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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沈惘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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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沈惘那張臉

沈惘這一睡,睡的比他想象的時間都要長的多,等他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是下午的四點了。

也就是說,他從吃過早飯後竟然就睡到了現在!

當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時,沈惘自己都有些驚訝。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沈惘看向了門口,聲音有點沙啞,“進來。”

進來的自然是秦蔭,他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就感覺到裏面的人醒了,畢竟唿吸是不一樣的,所以才會敲門。

“醒了?”秦蔭走了進去,“你可真能睡啊,竟然睡了這麽久,錯過了午飯就算了,我以為你會連晚飯都錯過呢。”

沈惘爬了起來,“抱歉,我也沒想到我能睡這麽久。”

“這有什麽好抱歉的。”秦蔭不以為意道,然後笑了笑,“話說,這一覺睡的如何?”

“挺不錯的,不燒了。”沈惘道。

“是嗎?溫度計在旁邊,你量下。”

沈惘拿過了床頭櫃上的溫度計,果然是不發燒了。

“那還不錯,想吃點什麽?”

“我想洗個澡。”

“咦?”秦蔭先是楞了楞,然後笑了,“行啊,不過你這邊有換洗衣物嗎?沒有的話你是等人送過來還是用下我的?我家司機給我送一副的時候送了兩套。”

沈惘想了想,道:“那就麻煩你了,我現在就想洗澡,不等人送了。”

“成,你等下,我去把衣服拿過來。”

秦蔭很快把衣服拿了過來,並且問了句:“要我幫忙嗎?”

沈惘自然是拒絕了,“不必,我可以。”

秦蔭也不認為對方是在逞強,再者,這人早就說過了,他的雙腿只是不能長時間站立,又不是真的殘廢,也不是無力,連車子都能開呢,想來也沒有大礙。於是,秦蔭直接出去了。

外頭,張承天眼看著天色又快黑了,他的心中忍不住更加焦躁了起來,雖說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的樣子,但是一直被限制在這個屋子裏也不行啊,他得出去啊!

於是,張承天在看到秦蔭從沈惘的房間裏出來後連忙問道:“秦警官,沈師身體好了嗎?”

“好了。”秦蔭看了眼張承天,“怎麽,有事?”

張承天幹笑了一下,幹巴巴道:“就、就是想問問,我是不是一定得留在這個屋子裏,我、我還有工作的啊。”

秦蔭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承天:“死到臨頭了,你倒是還想著工作的事,很敬業啊。”

張承天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他更是幹巴巴的笑了笑:“秦警官說笑了,怎、怎麽會死到臨頭呢……”

秦蔭聳了聳肩,“好吧,你可以當我是開玩笑。”

然後,秦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出了手機來……像是網癮少年一樣的玩了起來,連個眼神都沒多分給張承天。

張承天頓時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的心臟在狂跳,眼神是掩飾不住的陰鷙,但這陰鷙他又不敢讓秦蔭看見。

片刻後,張承天進了自己的房間,秦蔭看了眼對方關上的房門,微微嗤笑了一聲。

十來分鐘後,沈惘的房間裏忽然有倒地的聲音響起,秦蔭微微一驚,以為是碰到了什麽襲擊,於是沒多想的就沖開了沈惘的房門。

下一瞬,秦蔭楞住。

因為,在衛生間的門口,沈惘的輪椅倒在了地上,而他穿了一半的衣服扶著洗手臺,人有些搖搖欲墜。

秦蔭飛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沈惘,這時,才真正第一次看見了,看全了對方的容貌。

秦蔭見過的美人從來都不少,但是,像沈惘這樣容貌精致到甚至不像是活人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沒錯,是精致,無比的精致,一絲瑕疵都找不到的精致。

精致到……秦蔭甚至在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張假臉?

不過,就算臉能“造假”,但是身體總不可能也造假吧?秦蔭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自己的手上,此時,沈惘就穿著一件襯衣,而這襯衣紐扣都沒扣好,下半身甚至什麽都沒來得及穿!

而對方的皮膚,真的是太好了,覺得好的能讓任何一個女人都嫉妒的程度!

肌膚似雪,晶瑩剔透,秦蔭想不到更多美好的詞語去形容,這時,沈惘帶著一絲羞惱的聲音響起:“看夠了嗎?”

秦蔭猛的回神,幹笑了一聲,他一手扶著沈惘,一手將輪椅扶好,然後拿過了旁邊的大浴巾將沈惘裹了一下,快速把人安放在輪椅上。

秦蔭的動作是一連串的迅猛,沈惘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坐在輪椅上了。

“我出去,你慢慢來,慢慢來。”

然後,不等沈惘有所回應,秦蔭連忙出去了,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然後又是外面的房間門。

衛生間裏,沈惘沈默了好一會兒,絲絲的紅暈不由自主的從自己的耳尖蔓延向了其他各處,他緩緩垂下了眼瞼,然後慢慢將自己的襯衣扣子扣好。似乎,從六歲之後就沒和人親近過了,剛才……是真的靠的太近了。

而且那人的目光……

沈惘感覺到被冒犯了,但除了惱怒之外,似乎還有點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最終,沈惘只能緊緊抿了抿嘴角,深唿吸了一口氣,慢慢收拾起自己。

這一次的發病來勢洶洶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再這麽下去,真不知自己能不能撐到兩年後。

如此想著,沈惘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

秦蔭撐著下巴在沙發上坐著,至於房間裏的張承天在幹什麽他壓根就不關心。

此時,剛才所看見的一些“畫面”像是電影一樣的在他腦中重覆播放著,這讓秦蔭略微感覺到了一絲微妙。他該不會……太久沒發洩,所以有了欲念了吧?

如此一想,秦蔭更覺微妙。

這時,沈惘那邊的房門開了,秦蔭本能的看了過去,沈惘雖然依然用氣場包裹著自己,但秦蔭還是看到了對方的眼神,四目相對,似乎……都在竭力裝作平靜。

秦蔭咳嗽了一聲,拿過了旁邊的手機,看了看,道:“時候也不早了,我讓家裏那邊早點送吃的過來。”

沈惘點了點頭,“嗯,張承天呢?”

“在房間呢,不知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秦蔭不在意道。

沈惘朝著張承天所在的房門那邊看了眼,“他的情緒如何?”

“挺焦躁的。”秦蔭一邊說著,已經給家裏打了電話。

沈惘於是沒再出聲,聽著秦蔭給家裏打電話,電話是蘇霞接的。

“嗯,就排骨湯吧,這個就可以了。”秦蔭道。

那邊的蘇霞似乎說了什麽,沈惘這邊只聽到秦蔭又道:“就這樣可以了,好了媽,盡快送過來就可以了。”

沒等蘇霞那邊再多說什麽,秦蔭趕緊掛了電話。他還是不大習慣蘇霞的熱情,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麽別扭了,但終歸……不是很習慣。

沈惘這邊也陷入了忙碌中,應該是在聯系特案組的人。

這都忙起來後,剛才的那種尷尬好像是沒有了。

不到半小時,秦家準備的晚飯送到了,只有秦蔭和沈惘的份,張承天的那份有警方去忙。

於是,張承天從房間裏出來就看到秦蔭和沈惘吃東西沒有他的份的場景……張承天抽了抽嘴角。

“我家廚師手藝還可以嗎?”秦蔭隨口問。

“挺好的,這些飯菜很好吃。”沈惘道。

秦蔭笑了笑,“我也覺得挺不錯的,也在外面吃過幾次,但是對比下來的話還是自家的好吃。”

“嗯,外面的的確不如家裏。”

兩人就這麽談著家常話,居然也“溫馨”的結束了一頓晚飯。

嚴啟送了晚餐來,沈惘沒讓對方離開,和人進了房間。

張承天看著嚴啟和沈惘進去房間,本能的有些不安,視線總是往那邊瞥,秦蔭自然是看見了對方的小動作了,不過也不以為意就是。

房間裏,嚴啟匯報道:“張婉說的那些內容已經都調查過了,都為真實,證據也已經搜集到了一部分,還找到了當初的兩個人證。”

“人證?”

“是,能證明張婉被強奸的人證。”

“嗯,其餘的呢?”

“風徽那邊受到了襲擊,現在徐夜帶著他回來帝都了,不久就能到。”

沈惘點了點頭,“到了之後通知我。”

“沈師,這張承天和林楚楚身上牽扯到的那樁命案……要不要問問張承天?”

“不著急,你現在問他也不會說,而且他背後有一名修者。”

嚴啟於是不再說什麽。

十幾分鐘後,嚴啟先離開了沈惘的房間,張承天緊張的看了過來,嚴啟卻沒有跟他打招唿的打算,跟秦蔭打了一聲招唿後就直接離開了。

張承天見狀眼神陰鷙了兩分,怕被秦蔭察覺到異樣,連忙又轉開了目光。

嚴啟離開後,秦蔭的電話響了,看了眼號碼,秦蔭有點意外的接起。

電話是鐘寺休的電話。

“秦哥,今晚上我有個單子,秦哥有興趣嗎?”

“今晚上啊,說說。”

那邊鐘寺休連忙道:“是這樣的,輝煌娛樂的副董事長請我去給他家看風水,本來我是打算白天去的,但是他白天沒時間,所以我也就晚上去了。嘿嘿,這輝煌娛樂……市場上有小道消息說,現在那公司不太平,似乎是被特案組盯上了,這不,我就先聯系一下秦哥你了。那副董事長開的報酬挺豐厚的,但我擔心牽扯到麻煩裏……呵呵,如果秦哥能跟我一起去的話就太好了,我拿三成就好。”

鐘寺休從來都是個實在人,再加上他想抱緊秦蔭的大腿,這自然的,就更“實在”了。

這家夥其實聰明著呢,絕對不會以小失大的!

“叫什麽名字?”

“鐘康。”

鐘康,這個名字並不是跟張婉有關的幾個股東之一,這時候來找人看風水?想了想,秦蔭道:“你們約的幾點?”

“八點。”

“行,現在還早,你等我電話,不能去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好的秦哥。”那邊的鐘寺休掛了電話。

秦蔭看了眼沈惘的房間門,正打算走過去的時候,對方出來了。

秦蔭還是走了過去,“先進去,我有點事跟你說。”

沈惘一楞,然後點了點頭。

秦蔭進了沈惘的房間,直接說了鐘寺休的事,“那個鐘康,輝煌娛樂的副董事長,他好像不在名單上吧?”

“不在,你是覺得他有問題?”

“這倒也不是,就是時間有點巧,你身體如何了?”

“好了。”沈惘道,“你想去的話可以去,我沒事了。”

秦蔭眨了眨眼,有那麽一點懷疑,“真的?”

畢竟不久之前還站不住,這麽快就沒事了嗎?

“真的。”沈惘肯定道,然後又加了句,“我會讓席嵐過來。”

“行吧。”秦蔭點了點頭,“那我和鐘寺休一起去了。”

於是,半小時後,秦蔭就出了門,張承天看到秦蔭出去後眼神閃了閃。

沈惘叫來了席嵐,然後他自己並沒有在客廳,而是就呆在了臥室。

張承天隱晦的打量席嵐,然後,對上了席嵐有些冰冷的眼,這一眼,把張承天直接就給嚇到了,於是,他再也不敢看席嵐。

……

“秦哥!”鐘寺休看到秦蔭的時候很高興。

秦蔭笑了一下,“走吧。”

兩人在二十多分鐘後來到了鐘康所在的豪宅別墅,“就是這裏了。”

秦蔭看了眼面前的別墅,從外面粗粗一看並沒有什麽不對的,這裏的陰氣也不多,在尋常範圍內。

鐘寺休拿了羅盤出來,“秦哥,我先繞著別墅轉一圈。”

秦蔭沒意見,點了點頭,“你忙你的。”

就在鐘寺休開始忙的時候,鐘康家的別墅門開了,出來的是管家,對方看到秦蔭的時候似乎有些疑惑,“你是……”

“一道來的。”秦蔭指了指鐘寺休的方向。

“啊,原來是跟鐘大師一起來的。”管家立刻熱情了起來,“鐘大師這是已經開始忙了嗎?”

“嗯,先看看別墅外面有沒有問題。”秦蔭淡淡說了句,然後,盯著這管家多看了兩秒。

管家那邊更加熱情道:“鐘大師那邊如果需要我們配合的,但請開口。”

秦蔭淡淡“嗯”了聲,道:“領我進去看看吧。”

“請,請。”管家連忙做出了請的手勢,然後略遲疑道:“不知這位大師怎麽稱唿……”

“我姓秦。”

“秦大師,裏面請,裏面請。”管家領著秦蔭往裏面走。

管家領著秦蔭很快來到了裏面,剛進入別墅的大門,來到客廳,秦蔭就眉心跳了跳。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他沒察覺到有什麽異樣,但是這一進門後,這裏面的陰氣可夠濃的啊,不過奇怪的是,這麽濃的陰氣怎麽沒散出去,而且,那管家身上沾染的陰氣也不多。

之前他之所以多看了管家兩眼就是因為覺得這管家身上有點怪怪的,但一時也沒看出來哪裏古怪,現在他倒是明白了。

這管家可不就怪怪的嗎?這別墅裏面這麽濃的陰氣,但是這管家卻沒沾染上,這還不奇怪?

秦蔭的目光在這別墅的客廳裏四周打量了起來,“這個別墅裏現在有多少人?”

“傭人包括我在內一共六個人,太太帶著少爺和小姐回娘家了,先生在家,就我們七個人。”

“你們太太什麽時候帶著人回娘家的?”

管家楞了下,遲疑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秦蔭掃了對方一眼,“我問的,自然就重要,不然你們請人來做什麽?”

管家立馬道:“秦大師見諒,我不是想質疑秦大師什麽,只是……罷了,先生吩咐過,來的大師問什麽都可以說,我也就直說了,太太和先生在半年前吵了一架,那時候就帶著少爺和小姐回娘家了,這半年來都沒有回來過一次。”

“哦?”秦蔭挑眉,“半年了?”

“是,有半年了。”

“你們先生現在人呢?”

“先生在房間,秦大師,要我去叫嗎?”

“正好要去他房間看看,一起去吧。”

管家楞了下,然後才忙道:“是,秦大師,這邊請。”

秦蔭跟著管家去了二樓,他帶著秦蔭到了樓梯左手邊第三間房,“先生在這裏,我先敲門。”

“這裏一直是你們先生和太太的主臥室?”

“啊,不是,先生和太太的主臥室在三樓最中間,但是從太太離開後,先生就不一個人住在房間裏了。先生和太太的感情好著呢,定然是不想住在沒有太太的房間。”

“既然你們先生和太太感情這麽好,你先生做什麽不去將你們太太接回來?”

“這……”管家幹笑,“這我們做下人的就不知道了……”

秦蔭沒有再問什麽,示意管家可以去敲門了。

管家敲了門,但裏面並沒有回應,管家的耳朵貼到了門上,隱約可以聽到裏面有水聲傳出。

“秦大師,先生應該在洗澡,我們等等吧。”

秦蔭瞇了瞇眼,直接一腳把門給踢開了,這動作實在太粗暴了,把管家立刻就嚇了一跳。

“秦大師?你這是在做什麽!”

秦蔭沒有理會對方,直接來到了房內的衛生間,然後把衛生間的門也踹開了,管家尚未來得及發怒,表情就立刻變成了驚恐。

“先生!不!先生!”

只見豪華浴缸裏,鐘康手腕長長的劃痕,鮮血直流,而他的人在浴缸裏,臉色慘白,一時不能看出還有沒有氣。

管家要沖過去的時候被秦蔭攔住了,“別過去礙事,旁邊呆著。”

秦蔭聲音嚴厲,管家立刻就被唬住了。

秦蔭上前一步,握住了鐘康的手腕,他沒有給人止血,而是在人的傷口上貼了一道符。

當那道符貼上去的時候,鐘康那直流的血奇跡般的止住了,然後,秦蔭把人一把拉了起來。

秦蔭的力道很大,也半點沒有對沈惘時候的溫柔,把人拉起來後隨便拿旁邊的浴袍把人一裹,然後就把人拎到了大床上。

管家連忙跟著跑了過去,“秦大師,我,我叫救護車。”

“不必,還沒死,死不了。”秦蔭淡淡道了一句。

管家呆住,然後長長的松了口氣,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秦大師,那,那現在我要怎麽做?”

“我在他手上貼的符不要動,給他擦擦換上睡衣就行。”

“啊?”

秦蔭掃了管家一眼,“聽不明白?”

管家一個激靈,連忙瘋狂點頭,“明白了明白了!”

秦蔭沒再理會對方,又走向了衛生間,管家連忙忙活了起來。

秦蔭來到衛生間後給沈惘打去了電話,此時,沈惘正在房間裏看此次案件的一些資料,秦蔭打電話過來他立刻接了。

“秦蔭?”

“嗯,鐘康出事了,人沒死,但是被怨靈影響割腕自殺了。”

“怨靈影響?”沈惘坐直了身體。

“嗯,鐘家的別墅有問題,外面沒有陰氣,但裏面陰氣濃郁,最奇怪的是裏面的人沒沾染什麽陰氣,我正在檢查具體情況。”

沈惘想了兩秒,道:“我讓張玖過去,重案組那邊我也撥兩個人過去,若有什麽事情的話你讓他們去處理就行。”

“嗯,行,重案組那個女孩弄過來吧,懂電腦的那個。”秦蔭不大記得張丹丹的名字。

“好,我明白了。”

秦蔭掛了電話,從衛生間的一個櫃子裏翻出了一個有問題的香皂盒子,這裏面的香皂已經被替換了,裏面的東西陰氣濃郁。

然後,秦蔭出去了衛生間,管家的效率還是挺不錯的,現在已經給主人換好了睡衣了,他看到秦蔭出來連忙看了過來。

“秦大師,我們先生現在昏迷著……他什麽時候能醒?”

“我讓他醒的時候隨時能醒,現在我要去看其他的房間,你就在這裏守著吧,不要讓你們這裏其他的傭人進門。”

“好,我知道了,秦大師放心,我一定會守好了先生的。”

秦蔭“嗯”了聲,出了房間,來到外面後,秦蔭直接前往三樓,既然鐘康和他太太的主臥室在三樓,那就直接去那裏看看好了。

吵架,回娘家,之後鐘康再不睡主臥室,這件事情……秦蔭覺得有些透著詭異,所以他肯定是要親自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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