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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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執塢的那幅模樣,倒是有幾分像夢中的那個小狗崽。

“不好意思,我睡過去了。”禮貌性的倒了歉,謝忱慍微微的坐直了自己的身子,桌子上面的咖啡還緩緩的冒著熱氣,看起來,自己應該沒有睡太長的時間。

謝忱慍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放在臺幾上面的咖啡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味道好嗎?”

“味道很不錯。”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在房間裏面響起來的。

於是最後兩個人相視一笑。

用完咖啡之後,謝忱慍就離開了明家,他倒是不至於在明家過夜,盡管明老爺子表示,家裏的客房還有很多,他住下來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不用了,謝謝爺爺,我下次再來看望爺爺。”謝忱慍微笑著拒絕了,而後自己開著車離開。

可能是互相見過家長的原因,謝忱慍發覺自己和明執塢兩個人的關系越發的好了,很多時候,他都能夠在明執塢的臉上看到笑,那種笑,和從前他經常看到的又有些不一樣,似乎是帶著害羞和愛意的笑。

謝忱慍不曾遺忘過有女孩子對明執塢表白了的事情,而他在心裏也已經有了答案,明執塢應該是在談戀愛了,而且對象的話,不出意外,就是上次他和端木一起喝咖啡店的時候見過的那個女孩子。

謝忱慍在等,等明執塢主動的開口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

但是他並沒有等到,反而是等到了一場酒後亂性。

明執塢的這場戀愛,談得實在是太嚴實了,謝忱慍甚至沒有看到過他和那個女生一起走過路,也沒有在明執塢的朋友圈看到一張和那個女生的合照。

明執塢二十歲生日的那一天,謝忱慍因為臨時有事情,所以去得遲了一些,他過去的時候,明執塢已經是喝醉了,嘴裏說著胡話,可惜都太輕太碎了,所以他聽不清楚。

不能送回明家。

上次謝忱慍說有時間就會去看望明老爺子,他確實後面還去過很多次,盡管每次都是隨隨便便的聊幾句而已,但是他還是感受得出來,明老爺子並不讚同明執塢在讀書的時候喝酒,尤其是喝醉。

所以最終,謝忱慍將明執塢帶回了自己的家裏。

這是謝忱慍第二次看到喝醉了的明執塢,然而卻是第一次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男人都是忠於欲/望的,磨磨蹭蹭的最容易蹭出點兒什麽來,再加上去接明執塢的時候,謝忱慍在明執塢的室友們的勸說下,也喝了酒,一切就那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生物鐘讓謝忱慍在第二天準時醒了過來,他看著規規矩矩躺在他身邊的明執塢,眉頭皺了又皺,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麽,他甚至能夠在腦海裏面完完全全高清的再演示一遍。

而昨天晚上,明執塢說了什麽,他也記得兩個人親吻的時候,明執塢嘴裏沒有念他的名字,他念的是“媳婦兒”,歡愛過後,卻是不盡人意。

明執塢是不是第一次跟人上/床謝忱慍不知道,謝忱慍只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可是這第一次,還不如不要。

給自己穿戴好衣服,謝忱慍望了明執塢許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走了出去,剛好電話響了,他一邊扣著扣子,一邊接過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謝忱慍仍舊沒有進房間,他得想想,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他還擔心明執塢會有心裏障礙。

然而卻沒有一點兒愧疚。

明執塢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衣服已經穿好了,臉色看起來很差,兩個人就這麽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昨天晚上的事情,謝哥就忘了吧。”

謝忱慍將溫水遞給明執塢的時候,明執塢沒有接,他動了動嘴唇,緩緩的說道。

捏著水杯,謝忱慍緩緩的應了一聲:“好。”

兩個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提這件事情,謝忱慍原本是想要明執塢在家裏多休息一會兒,可是明執塢固執的要離開。

不僅如此,謝忱慍十分明的發覺,明執塢對於他的碰觸,似乎有些抵觸,盡管那抵觸,十分的微小,可是謝忱慍看得出來。

將明執塢送回宿舍的時候,謝忱慍突然叫住了明執塢,然後道:“對不起,我們以後就不要見面了。”

對不起,昨天晚上喝多了,傷害了你。

我們以後就不要見面了,這樣你會開心一點兒。

很久很久之後,謝忱慍才聽到明執塢回答的一句:“如你所願。”

謝忱慍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那幾個字,仿佛是看過千帆過盡,歷過人生百態。

有些人說過的事情,其實根本就做不到,比如謝忱慍。

暗處也好,明處也罷,謝忱慍總是能夠看到明執塢的。若一直是這樣,說不定哪一天,謝忱慍就忍不住,還是會湊到明執塢的面前,然後兩個人能夠和好如初。

可是明執塢的出國打了謝忱慍一個措手不及。

那仿佛是明執塢早就計劃好了的事情,只是在等著哪一天實行而已,謝忱慍找不到明執塢了。

謝忱慍沒有想過,明執塢會討厭自己討厭到毅然決然的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這個國家。

然而他只能輕輕的嘆一口氣,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並沒有補救的可能,他不是神,操縱不了過去和未來。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就連謝忱慍自己也是這樣以為的,他覺得,明執塢的離開對他的影響竟然幾乎沒有。

除了這個身子咳嗽似乎越發嚴重了。

然而某一天,謝母和謝父卻給了他一份錄像帶,這一次,兩個人的態度極為的強烈。

他們說,自己病得很嚴重,不可以再繼續下去了。

那樣強烈又祈求的語氣,謝忱慍拿著錄像帶進了房,出來的的時候,臉上仿佛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霧,讓人看不真切。

“我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癥狀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平靜,可是若是仔細的去聽,還是能夠聽出裏面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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