,不一會兒竟淫欲又生,孽根覆硬起來。這一回他那浪騷屁眼終於讓白信的肉杵一回一回捅個瓷實、餵得足興,交合那處是淫水直流;穴口顏色也愈來愈艷,如個小嘴兒一般嘬弄得厲害。白信叫他嘬的是極舒爽,越捅越覺著那肉眼兒裏頭又緊又熱又滑又膩,搗進時撲撲做聲兒,拔出時嘖嘖帶響兒,一進一出是咕嘰咕嘰撲哧撲哧,加上兩人哼哼喘喘連呼帶叫,滿屋裏只聽見那淫聲浪響彌彌漫漫,不絕於耳。白信抽送了一陣過後,暫拔出屌來,把那趙生上半身僅掛著一半的褻衣三兩下扯了下去,自個兒也脫了個光溜。然後去靠了床頭坐著,令那趙生騎跨上來自行動作。趙玉庭尋著屌便爬了過去,騎上白信,急急忙忙就把屁眼往那肉杵上送。白信調笑他道:“好官人,慢點兒來,你可還滿意我這寶貝麽?”趙玉庭正急喘著氣兒,兩手扒開屁股蛋子使騷眼兒含住那龜頭,又使力往下一坐。這一下杵得比方才還更深些,直把這趙生舒爽得“哎呀”一聲,才顫顫巍巍答道:“好、好義之,親人兒,可是愛煞我了,快些使你這大屌肏死我罷。”白信聞言使腰自下往上大力一頂,那姓趙的不由啊啊直叫,自個兒也隨著上下顛動起來。那腰肢上上下下地擺,騷穴緊緊膩膩地嘬,挑逗得白信也快活昏了頭,跟著他一道使了全力抽插聳動。此時你若是打那紗帳子外頭往裏瞧,只見得床上兩道赤條條白瑩瑩的人影兒摟作一處,起起伏伏,糾糾纏纏,姿勢是極致的羞恥淫浪,只恨不得兩人揉作了一處才好。

如此這般,白信又把那趙玉庭翻過來調過去各肏弄了百八十回。直到雙雙都已是攀上極樂,淫根兒漲硬得不行了,白才伸手扶上趙玉庭胯下那物事,來回捋了幾下。趙也是不閑著,一邊使屁眼兒箍緊了白信大屌,一邊也學那姓白的使壞,將手指頭捅進那人騷穴裏頭戳弄。最後二人只覺著身子都是一陣兒的顫,這才丟盔棄甲,齊齊洩了去。趙生之前已丟了兩次,這回只是龜頭漬出一灘透亮的淫水,想來是徹底給榨幹了。那白信則撐得持久,肉杵捅在趙玉庭騷穴中一股一股射個不住,火燙的精水盡數噴在那幽深曲徑裏頭,弄得趙又是好一陣哆嗦。

一番大仗過後,二人都是酣暢淋漓、喘息連連;又一塊兒親嘴兒狎舌膩了許久,才稍作整理,摟做一處沈沈睡了。

話說這一宿折騰罷了,恁是趙玉庭那天賦異稟的身子骨也撐得不住;第二日醒來是腰酸背疼,後`穴腫脹,渾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只癱在床上哎呦。白信去招惹他道:“趙兄怎的懶成這樣,昨兒一宿可還舒坦麽?”趙玉庭哼哼道:“不舒坦,疼。”白信又道:“哪兒疼?”答曰:“底下疼。”白再揶揄道:“咦,這可怎麽弄的?”趙生瞪他一眼道:“還不都是你給撞的。”那白信便伸手去給他揉,然手又不甚老實,總叫趙玉庭給拍開。如此這二人又耍鬧一陣,再摟著說了些沒羞沒臊的情話兒,方才穿戴齊整,出擷花院各自奔了家去。

第七回

轉眼已是過了一年時日。

近日來京城裏頭依舊熱鬧。此時間有兩位才子正是名聲鼎盛,一位姓白,一位姓趙。據說那趙白二人,才華滿溢,樣貌過人,均是一頂一的風流人物。坊間有傳說道:凡那白生或趙生經過之處,姑娘媳婦全趴在門縫處偷偷兒地瞧,街上刮起桃花瓣兒的風,踏過的腳印都帶著餘香。坊間又傳:那二位恰巧正是一對好友,食同皿,寢同衾,共作詩詞,合寫話本,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真正是一雙璧人。

這些話到底真假是沒人曉得的。不過那勾欄花街裏頭,卻是自有另一番說法:這邊擷花院裏頭程官兒道:“我們擷花院,趙白二位官人是常來的。不過怪的是來了卻不叫人伺候,只往春廂房裏頭一鉆,不知頑些甚麽。”那邊熙官兒彈他一個腦奔兒道:“真是個呆頭鵝,那白爺跟趙爺,倆人是在裏頭親嘴兒肏屁股呢。”“哎呀,這你可莫渾說!”“是真的,我跟瑜桃兒有一回從窗戶外頭親眼見著了。趙大官人在底下,讓白大官人給肏得啊啊直叫哩。”“可不是,屁股搖晃的可歡,怕是比慧穎兒還浪呢。”“你唬人!以前那趙大官人買小官時候,在床上從來是不冷不熱的,怎麽會讓人肏屁股?”“才不唬你,我也親眼見過的。”“是的是的,我也想起來了。有一回我瞅見他們二人從春廂裏頭出來,面兒上瞧著只是並排了走,其實在袖子底下偷偷拉著手兒呢。”這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好不熱鬧。

再瞧那邊,卻是恰逢趙玉庭跟著白信前後腳要進那春廂房,將這番話聽了個只字不漏。趙生頓住腳步,扭頭便走。那白信在後頭追道:“趙兄,趙兄你這是去哪兒?且等我一等……不然咱們一會兒去泛舟游湖?哎哎,你先莫急著走……”那趙生略停下來,見人追上,便板著臉道:“橫豎是再也不來這擷花院了。”說罷仍是只顧走,不一會兒卻又讓白信捉住了手,拉拉扯扯往那湖邊兒去了。真真是對子歡喜冤家,刀斬不斷的情緣。

遂賦之雲:

一個是,無心欠得風流債。

一個是,有意把那桃花栽。

玉臼銅杵一相逢,

可算得,周郎將那黃蓋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春廂秘史之《凰求鳳》

第一回

眼下時日,正值六月天。你且看四下裏頭:密密垂楊柳,灼灼當空日;桃杏方落盡,芍藥正當時。鶯啼婉轉,弦歌並奏,真個是萬物皆蓬勃、郁郁又蔥蔥。

這日清早,天方露白,勾欄花街裏頭尚清靜著;就見一個滿面氣惱的公子哥兒疾步前來,鐺鐺地踹了擷花院的大門。你且慢瞧這位公子,形容正是:一身錦華服,端的好樣貌。琢白玉為肌骨,剪墨鍛作發鬢。柳葉兒描的雙眉微蹙,碧水凝的兩目含嗔。身上著一件牡丹團簇金線裹邊長鍛衫,腳踩一雙淺面低跟繡鴛鴦套鞋;一手拎著個素面綢子布的小包袱,另一手攥一把烏骨緞面的扇子,抖開了,面上畫的是纏纏彎彎兩個並枝蓮。瞧到這兒各位看官要問了:這是誰家的少爺,清早怎的不在家中軟被溫床裏頭安睡,倒上這小官館子前踹門擾人清夢?且聽我慢慢與你道來。

話說少時那擷花院中一個龜奴來開了門。這龜奴郭六本來從夢裏頭讓人鬧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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