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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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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遙臉上的點點淚珠,心中鈍痛,安慰道:“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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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八、十九回 ...

第十八回

餘清流連忙停下,看著元遙臉上的點點淚珠,心中鈍痛,安慰道:“莫哭……是我不該,我不逗你了……”

元遙躲開餘相幫他拭的手指,止淚道:“我是奴才,您是相爺,對我您也不過只是小貓小狗似的逗弄逗弄便罷了。可奴才雖自幼進宮為奴,卻還存著祖先的骨氣。相爺若要奴才……奴才……奴才自然不會茍活於世!”

掰開餘相禁錮的手臂,心中微微刺痛,但仍堅定的說道:“相爺身系朝庭黎民,該自持身份,莫再言那些失了身份的妄語了……既奴才已越上不敬,索性便再失禮些。相爺說的清白,奴才怕是還不得了,若相爺委屈,只管摘了奴才的人頭洩憤去罷!”

餘清流把唇抿成一線,任元遙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目光如炬,灼灼的看著一株野菊,久久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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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知曉相爺今日為何一直陰沈著臉。雖說相爺以前都是不茍言笑,可是近來相爺臉色一向和緩,偶爾還會對人稍稍一笑!

近來不少大人正在好奇,莫不是相爺有了心儀女子……說來還有不少家有待嫁千金的官員均心有惋惜,不過想到相爺已近而立而未娶親,似乎是心性頗高的緣故。自家千金不能被相爺看上,想來也是正常。只是不知,究竟是何家良姝能得相爺青睞?

一時間交頭接耳者有之,冷眼旁觀卻在心裏嘀咕卻是占了多數……

“都是朝廷命官,卻學那些市井小民聚在一處竊竊私語成何體統!禮部何時多了那麽些個閑官!”

眾官員心嘆,又來了……禮部本就多閑職,可相爺不知和情人鬧了什麽別扭,今日非拿禮部開刀,說是監察接待西月談和使節的大典預備進度,天知道這些事均是按照往年的規矩,哪有什麽好準備的呢?

禮部尚書不住拿著錦帕擦擦冒著冷汗的額頭,心時惴惴不安……

餘相擡眼一看禮部尚書,心裏一聲冷笑:“黎尚書,何故驛館招待陳設如此之簡?”

“簡——??”黎尚書又是一身冷汗,餘相不是一向持儉,最恨鋪張嗎??當下不敢怠慢,忙言解釋道:“回、回相爺、、禮部開銷均是陛下批準後再戶部提銀,陛下只同意撥了這麽些銀子,驛館的陳設方面……下官也無能為力啊……”

餘相“啪”的閉了帳薄,怒斥道:“真當本官是瞎子了!當初撥款的折子經本官手裏,陛下怕不夠用,還又多撥了一萬兩白銀,難不成京城物價高至一萬白銀只能添個幾件布幡嗎?!舊年陳設難道就用不得了嗎?!王尚書,辦事不力你又該當何罪!!”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王尚書連忙跪下,心裏一陣恐慌,難道那事他也都知道了?

一時間,剛才還紮做堆的禮部官員,紛紛鳥散狀匆匆溜走。只有一人,盈盈一笑,迎了上來……

“下官有一事需向相爺稟明,”禮部員外郎吳華不輕不緩的說道,“驛館平日戶部自有預算,因此次西月來使將近,已另撥錢銀物什以充資本。無論陳設吃食,其均為往年舊例,絕無怠慢,相爺自可親去探查。而……

“……此次西月來使,其實尚未預備完全,另有其它事務,還需屆時才能酌情辦理……”

吳華一身淺緋命官服,頭帶進賢冠,腰間掛著一塊綴著深紅流蘇白玉牌,啟口不卑不亢,言語條理分明,端的是氣宇軒昂風度翩翩。

便是餘相,也不由在心裏讚了句,一表人才。

餘相不過是威嚇一番黎尚書,懲治他的時辰尚早,為的只是叫他稍收斂些便罷了。於是只是一聲冷哼,並未說些什麽,尤自看著一堆堆的帳薄禮單之物。

過了約一柱香的時辰,餘相斜睨眼下,居然黎尚書仍瑟瑟發抖的跪在下面,不由一聲怒喝:“堂堂二品大員說跪便跪已是失了官威,還不趕快起來去處理政務又是在做什麽!”

黎尚書連忙感恩戴德的爬了起來,遠遠的躲了出去……

吳華眉稍微微一挑,眼角不自覺的染了些許媚意,輕輕一笑,便也自行離去。

整整一日,五部幾乎被餘相翻了個個,五部均有挑刺不滿的地方。人人皆知餘相心下不爽,真是人心惶惶。各個官員均是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挨相爺一頓臭罵,再來便是罷官回家吃自己的了!

傍晚,夕陽將盡時,餘相照例坐在馬上,晃悠悠的穿著便服行於街上。

自從上次元遙之事後,餘相就再也不趁轎,每每公事一了便換了便服,獨自一人回府。

想起元遙,餘相臉色一冷,心裏的懊惱經過一日沈澱,已經淡下,可是餘相心中仍然困惑。自己拋下臉面像個無賴似的纏住他,他心裏非但沒有感動,反而百般抗拒,甚至以死相逼!

有一點點淡淡委屈……自己何時,為誰這般計較過?

想來,也是自己操之過急,怨不得戲文裏都曾說過,情愛一事最是愁腸。

低嘆一聲,忽然心中一動……

也許,元遙他生氣,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或許不是心裏不願意,而只是以為我在戲耍他?

“傻瓜傻瓜,我怎會拿這種事戲耍什麽人呢?”餘相一笑,自言自語道。心裏卻是一片明朗,連看將落不落的夕陽,也覺得比以往看的都要好看些了!

諸位看官此時怕是已知,餘清流此人,虛年二十有八,尚才開竅,真是對情愛之事一點不知。諸多猜測,只為一人之心;百般計較,只因一人之言!

堂堂一國之相,何許人物,竟為一個小小宦奴這般一身愁,費思量。按理說,元遙就該感激莫明,將一腔情思全寄予他身上?

那諸位又可知,元遙又以何因為難?

咳、且流某人慢慢分解。

第十九回

“老爺,老太太回來了!”

餘清流剛一進門,便聽到管家興高采烈的稟告著母親歸來的消息。

本就心下輕松的餘相心裏更加歡喜起來。匆匆的走到後院,就見母親正坐一方石凳上,旁邊石桌上放著一盞熱茶。兩尺外,便是兩株新開的桃花。

餘清流叫了聲:“母親……”便單膝跪在餘夫人膝下。

餘夫人四旬有餘,一身黑衣壓著金線繡紋,手裏拿著一串檀木佛珠,素顏端莊,看見愛兒,忍不住托起餘清流的臉細細端詳,道了句“瘦了”,便紅了眼眶……

連忙拉起兒子,命他在旁邊鋪了錦墊的石凳上坐了,道:“這是我從山帶回來的早茶,清兒嘗嘗。”

餘清流自是應允,母子二人又說了好些閑話,直到管家來傳飯時方罷。

……

飯後,餘夫人又拉著餘清流絮叨了一番,只是明顯似有疑難。餘相也不挑明,只是順著母親的話,等著她自己挑明。

“母親往年一向是在寺裏住到清明以後,今年怎會提前回來?”餘清流問道。

餘夫人慈愛一笑,答道:“我聽聞清兒你病了,在山裏便住不安穩了,索性先回來罷了。現在看到你平安無事,便放心了……”

“不過只是偶感風寒,孩兒只過了半日就已痊愈了。”其實最大的功臣便是元遙,因為有他在身旁,便覺得神清氣爽了……

餘夫人看著極少露出笑顏的兒子此時滿面紅光,嘴角那抹笑意更是溫柔,心中一喜,便試探著勸道:“清兒你也近而立之年了,我知你政務繁忙心系家國,所以從不曾催你成家。可是現在國力日盛,邊關戰事也停了……咳、為娘的意思便是,若是有心儀女子,便早日娶回來吧……我也不是小氣人,只要姑娘身家清白便好,再說,你等得,姑娘家的青春可等不得啊……”

餘相微微一笑,道:“您放心,我早晚會將他娶回家……”

——————————大傷元氣的分割線————

九日後,平王、西月華榮公主及一幹西月使節官員隨從入京。皇帝親迎,並賜婚華榮為寧王正妃,擇日完婚。

且皇帝下旨詔告天下,冊太傅之義女劉意辭為正宮皇後,執鳳印統領後宮,母儀天下。

國之有後、大赦天下,又與西月結秦晉之好約百年和平。一時,百姓人人奔走相告,家家張燈結彩、喜笑開顏。

平王對餘相輕佻一笑,平王這九天來去哪兒,餘相心中自然有數,大家心照不喧便罷。

這次平王立了站功,賜了無數珍寶殊榮。四王安、寧、平、定,安王有一側妃,寧王二側妃,定王尚小,故無妃。平王卻每每以邊關兇險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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