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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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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二、三、四回 ...

--------第一回-------

夕陽影斜,元公公步履匆匆,一路不少太監宮女恭恭敬敬的於他見禮,也顧不上多加回禮。眼瞧前面餘相爺自議政堂出來,心氣兒一松,腳步卻絲毫不慢。

餘清流揉揉眉心,說是議政,其實唇槍舌劍爭的不過就是些浮碌虛名!滿朝文武,真正為天下蒼生著想的,又有幾個?!

餘清流實在累極,腳下一個不防,踏階踩空,眼看就要生生跌倒!

“相爺小心!”略為清脆卻不失柔和的聲音……

餘清流本想扶住廊柱,兩條纖弱的臂膀卻撐住了自己的身體。餘清流恍然間握住元遙的腰肢,還不及驚異這纖弱柔韌觸感,竟已經跌倒在地……

若元遙是個身強體壯的大漢,扶住餘清流自然不在話下,可惜元遙雖是弱冠之年,但久處深宮,真真是手無縛雞之力。這不,明明是想扶住餘相爺,卻連累自己也跌倒在地。

餘清流雖是文官,但素來身形靈活又頗通武術。然而僅僅是方才那一閃神,竟忘了反應。

元遙後背磕在臺階上,只覺的像是骨頭碎掉似的疼,餘清流重重的壓在他身上,胸口也被堵的喘不了氣……

元遙脹紅著臉想推開餘相爺,奈何全身竟使不出一絲力氣。而餘清流明明是在第一時間想扶起元遙,卻看到元遙臉上的嫣紅,像一朵素美的芙蓉,暈出一層薄粉般動人……不覺,竟癡了……

“嗯……”元遙痛苦的嚶嚀一聲,真的快喘不過來氣了……

正是這聲嚶嚀,讓餘清流猛然醒悟,既是羞愧,又是懊惱的扶起元公公,溫聲問:“公公可傷著了?”

元遙顧不上禮數,揪住相的寬袖大口喘息。過了一會兒,那股窒息的感覺緩和過後,才察覺餘相爺寬厚的手掌依然握在自己腰間,連忙跳開他的“懷抱”,低頭恭聲道:“陛下急召相爺前往紫宸殿,請相爺速隨奴才前去。”

手心空空,失了那柔韌的觸感,餘清流不由可惜,那纖腰竟像是自己兩掌就能環握似的,脆弱的仿佛能輕易折斷……

餘清流心神一動,茫然想道,我這是怎麽了?竟會如登徒子一樣,這般。。。。

擦了擦冷汗,不敢再看元遙,頗有掩釋之意的沈聲道:“煩請公公帶路。”

元遙絲毫不覺,仍只是恭順的低著頭。

--------第二回-------

“吾皇萬歲。”

雖然禦賜恩德,餘清流見駕可不必行禮,但餘清流仍是拜了一拜,等候聖上準予平身。

皇帝仿佛沒有聽到似的,仍自拿著折子,而另一手則輕磕著案幾。

“篤、篤、、篤、、、”

一聲聲“篤、篤、、”的音調,沒有讓餘清流放松,而是更加緊繃起神經。而立在帝王身側的元遙,仍是垂首,讓人看不清表情。

“嗯……”皇帝輕吟一聲,低沈的聲音不怒自威,“餘卿平身。”

“謝吾皇!”

“議政堂可有結果了?”皇帝語調平緩,似是隨意的問道。

“是。已經初定外放京官的名額,只等陛下篩選欽定。”

“哼,”皇帝冷哼一聲,未可至否,揚手把手上折子扔向餘清流,沈聲道,“餘卿也看看這個。。”

餘相自是輕松接住,淡淡的展開折子,密折的內容似是意料之內。淡淡道:“西月國想要議和,還帶著公主,意義不言而諭。這公主,自然是萬萬不能納入後宮。但若是不要,必是打了西月國的臉,姑且看著朝中哪位王公大臣尚未婚配……陛下做主便是。”

餘清流忠於皇帝,帝王也頗為賞識這位內斂正直的臣子,言語間自然不必拐彎抹角。

但,皇帝必定是皇帝,永遠不會無保留的親近任何人。所以現在,餘清流也只是順著皇帝的意思,不冷不淡的處理著君臣關系。

元遙悄悄擡眸望了眼餘相爺,皇帝的意思,不正是塞個公主給相爺嗎?為何相爺還裝著不懂?

餘清流見皇帝絕口不言,只得繼續說道:“西月公主,不在話下,只是平王,必定要回朝了……”

--------第三回-------

夕陽落盡,餘暉已逝。餘清流正坐轎中,晃晃悠悠的閉目養神。

養神?不然。餘清流的腦中,仍然糾葛著紛擾的瑣事。

禮部員外郎新娶的小妾,正是京城第一名妓,算來,也是這位員外郎的第三個妾室了…… 和西月國的仗,終究算是完了,而邊城駐守五年的平王,也該回來了…… 刑部大牢裏關著的重案犯差點就被劫了,應該還要再加強守衛…… 元公公今日臉色好像有些蒼白……

元公公——

餘清流暮然睜開一雙琥珀色的狹長雙眸,攤開兩掌,仿佛指間還殘留著那日元遙纖細腰身的柔韌觸感……

小小的臉龐,少有血色,總是低著頭,讓人擔心他會不小心撞上墻壁路人。

偶爾擡首,會看到他有一雙杏核似的墨黑眼眸,淡淡的粉色唇畔……

只是不知,他笑時,臉頰會不會染上紅暈,就像,那天一樣。。。

不可!

餘清流,驚出一身冷汗……

不知自己倒底是怎麽了,為何會註意起一個小小內侍。。。

“大人!學生有冤——”

餘清流愁惱思緒被一陣吵雜聒躁聲所打擾。

伴隨著家仆的斥吼,是一聲聲“申冤”“大人”的年輕男子的尖叫聲。

許是那人鬧的太兇,轎夫只得停下小轎,餘清流掀開轎簾,下轎後依著路邊的燈火,只見是一書生打扮的青年,正和家仆爭執。

餘清流大聲斥道:“住手!——”

那與書生糾纏的兩個家仆連忙退立一邊,而書生則撲到餘清流腳邊,遞上一張微微皺起的狀紙,口裏喊著:“大人,請為學生做主!”

餘清流並不接過,只是先問道:“既然有冤為何不予司令官處申告?”

書生紅了眼圈,不是悲哀,而是氣恨,道:“學生從縣衙、府衙一路告到刑部!竟無一人敢接狀紙!民間常聞大人鐵面無私,學生實在無法,只得求相爺明察冤獄、為民做主!”

--------第四回-------

當皇帝,也不容易呀。。政事纏身,不能去鉆意妃的暖被窩,還要板著臉嚇唬那些臣子,明明不生氣,還得沖著臣子發脾氣,明明很生氣,卻要對著人和顏悅色。。。當初我怎麽想起來挑這大刺當上了皇帝了呢?

皇帝面無表情的批著奏折,心裏其實恨不得把這些奏章一張張的撕了、燒了、鞭屍了、、

元遙端了盅暖湯,輕輕放在皇帝手邊,又挑了挑宮燈裏的燭芯。燭芯閃爍了幾下,發出明亮的光。

皇帝終於批完今日的最後一張奏章,愜意的在心裏深深舒了口長氣,但面上仍是無表情的端起暖湯。

“陛下,安王爺送來西域果酒九壇。”元遙見皇帝心情不錯,趁機稟明。

皇帝眉間一挑,嘴角微微勾起:“他倒是有孝心。。。”擡眼覷到元遙眼簾低垂著靜侯吩咐,更加壞心起道,“索性明日放你一天假,順道給餘相帶上兩壇。便裝即可,不必知曉別人。”

元遙心裏訝異,但絲毫不敢有異議,只得領命。



皇帝摟著心愛的意妃,望著懷中人兒疲累的睡臉,陰陰一笑:別以為皇帝都是傻的,有什麽事情是朕不知道的?這次估且幫你一忙,等日後意辭心甘情願做朕的皇後了,看你站哪邊!

而此時,元遙還是不得安歇。心裏也是有些高興的,可以出宮畢竟是好的。元遙畢竟不再是小太監了,偶爾還是可以借機出宮看看京都繁華,比起那些年幼入宮,終身湮沒宮城的宮女太監們……唉。。。

只我一人出宮,也沒甚意思,偏偏陛下還囑咐了天未黑透,不可回宮。真是帝王心思,如海底之針般難測。

終於忙好手上活計,明日他不在,也不會有什麽事了吧。。撲上綿軟的枕頭,意識沈入黑河……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毫無特色的溫馨種田文……不喜歡的即時叉了,喜歡的就吻我一下……【羞】

2、第五、六、七回 ...

次日,日頭高高升起之時,元遙才囑咐了小太監們好好伺候皇帝,獨自換上一身宮中沒機會穿的尋常百姓衣裳,提起小小的兩壇果酒,就要往餘相府上送去。

出了宮門,元遙思及相爺平日勤政,此時應在中書省才是,那又如何是好?莫不如將酒提到相爺府上交給仆從,而自己隨便尋處清靜地呆至天黑,就回宮!

遂也不雇車,自己慢慢悠悠的往餘相住處行去,一路看著商鋪車馬,心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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