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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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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上前來,結結實實親了回嘴兒。又廝磨半晌,趁著趙玉庭乏力側臥,手指頭在他後孔裏攪個不住,卻發現那腸內滑不溜丟,一下容了三個手指進去,嘬得又緊又膩。心下奇道:原來這趙玉庭天生得一副好屁/眼。那趙生正閉目休整,不想卻叫人捅了後門,不由扭動掙紮,皺眉道:“你搞甚麽鬼。”那人嬉笑道:“怪不得以前那麽些個小官都不能讓趙大官人稱心如意,卻原來官人你根本不是那弄人屁股的主兒,而是生來讓人肏的。”趙玉庭罵道:“你說甚麽鬼話!”那人也不答話,只把手指頭在騷眼兒裏左捅右弄,那趙生本是臥著,被這樣一弄竟自行趴了過去,屁股也撅起來,腰肢擺個不住,只覺麻癢難忍,口裏不禁喊道:“你……可怎麽將我弄成這樣……”那人仍不回答,自顧抽出手指。只見趙玉庭那騷/穴嘬個不住,淫水直溢,竟自行尋著那人的屌物湊了前去。話說這人的胯/下也著實不是甚玲瓏物件,尺寸比趙生還長壯許多。先只往裏捅了個頭兒,不想那騷眼兒竟自己嘬了半根進去。那人只覺裏頭滑膩順流,正要弄更深些,又沒成想趙玉庭自個兒便擺著腰往後亂撞,直撞得連根都沒進了。假小官哈哈一笑,擡手朝著那白滑的屁/股蛋子上“啪啪”打了幾巴掌道:“急甚麽,真真兒是個浪貨!”趙玉庭卻混混沌沌地甚麽也不顧了,腰亂擺臀亂扭,口裏直胡亂喊著“好哥哥親哥哥,求你用那大/屌再狠些肏我罷!”那人道:“就依你。”說罷收腰提杵一陣動作,把那趙生捅得連個整句兒也說不出,只聽得屁/眼兒處肏得啪啪作響,嘖嘖有聲,淫/水四溢。如此直搗了幾百回,趙玉庭又是求肏又是告饒,整整兩個時辰,終於是生生被插眼兒插到前頭也洩了。緊接著後眼兒也跟著一陣緊縮,總算是箍得那人也丟了去。假小官這才將屌抽出,只看見淫/水自趙生那後嘴兒中冒個不住,汩汩直流,衣裳被褥是一片狼藉濕了個盡透。這下兩人雙雙累得喘個不住,又膩著嘴兒了半晌,方才清理一番摟著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趙玉庭醒來,枕邊上只剩張紙條,上書:“昨夜蒙趙兄厚愛,若不嫌棄,今日亥時仍到此處相見。靜候佳期。”落款“白信”二字。趙生瞅見字條,回想起昨晚種種,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心裏頭惴惴難平。想他趙大官人風流一世,未曾留情,不想竟跌在這一回。買了小官初夜卻叫別人開了苞不說,還落了個天生該被人弄屁/股的名頭。這要傳了出去可怎的是好。他心頭憤懣,卻也無計可施,只得穿戴齊整,攥了紙條便走。臨出門又瞧見墻邊立一個雙開門的大櫃,上頭也貼個字條:“你買的那小官就叫我塞在這櫃裏。”開了櫃門一瞅,果然是被扒了光溜的慧穎兒,正還昏睡著。趙玉庭只將他拍醒了交給老鴇子道:“昨夜盡顧著跟朋友頑了,沒用著他。”老鴇見他一臉不耐,也沒敢問得那朋友從何而來,便由著他氣鼓鼓走了。

第三回

白日裏趙玉庭照舊去訪幾個老友。他自恃才高八鬥,結交朋友玩的也盡是些個琴棋書畫的雅趣,與那些腦滿腸肥的公子哥兒們是不屑為伍的。這幾個舊友也自然都是些有才華的風流人,平日裏常常在東街上的“聚賢居”相會,三五人一道吟詩作對,飲酒尋歡。間或是賣唱的姑娘得了新曲兒,他們便比著誰的詞兒填的更妙,如斯等等,總有趣味。

這日趙玉庭到了“聚賢居”,上了二樓雅間,就見幾個好友已擺上茶水相談正歡,便上前去一拱手:“久等了。”幾位損友招手調笑道:“趙大官人昨兒個親了佳人芳澤,怕是樂不思蜀了罷。”趙生心裏怦怦幾下直鬧,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也沒甚麽新鮮,就是皮相好些,尋常貨色罷了。”幾人當下又念了艷詩來揶揄他,道是:官至一品高,

人是九流妙。

恩客日日來,

澤芳夜夜嘗。

後徑幽深遠,

庭前花枝翹

妙在臼含杵

絕味自知道。

這麽個八言絕句,也是個藏頭詩,藏的正是“官人恩澤,□□妙絕”這八個字。幾人本意是鬧一鬧這買了小官春宵一度的趙玉庭,卻不想歪打正著戳了他痛處:昨夜那恩澤的是別人,妙絕的倒成了自個兒。趙生是有冤不能說,只得是面上調笑附和,苦水卻往肚裏咽。

談笑一陣近了午時,眾人點上幾樣精致小菜,又叫了壺好酒,一人道:“趙兄你近日不在,我們幾個還未說與你聽:這兩天來了一個新朋友,也是與咱們志同道合、甚得趣味的妙人。他說今兒個晌午便到,一會兒咱們一同吃酒作樂可好?”趙玉庭拍手道:“甚好甚好,你們幾個頑皮浪子平日裏聯起手來鬧我一個,這回我定要拉一個入夥,也嘗嘗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的滋味兒。”

巧的是話音剛落,便聽得樓下徐步走上一人。幾個老友忙站起身來招呼。趙玉庭回了頭一看,正對上那秋水兒繞波的眼睛芙蓉帶笑的面:“小弟姓白名信字義之,久仰趙兄大名,這廂有禮。”

第四回(上)

人都說是冤家路窄,越躲越來。人生在世可不正是如此:你想見的,遍尋不著,怕見的,倒上趕著來找你。上回正說道這趙玉庭在桌席間與朋友吃酒取樂,不巧真就遇上了白信。這趙生此刻心裏頭的念想煞地分做了兩半兒:一半兒如幹柴遇了烈火,劈啪直著;另一半兒又如耗子見了大野貓,只想落跑。他這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許久才憋出句客套話兒來:“久仰久仰,在下趙趙趙趙趙玉庭。”兩旁損友看這架勢,自是逮住了機會又拿他取笑:“趙兄怎的結巴了?想來是迷上了白兄這美姿容、好樣貌,話兒都說不齊整了。”趙生駁道:“你們幾個少來胡鬧,倒叫白兄看了笑話。”說罷自顧吃酒,以掩心中惴惴。如此這般幾人又像上午一樣吟詩作對,間或行了幾個作賦的酒令。一頓下來那白信是談笑風生舉止如常,這邊趙玉庭卻是如坐針氈手足難安。好在後來白信再沒與他說話,眼神兒也沒碰過一回。趙生才安下心來。

吃罷酒菜,幾個朋友照白信的提議去租了小船兒游湖,賞花戲水,頑了一個下午,也都是盡興。其間趙白二人仍是並無交流。直到天色見黑,幾人又找了間小店進去吃晚食。剛坐定了,一人問道:“昨兒個我見南城有家妓館新開了張,裏頭景致擺設不似平常勾欄的富麗,卻是雅致非常。幾位可有興致一去否?”其餘人紛紛應了,卻見白信道:“小生倒是想去,只可惜今晚另有佳人相伴,恕難相陪了。”眾損友自是又念了一番淫浪話兒,白信也跟著接上幾句,嬉笑快活。趙玉庭適才想起那張約了今晚見面的紙條兒,有心示意白信,卻見他望也不望自己一眼,不知心裏是甚麽念頭。趙生心裏邊兒是活泛著有些想去見他,更多的卻是怕去。心下道:我若應了幾位朋友,便準能躲過今宿這一劫,不再搭理這掃把星去。於是張口欲答應同朋友去那妓館。正在這時忽覺得一雙腳勾上自己腿來,上磨下蹭,纏纏黏黏,好不淫褻。趙玉庭假做拾筷子往桌下一瞅,可不正是那白信作的怪。他這邊愈掙,那邊纏的愈緊,倆人在桌底下來來往往纏鬧了幾個回合。恰逢此時一個朋友問趙玉庭:“趙兄你呢,可與我們同去?”趙玉庭有心說不去,適時卻有桌底下一只腳,正拿著巧勁兒來磨他襠處,弄得個趙生丟盔棄甲投了降,只得回那朋友道“我今兒晚上要回去聽家父訓話呢,便不陪你們了”,支支吾吾混了過去。

幾人說說笑笑又吃一陣,已近了亥時才各自散了。趙玉庭被桌下那一對不老實的足鬧得厲害,起身時直要腿軟,最後強自站定了才走出門去。橫豎是快要到與那人相約的時候了,趙生索性撿了小道直朝擷花院走了去。白信就在不遠處緩緩跟著,也不來與自己說話,趙玉庭心裏有些惱他,卻不能發作。再說那白生,眼瞅著趙在前頭別扭,便成心要吊他胃口,一路遠遠跟著。直至快到了擷花院,才三步並作兩步攆上,去拉他的手。趙玉庭把手一甩,故意快走兩步不理他。白信正要伸手討他便宜,忽的挑了眉毛“咦”了一聲。原來方才那趙生衣襟飄起了一瞬,只見他絲絹羅襪上頭竟沒穿著褻褲,直露出細白的腳踝來。白生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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