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之陽驚訝的表情仿佛給了紀星迎面一擊，紀星興高采烈的模樣被按了暫停鍵，緊張地望著譚之陽。

譚之陽明白紀星“不舒服”是什麽意思了。

迅速把表情控制住，譚之陽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問到：“怎麽了，有發現？”

紀星想起了正事，點點頭道：“嗯，房間血腥味比較重，蓋住了其他的味道，只能隱約感覺到有被害人的香水味。”

譚之陽表情越發嚴肅起來，對紀星點了一下頭，轉頭拿出手機撥通了隊長的電話。簡要說明完情況，譚之陽向紀星看過去，此時的紀星已經恢覆了原狀，表情十分的正經，好像剛才的獸化是譚之陽的幻覺一樣。

和趕來監控現場的民警交接好之後，譚之陽帶著紀星回了市局。

電話裏一句兩句說的不夠清楚，譚之陽和紀星當面向局長、隊長進行了匯報，雖然紀星是獸化人類，擔負“警犬”職責，但現階段法律仍然沒有對此類“警犬”取證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進行明確，所以紀星在門前嗅到的濃烈血腥氣息不足以作為申請搜查的證據，局長捏著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讓紀星忍不住咳了兩聲。局長揚了揚手，讓二人先出去，一會兒專案開會。

紀星有些失落，但這是獸化人類的現狀，或者像被害人一樣隱藏身份，像正常人類一樣生活、學習、工作，要麽像紀星一樣，利用獸化優勢做一些特殊、卻不能擺上明面的工作。

會議沒有開的太久，隊友們已經基本相信紀星聞到血腥味的房子是第一現場，既然有了具體目標，努力總會有收獲。

既然已經回來，譚之陽想著幹脆直接去食堂吃晚飯，估計紀星也餓得夠嗆。

譚之陽覺得自己在紀星獸化時的表情有點過於不禮貌了，紀星不像往常一樣話嘮，一直低著頭跟在譚之陽身邊。

“那個，”譚之陽摸摸鼻子，“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獸化現場，有點意外。”

紀星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譚之陽決定再接再厲：“挺有意思的，有種‘獸化人類竟在我身邊’的感覺哈哈。”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這不一樣，我今天才真正感受到獸化人類和普通人類的區別。”譚之陽感覺到紀星的身體又僵硬起來，“這就是你們的天賦啊，你看，有些人腦子好，有些人體格好，有些人精通藝術，有些人優於創造，你的天賦就是五感靈敏。再說了，你獸化之後還挺可愛的。”

紀星眼睛鋥亮，一臉不可置信：“哥你覺得，我獸化很可愛？真的嗎？”

譚之陽無奈：“說了半天你就聽進去這一句麽？不過確實挺可愛，狗耳朵。”

紀星也不在意譚之陽沒有具體形容到底怎麽可愛，光是一句“挺可愛的”就讓他足夠愉悅：“哥你是喜歡這種耳朵的嗎？我的犬種耳朵有點兒大，獸化出來就直楞楞的，”紀星還用手比劃了起來，“這樣的，我還可以獸化出尾巴，這麽粗，很多毛的，哥要摸嗎，很好摸的！”

紀星的話越來越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奔馳而去，譚之陽一邊“嗯嗯嗯”的回應著，一邊無奈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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