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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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也不是一個最佳打算,他都明了的問題,他不相信景夜涵會不明白。

“因為它是秦淮!”景夜涵眉眼低垂,藏在頭發的陰影之下,似乎與這夜色的黑暗融為一體,隱藏那蠢蠢欲動的癲狂!

壓抑太久,那些束縛不住的癲狂,像困獸一般沖破束縛,叫囂咆哮,需要迫切的需要宣洩!

歷良真是受不了他老板這副冷厲決絕的樣子,明明內心比誰都要善良的人,面上卻冷若冰霜。

他嗤笑一聲開玩笑到:“你收購秦淮總不會是為了何宇……”

等等,當然不可能是為了何宇,何宇只是當年景氏資助的一個貧困生,這些年他走得越來越好,儼然成為度嘉言的左膀右臂,何宇也知恩懂禮,將自己所得回報給景氏,所以他們曾經有過一些交集。

老板當然不可能是為了何宇,但是為了景家小姐,那個叫淮婉的女孩卻不是不可能。

曾經聽何宇提起過度嘉言創立秦淮的初衷只是因為她愛的姑娘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淮是秦淮的淮!”

因此度嘉言便以秦淮命名公司的名字,為了他愛的那個姑娘。

將他摘下的星星送給她。

情深如斯,他度嘉言愛的轟轟烈烈,人盡皆知;他那沈默寡言的老板只能癡癡望著,不敢靠近,更勿論表明心跡,說到底就是太軸,收養的妹妹有什麽關系,又不是親妹妹!

歷良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寒意外露景夜涵,暗想:難道老板這次是觸底反彈,沖冠一怒為紅顏,收了情敵的公司,抱得美人歸?

景夜涵淡淡的掃了歷良一眼,讓歷良莫名打了一個寒噤,是自己高看了老板麽?怎麽現在感覺自己的老板是表裏如一的冷血無情,像個冷酷的暴君!

“收購計劃,我喊停了嗎?”景夜涵語氣輕飄飄的,閑適的靠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打在桌面上,一派貴公子的淡然。

不怒自威的景夜涵,歷良意識到自己多嘴了,果然逆耳忠言啊,自家老板不開竅,就算有他這個神助攻也沒用啊!頂上那股莫名的巨大壓力,歷良遞上整理好的資料,說道:“收購計劃目前進展比較順利,但我們公司資金流出現……”

門外的淮婉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捂著嘴,滿眼不可置信,景夜涵為什麽要對秦淮出手,明明不是和秦淮是合作關系麽?

踉蹌著想要往回走,卻因為太過慌亂,被絆倒在書房門口,發出巨大的聲響,像暗夜中的驚鳴,令人清醒。

聽到聲響,景夜涵眼中劃過一抹狠絕,立馬起身向門外走去。

“誰在外面?”歷良大喊出聲,也跟在景夜涵的身後走出書房。

景淮婉掙紮著想要起身離開,就被人攥著手腕提了起來,對上那雙幽深如黑洞的眼眸,淮婉心驚肉跳,張開嘴想要解釋,卻不知怎麽開口。

“淮婉小姐?”歷良從景夜涵的身後探出頭,聲音帶著驚訝。

淮婉訕訕地笑著向歷良點頭,內心惴惴不安,眼神不由自主得瞟向景夜涵。

景夜涵攥著淮婉的手沒松,轉頭看向歷良,交代到:“你先回去,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歷良點頭,轉身就走,不帶絲毫留戀!

邊走邊慶幸,這修羅場的氣場是他不能承受的,先走為上!

景夜涵將淮婉往書房內一丟,幹脆利落地將門一鎖,微微地依靠在門上,緩緩點上一支煙,裊裊升騰的煙霧將他在昏黃燈光下冷冽英俊的面容襯得愈發朦朧,像是黑暗中盛開的曼陀羅,讓人明知危險卻引人趨之若鶩!

他一手插著口袋,吞雲吐霧,垂眸看著景淮婉,道:“說吧,都聽到了什麽?”

淮婉緊緊抱著手臂,面容蒼白如紙,唇色慘淡,看起來虛弱至極,她開口,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沒……沒有,什麽都沒有聽見!”

深秋的月色,如水一般晶瑩,一片又一片的波光粼粼,洩了這一地清輝,這滿室愈發寒涼,這室內昏黃的燈光也染上了涼意。

看著眼前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姑娘,景夜涵有些煩躁的將煙熄滅,隨手將空調調上了幾度,讓室內更暖一些!

景夜涵想上前兩步,想扶這個小心翼翼得像鵪鶉一樣的女孩坐下,但淮婉卻後退兩步,似乎在和他保持著距離,在提防他,在抗拒他!

這樣的認知讓他怒火中燒,一直壓抑著的憤怒在此刻如數爆發,怎麽可以,她景淮婉怎麽可以畏他,懼他,怕他!怎麽可以因為度嘉言就遠離他,他景夜涵才是她的摯親摯愛,他度嘉言憑什麽?到底是憑什麽?

景夜涵俊朗的面容冷若寒冰,嘴角噙著一個譏諷的笑容,一步又一步慢慢的走向淮婉,似煉獄裏的使者從地獄中浴血而來,帶著淩厲駭人的氣勢,對這世間不再留戀,仿佛能在頃刻之間將人泯滅為塵埃!

淮婉被景夜涵逼退到墻角,身體因為疼痛而忍不住的顫抖,她咬緊牙關,解釋:“我只是路過,什麽也沒聽到!”

景夜涵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害怕的不斷顫抖的姑娘,曾幾何時她也會眉眼溫柔向他微笑,她也會聲音軟糯喚他哥哥,她會親近他,但是現在,不是他所願,但卻是他所求!

“你在害怕什麽?度嘉言就這樣好,值得你千般萬般的維護?”景夜涵開口。

淮婉右手抱著手臂,左手緊緊捏著拳頭,出聲反駁:“沒有!”

景夜涵上前,淮婉被迫緊緊貼著墻。

“沒有嗎?那你抖什麽?”憤怒讓他失去理智,他緊淮婉的左手,完全不理會淮婉的感受,逼迫她。

被景夜涵捏的生疼,淮婉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著,推開景夜涵,想要跑出書房,想要離開這個壓抑禁閉的讓人難以喘息的空間。

但淮婉的動作就如同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沒有推開景夜涵,卻被景夜涵牢牢鎖在懷裏。

香軟滿懷,景夜涵絲毫沒有理會淮婉小小的不自量力的掙紮,緊緊地攥著淮婉的腰,涼薄的唇在淮婉的耳間吐出溫熱的字:“你真的不想知道度嘉言的事情嗎?”

淮婉怔住,似乎被這句話按下了暫停鍵,停下掙紮反抗。

滿意女孩在懷中的乖巧,景夜涵將頭埋在淮婉的頸肩,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雖然這是不屬於他的,這短暫的繾綣。

“你為什麽要暗中收購秦淮的股份?”淮婉想著既然逃不掉,總歸是要面對的,與其和景夜涵猜來猜去,不如就這樣直接了當的敞開來說,他為什麽要對付秦淮,這根本就是沒有理由的事情。

景夜涵劍眉微蹙,深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看向窗外那黑沈沈的夜,無邊無際的濃墨掩住微弱的星光,寂靜無聲,冰冷寒涼。

窗外的寒似乎在淮婉開口的瞬間侵入了他的身體,讓他如墜冰窖,腦中清明。

放開景淮婉,景夜涵雙手附背,一邊走到辦公桌前,一邊道:“因為你啊!景淮婉!”

因為不想讓度嘉言得到你,因為我嫉妒,我不甘,我恨!

“原來是因為我!”淮婉苦笑,她竟不知景夜涵已經恨她到這種地步了,也許在景夜涵的心裏她應該根本不配得到愛!

也好,這種種因果都是由她而起,讓她來了結也是理所當然,她離開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會停止,景夜涵不會再恨了,秦淮也不會易主,阿言也能一展抱負,這一切都會按照原來的既定的軌道走下去,一如她沒有回來的時候一樣!

淮婉嘆了口氣,開口:“我離開,反正算算時間離我們約定的日子也快到了!我走,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所以你收手,放過秦淮可以嗎?”

景夜涵緊緊攥著秦淮的資料,怒目圓睜,原來她景淮婉為了度嘉言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當真是好的很!

“景淮婉,你當真是把你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為真的是因為你嗎?你的股份全部都給了我,你還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景夜涵坐在辦公椅上,滿臉不屑。

果然如此,景夜涵只是不想讓她好過而已,但是她不能讓秦淮成為她和景夜涵之間的犧牲品,那是阿言的心血。

“景夜涵,你想怎樣?”淮婉無可奈何,要怎樣才能求他收手!

他景夜涵想怎樣,他只是想她愛他,應該是不能夠的吧!

那就都不要得到愛,不要得到幸福吧!

他沒有那麽偉大,他試過放手,但是他做不到,那麽就讓其他人也感受一下他的痛苦掙紮!

“秦淮,我勢在必得!”

這瀟瀟的晚風,攜著秋意的寒涼吹入這本就冷清的室內,讓這書房的氣氛變得更加蕭瑟。

淮婉轉過身背對著景夜涵,微微仰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她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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