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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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知道秋姨誤會了,度嘉言連忙出聲解釋:“秋姨,您誤會了!千彤只是我的朋友!從少年時起,我就喜歡淮婉。我很後悔當時沒有表明心跡,錯過了七年,所以這一次我不想錯過。”

淮婉聽到度嘉言這赤裸裸的表明心意,有些驚心。

她未曾想到度嘉言等了這麽多年,只是為了等著一個她。

她怎麽能值得他浪費這麽多年,浪費那些青春年少的美好時光,想到就覺得難受,雙眸氤氳著的霧氣,眼睛生疼。

註意到淮婉微紅的眼眶,害怕自己把淮婉逼急的度嘉言向秋姨提出告辭。

楊秋韻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年輕人和抱歉自己告辭,並且表示希望自己能多多考慮一下他。

等人走遠了,楊秋韻眼中的興奮怎麽都藏不住,轉身對呆呆坐在沙發上的淮婉說道:“婉婉,我覺得吧,小言是個好孩子!他就是在拿自己和小謝做比,你和小言一起好像挺熟的。考慮考慮?”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看著秋姨滿眼興奮,她只覺得無語又好笑,出聲提醒:“秋姨,以前只是朋友,那個時候還小。”

楊秋韻調侃:“你覺得自己小,人小言可沒覺得啊!他自己可都承認了!”

淮婉聽著楊秋韻的調侃,臉色有些微紅,摸摸自己發燙的耳骨,只覺得秋姨的熱情難以招架。

原本是想岔開話題,卻不想秋姨不依不饒的追著這個話題向下問,語出驚人。

“我覺得那個孩子挺好的,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婉婉真的不考慮考慮?人都追上門了!”淮婉見秋姨坐在自己得身邊,認真得看著她。

淮婉知道秋姨是在真切為自己考慮,擔心自己受苦受傷,所以想把她走得路鋪得順暢一下,她景淮婉何德何能讓秋姨這樣偏袒自己,若是知道了那個秘密,秋姨會怎麽看自己。

淮婉想想就覺得難過,她就像一個騙子,肆無忌憚的騙取著秋姨對她的疼愛。

將異樣的情緒壓下,輕輕抱住秋姨。

秋姨身上有很好聞的香味,就像記憶中的母親的味道。

她窩在秋姨的肩頭,軟軟開口說道:“秋姨喜歡誰,我就喜歡誰!”

楊秋韻聞言,微微皺眉,笑罵道:“你這個傻孩子,說什麽傻話呢?”

“沒有啊,我喜歡秋姨,所以秋姨喜歡誰,我就喜歡誰!”淮婉解釋。

“好好好,又給我灌迷魂藥是不是?算了算了,不逼你了!”楊秋韻輕輕拍拍小姑娘的背,以為她時害羞,也不想為難她。

於此同時一個身影推門而入。

“少爺,您回來了!”管家連忙迎上去。

景夜涵神色淡淡走進來,幽深的雙眸落在和自己母親抱成一團的女孩身上。劍眉微皺,似帶不喜。

感受到了景夜涵的淩厲目光,淮婉立馬從秋姨的懷中離開,起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楊秋韻開口“奇了怪了,最近怎麽總往家裏跑?”

楊秋韻起身吩咐劉媽將桌上的茶水與點心撤下去,一邊好奇地問著景夜涵。

之前怎麽喊都喊不回來,現在真的是幾乎天天往家裏報道,真是搞不明白自己的兒子。

景夜涵走了的步子一頓,停下身來回答道:“最近不怎麽忙,回來陪陪你!”

眼神若有似無的瞟了一眼景淮婉。

感受到了景夜涵淩厲的目光,淮婉知道那是哥哥在警告自己,讓自己離秋姨遠一點,明白自己不太適合待在客廳裏,加快步子走回房間。

耳後邊還有秋姨絮絮叨叨和景夜涵的嘮叨。

“你說說你自己,整天冷著一張臉,我們這是有人欠了你幾百萬嗎?看看人剛來的嘉言多好!年輕人麼,就要陽光一點!這樣怎麽找得到女朋友?”

“……”

遠遠地聽著秋姨的嘮叨,淮婉感覺真好,而且被吐槽地對象不是自己哦!

畢竟這樣才有一個家的氣氛是不是,鮮活熱鬧的氣氛。

有人關心,有人疼愛,不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面對狹窄黑寂的房間。

淮婉剛剛踏上二樓,手腕便被攥住,拖著往前走,那是一個寒涼的,有力的手掌。力氣極大的,就像手掌攥著的是全世界。

淮婉驚慌地擡頭,高大挺拔的背影似山間冷竹,孤傲冷寂。

景夜涵將景淮婉丟進書房,“嘭”的一聲將門用力關上。

聽到房門的巨響,讓淮婉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不明白哥哥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火。

景夜涵將人抵在門背,雙手撐在淮婉的肩頸兩側,將人困於自己懷間的一方小小範圍。

淮婉小心翼翼地對上景夜涵的眼睛,深邃的眸子裏面暗潮湧動,宣洩著想奔湧而出,卻又死死壓抑,是淮婉看不懂的情緒。

低低地像大提琴一般悅耳的男低音吐出的一句句話就像一根根刺,一根又一根紮在她的心頭,血流不止。“少在這邊和我媽裝母女情深,你自己是什麽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嗎?”

她知道,她景淮婉怎麽會不知道,自己所貪戀的這片刻溫暖,也算是自己費勁心機得來的。

但那又怎樣,是她自私,她心機,她也只不過留戀家的味道,她也想被愛。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景夜涵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淮婉踮起腳尖,在景夜涵的耳邊慢慢而又堅定的說道。

女孩溫熱的,淺淺的呼吸打在景夜涵的頸間,讓人顫栗。這樣近的距離,讓人恍惚覺得是情人之間的喃喃低語。

但是從前軟軟糯糯的小姑娘似乎如刺猬一般豎起她尖銳的刺,對著他。

她在防備他,在抗拒他。

這些認知景夜涵更加怒火中燒,說出不假思索的話,更傷人:“不裝了?討好我媽,想嫁入豪門?度嘉言,你鎖定的目標?”

淮婉一把推開景夜涵,走出那個令人壓抑的圈子,緊緊握住拳頭,毫不示弱地對上景夜涵:“隨便你怎麽說!我只是想對秋姨好!”

“惱羞成怒?”薄唇微微勾起,揚起一個嘲諷地微笑,景夜涵警告著淮婉:“記得你說過的時間!時間到了,就立馬滾!”

似乎沒有聽到景夜涵的警告,淮婉頭也不回的走出書房,將門關好。

隨著女孩的離開,書房恢覆了往日的空蕩,那滿滿一墻面地珍貴書籍似乎也填充不了這一室孤寂。

景夜涵的懷中似乎還殘存著女孩的馨香,勾人心弦的。

讓他的煩躁更加已覆,狠狠踹了腳書架。

點上一支煙,讓自己翻湧的情緒平靜下來,那入喉的薄荷味卻更能刺激人的思緒。

這些年的守望讓他愈發不甘心,他嫉妒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的人,可以是所有人,但是不能是他。

那些傷人的話,不加思索的,盡數而出。

到底是自己意難平啊!

第 26 章

周末,本該是頹靡放縱的時候。

淮婉覺得自己不應該浪費存在的每一分鐘,剛好就著這晨間的暖陽,在院中畫畫last phase的手稿。

“婉婉,你在畫什麽?”楊秋韻看到淮婉在園中,邊走了過來。

淮婉舉起手中的速寫本說道:“哦,秋姨這是景氏大廈的一樓大廳,不能拍照,所以我想憑證記憶給畫畫看,但是我畫的不太好!”

淮婉擡頭向著楊秋韻笑了笑,將速寫本畫畫的一面將自己的身邊靠了靠,有些小小的羞澀。

楊秋韻慈愛的面容一僵,帶著回憶往昔的惆悵:“不能拍照啊!”

淮婉突然想到之前小雪和自己說的。

“景氏大廈呀,有一個超級變態的規定,不允許拍照,360度無死角的攝像頭監控,一旦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拍照被拍到後顧很嚴重的!”

“為什麽?”

“據小道消息說景氏的上一任總裁就是因為機密洩露,而導致的突發腦溢血,最終身亡!所以現在的景氏,可是堪比軍事基地的嚴密!”

意識道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淮婉隨即噤聲,惴惴不安地看向楊秋韻,害怕自己的話勾起秋姨的懷念,徒生悲傷。

她記得的,秋姨和景叔那個時候是恩愛的,不管曾經經歷過什麽,至少在她年少時,生活在景家的時候,她記得。

清晨秋姨會幫景叔正正領帶,和景叔擁抱告別。傍晚景叔偶爾會帶上一束花給秋姨,當作小小的驚喜。偶爾他們也會夜間一起去散步,互相依偎著。

細水長流的平淡,但是相處中的溫馨和愉悅,淮婉能感覺得到。若是景叔沒有出事,他們應該深情白首,直至終老啊!

也許是感覺到了淮婉的不安,楊秋韻轉頭向著淮婉安撫地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想要照片,就讓小涵給你開開後門也是可以的!”

“秋姨,我不能什麽事情都麻煩夜涵哥呀,畢竟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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