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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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對你的身體恢覆情況感興趣,至於你們部隊內部的行動也好還是什麽特殊的安排也罷,還是不要講給我聽了。我一個小護士好像不需要知道那麽多,知道病人什麽時候需要什麽就足夠了,更何況,您現在已經不是我的病人。”簡單莞爾,半開玩笑的拒絕。

樊旭東,你還在試探我嗎?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你仍不肯相信我嗎?

想起之前與樊旭東的相處,簡單此刻的心裏不免一涼。除了秦露露的事情,她並沒有表現出更多的對他的事情的熱切,可就算如此,也無法排解簡單此時的心結。

“樊參謀長,您難道不覺得您這樣出現對您的保密任務非常不利嗎?”簡單重重將樊旭東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這樣的與我見面,我是不是該感謝樊參謀長對我的信任呢?”簡單的目光狡黠中閃過失落。曾經,她也為了面前這個人吃不香睡不著過,可現在呢,卻讓她有一種百口莫辯的難堪。

“我先回去了,如果您實在覺得有什麽不妥,可以請院方來調查我,而我與樊參謀長,還是能不見就不見吧。”

看著簡單悄然離去,樊旭東發現自己連去阻攔的勇氣都沒有。他如此費勁的將她繞進來,繞到自己的圈子裏來是想跟她說清楚自己的想法,問明白她是否心裏有人,又是否能夠接受他。可最終呢,他卻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而讓她誤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連解釋都成了越描越黑。

是他想太多了吧,像她那樣光明磊落、思想不摻假的姑娘,就連被誤解的回擊都說的如此委婉平和。他一向覺得她是個傻姑娘,可偏偏,她卻是個聰慧到委婉不突兀的主。他的出招,她都能鈍作無形,讓他的精明狠辣都無處可用。哪怕是他想掏心窩子了,她不接受,也一樣甩開,就像剛才那樣。這讓樊旭東前所未有的感覺到這個小丫頭並沒有他所認為的那樣呆萌好對付。

“夏伯,我不管怎麽著,您得把那丫頭給我弄到我這病房來。”

夏仲琪剛剛讓跟在自己身後的a28出去,樊旭東就一臉吃火藥的開了口。

“你不是說你倆之間那是沒有的事兒嗎?怎麽,這才分開這麽短時間就著急了?你小子傷還沒好利索就想把人家姑娘弄過來,你想幹嘛?想讓你們老樊家斷子絕孫啊。”夏仲琪也把臉一黑。這樊二小子擠兌自己的時候挺多,可把柄落到自己手裏的時候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一次,要不讓他也嘗嘗吃癟的滋味,自己這長輩不是白做了。

“夏伯,斷子絕孫這話您也說的出口,就不怕我們家老爺子拿命跟您拼?”樊旭東冷哼一聲,轉身走向窗邊。“要不是您突然來了,我跟小護士的感情說不定還真就瓷實了。”

“夏伯,您總不會希望我爸以為我受傷這事兒是您造成的吧。”樊旭東伸手撥了撥百葉窗的窗葉,塑料葉片碰撞出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臭小子,連我都敢威脅!”夏仲琪低低的啐了一句,看著樊旭東高大的背影,狠狠的勾了幾拳。

“夏伯,您知道的,這事情我之前一直沒告訴家裏,您要用我就權當幫您一個忙。可要是想毫無責任,不還是要憑我的一套說辭?”

“夏伯,您都看出來的事情怎麽就不能給我這個晚輩一個成全?”樊旭東回頭,唇角帶著幾分陰暗的笑意。這種笑意屬於生活在他們那個時期的大院子弟,有一種舍我其誰的不羈與狂傲。直到秦露露第五次撥簡單的手機時電話才接通,蔣淑琴那邊已經瞪起了眼,越想自己的姑娘越生氣。不踏踏實實工作,沒有人家秦露露這樣的上進心就算了,現在連家都不按點兒回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就算工作不要了也得在家好好看著女兒,免得學壞了。

“單單,你在哪裏?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回家?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也不接,我和阿姨都急壞了。”秦露露一股腦的扔了一堆問題給簡單。看著蔣淑琴擔心簡單,連帶著本來不怎麽當回事兒的她也跟著著急起來。蔣淑琴也是剛下了手術,難得有機會休息,急急忙忙的就往家裏趕。她平日裏與女兒就是聚少離多,同住一個屋檐下也是白天黑夜的難得能在一起,舒舒服服的聊天吃飯。蔣淑琴記得清清楚楚的,臨來之前還去骨傷科查了查值班表,自己的女兒也是下了夜班,這個點兒應該在家休息,可一到家女兒不在不說,連電話也打不通了。開始蔣淑琴也沒多想,只以為簡單去給秦露露幫忙了,可到最後秦露露都趕來了,自己的姑娘還是沒聯系上,就差她親自跑到醫院去問問了。

簡單哪裏知道自己這片刻吃飯的時間沒帶手機,手機就落在了衣櫃裏走的時候都忘記了拿。要不是從w254出來想看看時間,簡單還發現不了自己忘帶手機的事情。而自己的母親大人如此焦慮,難得下了手術臺正常回家休息的蔣淑琴竟為自己擔心起來。也怨她自己,看見劉建國就跟著去了,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單獨行動會有什麽不妥。再加上與樊旭東見面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簡單腦子裏渾渾噩噩還有些亂。

兩點一線的生活,簡單確實很少出什麽其他狀況,今天就湊巧事情都碰在了一起,弄的簡單直說剛下了手術臺的蔣淑琴神經太過緊張。

見自己的女兒沒什麽事蔣淑琴也就放心了,她最近確實工作壓力大,身體不好也睡不好覺。一有點兒什麽事情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緒,特別愛著急,尤其關系到自己的女兒,就更是糊塗了。

簡單貼心的給蔣淑琴熱了牛奶,讓她先回房休息,蔣淑琴揉了揉眉心,拍了拍簡單的手背。

“媽這陣子忙,你照顧好自己,等忙完這陣子,你爸回來了,媽也請個假,好好歇歇,陪陪你們倆。”

這種話蔣淑琴不知曾經說過多少次了,簡單起初信,後來聽著聽著這話就變成了敷衍,再後來,簡單明白,這是謊言,善意的謊言,或者說,甜蜜的謊言。可是真話還是謊言又怎麽樣呢,這是自己的母親,是自己所在意的人,無論真話還是謊言都是為自己著想,想讓自己開心快樂,哪像有些人,只怕無論是真話還是謊言都難逃推拒與敷衍。

這麽多年了,最不懂事的時候都過來了,到如今,已經長大的簡單又怎麽可能不體諒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的蔣淑琴呢?

這個年紀,又是一人撐一臺手術,蔣淑琴說沒問題簡單都不相信。

蔣淑琴眼神溫柔慈愛,眼白上的紅血絲卻讓她整個人憔悴不堪。“等我休息休息再起來給你和露露做飯,我特意買了南腸,想給你們煲飯吃。”蔣淑琴起身放下杯子,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和站在不遠處安靜平和的像換了一個人的秦家姑娘。

簡單心疼的抱住蔣淑琴,把毛毯披在她的肩上,唔噥一聲,“媽,走吧,回房休息吧,什麽都不用管。我和露露有手有腳,餓不死的。”簡單笑言,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僵硬,無法真的笑出來。

蔣淑琴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心裏一暖,撫著自己女兒的手點點頭,在自己女兒的環抱裏緩緩走向自己的臥室。

送蔣淑琴剛回到臥室躺下,簡單家的電話機就響了起來。簡單接起,禮貌的應答,對方的開口就表現出了明顯的驚訝,“簡蛋蛋,你回家了?”

“林駿城?”聽出對方的身份,簡單也同樣驚訝。“你怎麽?”

“阿姨剛才來電話說你下了班以後很久都沒回家,電話也聯系不上,讓我幫忙去你們科室看看呢,我剛開會回來,看見阿姨的短信留言就趕緊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沒想到你已經到家了…沒什麽事吧。”林駿城輕聲問道。辦公室外的走廊,盡頭有窗,冬日的暖陽淺凈柔和,像極了此刻林駿城臉上的表情,亦如同他給所有人的感覺,溫暖而不激烈。

“那這樣,等阿姨醒了你聯系我,晚上我請你們吃個飯吧。”得知蔣淑琴已經休息下,林駿城禮貌的發出了晚餐邀請。

“怎麽好麻煩你。”雖然平時見面簡單跟林駿城總是不客氣的鬧在一處,可在這種比較正式的時候簡單還是很有分寸的。林駿城一家多年前離開h市,這次回來即便他曾經生長在h市但對於林駿城來說簡單覺得自己是主而他是客。本來就沒有客請主的道理,就算蔣淑琴沒有休息下也應該同意自己的做法。

“阿姨累了那麽久再照顧你們倆就太累了,正好晚上我有空,大家一起坐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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