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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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命令,可我腦子轉不過彎來,我問明白了也省得鬧誤會。”

“那個我知道您說話一向是金口玉言、擲地有聲,可我思來想去也沒明白你剛才到底交代下了什麽事情。”說這話,簡單明顯的心虛。她印象裏樊旭東說的事情,只有那句‘小簡,我對你動心了。’可是,簡單不用腦袋想也知道,這怎麽可能。可除了這個又有什麽別的囑咐嗎?難道自己走神兒沒聽見?

簡單支吾著,希望樊旭東看出自己的不了解能把事情再解釋一遍。

聽著某小妞用她的奇葩腦袋想出來的話,樊旭東實在是哭笑不得。

他對她動心了。這事兒就那麽讓她難以置信嗎?

樊旭東撫了一把自己的臉,輕輕的哼了一聲,看著那個站在對面沙發上的小丫頭,心涼了一截。

也許他本來就不該說出這些話,那丫頭的心裏從來沒把他當回事兒過,他就算是說破了天,她也無法跟自己一個頻道。

“簡護士…”樊旭東揚了揚嘴角,聲調較之前的明顯沈了幾分,好像秋高氣爽裏卻突然來了烏雲,沈沈的,聽著簡單心裏都有些不舒服。

“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樊旭東覺得自己這會是自己最後一次解釋了。他可以容忍這丫頭一次次的跟自己不在一個頻率上,但是他卻無法容忍自己,這麽長久的時間以來都沒能真正得到那小丫頭的半點兒好感和依賴。她的生活,有他沒他都一樣。

“我只是想表達,對你動心這件事情,我是認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也不像是你說的,在演習…”樊旭東這最後一次解釋,自然是決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簡單說清楚。

也許,是他一次次的不夠認真讓她誤會,也可能是他的溫暖和關懷還不夠真切,更或者,是他們倆人的合作關系,他本以為會讓他們兩個擦出火花的機會,卻不知時間就這麽一天天的溜走了。

無論她是否接受,該說的樊旭東一定會交代清楚。含含糊糊本來就不是他的性格,如果不是碰到這個小丫頭,他做什麽事情都從未如此的深思熟慮過。

“假戲真做,我想我是沒什麽問題。”樊旭東扯了扯嘴角。“就是不知道簡護士是什麽意思……”樊旭東擡了擡下巴,看著對面目光呆滯的小丫頭。

相比起方才那一刻的沖動,此時的樊旭東冷靜了許多。因為樊旭東明白,這個小丫頭從來沒想過要跟自己打上勾,一個沒有好感的人,還提什麽假戲真做,不霸王硬上弓就不錯了。

----一題外話-寫文寫到兩點的幹活~話說親你們肯定沒見過首長這麽表白的人嗎!

(九十五)這就是動心!

樊旭東本來想,把簡單這小丫頭稀裏糊塗的騙到領證就可以了。管她喜歡不喜歡自己,先把人弄到手裏再說。

可通過這一段時間來的了解,樊旭東發現,自己無論怎樣把話題扯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這小丫頭都能有辦法把自己含含糊糊的意思給擰偏了。就算,就算自己像今天這樣,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她還是有辦法裝傻。

是的,裝傻,簡單是不是真的不懂自己的意思,樊旭東心裏還是有個衡量的。如果說以前,他說的太過隱晦、太不明不白,或者說太像個玩笑,但是今天,樊旭東如此強調自己的態度,可那個被表白的小丫頭卻還像傻了一樣,樂的開心。

也許她真的不是不懂,只是裝作不懂。

這比起她感情方面的不開竅,簡單的裝作不懂,最讓樊旭東難受。她的偽裝,是因為她的心裏早已對他下了定論,也等於是在默默拒絕著他的示好。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之前,樊旭東不怕簡單跟自己鬧、跟自己面前蹦高,他絕對有信心能把她一把撈回來。樊旭東不怕這丫頭沖著任何男人笑,對任何男人表現出開心愉悅,因為他知道,他一旦想下手,這丫頭最終還是會被自己緊緊抓著。

也許很多事情在不經意之間才會發現是對是錯,一直以來追求的執著的,不見得是最最恰當的結果。

看著那個孩子一樣光著腳踩在沙發上的小丫頭,樊旭東自嘲的笑了。小丫頭雖然是小丫頭,可這不代表小丫頭不會有自己喜歡的人,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會接受自己。對於好惡,就連孩童都有自己的拒絕方式,更別提她,只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女孩。她讀了書上了學還工作了,又怎麽會沒有自己的思想和處事方式。

樊旭東隱隱想起那個受了委屈卻只會在電話裏默默流淚不敢跟自己哭出聲的簡單。其實她一本就是個會在沈默中忍受、發洩的人,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會不依不饒的爭辯。她的開朗是留給別人的,而她的心事卻都是自己偷著消化掉的。

樊旭東開始懊惱自己的粗心,他如果早就知道她那些躲躲閃閃並非不懂感情,他也許不會一次次的與她有身貼身的親密。

是,他一直都以為她不懂,不懂什麽是男女之情,就算她會對著那個什麽竹馬笑,會對著自己溫柔,可樊旭東都覺得這些算不上什麽。他大概知道一些她的心思,那些不過都只能算是她對同事、朋友甚至是對病人的感覺,可跟男女之情卻是分分毛毛都掛不上邊的。

樊旭東喜歡看簡單臉紅的樣子,倒不是說他有多壞,多喜歡看她出醜,而是在這樣的事情上樊旭東能知道,此刻的小丫頭對他會不會有一些跳出病人或者朋友之外的想法。證明,其實是有的。

她不懂,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來教她。他首先要讓那丫頭知道的是,他是男人,而她是一個女人,刨除掉貼在他們身上的所有標簽,軍人、護士還是其他的什麽,他與她就是一個單純的男人和女人,而他們之間也應該能有跳出護士和病患外的關系,誰也逃不了,因為這是自然的引導。男人和女人,一個經常接觸的男人和女人,樊旭東就不信,自己吸引不了這個未經情事的小家夥。

所以,樊旭東一步一步的,在與這個小丫頭相處的時間裏,他憑著自己身上強大的氣場將她的周圍擠得連空氣都無處可去。他吻她,抱她,甚至用自己的身體某個敏感部位去碰她。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讓那個小丫頭知道,在他們彼此之間有一種契合會超過他們之間目前所保持的所有關系。

看著簡單臉上的一片片紅雲,樊旭東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感。他就知道她逃不過他的攻勢,就算不明不白,糊裏糊塗的也好,她會臉紅,就說明她會害羞,腦子有一些理智之外的東西。

感情,是理智之外的沖動,就好比他那次看見她穿著襯衫和小裙,突然間控制不住想把她按在身下一樣,他在等她沖動的那一天。

可是,這一切,都是基於那個小丫頭真的什麽都不懂的情況下,心裏對他並無抵觸的情況下。

樊旭東不想去問簡單為什麽要躲著自己,又為什麽要對自己設防。以前,樊旭東只以為簡小妞的心裏防線僅僅是害怕自己,以為她不怕了,放開了,也就好了。現在,樊旭東才終於知道,自己所籌劃的一切,都抵不過簡丫頭心裏的另一道防線。

他是他,而她是她,仿佛他們永遠都無法融匯,分明如涇渭。

他能做什麽,又該做什麽?他僅僅是他,一個對於小丫頭來說可能僅僅說的上是不陌生的一個人,他抱過她吻過她又怎麽樣,在她心裏他不過都是演戲。樊旭東失笑。那丫頭就不知道想想,他是個軍人又不是個演員,又不去評影帝,去哪裏需要那麽好的演技需要到他天天練習的份兒上。

面對那張清清爽爽的小臉兒時,只有樊旭東自己才能體味自己那份難以言喻的情不自禁。

來京的這段日子,她是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的。盡管不睡同一件臥室,但也算得上是低頭不見擡頭見了。

一早,他就能看見她頂著一頭沒梳過的頭發睡眼惺忪的在洗手間裏刷牙。他靠著門,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小小的身子在寬松的睡衣裏晃蕩,隨著手臂刷牙的力道輕輕顫抖。往往,她總會在鏡子裏看見他的,然後笑著沖著鏡子裏的他揮揮手,毫不吝嗇一個憨憨的笑。他被她的萌呆感染,也禁不住笑了起來。鏡子裏的她滿口白沫,看著他的笑容,眉裏眼裏流露出的神情,可以用幸福來形容。

多奇怪。他們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也許一輩子都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人,就算像這樣,他們陰差陽錯的擠在了一個屋檐下,因為差別懸殊他們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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