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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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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那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淮婉本想拒絕,但是覺得現在還早,送就送吧!反正也就十分鐘的路,要不然小胖子又該暴躁啦!於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害怕淮婉等的著急,度嘉言到房間裹了件黑色羽絨服就匆匆跑到門口。

安靜的肩並肩走在路上,度嘉言緊緊捏著口袋裏的小盒子,遲遲不敢拿出來,想著要怎麽給淮婉合適。

鼻翼之間有冰涼的觸感,淮婉伸出手,一片片雪霜落在掌心,潔白晶瑩。

淮婉有些興奮,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人,開心說道:“小胖子,下雪啦!你看,是雪花!”

將手掌湊到度嘉言面前,讓他看看這天賜予的禮物。

度嘉言抓住纖細的手,將盒子裏面的禮物放在淮婉的掌心,是一條心形鉑金項鏈。一顆顆粉色鉆石拼湊成一顆心的形狀,在路燈微薄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淮婉有些詫異,不知道度嘉言怎麽會送她如此貴重的禮物,想開口拒絕,亦不知該如何拒絕。

看到了淮婉的猶豫,心下苦澀,他知道他貪戀著少女守著他的歡愉,他並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但是這條項鏈是他守著她的決心。

將淮婉的掌心合上,度嘉言握住她的手,對上淮婉的眼睛,卻是她看不懂的情愫,圓潤的臉龐沾染了霜雪的寒涼。

“婉婉,不要拒絕。只是一份聖誕禮物!”少年的聲音壓抑著,似在拜托,又似窮途末路的掙紮。

是度嘉言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是他的一份珍貴心意,淮婉覺得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應該推脫。

淮婉點點頭,將項鏈妥帖的放在口袋。笑著道謝:“很好看的聖誕禮物,我很喜歡!”

前方的院子透出橘黃的燈光,散發出淡淡的暖意,融化著這寒涼的雪夜。

“我到了!你早點回去吧!明天見!”淮婉站在自家門口,對著面前的少年再見。

度嘉言將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裏,靠在院子邊的梧桐樹上,說:“好,我看著你進去,我再走!”

度嘉言看著少女的身影一點一點慢慢融化在橘黃的暖光中,這寒冷的雪花一點一點化在這土地,一如這個名叫婉婉的女孩一點一點融進他的心裏,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滲透整個心房。

第 11 章

早晨的天空,太陽還未升起,依稀可見的半邊殘月像一塊失去了光澤的鵝卵石,拋在天邊。

淮婉拿起廚房王叔準備好的早餐靜悄悄的出門,害怕打擾到其他人的休息。

剛剛出門,就看見一個圓潤的身影站在梧桐樹下。

度嘉言穿著一件軍綠色的棉衣,白白嫩嫩的臉蛋被風吹得通紅,身形雖然對比剛剛開學的時間消瘦不少,但是依舊圓潤,也不知道在蕭瑟的寒風中等了多久,冷的直打哆嗦。

淮婉連忙迎上去,將自己白色圍巾解下來,戴在度嘉言空落落的脖子上。

關切的問道:“怎麽突然來等我啦?冬天咱們不是不晨跑嗎?”

度嘉言經量將脖子縮進圍巾裏面,感受著屬於少女的獨有香味與溫度,似乎接觸到圍巾的那一圈皮膚的體溫都開始上升,將溫度帶向周身,那小小的竊喜在心間蔓延。

是淮婉貼身的圍巾,就像是和淮婉間接身體接觸了一樣,度嘉言光是這樣想著就感覺全身血液急劇向面部湧去,圓潤的臉蛋霎時紅的像個蘋果。

淮婉看著度嘉言支支吾吾的不出聲,又瞧見他滿臉通紅的樣子,擔心他吹風感冒了,忙湊上前去用手量了量他額間的體溫,隨即放下心來,體溫沒高,還算正常。

淮婉突然湊上前來的親密,讓度嘉言本就躁動的心急劇加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但是瞥見她空蕩蕩的頸脖,就像倒頭澆了一盆涼水,心下寒意四起,淮婉到底還是沒有將項鏈帶起來。

自己就像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傻傻的一大早在這裏默默期待。

果真和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樣,淮婉的接受只不過是不想自己難看,那些所有的幫助只不過是朋友的憐憫罷了。

但是她是他的念念不忘,愛而不得!

沒有關系,只有自己變得越來越好才有資格站在婉婉的身邊,那些不該的妄想就應該悉數掩埋在心中,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有資格面對淮婉,訴說衷腸。

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度嘉言手插在衣服的口袋中,緊緊握著拳,對淮婉說:“因為,很久沒有一起去上學了!”

淮婉笑得杏眼圓圓的,開心的說:“一個人上學無聊了吧!早餐吃了沒,王叔給我做了兩個三明治,他廚藝可好了,分你一個!”

淮婉不由分說的將一個三明治塞到度嘉言的手中,催促著他趕緊趁著還熱的時候吃掉。

兩個人邁著相同的步子向學校走去,肩並著肩,背影分外和諧。

太陽也漸漸躍出天際,將暗淡的天空照亮。那明媚的陽光,給天空上了一層柔美的暖色,也將上學的道路鍍上一片輝煌。

時間就在這樣努力拼搏的日子中過的飛快,轉眼寒假來臨。

在各科老師耳提面命的嘮叨中,一疊疊厚厚的試卷和習題冊中,淮婉和度嘉言愉快的迎來了寒假。因為這次的期末考試度嘉言的成績已經穩定在全班前二十名,而淮婉則一直保持在全年級前三的名次,所以老師給的壓力相對較小。

但是作為輔導老師的淮婉自然不能放棄寒假的大好時機,對度嘉言進行魔鬼訓練,無論是從身體鍛煉方面,學習成績方面,淮婉都為度嘉言制定了詳細的計劃表,必須嚴格執行。

寒冬,本就是一個冬眠的好時節。隨處可見的都是銀裝素裹,給人以寒意,讓人本能的將自己包裹的更加厚重,抵禦這嚴霜。

翡翠谷算得上是堇江城裏面數一數二的小區,各項硬件設施自然是齊全的。

因為是快過年的時候,難得有一個忙裏偷閑的好機會,幾乎沒有什麽人會選在大早上出來打籃球,諾大的籃球場就只有三個人,空曠安靜。

淮婉坐在球場邊,守著度嘉言和景夜涵的衣服,順便為他們打氣加油。

景夜涵彎著腰,籃球在他的手下前後左右不停地拍著,面對度嘉言的嚴防死守,努力尋找“突圍”的機會。突然他加快了步伐,一會左拐,一會右拐,沖過了防線,來到籃下,一個虎跳,轉身投籃,籃球在空中劃了一條漂亮的弧線後,不偏不倚地落在筐內。

面對哥哥高超的球技淮婉不禁拍手叫好,熱情的為景夜涵送上水,殷勤的擰好瓶蓋,同時隨手丟了一瓶水給度嘉言。

“餵餵餵,婉婉!不帶這樣區別對待的!”度嘉言不甘心的嚷嚷,委屈的將自己的水打開。

景夜涵一邊享受著妹妹周到的服務,一邊嗤笑道:“輸了的人沒有資格說話!”

“好了好了,阿言不要鬧了!你還想不想和夜涵哥好好學打籃球啦!”淮婉無奈,看著哥哥用食指頂著籃球轉圈的帥氣動作,淮婉就擔心度嘉言這個笨蛋,什麽時候可以學會打籃球,不再單方面被虐。

聽著淮婉一心為度嘉言考慮的景夜涵心裏挺不是滋味的,自己妹妹這麽一顆水靈靈的嫩白菜怎麽可以被度嘉言這個臭小子拱了呢?不行不行,他得看好妹妹!

大年三十的這天,淮婉還算是寬容,給度嘉言放了一個假,允許度嘉言自由活動。

但是淮婉不知道的是對於度嘉言而言最痛苦的也是這一天,傭人都放假回家過節,作為父親的人,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個國家繼續進行自己的版圖擴張,春節對於他而言毫無意義。

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度嘉言和老管家在家相依為命,寒冬的刺骨和這別墅融為一體,冷漠到發寒;空寂到就連陽光多照進來一絲,那都算是施舍。

面對這寂寥的家,度嘉言選擇待在房間玩游戲,熟悉熟悉手感。不需要關註時間,不需要知道晝夜,連溫暖都沒有的地方,怎麽有資格被稱作為家。

就這樣度嘉言不知道玩了多久的游戲,突然被窗子敲擊石頭的聲音拉回現實,石頭一次次的敲擊這玻璃就像是要擊破玻璃,穿透至他的內心。

度嘉言被這聲音煩惱的不行,推開窗準備好好教訓教訓哪個不聽話的熊孩子,卻未曾想到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笑靨如花的面容。

夜色蒼茫,唯有星光點綴,淮婉斜斜的倚靠在路燈下,揚著手上的煙花棒,笑臉問道:“餵,小胖子!快到十二點了,一起去放煙花,好不好?”

昏黃的路燈下,那個對他發出邀請的少女,真摯善良,讓他無法拒絕;唯有迎向她點亮的燈光走去,走進那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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