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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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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忍不住向平王問道:“三哥,皇兄真罵了那餘清流?不是說那餘清流深得皇寵嗎?”

平王輕佻一笑,拍拍小弟的後腦,道:“他再得皇寵也不過是咱們皇家的奴才!君便是天,天要下雨,誰攔得住?哈哈哈哈哈哈……”

平王獨自笑得開懷,定王似懂非懂,寧王無奈的搖搖頭,只有安王摩挲著腕上的白玉玲瓏,若有所思。

“真的?”意辭疑惑問道。

那小宮女連忙上前一步,急道:“真的真的!娘娘你可沒瞧見,餘相爺那臉可都綠了!”

意辭雖對這“娘娘”二字仍是激出一身疙瘩,卻仍不減興奮,心道:“餘清流,你活該!最好皇帝明天就砍了你!”

皇帝小心翼翼的走進寢宮,那剪燭花的小宮女見了,會意的悄聲退下。

輕咳一聲,皇帝小心喚道:“辭兒……”

意辭淡淡的“嗯”了聲。

皇帝驚喜,以為意辭已消了氣,慢慢湊過去,意辭不動——拉住意辭白滑小手,不動——小心環上意辭細腰,仍然不動!皇帝心下暗爽,試探著吻上意辭脖子,又漸漸湊上那小巧耳垂,反覆吮吻,意辭腰一軟,就要癱下,但仍制住已亂的意識,咬牙一把推開皇帝!

皇帝不妨,被輕松推開,臉上毫不吝嗇的表現出濃濃失望……哀哀道:“辭兒……”

意辭一跺腳,紅著臉轉過身去,怒道:“你還不去洗澡!!”

皇帝在浴池裏撒歡,心裏哈哈大笑——果然此棋不差!

元遙坐在餘相臥房裏的小案上,就著一豆燭光拿著紙筆在紙上劃算著什麽。忽然身後穿過一條臂膀,牢牢箍自己腰身。身後是清新的味道,那是剛剛沐浴過的味道。元遙僵著身子,紅著臉抓住餘相胳膊想要將其扒下。

餘清流豈會讓他如願,兀自抱起元遙放在自己腿上,問道:“可看出什麽來?”

元遙自暴自棄的停止掙紮,答道:“表面上粗粗一看自然什麽也看不出,可若是一項項核算下來,還是有些出入的!”

餘清流將元遙轉過來,讓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額頭低著額頭笑道:“我早說,元兒會大有用處,現在可不是應著了!這帳那些戶部的飯桶一絲也看不出,只有元兒聰慧精明!元兒元兒,你可幫著我大忙了!”

元遙紅著臉任餘相摟著,聽著餘相讚語,不由臉上更加升溫……

餘清流壞笑道:“怎麽臉這樣紅?我可還沒做什麽壞事呢!”

元遙暗罵此人越來越厚顏無恥,又恨自己以往怎會覺得此人正直嚴謹!掙紮著便要從餘相腿上下來。

餘清流掰住元遙小臉,緊緊盯著那雙柔波杏眼,慢慢的湊過去吻上那粉嫩嬌唇……

元遙氣喘籲籲,好些時候後才發覺自己已躺在了餘相大床上。餘清流吹了燈,便也鉆進帳內,緊緊摟住元遙後躺下。

元遙心裏惴惴不安,有些羞澀害怕,又暗暗期待著什麽……

餘清流又緊了緊懷中微微顫抖的人兒,低聲道:“夜還未深,我們就躺著說些話可好?”

“……說什麽?”元遙有些失落,卻又羞於去想為何失落。

“那就說說我們小時候的事罷!”餘清流想了想,笑道,“你是自幼入宮,定然吃了不少苦,殊不知,我年幼的時候,說不定比你更苦呢!”

“你哄我的罷?你爹也是宰相大人,又怎會讓你吃苦!”

餘清流含笑緩緩道:“我十歲時爹爹便心衰而亡,而我十四歲時也入朝為官,那些老臣新貴們皆欺我年幼,說三道四的造謠著我倚父親蔭蔽,實則草包一個。我氣不過,便在十六那年易容報了科舉,想不到居然真讓我中了狀元。這本是欺君之罪,陛下卻力排眾議舉我高官,那時可真是差點因一時年少氣盛便丟了性命,若是汾王黨派一直不依不撓,不肯罷手,我必死無疑!”

元遙忍不住一個激靈,細細的胳膊也不由圈上餘相腰身。

餘清流感覺到懷中人的擔憂,心裏一暖,繼續慢慢說道:“後來的事,你大約也知道了,我假意臣服汾王,卻早已效命陛下,三年後,傾全部保皇黨之力,才將汾王擒於圍獵場中。而後,便是如今的我了。所以,你不必擔心今日禦花園之事……”

元遙嘴上嘀咕著“誰會擔心你”,可手上環著餘相的力道,卻重了兩分。

餘清流撫上元遙臉龐,黑夜中那雙杏眸卻是晶亮的,餘清流鄭重道:“便是有朝一日,皇城再容不下我,我也會顧你一生。此生,定不負你!”

黑夜中元遙看不清餘清流的神色,只是覺得,那雙手,很暖很暖……心中的淚,終於從眼中流下……

作者有話要說:霸王的孩子都8素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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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十四回 ...

黑夜中元遙看不清餘清流的神色,只是覺得,那雙手,很暖很暖……心中的淚,終於從眼中流下……

餘清流察覺掌中濕熱,驚慌道:“莫哭,元兒莫哭,我只是……我只是對你表明心意而已,我不是逼你接受!”

明明是那樣見慣風雨的人物,為何卻因自己的一點眼淚便慌了心神?不是我不接受,而是不能……原以為,他不說,自己便也不提,渾渾噩噩等著船到橋頭。可是現在……

元遙越哭越大聲,不住拿著小拳捶打餘相堅硬胸膛,嘴裏哭道:“為何說!為何現在說!”

餘清流自然不知隱情,只當是自個兒不對,沒有早日明明白白的說出來,索性再扒下老臉痛快道:“今日我便說了罷!只要你點頭,便為你負天下人也無妨!今生吾愛吾妻,只你一人!”

元遙擡頭,哽咽著問:“真的?”什麽未婚妻子又從何來?

餘清流松了口氣,輕聲在他耳邊許下誓言:“天、地、日、月,若不能證,你便在白頭老死那日為我之心作證罷!”

終於緊緊抱住餘清流,惶恐、淒哀像是巨石,壓在胸口透不過氣來,泣淚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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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清流神清氣爽,昨夜向心愛之人表明心意後,元遙抱著他可哭了好久。男人都很奇怪,最怕看見心上人有一絲煩惱,可矛盾的是,若是心上之人是為自己而哭,卻又會覺得很滿足愉悅……

這大約便是情趣罷,可笑自己將近而立,還像個少年人一般!

心裏高興,日頭也好,連那街口長滿一片嫩綠的老槐樹也頗得春趣。一路晃晃悠悠入了午門,見安寧侯和吳華狀似親密的走在一處,甚至主動招呼道:“侯爺、吳大人可早啊!”

吳華連忙見禮,安寧侯一見是他,面上一詫,但很快的便換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拱手道:“相爺也早,今日天氣好,相爺心情似乎更好些呢!”

餘相只是淡淡一笑,卻也足讓安寧侯覺著受寵若驚了。可是餘相並未再寒喧什麽,只是向吳華問道:“吳大人近來還好?近日這迎使、冊後一幹事宜怕是讓禮部忙壞了罷?吳大人可要多多應承啊!”

吳華臉上溫雅一笑,推諉道:“相爺言重,下官不過小小從五品官,應承當不得,只能盡忠職守、不辱皇恩罷了!”

“好個盡忠職守、不辱皇恩!若百官盡悉如吳仕子這般,蒼龍何愁貪官汙吏為禍社稷!”餘相大笑走開。

安寧侯捅捅吳華胳膊,奇怪道:“這餘相今日可怎麽了?不對,可不止今日,這些日子可都奇怪得緊呢!”

吳華斜了一眼安寧侯,鄙夷道:“能讓男人高興的,不過兩樣,如今餘相已官拜一品,位及人臣,還能再有什麽高興事!”

安寧侯也笑,卻不是那沒心沒肺似的笑:“你也不用含槍夾刺的,這人你當真能逃過?便是逃過了,這蒼龍大地也能讓你逃過?”

吳華心中刺痛,冷笑道:“小舅舅說這話算什麽?便是逃不過又如何!死了倒更幹凈!”說完便拂袖獨去。

安寧侯青白了臉,也冷冷一笑,看著吳華怒去的背影,小聲道:“哼!死?世事又豈會真如你所願!人人都怪我,我也納悶著誰才是下網的那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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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遙也不知自己心裏是怎麽想的,這幾日和餘相越來越親密起來,有時不過一起看看院中桃花,有時坐在他懷裏看些閑書,有時偎在一處說些亂七八糟的閑話,明明聽起來都是些無聊的瑣事,卻又總是不覺得無趣……曬著春日暖暖的陽光,承受著綿軟的碎吻,暗暗想著,似乎就這樣過一生,也是不錯的……

“在想什麽?”餘清流捏住元遙細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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