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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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奕被蘋韻氣得火冒三丈,過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剛要出去發現她留在床上的白色羊絨大衣,這才意識到她出門沒有穿大衣,連忙換上衣服拿起手電筒出門去找。想天已經黑了,她穿的又單薄不會走的太遠,可是小區裏翻了一圈就是沒有人影,鈞奕回到家見她還沒有回來,布丁倒是朝他沖了過來,這一瞬間鈞奕想到是不是可以讓它幫忙,狗的嗅覺不是很靈敏的嗎。鈞奕上樓取下蘋韻的衣服叫它聞了聞,總要試一試,雖然對於這只小瘋狗他並不抱太多希望,牽著布丁剛要出門電話響了,是高昕瑤。

“你在哪?怎麽還不到。”

“幹什麽呀?”

“今天是我的生日,白天還提醒過你,你不會忘了吧。”

“我今天有事,不去了。”

“說好了要來的,這個時候有什麽事啊,一年就一回你都……”沒等高昕瑤說完鈞奕掛斷了電話,手機馬上又想起來,鈞奕看也沒看直接摔到了地上。

蘋韻跑出來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防寒武裝,可是也不能再回去。身上單薄的針織衫和羊絨褲,腳上是棉拖鞋,還好冬天天黑的早,否責非以為她精神不正常不可。可是也不能就這麽凍著,自己身上沒有錢,去小區裏的店又難免被他找到,蘋韻只能步行到附近的超級市場暫時躲躲,可至少也要有幾千米的距離,一路上她凍得牙齒都在顫抖。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她的裝束顯然太惹眼,蘋韻顧不得許多,到二樓的圖書區找了一個位子坐下,朔料材質的椅子,坐著太涼。超市的表顯示6:25,蘋韻知道今天是高昕瑤的生日,7點鐘之前他一定會離開,到時候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家出走。終於易挨到了七點鐘,為了以防萬一又等了二十分鐘才離開,進了家門蘋韻兩眼凍得發花,瞇著眼睛看了好久才知道現在已經快八點鐘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冰激淩 ,全身都冒著冷氣。

趙嫂驚道:“去哪裏了,找了你兩回了。我趕緊告訴他不用找人了。”還沒等趙嫂動地方,鈞奕早聞聲從房間裏出來,他的大衣沒有脫,拿著手機在二樓門口極度生氣的道:“跑哪去了,大冬天不怕凍死了。”

蘋韻轉頭開門就走,鈞奕連忙沖下去,出了門,跑出幾百米終於抓住了她,蘋韻連掙紮再喊叫,何鈞奕一句話也沒有說強搶民女一樣直接把她抱回了家裏,進了房間向床上一扔道:

“你本事怎麽這麽大,想當賣火柴的小女孩啊。”

“不用你管我。”蘋韻起來打算繼續逃跑。

鈞奕過去抱住她,兩個人又扭打成一團,但蘋韻顯然不是他的對手。鈞奕拉起被子蒙住他們,兩個人在裏面甕中之鱉一般。鈞奕換了一個手機,又有電話打過來,他看也不看直接從甕裏面扔出去。蘋韻因為凍得太久感覺已經麻木,觸到他的時候絲毫沒有感到寒意,即使他涼涼的爪子伸到衣服裏碰到她的皮膚也毫無感覺,鈞奕感覺她全身冰涼,冰雕成的一樣。

“舌頭都是涼的。”

高昕瑤獨自坐在角落裏低頭喝著悶酒,其他人知道鈞奕沒來她心情很壞,所以誰也不敢來惹她。桌子上的一盆紅玫瑰叫她已經一片一片的徹底薅光了花瓣,這樣似乎還不夠解恨,她又把扯下的花瓣一片片的撕碎,仿佛指間的花瓣就是何鈞奕,恨不得撕了他砍了他,現在電話不但打不通,幹脆關機了,一年的盼頭就只這一天而已,如今連這一點要求都不肯滿足。

“何鈞奕,你不要後悔。”昕瑤心裏恨恨的道。

這時候一個人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高小姐今天心情不佳啊。”

“用你多事。”高昕瑤氣道。不知道是哪個沒眼色的來煩她。

擡頭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黑條紋西服。面色和悅穩重,灑脫而文雅。

“誰說我不高興了。”

“花都謝了還開心啊。”

昕瑤看了看手下的殘紅,覺得很失面子。

“今天何先生沒來,有些失望了。”

“我們夫妻的事情用得著你操心,他是今天有事情,我恰好不舒服,又不能扔下一屋子的賓客不管,老夫老妻這麽多年了,又不差這一回。還有請稱呼我何太太。”

對方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失理了,何太太,看來何先生何太太感情很好。”

“你這叫什麽話,我們是夫妻感情怎麽會不好,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說著起身要走。

“別走啊,何太太難道怕我不成,連幾句話都不敢和我說。”那人拉住高昕瑤道。

昕瑤一巴掌扇過去,喝道:“你以為你是誰,我不敢和你說話,是你不配和我說話,也不看看自己是誰,也敢來惹我。”禮堂裏瞬間鴉雀無聲,賓客紛紛聚攏過來,高志宏夫婦也聞聲趕來,彩雯過來忙道:“你幹什麽,好好的打什麽人啊?”

“讓他惹我。”

高志宏連忙賠禮道:“淩先生,不好意思,我這個女兒太任性了,她是今天不自在,你千萬別在意啊。”

淩遠峰笑了笑,仍舊是溫和儒雅,仿佛被打的是別人一樣。

“沒關系,是我自己說話不謹慎,得罪了高小姐,我在這裏向高小姐道歉,不要和我計較。”

這很出乎高昕瑤的意料,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要是他當眾叫屈自己倒能好好奚落他一番,可是如今卻不知道說什麽,倒讓他把自己挾制住了,回頭氣沖沖的沖出人群。

蘋韻的身體漸漸暖過來,被子裏有些透不過氣,,拉下被子露出頭來,鈞奕怕她會著涼又拉上去。兩個人糾糾結結很久,待到終於平靜下來,鈞奕一只手揉搓著她身體最柔軟的部位,一只手縷著她有些潮濕的散在額前的頭發,貼上嘴去親她,蘋韻扭過頭去,鈞奕不甘心非要親到不可。最後扶到她的左肩上輕輕咬她標簽周圍的皮膚,過了25歲之後,蘋韻的身體變得更加風韻成熟。蘋韻慵懶迷離的望著外面下著的小雪花,鈞奕道:

“現在和以前的味道有些不一樣了。”

“我怎麽沒感覺。”

“我才能感覺的出來,你能有感覺除非我變了。”

“活到一百歲你也變不了。”

“胃口這麽大。”

蘋韻氣得捶他,可是動了幾下手就被他箍住雙手動不了。

“你弟弟不會和你一個樣吧?”

“什麽樣啊,擔心恬露啊。”

“鈞暉看著也不像你這樣的人。”

“別人看我像是什麽樣的人啊。”

蘋韻本來並不擔心,這樣一想何鈞奕不知道的人看不是也是正人君子,溫文儒雅的樣子嗎。

“恬露還那麽小,她懂什麽啊。”

“還小嗎,你像她那麽大的時候懂得什麽。”鈞奕向她的標簽上咬了一口。

“你們男的有幾個是正人君子的。”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你管得了嗎?”

“我願意管嗎?恬露要不是太柔弱,我才不管呢,不怕你們家裏人刁難她。”

“她還真是你們家的另類,不會是當初抱錯了吧,她要是真的像你這樣,我更不能要鈞暉和她在一起,我們家非要翻天不可。恬霜的水倒絕對不比你淺,難怪搶譚程遠你搶不過她。”

“我真的想要什麽她別想和我爭。”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和譚程遠走嗎,又不想了。”

“總比跟你強。”

“真的?”鈞奕湊近她的臉。“再敢說一邊。”

“他就是比你強。”蘋韻固執的道。

鈞奕開始激烈的吻她,蘋韻躲開她,嬌喘著道:“你和高昕瑤也這樣嗎?”

“又欠收拾了是不是。”鈞奕又要吻她,被她支起頭固執的問道:“你告訴我。”

鈞奕不理她,貼上嘴唇加速對她的麻醉,蘋韻很快酥軟下來。

蘋韻安靜的睡著了,鈞奕輕輕的在她嘴唇親了一下,蓋好被子欽滅了電燈,那感覺仿佛終於把愛哭的孩子哄睡了,疲倦而欣慰。心裏感慨道:“對付這一個心力就磨光了。”

從開始鈞奕就告訴自己,如果真的要還債,這個女人就是來償還她父親帶給他的所有苦難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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