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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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眼白上還能看見幾行綿延的血絲。

如此模樣的何茹,讓簡單感覺很不好。當初她被李麗華調走,免於和王小莉直接碰撞,可何茹呢,那個被王小莉欺負又不敢吭聲的小姑娘,王小莉抓不到自己的把柄,會不會轉而捉弄何茹呢?

這些看似雜七雜八卻讓簡單無比擔心的想法突然沖入腦海。簡單怨自己大意。王小莉在怎麽想動自己,自己的父母也是這醫院裏的大夫,不會聽之任之,而且劉老一家也不會束手旁觀,而何茹呢?在簡單的記憶裏小何茹很少提自己的家庭,有時候甚至是有意的回避。簡單不知道何茹究竟想瞞什麽,但是從其他同事的口中,她大概知道何茹的家境並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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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情提要,何菇涼不是打醬油滴哦~

(五十三)簡護士餵藥記

簡單不知道何茹究竟想瞞什麽,但是從其他同事的口中,她大概知道何茹的家境並不是太好。

在一群光鮮亮麗的小護士裏,論衣著、評打扮,何茹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但她卻是最與人為善的一個。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多得是小姐脾氣,到何茹這裏卻是百般忍讓,很多小護士倒也都願意跟她一起。

雖然同為護士,簡單與何茹的人員性質還是有些不同的,就如同企事業單位裏面編制人員、合同工、編外人員的區別,在醫院也是如此。簡單是屬於試用期結束就可以轉為正是員工的那類,而小何茹卻只是編外人員,但用何茹對簡單說過的話就是,“簡單姐,要是有一份工作能像這裏一樣體面卻能多幾分收入,我一定頭也不回的離開。可是,現在我卻無比的需要它。”所以對於何茹來說,護士這個工作無論碰到什麽樣的阻力,在現在這個階段,何茹都是缺她不可的

“那到沒有。你走後,王小莉也被調了科室。她那大小姐的眼睛,只怕如今見了我都不記得我是誰了。”何茹淡淡的笑笑,眉目裏是鮮見於這個年齡姑娘的溫和。

本來簡單看何茹臉色不好,以為這段時間何茹在科裏過的不舒心,被人欺負。但聽何茹這麽一說,倒是寬心了幾分。簡單匆匆咽下口中的飯,問道,“那是上大夜班了?怎麽精神這樣不好?”

何茹點點頭,“上了個夜半,萍姐孩子病了要回家,著急換班,我怕她擔心孩子就和她換了。”何茹靦腆的抿抿唇,撥了幾筷子飯菜。

“你呀,就是這副好心腸讓人疼。”簡單不由笑著搖頭。這年紀的姑娘還有幾個這樣替別人著想的?“小茹,你心地這麽好,將來一定會有一個很好的老公疼你的。”簡單半開玩笑道,“哎呀,我忘記了,你現在就有人疼了呢。別看你年紀小,倒是異性緣很好哦。”簡單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那是她還與何茹排一個班,她晚走了幾分,出大門時正巧看到何茹坐上一輛電動車的後座,騎車子的是一個高瘦的男孩子。何茹別著臉靠在騎車男孩的後背上,電動車在夕陽餘暉裏漸行漸遠。喧囂的路口,車來車往,簡單的目光卻鎖定了那坐在電動車上的兩人,徒增怨羨。

“怎麽樣,你們感情還挺好的吧。”簡單期待的眨著眼睛。她就是有這樣的心思去喜歡那些唯美的東西,就算置於噪雜她也能發現最最安靜的一隅。

“沒,”何茹咬了咬抵在下巴上的筷子頭,“我們,早就分手了……”何茹的聲音壓得很低,

眉宇間透露出不舍與眷戀。

“怎麽?”簡單吃驚。何茹卻裝作不在意的笑道,“手都分了,還提他做什麽?簡單姐,我再去點個小炒吧,你看咱倆這一說話,菜都涼了。”何茹說著就站了起來,小跑著離開餐桌。簡單沒料到自己滿心的期許卻惹得何茹的尷尬,一時間不知所措,食不知味。“娘要嫁人,所以這天要下雨?”躺在床上看電子報紙的樊旭東斜了簡單一眼道。簡單一回到病房,樊旭東發現這丫頭的神色有些不對勁,這個出去時還滿面春光的丫頭,這麽會兒這臉怎麽就陰天了?

“什麽?”給樊旭東數藥片的簡單明顯心不在焉,嘩啦一下倒出了一大把藥,正苦惱的把藥片倒回瓶子裏。

看見簡單的臉陰上加了囧,樊旭東反而笑了起來,“我說,你臉上是不是要下雨了,怎麽黑的這麽厲害!”

“啊!”樊旭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簡單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什麽都沒有啊。

簡單正為了今天對何茹的冒昧而心煩,又加上這搗亂的藥片和不知死活、往槍口上撞的樊首長徹底把簡單心底的一層郁悶小火苗給點了起來。

簡單端著藥盤,撅著嘴,理也不理樊旭東的就出了病房。時間不大折回,扔了一盤子藥片給樊旭東。

“嘖嘖,小丫頭心裏有事兒?”幾番相處,尤其是在那次無比尷尬的‘尿壺’事件之後,樊旭東在簡單面前就再難樹立起高大威武、冷峻嚴苛的首長形象了。反倒嘲笑挖苦、鬥嘴耍貧成了兩人相處間的家常便飯。尤其是躺在床上什麽都不能做的樊旭東,更是以此為樂,以每天都讓彪悍的小簡護士暴走一次為原則孜孜不倦著。而簡單,似乎是為了報覆被樊旭東嚇破膽的那幾次,每每樊旭東挑釁,她就不知死活的頂回去,看的坐在一旁的小戰士膽戰心驚。

“是不是被人甩了?還是倒追沒追上?”

樊旭東的目光從電子報紙上擡起,似笑非笑的看著簡單。簡單郁悶的拿著藥盤在桌子上敲打,憋著嘴仍不理樊旭東。

“得,看來是猜中了。”樊旭東得意的挑眉,“來,哥教你幾招,保管甩了回過頭來再追你,你死追不上的立馬後悔…”

樊旭東看著簡單怒不可遏的小模樣越發開心,喋喋不休的時候卻被簡單的小手一把捏住了下巴。

簡單拿起藥盤,一下倒進樊旭東的嘴裏,一手托他的下巴,一手擡他的腦袋,‘咕咚’一聲,平常要吞半天的藥一下子從樊旭東的嘴裏滑到了嗓子眼裏。剛才樂的不行樊旭東一下子樂極生悲。藝高人膽大的樊首長,最怕的就是這吞藥片,連蕭炎都笑話了他好幾次,卻每次吃藥自己的嗓子眼還是那麽不爭氣。

簡單哼著鼻子給樊旭東拿來了水,把吸管放進樊旭東的唇邊。被藥片卡住的樊大爺哪裏還有心思逗簡單,只顧著大口大口的吸起了水,好趕快把黏在喉嚨裏的藥片吞下去。

“瞧,樊首長,這藥吃的多痛快?”簡單挑高嗓音,揚著下巴,擺著一副你樊旭東得謝謝我的的表情。

樊旭東傷口養的很好,此番小打小鬧簡單倒不怕傷到他。再加上她手上力道有數,知道輕重,這樣也無非就是管管樊旭東的嘴。

哪壺不開他就偏偏提哪壺,何茹跟男朋友分了手,他樊旭東就在這兒跟自己講要教自己怎麽勾搭男人。這還真是神棍子的烏鴉嘴,準的出了奇。

簡單生氣,可樊旭東卻在倒咽氣。水喝的太急樊首長,可是憋慘了。

------題外話------

這是一個需要把調侃擠兌當打情罵俏的年代,所以簡護士對樊首長華麗麗的挑戰,就當是她對首長的‘溫柔’吧。

實踐證明,小簡不是總被老樊壓的貨,偶爾也會反撲。

(五十四)饜足

良久,我們的樊首長才緩過氣來。

“恩,是,還是我們小簡護士有辦法!”樊旭東悶悶的咽了咽喉嚨,硬生生的說到。藥片膠著在喉嚨上面的不適感雖然已經消失,但樊旭東還是覺得有什麽東西堵在自己的嗓子裏。

本來想說個俏皮話逗逗自己心愛的姑娘,可就不知道怎麽招了人家,馬屁拍在了馬蹄上。這事兒擱誰身上誰能不堵得慌?

“這麽聰明伶俐的姑娘,誰見了不喜歡?”心裏憋屈的樊旭東慢慢的舒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輕輕的哀嘆一口氣,想把心中的苦悶一吐而出。

是,是聰明伶俐,可就是有那麽點兒不開竅。不熟的時候客客氣氣,一張微笑的臉卻楞是給人一種‘內有惡犬,生人勿近’的感覺。這好不容易剛混個半熟,這丫頭就把自己收拾了個服服帖帖。聽見樊旭東的俏皮話,簡單心裏又不痛快起來。她哼著鼻子回頭瞪了樊旭東一眼,我們的樊首長就感覺自己華麗麗的閃了脖子。樊旭東扭扭脖子,被藥片卡住的不適感又隱隱約約的浮了上來。他趕緊咽了下喉嚨,確保它時刻通暢。

也許是覺得自己過分了些,我們的小簡護士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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