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色欲熏心引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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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折還給你,這陣子的事就當我撩了狗,以後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盡量少見面少說話吧,現在天不早了,孤男寡女太暧昧了,明天早上吧,我把鎖子的事全部都告訴你,其他的事情還有得商量,現在不合適。”

霍庭聞言心口就是一哽:“別說氣話,濃濃你真受不了我,你還會......親我嗎?別人或許受不了,但你能受得了,我知道,你能受得了。”

沈華濃氣笑,她是垃圾回收站嗎,別人受不了,她就得受著?這話很不愛聽。

霍庭繼續說:“我沒有懷疑你別有居心,我也知道自己變了,我從沒想過這種變化是你在害我,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家夥!我就是以為你當我是他才跟我好......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前幾天還說要對我好,剛剛又說那樣的話,我們好好的,不吵了,不生氣了,好嗎?”

沈華濃打開他伸過來的手,冷淡的道:“是我要跟你吵架的?不說了,我累了,明天再說吧。”

霍庭看她一臉冷漠變回了最初的樣子,心裏有些慌了,他覺得她不是在開玩笑,她也可以真的做到,抽身抽得幹凈利落,但是他還不行,他不想,很不想。

“濃濃,別這樣。”他沈聲懇求。

沈華濃無動於衷,她將存折丟在竹床上,然後從上面下來:“我不想害你,我也不懂跟你這樣的人該怎麽交往。”

可現在絕招都使出來了,還是不管用,還能拿什麽哄?

想想......

霍庭想起除了“哄字訣”,幾個老同事老司機酒後吐真言的時候,還說了個不要錢的哄法。

說得文雅含蓄點兒,就是兩口子吵架就是床頭吵床尾和,怎麽個意思呢,就是兩個從床頭滾到床尾,不花錢,就是得費把子力氣,滾好了,什麽矛盾都沒有了。

說得粗俗點兒,就是來幹一場,把火給她洩了,娘們身體上滿意了,也會乖巧很多。

霍庭現在沒禮物沒錢了,給她了就是她的了,總不能再真的撿起來給第二次。

他嘴巴又笨,但是他力氣大啊,他好像魔怔了,看著沈華濃,滿腦子都是想滾一滾,跟她從床頭到床尾滾一滾,那就是真跟妖精打架吧,只這麽一想他就渾身都是勁。

滾好了,她就知道他是認真的再挽留她,他不是反悔,沒有反悔!

他又想:反正沈華濃什麽都知道,有個專門洩他底的鎖子小人在,他再端著也就是被她心裏偷偷笑話,這就是他媳婦,他想也都是天經地義的。

再看看女人繃著臉撅著嘴的樣子,好想試試,總要試一試的,萬一有效呢?有沒有效果試過就知道,試試反正沒壞處只有好處。

念頭一起,霍庭破罐子破摔的決定了:試!

沈華濃已經從他面前走過去了,他長臂一撈,將人拉了回來,撞到自己懷裏,逮著機會就低頭湊了過去,又快又準的裹住了她的刀子嘴,然後帶著人往竹床上倒下去。

存折撒在地上,沒人在意這點小事了。

一番半推半就的掙紮推搡之後,沈華濃被他壓制住了。

這竹床以前就躺霍庭一個人的時候,他翻個身都會響上一會兒,現在躺了兩個人早就不堪重負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散架。

霍庭挪了挪撐在床面上的手掌,竹床又發出一陣劇烈尖銳的聲響,這讓他稍稍恢覆了些理智,他暫且退開,但依舊將沈華濃堵在他的胸前和竹床之間。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片刻,四下寂寂,老竹床上的人都不動了,但還在發出咯吱咯吱的餘韻,憑添幾分暧昧。

他沈聲說:“是你先親我的。”

“我知道你不想離,都是要氣我。”

“不用你主動,再讓你曠著抱怨,我就不是男人!”

沈華濃故意喊他:“鎖子哥?你又出來了?你再晚一點我差點被豬給啃了。”

霍庭嘴角直抽抽,明知道她故意氣人,他還是心裏酸得冒泡泡,無力的悶聲道:“濃濃,你別這樣,你知道我不是他。”

“別哪樣?你真不是?嗯,要是他的話肯定沒有這麽別扭,我就是喜歡他......”

霍庭慪得想吐血,擡頭看看幽藍色的天幕,深呼吸了兩次,想著他是不是捅了馬蜂窩了?這女人一定要把他徹底弄瘋了嗎?她真的不考慮一下他是個病人,這時候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將他往死裏逼!

霍庭受不了,他腦子裏亂糟糟的,心裏特別的難受,但跟著相反的是,他的身體熱血沸騰。

沈華濃還在喋喋不休:“鎖子跟你是兩個人,你現在這麽猴急粗魯,連場合都顧不得了,也不管我心裏是不是有別人就想睡?一看就是精蟲上腦,你真的不是鎖子?我不信,你可沒有這麽放蕩,還是我鎖子哥......”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當你是!”

霍庭氣得眼睛都有些紅了,對,她說得對,他什麽都顧不得了,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他什麽也不說,也不準她再開口,她剛一張嘴,他就氣勢洶洶的壓上去,再也不客氣了。

出乎他的意料,沈華濃這次竟然並沒有跟他掙紮推搡,好像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當他是她喜歡的鎖子,她不僅一絲抗拒也沒有,乖乖的張嘴,身體也放柔軟了配合他,那雙手還主動摟住了他的腰。

手掌鉆進他背心裏,指尖沿著肌肉的紋理游弋,時不時按一按彈一彈,然後來到皮帶和皮膚間的縫隙來來回回,好像隨時要鉆進去。

霍庭:......

明明滋味那麽好,他心裏竟然開始堵得難以為繼,又撐著繼續了一會,他還是忍氣停了下來,松開她,喘著粗氣又撐起胳膊,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身下的女人,啞聲說:“濃濃,你知道我是誰,你別故意這樣,你喊我一聲......”

沈華濃也在這一瞬睜開了眼睛,她目光迷離幽沈仿佛起了霧的湖面,嘴唇微張著發出細密的喘息,隨著呼吸胸前急促的一起一伏。她的上衣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松開了兩顆,露出內裏被黑色貼膚胸衣堪堪包住一半的兩團瑩白玉潤。

霍庭目光一緊,然後就感覺鼻下一陣濕熱膩滑,一瞬的懵逼之後,他沈著臉迅速的下床站了起來,背過身去的同時將兩根中指勾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以前百試百靈的招數竟然沒效果?!

還在繼續往下滴血。

“因為色欲熏心導致血脈噴張,然後造成流血不止了?”沈華濃翻了個身,側躺在竹床上,撐臂托腮看著他的背影,涼涼的問道。

霍庭不用回頭都知道她現在的表情,肯定是眼波流轉,翹著嘴角得意洋洋的在笑。

他好想去死一死。

他的理智為什麽總是管不住身上的這些器官!它們也是想造反了嗎!不是說人的行為都受到大腦發出的指令行事嗎?為什麽他的行為總是不聽號令,總是這麽丟人!

他黑著臉冷靜的掙紮了一下:“被你給氣得上火了,這真的是被氣的!”說話時,還盡量淡定的仰著頭走到井臺邊,按了按井把手,伸手接了捧涼水拍在後脖子上了。

“呵呵。”沈華濃笑了他兩聲,然後下床走了過來:“是嗎?”

霍庭側身,她就繞過去,非得站在他面前,“假正經,來,快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嘴臉。”

霍庭:&<(-︿-)&>

“不給看啊,那你看看我啊!”沈華濃不依不饒的拉著他轉過來,然而她的衣服並沒有扣好,她豪邁的半敞著。

那兩塊小布做的內衣真的是美死了,之前他為什麽會喪心病狂的想著給她準備大背心!

他是豬嗎!

霍庭就感覺剛才已經漸漸止住的鼻血,又一次崩了。

他趕緊又將頭往上仰,一邊勾緊中指,為了緩解尷尬,冷然說:“你真想氣死我?”

沈華濃看他別扭的樣子,笑得肚子疼。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瞧著井臺說:“那好,既然你冤枉我,還死不承認,那就說點更讓你生氣的。”

霍庭:......

“鎖子說我要是想他的時候,就脫衣服給你看,然後他就能出來幫你繼續做下去了。剛才你看也看了,你變了沒有?你現在是誰呀?是不是鎖子哥哥啊?”

“鎖子哥哥?”

她絕對是故意的。

聲音嬌軟好聽得能讓人發酥。

霍庭:┻━┻︵╰(‵□′)╯︵┻━┻!!!

他一時仰的幅度太過,險些沒往後倒在地上!手往前一伸抓住了井把手這才堪堪穩住了。

他這是被占了他身體的惡魔給鄙視了嗎?

為什麽他的媳婦脫了衣服,接下來他就會消失?

他難道自己不能上嗎,會讓給別人!

做夢!

放屁!

混蛋!

遲早滅了他!

心裏波濤洶湧怒氣沖沖,鼻子下方更是血流如註。

“不可能!”霍庭咬牙切齒的說。

沈華濃眨巴著眼睛問道:“真沒變?怎麽會這樣呢?”

霍庭黑臉:聽起來你好像巴不得我變?

沈華濃才不管他臉黑不黑,她想了想,自以為是的分析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的德行變了,你這個壞家夥,現在能夠面對自己的色欲熏心了?是不是很想自己親自繼續接下來的事,就不想回避了?”

霍庭:......他能面對自己色欲熏心?

他色欲熏心???

好吧,他承認!

見他臉色更不好,一本正經的別扭著,鼻血也一直沒止住,這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也太可憐了,總歸是自己的男人,沈華濃哼了哼,壓了壓井水,用涼涼的井水打濕了手,將他往下拉了拉說:“你蹲下來點兒,我幫你拍拍。”

霍庭不信她會這麽好心,但這會兒還是半推半就的蹲下來了。

“仰頭。”

他乖乖仰頭。

沈華濃笑了聲,冰冰涼的手覆上他發燙的後脖子,但這並不表示,她就放過他了。

她的氣還沒有消呢,新的舊的一起湧上來,她邊拍邊不懷好意的說:“你真不是鎖子哥?”

霍庭瞪著眼睛看著她。

沈華濃白了他一眼,道:“你生什麽氣?按照你的邏輯,你才是我跟鎖子哥之間的第三者,你想想看,跟我生昭昭的人是他吧,所以他才是昭昭的親生爸爸,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而且結婚證也不是跟你拿的,是他拿的,先說不離婚的也不是你。

哦,對了,你還說,我答應不離婚的對象也不是你,是他,算起來,我跟你之間簡直就是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現在我都跟你親兩回了,你有什麽還不知足的,該氣也是鎖子氣啊,好好一個媳婦白白被你給占了便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還不能出來攔一攔,想想都為他心塞。”

霍庭呼吸陡然一窒,勾著的手指馬上松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別胡說!”他啞聲說,“昭昭就是我閨女,你就是我媳婦兒,我們一起生了昭昭!”

沈華濃沖他一笑,“是嗎?但是那天晚上跟我睡覺的不是你,你敢承認自己被美色誘惑,自甘墮落嗎?所以,不是。”

霍庭屏住的呼吸陡然粗重,目眥欲裂。

“不敢吧,還生氣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沈華濃頓了頓,倒也沒有急著抽回手,另一只手依舊在他後頸上輕拍著,邊說:“鎖子說你就是個假正經,口是心非,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事情都交給他,自己選擇忘記。

比如說四年前的那天晚上,你不想面對自己的確是沈迷美色、受到引誘了,比如說,你同情博物館的館長,你幫著把東西都偷出來藏起來了,還有你不想強迫我不離婚,因為你不願意承擔罔顧他人意願的惡名,比如說......還有一些吧,我就不一一說了。”

霍庭:Σ(っ Д ;)っ

沈華濃點點頭:“真的,你將那批東西偷出來藏在磚窯洞裏了,我沒騙你。”

“我也看出來了,你這個人就是包袱太重,以前那些不提了,就說你流鼻血這事吧,這都怕被我笑話是嗎?我是你的誰?你有什麽好怕的,色欲熏心就色欲熏心唄,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你就是誇我一句就是有魅力就是帶勁就是要看了流鼻血!能斷舌頭嗎?”

“你就是承認了我也不笑你,這也沒什麽可笑的,都是人之常情。”

說是這麽說,可她說完又是一陣哈哈哈。

廚房那邊突然傳來霍麻子的問話聲:“幺爹還沒睡啊?”

沈華濃才趕緊收住了。

(⊙?⊙)!

(ーー〃)!!

大半夜的,居然把鄰居都給引出來了,動靜有這麽大嗎?

霍庭依舊看著沈華濃,仿佛不知道四周環境,他只嗯了聲。

那邊說了句:“早點睡。”就再沒聲音了。

安靜了一會,沈華濃輕聲咳了咳,先打破了沈默:“你看,被人聽見了就聽見了唄,沒準霍麻子會嘀咕我半夜拖著你采陽補陰不準你睡覺,但是這又不影響我什麽?有時候臉皮厚點兒,別人就拿你沒轍了,嘀咕幾次不搭理他,他自己也就覺得沒勁了不會再說了。”

還沒走開,依舊站在廚房邊的霍麻子:竟然攤上了這樣的鄰居,O__O "…

全村就屬你最極品!你贏了!!

霍庭:......

沈華濃在井臺下的小木桶裏又打濕了手,往他後頸上拍了幾下,頗不以為意的道:“所以,別給自己那麽多條條框框嘛,也沒必要事事都做到完美,人哪能沒點兒缺陷?做人還是放開一些好,生年不滿百,及時行樂就特別重要了,你管別人怎麽想,你自己覺得是對的就去做,你又不是人民幣大團結,能做到所有人都喜歡你?都覺得你對?”

“再說了,有些人本身三觀跟大眾不符合,跟你也不符合,用他們三觀看你,你怎麽表現都會詬病你,你也都要去迎合嗎?”

“比如色欲熏心這件事吧,我就喜歡你對我色欲熏心,顯得我格外有魅力!你要是被氣的流鼻血,真沒受我影響?那就沒意思了,我會覺得你這男人沒有情趣,我說你是柳下惠,那也不是在誇你,那就是在罵你性冷淡身體不行,怎麽樣,你要不要迎合我呀?”

霍庭怔怔的,沒有吭聲。

他是不敢承認才故意忘記的嗎?

那些真的是他做的?

他還給了自己很多條條框框嗎?他有包袱?

沒有啊,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啊,也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一直以來,他覺得好的品德他就去學習,盡量讓自己也能擁有,他一點也不喜歡犯錯。他不喜歡別人覺得他不好,不喜歡別人指責他。

這有錯嗎?

相反的,像是違法亂紀的舉動,像是想要暴力報覆敵人和兇手,他絕對不會去做。

像是會折服美色經不住別有用心的沈華濃誘惑,這樣的事情,是他以前所鄙夷的。

像是明知道她喜歡的不是自己、還假裝不知道抱著僥幸心理強留她,占有她,這樣不道德的舉動,都不應該是他有的.....

像是色欲熏心這種明顯不正派的心理,也是受他唾棄的!

他怎麽能夠做這些事呢!

他是個正人君子!

他是戰友、是同事眼裏的正直代表,他是村裏人眼中無暇的英雄!

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

部隊裏殘暴屠戮的人不是他,四年前被沈華濃誘惑的不是他,強留下她不肯離婚的也都不是他!

他不記得!

是鎖子,是占了他身體的一個惡魔做的!

可是,如果那天晚上經受不住美色的不是他,那他也不是昭昭的爸爸。

反過來說,如果他是昭昭的爸爸,那天晚上的惡魔就是他。

霍庭仿佛被逼到了一個死角,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迷失了,找不到方向了。

突然鼻尖被人戳了戳,霍庭才緩緩回過神,目光漸漸清明起來,對上沈華濃那張放大的臉,湊這麽近,美得像個妖孽。

沈華濃的呼吸都落在他臉上了:“好了,已經沒有流鼻血了,你起來吧,這麽仰著不累?傻不傻。”

“不回答算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敢迎合,你這個悶騷怪、假正經,心裏想也不會說吧?算了,我當你想了就行了,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態度,都隨你。”

“松手。”

霍庭聽話的放開她的手腕,沈華濃揉了揉被他剛才緊捏著的地方,看看他,嘟囔道:“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是一次性的都跟你說清楚吧,明天你換了新部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空,下次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你說我區別對待你跟鎖子,霍庭,我認真的告訴你,不說氣話,行為舉止上有沒有區別對待我說不清楚,但我心裏是覺得我沒有。我覺得鎖子就是完全放開時候的你。”

“你是把自己繃得太緊了,鎖子展示出來的,也許在你心裏覺得那些都是錯的,所以你才不願意去面對,才選擇了忘記,你有真實面對過你自己的需求嗎?不過我覺得有缺點才可愛,以前不了解的時候覺得你真無趣啊,被人拋棄都是活該,就該一輩子找不到媳婦,現在多了缺點才是個活氣人。”

“從鎖子跟我說了之後,我除了想看看你是不是真這樣別扭一直在觀察,也真的一直在考慮,但一直沒機會給你說,關於你的病,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我能做的也就是將我觀察到的,將我的想法告訴你,至於對不對,我也不清楚,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還是得找醫生確定病因吧。

對了,上次給你說的那個叫任勳傑的心理學醫生的事,我已經托紀醫生幫著打聽了,只是現在還沒有消息,只能繼續等著了。

不過,你要是反感我這麽對你,覺得......”

“我沒有!”霍庭著急打斷了她。

他再沒有比現在更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確實是有病。

明明覺得沈華濃那麽折騰他不好,她總是在挑戰著他的底線,讓他變得不像是自己,他理智上很想抗拒,但卻又忍不住沈進去。

那種邊抗爭邊妥協,跟她一起一點點逐步加深自我認識的過程,就是又煩惱又舒爽,就是讓他欲罷不能。

“濃濃。”

你別改,你別放棄我,你繼續折騰我,我願意!

他渴求的看著沈華濃,後面的話在舌尖打轉,就是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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