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他有點兒心慌

關燈
他記憶之中,跟謝忱慍相處的最好的時候,便是每次去謝忱慍家的院子裏面,他都會給他準備一大盒糖果,還有一塊小蛋糕。

而每次,那塊小蛋糕都是謝忱慍親手餵他吃進肚子裏的。

可是如今,明執塢覺得他已經長大了,謝忱慍再做這樣的事情,好像是幾分不恰當,他的嘴唇微微的動了動,謝忱慍傾過身來,側耳傾聽的模樣。

明執塢聽到謝忱慍問道:

“阿塢還要吃什麽嗎?”

謝忱慍說話的聲音不高,但是每個字都能傳到明執塢的耳朵裏面。

那樣順其自然態度,讓明執塢閉上了嘴巴。很明顯,謝家哥哥並不覺得自己剛才餵他吃糕點的行為有任何的奇怪。

因為位置的關系,明執塢看到了謝忱慍耳垂下面的一抹嫣紅,那是一顆朱砂痣。

他想起了夢境裏面,那個女孩子側過身邊來,湊到他耳邊說話的模樣,一時有些走神。

“阿塢?”

謝忱慍又喚了一聲。

明執塢這下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搖了搖頭。如今謝家哥哥待他就像小時候一樣,沒有一點兒點兒的隔閡,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明執塢自己勸慰著自己,在心裏默念了三遍之後,便是不在糾結了。

因為上次在酒吧的教訓,所以明執塢並沒有打算喝太多的酒,尤其是如今身邊有謝忱慍,他甚至不是很想喝酒。

可是他不想喝,並不代表著別人不會讓他喝酒,尤其是他有幾個非常坑爹的室友。

等到他整個人感覺十分昏沈沈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被室友們給騙了。

室友們拿給他的,哪裏是什麽度數不高的果酒,明明就是後遺癥特別強的果酒才對。

有時候灌一個人喝酒,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就只是閑來無聊,所以隨便灌一灌而已,比如當下明執塢的室友們,他們雖然是灌著明執塢的酒,可灌著灌著,卻又把將明執塢灌醉的事情給忘記了。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明執塢已經不在乎生日也會上了。

“誒……小明去哪裏了?”

室友甲有懵懵懂懂的望著其他人。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好像剛才小明的那個朋友把他接回家了吧。”

謝忱慍帶著明執塢離開的時候,是同其中一個室友說過一聲的,好在那個室友喝得並不算特別的迷糊,所以還記得起謝忱慍跟他說過的話。

室友們放心的點了點頭,便沒管明執塢了。

喝醉了明執塢其實並不像他以為的那個樣子醜陋不堪,直到謝忱慍將他帶上車,一路帶回了謝忱慍的公寓裏面,明執塢都就是閉著眼睛沈沈的睡著,不哭不鬧,很是乖巧。

在攙扶著明執塢走進公寓大門的一瞬間,謝忱慍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不過很快,那皺起的眉頭便是捋平了下去。

明執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十分陌生的環境裏面。但是很明顯,從房間裏面的擺設可以看出來,這是在某個人的家裏,絕對不會是什麽酒店,或者是賓館。

他微微的動了動自己的身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身旁竟然還睡著一個人,他渾身有幾分僵硬。慢慢的轉過了身來,他害怕自己因為喝多了酒,而做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然後他就看到了謝忱慍的臉。

如今謝忱慍雙眼緊閉,看起來應當是睡得很熟,床頭臺風的光輝淡淡的籠罩著謝忱慍的半邊側臉,讓謝忱慍的整張臉看起來比白日的時候更加柔和了幾分。

明執塢直著自己的身子,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謝忱慍的臉,他總是會想起了自己做的那場夢。

而越是看著謝忱慍的這張臉,他越是覺得夢境裏面那個女孩子的臉,確確實實跟謝忱慍的臉,一模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伸出手去摸一摸謝忱慍的臉,他覺得那張臉應該是十分柔軟光滑的,就像小時候無意中摸過的那樣。

明執塢是那樣想的,便是伸出了手真的放到了謝忱慍的臉上,然下一秒他便是是看到了一雙清澈的眼眸。

謝忱慍從睡夢中醒的過來,

猛然之間看到謝忱慍的眼睛,明執塢急急忙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整個人從床上摔了下去,他有點兒心慌,沒有原由的心慌。

不過床邊鋪著厚厚的地毯,即便是摔下去,也並不會有什麽,明執塢覺得,自己如今就是屁股都有點兒疼而已。

謝忱慍才從睡夢之中醒過來,一雙眼睛還不是十分的親密,所以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的懵懂。

明執塢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了,不好意思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坐起來的時候,一雙眼剛好能夠跟躺在床上的謝忱慍平視。

剛才他不過輕輕的看了一眼,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應該是謝忱慍的睡衣。

雖然謝忱慍比他高,但是謝忱慍比他瘦,所以他如今穿著謝忱慍的睡衣,並沒有不合身,甚至有一種剛剛好的錯覺。

謝忱慍的迷茫並沒有持續特別長的時間,大概五秒之後,他原本有幾分懵懂的眼神,就再也看不出一分一毫了。

“地上涼,阿塢不要貪玩。”

謝忱慍一般說著這句話,一邊朝著明執塢伸出了手。

明執塢略過了謝忱慍的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在謝忱慍的目光之下重新躺進了被窩裏面,不過他有意識地將自己的距離和謝忱慍的距離隔得遠一些。

至少比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要隔得遠一些。

“我還從來沒有問過阿塢,這幾年,我們不曾見面,也不曾有對方的消息,阿塢還記得我嗎?”

謝忱慍收回了自己的手,似乎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然而他的目光裏面,似乎帶著某種其他的東西,而那些“其他的東西”明執塢並不能夠理解。

謝忱慍說的話說完之後,明執塢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回答道:

“我要是不記得大哥哥的話,那次在酒店裏面,又怎麽會叫出大哥哥的名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