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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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都有才氣,人又正派,家裏又沒有正經長輩,你倒底還便宜些。想不到他那個嬸娘是這麽的井市。”

家裏人又給她出了主意,“不行就兩口子搬出來自己過,那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叔叔家。他那嬸嬸還會不放人的?”

等到梅蘭妮一離開,她就整頓家風,首先是吃飯問題,決沒有叔嫂在一起吃飯的。她讓丫頭通知常嬸,她以後就在房裏吃飯。常嬸立刻就照辦了,每天到點就準備好飯菜,等著她的丫頭給搬到她房間裏去。

而惟世則選擇和屈儀奉一起吃飯。他開始也和和娘一起吃過幾頓,那吃飯的嚴肅勁讓他很不習慣,在翰林院繃緊了一天,到了回家吃晚飯還繃著。太對不起自己了,所以他又和儀奉一起吃飯,兩人邊吃邊聊,很輕松愉快。有時還會有盛支柄等人過來趁飯。

和娘一人一日三餐在自己院裏獨自用飯,吃來吃去,吃出了被遺棄感來。吃下的東西都堵在了心口,人就不舒服起來,接下來就鬧起病了。

開始惟世晚上還照顧她,幾個晚上折騰下來,第二天頂著熊貓眼上班,有幾次暈頭轉向還寫錯了字。

換了幾個醫生,也說不出有什麽大病。葉惟世也被折騰的受不了,便搬到了屈儀奉屋裏住,兄弟兩又恢覆了從前的生活。

葉惟世嘆道,“早知道成親這樣麻煩,倒不如不成親。想來,她也算上讀書人家出身,怎的是這樣?”

屈儀奉有自己的見解,“就是讀書人家的女兒才有這樣的麻煩,那李蕓不也是讀書人家的女兒嗎?”

他們都想起了李蕓作死作病的日子,“要是嬸娘在就好了。”兩人感嘆到。

儀奉道,“解鈴還需系鈴人,你還是要去問問嫂嫂到底有什麽心事。照這樣鬧,到底不成事。”

那和娘見惟士搬了出去,一人在房裏哭,兩丫頭也不知怎麽勸才好。就去告訴了常嬸。

常嬸人家也是見過些人的,也知道李和娘有些拿喬,仗著官家小姐的身份,看不起人。她才不會去碰這個釘子。

葉惟世這日去了新房,進門就是滿屋的藥味,那兩丫頭見了他去,明顯的送了一口氣。倒了茶,讓了坐,便退了出去。

葉惟世見和娘,臉兒黃黃的,眼睛帶著腫,倒有一股說不出的可憐。心裏柔了下來,輕聲問道,“你究竟有什麽不滿,說出來,我給作主。”

和娘見他問,哼了一聲,才說,“我有什麽不滿的!你看這家裏上人又沒上人的樣子,下人又不伏管。說出去不被人笑話,還有什麽臉面!”

葉惟世大吃一驚,“這家裏就這幾個人,誰不服你了,說出來,我去和他論理。”

“常嬸一次都沒過來請安。”和娘說完,用眼角悄悄看著惟世。

葉惟世沈默了一會,問道,“那日你回門,我見你娘身邊立了個媽媽,那是誰?”

“那是我娘跟前的何媽媽。”

“她日日上你們嫂子姐妹那裏去請安嗎?”

“她是我娘跟前的人怎麽要給…”和娘打住了。

惟世的笑容帶著些諷刺的味道,“你娘跟前的人,就不用跟你們請安,那嬸娘的輩份比你娘低了?為什麽常嬸要過來給你請安?”

和娘方覺自己說錯了話,心一急,眼淚又落了下來。

抽抽搭搭的說,“惟世,要麽我們搬出去住,我在這裏壓抑的很。”

葉惟世說,“要搬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儀奉總是我的兄弟,我總不能把他留在嬸娘家,自己搬出去吧。”

“兄弟大了也總是各過各的。”和娘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爺爺和你大爺爺到現在還沒有分家吧。難道你們李家的女兒就專挑唆別人分家?”

“我,我是那個意思嗎?”

“那你是個什麽意思?嬸娘對我和儀奉恩重如山,沒有嬸娘,我們還不知道在哪裏流浪,我們剛出息了點,就搬開,你這是讓我背上不孝的名聲,今後怎麽做人,你爺爺最是在乎倫理。如何你是這樣?”

和娘嚶嚶地哭著,一時兩人都無話。只聽的蠟燭放出‘波波‘的聲音。

靜靜的過了一會子,葉惟世又說,“我上你家去時,註意到你家住的那個院子,比咱家這個院子要小得多,你家老小四代上上下下也有十幾口人,住的也是緊緊的。我想難免有些磕碰,你也懂得謙讓。怎麽到了我們家,這大的地方,平日裏就這幾個人,你反而左右不是起來呢?”

“我能去什麽地方?這家裏哪有我的地位?前天,發月錢,文碧她們都有,就沒有我的。”

“你要錢幹麽,你又不出門。”

“誰家媳婦沒有月錢?偏你家怎麽多的家業,省著媳婦的月錢!”

“就這點事啊,你過去在家的月錢是多少一個月?我照那給你就是了。”

“我要你的幹什麽?這不都是公中出的嗎?”

“你家所謂的公中,是指你祖父的俸祿和家裏的經營收入是嗎?這樣的話,我那俸祿也應該算是公中吧,每月我給你二兩就是了。”

“你交去的俸祿平白少了二兩,人家不和你說話?”

“人家是誰?我和儀奉的俸祿一文也沒交給嬸娘,全是我們自己收著。你以為嬸娘要靠我們的俸祿過日子?”

172 文玩核桃

更新時間2014-4-3 3:00:35 字數:3140

“你以為二兩銀很多!連三妮的月錢都有二兩,偏我沒臉,文碧她們才一兩。”和娘嚷道。

“咦?她們那是工錢,和你這月錢不同,你這就是體己零花錢。再講了,我嬸娘講究的是‘多勞多得‘,誰工作好,幹活多,誰的工錢就高,文碧她們有三妮幹的活多嗎?這和有臉沒臉有什麽關系?”

和娘道,“說的就是你家上下不分,誰家的粗使丫頭比少奶奶身邊的人月錢還多的?”

惟世見和她說不到一塊,立起身來,“怪不得嬸娘把你這號人叫做米蟲,寄生蟲,鎮日家不做正事,就琢磨著怎樣折騰。煩人!”

摔著簾子出去了。

葉惟世這一走,和娘更是哭的天昏地暗的。

那以後,葉惟世也憋著股氣,並不踏進那小院了,有事只讓丫頭們傳話。

越是這樣,越是不太平,和娘那小院裏整日陰風慘雨的。連帶著整個宅子也愁雲密布。常嬸也沒了聲音。那兩丫頭走路,做事更加的靜悄。稍微不當心就受到了斥罵,或著懲罰。白天,男人們上班後,這個宅子裏就沒了人生氣。

那兩丫頭天天也被調教的無可奈何,這日,書香告訴她,“三妮正在書房裏翻書呢。”

這真是太犯上作亂了,一個粗使丫頭都能進書房!

和娘扶著文碧和書香來到了書房,果然見三妮在翻看書。

“書房是什麽地方,你一個丫頭就隨便進來。”在和娘的示意下,書香說道。

三妮見了和娘,忙放下書,福了禮,“大少奶奶。”

書香道,“真沒有規矩,見了主子應該跪下。”

三妮見說,生生硬硬的跪下了。

和娘坐下,拿起她放下的書本一看,見是一本徐蘭英的<芥園食譜>。

“這主子的書房,你一個下人進來亂翻,你自己說如何處置?”

三妮說,“是夫人允許我進來看書的。”

“還嘴硬,夫人允許你一次,你就當是一直?這種地方是你來的嗎?給我掌嘴。”

書香上去打了她兩巴掌,三妮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夫人一直都是允許我來書房找書看的。我的字還是夫人教的。”

“我教訓你,你還不服氣,還拿夫人壓我。再打。”

書香又打了兩巴掌。三妮的臉都腫了起來。

常嬸聽見動靜,趕了過來。見和娘發怒,加倍賠了小心,方才勸住了。拉了哭哭涕涕的三妮到了廚房。

常嬸煮了個雞蛋給她滾臉,一邊說道,“現如今她氣不順,偏你還撞上去。”

三妮抽泣著,“我也沒想到她今天會到書房來找茬,平日裏她都在自己的小院裏呆著。”

常嬸嘆道,“這擺明了有人當耳報神,日後還是多當心點吧,也不知道夫人如今到了哪裏?這一日日的日子過的!”

比起來華家宅院裏慘風淒雨的。外面自春天以來還沒下過一場雨,眼見莊稼都枯了。

梅蘭妮到達房山青湖時,能海正看著人引水澆地。當即給梅蘭妮引見了肖老農。

肖老農知道是東家,非常的恭敬,有問必答。梅蘭妮這幾年跟著梅朵管理東山農莊,長了不少知識,問的話都不外行。

肖老農知道遇到了懂行的東家,更是細細的述說,梅蘭妮聽的津津有味。

華家在青湖有一個客棧,在那邊買了二百畝地。那個時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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