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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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還真動了心,‘可是,這也要人教啊。‘‘客棧的賬房李先生曾經是個紹興師爺,你和他學學?‘梅蘭妮提議道。

‘那樣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願意學,我讓金掌櫃和他說說。你也可以去他們那裏學,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能出什麽事,客棧離家就幾步路,你還可以出門走走。‘梅蘭妮提議道。

和娘想了片刻,同意了。梅蘭妮又和她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

這天晚飯,和娘就在飯廳裏和大家一起吃飯。

梅蘭妮帶動著話題,惟世與和娘也趁勢交談了幾句,對有些問題兩人還有共同的看法。家裏的氣氛立刻見好。

和娘有了心,註意觀察梅蘭妮,暗地裏學著梅蘭妮在飯桌上的舉動。

到了休沐日,惟世邀和娘出門游玩,和娘很高興的接受了邀請。梅蘭妮提醒她千萬不要帶使女,沒了使女跟著,惟世自然會幫忙的。一輛車裏,兩人還能有私密空間。和娘哪有不采納的?

儀奉則想去拜訪幾個老外,他對他們很感興趣。

梅蘭妮讓他帶著新烤出來的面包,和新下來的桃子做為禮品。

家裏,常嬸分配給書香和文碧工作做。這兩人先頭還有點疙疙瘩瘩。過了幾天,沒見和娘撐腰,也不鬧了。

梅蘭妮說,‘你們也別分什麽粗使細使的,你們就是來做家政的,各種事情都要做。真正有難度的事情你們還做不了呢。比比三妮看,三妮人家多能幹,常嬸立刻就知道往自己家裏說親。好好學著,沒有壞處,至少做好了能漲工資。‘過了幾日,家中的人都各忙各的起來。

這天,從南方帶過了了一部縫紉機,梅蘭妮安裝試用,常嬸在一旁學著。兩人說著家常。

‘奶奶這些日子和大少爺關系好了,這一清早就知道來飯廳陪著大少爺。還知道幫著準備他們的午飯。脾氣也好了。也肯說笑了。夫人還是你會調教。‘‘有事做了,心就開闊了,沒事的時候除了作,還能有什麽?你記得李蕓嗎?‘‘咳,那個也是不好侍侯的主。‘

‘現在,人家忙的很,前幾天收到蘇州的信,一部<玉蜻蜓>唱紅了蘇州,現在她正忙著寫新的彈詞。寫到廢寢忘食。她爹還投訴呢。‘‘少奶奶這幾天也在寫寫算算的,難為她還經常抽空來廚房學做菜和點心。這院子裏也能見著她的身影。‘梅蘭妮提醒道,‘放月錢時,金老板會多送四兩過來,那是給和娘的助學金,記得和她講明白。‘常嬸笑道,‘夫人你真逗,連月錢都能翻出花樣來。咦?你這機器還真能縫衣服!‘梅蘭妮教她使用,‘學會了這個,家裏的衣服基本上都可以自家做了。‘常嬸說,‘南邊每次給我們帶來的紗襪也是這機器做出來的?‘‘那是另外一種機器做的。‘

‘那襪子穿著比一般的襪子合腳。我們家常延就是去學習做這樣的機器?‘‘還有好多種機器,你家常延如果學的好,都能學著做。‘‘那可是件了不得的事。‘

‘可不是這樣!不比中進士容易,進士都可以通過努力中的。這種機械方面的才能,真還是要天才。‘常嬸聽梅蘭妮誇常延是天才,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182 雲中令的下場

晚飯的時候,儀奉說了一件新文,引起了梅蘭妮的註意。

他說,‘今天,我幫著寫通告,對雲中縣令的處罰。‘雲中縣?梅蘭妮想到了邊峰他們。

‘說他是,性鄙貪婪,暴斂橫征。還是由大同知府和山西巡撫共同彈劾。‘怎麽這樣?‘結果是什麽?‘梅蘭妮問。

‘抄家革職,永不起用。‘

梅蘭妮聽到這樣的結果,一顆久懸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幾日後,邊峰他們回來,梅蘭妮等人才聽到了故事的全部。

雲中縣令胡邦錦是個貪婪成性的人,他是乾隆二年的三榜進士。他一上任就定出了各種稅收罰款的新規定。反正一切事物到了他這裏都換算成了銀子。他任雲中縣令的四年裏,雲中縣的人口急減,人們付不出這樣重的稅,棄家外逃了。雲中的大戶也叫苦不疊。

但是,這個胡邦錦十分精通為官之道。他把他的上司打點的很好。就是一句話,有錢大家貪。所以,盡管他有種種不妥,他的上司都是眼開眼閉。到時候大家一起有的錢數就行了。

可是,胡邦錦覺的自己在任期內賺的錢還不夠。又想出了新花樣,收買了幾個訟棍,讓他們到縣衙告某某某的違法亂紀,然後,他把人提來,不管青紅皂白,重金贖人,這就和土匪綁票異曲同工。

如果不去贖人,他就把抓到的人站站籠。那個站籠幾天就能把人站死。逼迫著家屬賣產贖人。當然,訟棍們挑選的人選都是有些資產的。那些無產者,就是站死了也沒有人來贖的。

華記的小孤山客棧,那地方應該是雲中縣和西寧縣的交界處,嚴格來講,是屬於西寧縣的。其中有一部分土地是屬於雲中縣的。

一日被人告發,說是客棧藏有私鹽。

雲中縣令立刻將掌櫃捉去,罰以重款。

雲中,西寧兩縣的縣吏與範大娘等都有交情。通過打點,倒沒讓張掌櫃吃什麽苦頭。

同時,也把事情的經過弄明白了,因為本縣的人大多都移居其他地方了,油水已經不足了,聽說華記客棧在賑災,覺得定是油水肥厚。所以,索要贖金也很高。要兩千兩銀子。

華記不能看著自己的員工受難的,贖就贖吧。他們沒出面,請了西寧縣的老吏出面,帶著錢財將張掌櫃贖了回來。

而雲中縣令同時財源大開,過路的商人都有重金相贈。

胡邦錦每天數著數目龐大的金銀珠寶,數到手酸。天天看著那些財物,擰著自己的大腿,擔心自己在做夢。

相隔不遠的大同知府的日子難過了。他家遭竊,損失慘重。正在調兵遣將的捉拿盜賊。

他也不是糊塗人,要從他家的庫裏運走這麽龐大的財物,那決不是小偷小摸的事情,一定是有組織的,想到這麽一個強大的組織,盯在自己的身邊,那心情是壞到了極點。心裏沒有了一絲的安全感。

政府機關的人也不全是吃白飯的,幾天後,他們就調查到了,雲中縣令發財的事情。

更有過分的事情,是縣令的太太近來向人炫耀的玉馬,和翡翠蘿蔔就和知府失竊的一模一樣。

但是,大同知府劉慶齋是個聰明人,怎麽說他也是兩榜進士出身,這點小花樣能看不透?那雲中縣令擺明是被人栽了贓。

誰在後面做這事?依著他的性子,就要清剿這類匪人。竟敢動到他的頭上!

可是,他的師爺阻止了他,勸道,‘那些人並沒有把財物運走,而只是送與那雲中令,這其中的意思到要好好領會領會。這種明顯的栽贓,就是要向我們說明,他們希望雲中令換人。雲中令雖然能幹,但是到底還是太貪鄙,難保不出事。俗話說,千裏為官只為財,我們只要把那財物安全取回來,把雲中令換了。那些匪人哪裏還會找我們的麻煩?‘劉慶齋深以為然。只是把失竊單子交給的雲中縣。

胡邦錦拿到了知府的失竊單子,看了後,汗流浹背。上面的東西都可以在他收的禮品中找到。他找到了體己人,把這事一說,還有誰不明白?

問了下面收禮的人,又都講不明白個三六九,只知道是按照原來的規矩辦事。至於留下的那些名號,誰也沒心事推敲了,百分之一百是個假名。

胡邦錦雖然貪,但是也知道,沒了職位,貪也沒處貪。所以,還是照著單子上的物品,又加上了些,送到了知府衙。

大凡貪婪之人都是這樣,沒經手過財物還好,經了手再出去那就象是割了肉一般。

胡邦錦相比著知府,覺著自己還是太清廉了些。正想著如何堤外損失堤內補的辦法。他受到了知府彈劾。

‘那雲中縣令這次到頭了?‘梅蘭妮問。

‘那是自然,但是,還有一事也很棘手,劉知府知道身邊有這麽強大的黑惡勢力,你說他會怎麽辦?‘邊峰說。

是啊,任誰也吞不下這口氣吧。接下來應該是打黑了吧?

邊峰說,‘所以,要發動群眾,把他身邊能腐蝕的人都腐蝕了。知府衙,縣衙裏的一號,二號們可能是派來的,但小吏們大多都是本地人,俗話說,鐵打衙門,流水的官。範大娘她們早把那些小吏們都收買了。現在只要他有個風吹草動,我們立刻就知道了。在抄胡邦錦家前,我們已經移出一些財物,那些全都用來打賞有關人員。現在的情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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