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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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有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是嗎？嘿嘿。”周芝芝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開心地笑了起來。
“說吧，什麽好事兒能讓你笑成這樣。”
“小冽，”周芝芝用力地抓住教子冽的手，“我要當媽媽了！”
“真的嗎？！”教子冽喜上眉梢，“恭喜你！這真是太好了！”
“還沒到三個月呢，所以除了家裏人，就只有你知道了。要保密哦！”
“放心吧，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嗎？”
“嘿嘿，我就是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我很高興你能告訴我，看見你現在幸福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的事情說完了，該你了。”
“嗯？我要說什麽？”
“你和成沖啊！上次電話裏沒說幾句，你生日派對人又太多，你一直都還沒告訴我呢！”周芝芝撅了撅嘴。
“我說你都要當媽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八卦啊？”
“大媽都愛八卦，我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已經把大媽這個身份坐實了！”
教子冽無奈地搖搖頭，笑道：“想知道什麽？”
“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就順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你這個回答太官方了！說實話，我挺納悶你會選擇成沖，而不選Nate。”
“哦？為什麽？”
“成二少在京城是什麽名聲？雖然梁大少因為是美國人，在京城不是眾人皆知，但認識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正經人。且不說他們在工作上的能力，光是人品成沖就完敗啊！”
“你也覺得他人品有問題？”
“其實沒人覺得他人不好，就是私生活太不檢點了。你跟著他，我不是很放心……”
“誰都有過去，至少目前我覺得他還不錯。”
“反正你自己上心點兒，別讓他耍了。”周芝芝一臉擔憂。
“嗯。”
周芝芝看到教子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好找別的事情來說。“我們家那個最近也準備打開北美市場了，到時候我給他介紹到你那兒去。”
“好啊，謝謝你對我的肯定。”笑容又從新回到了教子冽的臉上。
……
“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只是吃個飯，又不需要應酬。”教子冽有些疲憊地走到沙發處坐下。
“累了嗎？”
“有點兒。”
成沖默默走到沙發背後，給他按摩起來。
“去泡個澡吧，我最近買了些緩解疲勞的精油。”
“也好。”
成沖依舊讓教子冽先在樓下等著，待他一切準備妥當後才把教子冽喊去浴室。
教子冽把沈重的身體放入水中，瞬間舒緩不少。最近工作量越來越大，這是好事，說明紹臣對他的肯定，可身體有時候也確實是吃不消。想起周芝芝晚上說的話，加上以前對成沖的認知，不免微微皺了下眉。
他不是花季少女，不是沒有愛情就活不了的人。可當別人都在說自己的伴侶心性不定，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很快又想開了，畢竟眼見為實，看著成沖對他的好，也不願意去想這份溫情會持續多久。享受當下才是教子冽的人生信條，出身貧寒本來擁有的就不多，再不享受當下，怕是一輩子都會活得很卑微。
教子冽出來時看見成沖只穿了一條短褲靠在床頭，上半身的肌肉一覽無遺。此時的成沖也擡起頭來看著教子冽，一條浴巾圍在腰間，頭發上沒擦幹的水還在不停地往身上滑落，美人出浴圖也就是這般模樣吧！
成沖有些按耐不住，走向教子冽，抱住他就吻了起來。急促的吻讓教子冽也興奮起來，雙手環住成沖的腰。
成沖是個調情的好手，一邊吻著教子冽，一邊將他帶到床上，他像呵護著一件珍品似的將溫柔的吻落在教子冽的每一寸肌膚上。兩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誰都沒有主動，只是盡情地享受著當下。
少經事的教子冽自然不如成沖淡定，在崩潰邊緣時將成沖壓倒。成沖沒有反抗，只是繼續親吻、愛撫他。
當教子冽準備有所行動時，成沖已經悄無聲息地把手劃到他的臀部。教子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成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一人一次”便繼續愛撫。
教子冽從成沖身上下來，“我……不行。”
“為什麽不行？”
“不知道……反正不行。”
這種時候談這樣的事情非常掃興，兩人的興致也沒有那麽高了。
“如果你也不想在下面，我們可以只用手。”教子冽打破了這尷尬的安靜。
“人非聖賢，我可不相信什麽精神伴侶。”成沖很明顯地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我……有我的原則。”
“你的原則是什麽？只能草別人，不能被別人草？”成沖按耐不住憤怒，想到什麽就直接脫口而出了。“我以前也是只草別人，難道我就甘願被草？”
教子冽很矛盾，一方面確實很想和成沖更親密，可另一方面又實在接受不了自己是下面的那個人。
成沖見教子冽非但不妥協，還一言不發。氣得他“草”了一聲，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姜顯，出來喝酒。”
姜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怒氣，“哪裏？”
“天邊。”
“馬上到。”
雖然姜顯平時跟成沖在一起時都是沒臉沒皮的，但如果成沖真遇到什麽煩心事，他還是會擔心。這麽多年來只要成沖心情不好，姜顯永遠都扮演著那個“知心好大姐”的角色。
“二少，怎麽了？”
“喝酒。”
見成沖還沒做好開口的準備，姜顯也只能陪著他先幹了幾杯。
成沖靠在椅背上，雙眼放空，姜顯知道他要開口了，認真地註視著他。
“性生活不協調。”
“咳咳咳……”這句話把姜顯嗆得夠嗆，“就這事兒？”
“什麽叫就這事兒？這是大事兒！”
“好吧，怎麽個不協調法？”
成沖有些尷尬，不想說自己是下面那個……
“說啊，你不說我怎麽幫你出主意啊！”
成沖掩耳盜鈴地閉上眼，好像閉上眼別人就看不見他了，更不會知道說話的人是他似的，“他不肯在下面。”
不要怪姜顯此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句話從成沖口裏說出來，誰聽見都會笑岔氣。
“你笑夠了沒有？！”成沖怒了。
“哈哈哈，你等我再笑會兒。”
“要笑滾回家笑去，別在我這兒礙眼。”
“好了好了，不笑了。”姜顯調整了一下自己，隨口說了句，“他不願意在下面你就在下面不就完了，多大點事兒！”
“我憑什麽要在下面？”
“那他憑什麽在下面？”
“我……我已經在下面過一次了。”成沖惡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這些字。
“哈哈哈哈哈哈……”姜顯實在忍不住了。
成沖氣得臉一陣綠一陣白，“早知道就不他媽找你出來惹自己生氣了。”
“二少，哈哈……”姜顯盡力地忍住笑，“你都已經在下面了，那就妥協了唄。”
“我已經很讓著他了，一人一次，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就是啊！他居然死活不讓步！”
“人家教律師是讓你給掰彎的，你總要給別人一點兒時間接受吧。”姜顯終於開始正經地發表意見了。
“那他要是一直不接受怎麽辦？”
“你喜歡他嗎？”
“喜歡啊！不喜歡我能在下面嗎？！”
“那你還計較那麽多幹嘛？”
“我這也算計較？”
“兩個人在一起，為對方犧牲付出一點沒什麽，反正你也已經犧牲付出了。教律師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已經付出不少了，你想人家多單純的一個人，就這麽被你忽悠走了。”
“誰他媽忽悠他了。”
“總而言之，他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就遷就他一點兒唄。他對你不好嗎？”
“好。”想起第一次後教子冽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裏立刻暧了起來。
“那不就得了，這都不是事兒。以後他想通了，你再把他給辦了。”
“我就是有點別扭，我既然第一次同意他在上面了，自然就不會只想在上面。但是一想到以後只能被壓，我的這個心啊……”
“你要實在想滿足你那男人的自尊心，出去找倆小鴨子，肯定讓你草得夠夠的。”姜顯瞇著眼調侃道。
“不要，我現在只對我的寶貝有性趣。”
姜顯聽到“寶貝”打了個冷顫，“那就好好伺候教律師吧。”
“伺候你大爺！”成沖上去就是一拳。“算了，我也想通了，在下面就在下面吧，誰讓他是我的心肝寶貝呢。”
成沖靠在椅背上望著上空，似乎在和過去的自己依依不舍地告別。
等成沖半夜到家時教子冽已經不在了，“哎，明天再說吧。”
……
“沖兒，你今天回來一趟。”
成沖一大早被電話吵醒很不爽，“什麽事兒？”
“回來再說。”成建東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草！”成沖把手機扔了老遠，蓋上被子繼續睡覺。
中午時分成沖不情願地起床回了成家大宅。
“怎麽這麽晚？”成建東對成沖的時間觀念甚為不滿。
“困。”成沖也不爽，一大早被吵醒，和教子冽的問題也還沒解決。
“馬上就是二十五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似的愛睡懶覺。”
“平時工作那麽辛苦，周末睡睡懶覺能怎麽的？”
成建東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語氣緩和道：“最近身體怎麽樣？很辛苦嗎？”
“老樣子。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自從成李慧過世後，成建東在公司只是掛名而已了。自己帶著成李慧的照片滿世界旅游，每個月都要出門一次，說要把以前欠她的都補回來。
“剛回來兩天，南方天氣太熱。”
“您今兒個找我什麽事兒啊？”
“田伯伯最近找過我，想讓你見見他家田甜。”
“有什麽好見的，這麽多年沒見過，多尷尬。”成沖有些不耐煩。
“你媽媽走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終身大事了，你是要媽媽在天上都不安心嗎？”
這話都說出來了，不去不就成大逆不道了？成沖煩躁得不行，雙手抱於胸前，皺著眉表示自己的不滿。
“也不用你幹什麽，就只是去見見，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成建東已經低聲下氣了，成沖也不好拒絕。
“只是吃個飯？”
“對，就吃一頓飯！”成建東見有希望，頓時開心起來。
“好吧，什麽時候？”
“今天晚上，我和你田伯伯打個電話，把時間地點確認一下。”趁熱打鐵，不馬上約的話搞不好一覺起來成沖就反悔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成建東帶著成沖坐到茶具前。
“陪爸爸喝喝茶吧，你媽媽走了以後就沒人在這兒陪我了。”
“嗯。”成沖在成李慧過世後，一直避免與家裏人見面，就怕現在這樣的場面。
兩人一下午說的話不多，都有點觸景傷情，只是閑聊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大部分時間都在靜靜品茶。
“時間差不多了，你快去吧，別讓人家一個女孩子等你。”
“那我就先走了，空了再來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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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教子冽喜上眉梢，“恭喜你！這真是太好了！”
“還沒到三個月呢，所以除了家裏人，就只有你知道了。要保密哦！”
“放心吧，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嗎？”
“嘿嘿，我就是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我很高興你能告訴我，看見你現在幸福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的事情說完了，該你了。”
“嗯？我要說什麽？”
“你和成沖啊！上次電話裏沒說幾句，你生日派對人又太多，你一直都還沒告訴我呢！”周芝芝撅了撅嘴。
“我說你都要當媽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八卦啊？”
“大媽都愛八卦，我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已經把大媽這個身份坐實了！”
教子冽無奈地搖搖頭，笑道：“想知道什麽？”
“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就順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你這個回答太官方了！說實話，我挺納悶你會選擇成沖，而不選Nate。”
“哦？為什麽？”
“成二少在京城是什麽名聲？雖然梁大少因為是美國人，在京城不是眾人皆知，但認識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正經人。且不說他們在工作上的能力，光是人品成沖就完敗啊！”
“你也覺得他人品有問題？”
“其實沒人覺得他人不好，就是私生活太不檢點了。你跟著他，我不是很放心……”
“誰都有過去，至少目前我覺得他還不錯。”
“反正你自己上心點兒，別讓他耍了。”周芝芝一臉擔憂。
“嗯。”
周芝芝看到教子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好找別的事情來說。“我們家那個最近也準備打開北美市場了，到時候我給他介紹到你那兒去。”
“好啊，謝謝你對我的肯定。”笑容又從新回到了教子冽的臉上。
……
“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只是吃個飯，又不需要應酬。”教子冽有些疲憊地走到沙發處坐下。
“累了嗎？”
“有點兒。”
成沖默默走到沙發背後，給他按摩起來。
“去泡個澡吧，我最近買了些緩解疲勞的精油。”
“也好。”
成沖依舊讓教子冽先在樓下等著，待他一切準備妥當後才把教子冽喊去浴室。
教子冽把沈重的身體放入水中，瞬間舒緩不少。最近工作量越來越大，這是好事，說明紹臣對他的肯定，可身體有時候也確實是吃不消。想起周芝芝晚上說的話，加上以前對成沖的認知，不免微微皺了下眉。
他不是花季少女，不是沒有愛情就活不了的人。可當別人都在說自己的伴侶心性不定，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很快又想開了，畢竟眼見為實，看著成沖對他的好，也不願意去想這份溫情會持續多久。享受當下才是教子冽的人生信條，出身貧寒本來擁有的就不多，再不享受當下，怕是一輩子都會活得很卑微。
教子冽出來時看見成沖只穿了一條短褲靠在床頭，上半身的肌肉一覽無遺。此時的成沖也擡起頭來看著教子冽，一條浴巾圍在腰間，頭發上沒擦幹的水還在不停地往身上滑落，美人出浴圖也就是這般模樣吧！
成沖有些按耐不住，走向教子冽，抱住他就吻了起來。急促的吻讓教子冽也興奮起來，雙手環住成沖的腰。
成沖是個調情的好手，一邊吻著教子冽，一邊將他帶到床上，他像呵護著一件珍品似的將溫柔的吻落在教子冽的每一寸肌膚上。兩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誰都沒有主動，只是盡情地享受著當下。
少經事的教子冽自然不如成沖淡定，在崩潰邊緣時將成沖壓倒。成沖沒有反抗，只是繼續親吻、愛撫他。
當教子冽準備有所行動時，成沖已經悄無聲息地把手劃到他的臀部。教子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成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一人一次”便繼續愛撫。
教子冽從成沖身上下來，“我……不行。”
“為什麽不行？”
“不知道……反正不行。”
這種時候談這樣的事情非常掃興，兩人的興致也沒有那麽高了。
“如果你也不想在下面，我們可以只用手。”教子冽打破了這尷尬的安靜。
“人非聖賢，我可不相信什麽精神伴侶。”成沖很明顯地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我……有我的原則。”
“你的原則是什麽？只能草別人，不能被別人草？”成沖按耐不住憤怒，想到什麽就直接脫口而出了。“我以前也是只草別人，難道我就甘願被草？”
教子冽很矛盾，一方面確實很想和成沖更親密，可另一方面又實在接受不了自己是下面的那個人。
成沖見教子冽非但不妥協，還一言不發。氣得他“草”了一聲，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姜顯，出來喝酒。”
姜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怒氣，“哪裏？”
“天邊。”
“馬上到。”
雖然姜顯平時跟成沖在一起時都是沒臉沒皮的，但如果成沖真遇到什麽煩心事，他還是會擔心。這麽多年來只要成沖心情不好，姜顯永遠都扮演著那個“知心好大姐”的角色。
“二少，怎麽了？”
“喝酒。”
見成沖還沒做好開口的準備，姜顯也只能陪著他先幹了幾杯。
成沖靠在椅背上，雙眼放空，姜顯知道他要開口了，認真地註視著他。
“性生活不協調。”
“咳咳咳……”這句話把姜顯嗆得夠嗆，“就這事兒？”
“什麽叫就這事兒？這是大事兒！”
“好吧，怎麽個不協調法？”
成沖有些尷尬，不想說自己是下面那個……
“說啊，你不說我怎麽幫你出主意啊！”
成沖掩耳盜鈴地閉上眼，好像閉上眼別人就看不見他了，更不會知道說話的人是他似的，“他不肯在下面。”
不要怪姜顯此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句話從成沖口裏說出來，誰聽見都會笑岔氣。
“你笑夠了沒有？！”成沖怒了。
“哈哈哈，你等我再笑會兒。”
“要笑滾回家笑去，別在我這兒礙眼。”
“好了好了，不笑了。”姜顯調整了一下自己，隨口說了句，“他不願意在下面你就在下面不就完了，多大點事兒！”
“我憑什麽要在下面？”
“那他憑什麽在下面？”
“我……我已經在下面過一次了。”成沖惡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這些字。
“哈哈哈哈哈哈……”姜顯實在忍不住了。
成沖氣得臉一陣綠一陣白，“早知道就不他媽找你出來惹自己生氣了。”
“二少，哈哈……”姜顯盡力地忍住笑，“你都已經在下面了，那就妥協了唄。”
“我已經很讓著他了，一人一次，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就是啊！他居然死活不讓步！”
“人家教律師是讓你給掰彎的，你總要給別人一點兒時間接受吧。”姜顯終於開始正經地發表意見了。
“那他要是一直不接受怎麽辦？”
“你喜歡他嗎？”
“喜歡啊！不喜歡我能在下面嗎？！”
“那你還計較那麽多幹嘛？”
“我這也算計較？”
“兩個人在一起，為對方犧牲付出一點沒什麽，反正你也已經犧牲付出了。教律師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已經付出不少了，你想人家多單純的一個人，就這麽被你忽悠走了。”
“誰他媽忽悠他了。”
“總而言之，他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就遷就他一點兒唄。他對你不好嗎？”
“好。”想起第一次後教子冽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裏立刻暧了起來。
“那不就得了，這都不是事兒。以後他想通了，你再把他給辦了。”
“我就是有點別扭，我既然第一次同意他在上面了，自然就不會只想在上面。但是一想到以後只能被壓，我的這個心啊……”
“你要實在想滿足你那男人的自尊心，出去找倆小鴨子，肯定讓你草得夠夠的。”姜顯瞇著眼調侃道。
“不要，我現在只對我的寶貝有性趣。”
姜顯聽到“寶貝”打了個冷顫，“那就好好伺候教律師吧。”
“伺候你大爺！”成沖上去就是一拳。“算了，我也想通了，在下面就在下面吧，誰讓他是我的心肝寶貝呢。”
成沖靠在椅背上望著上空，似乎在和過去的自己依依不舍地告別。
等成沖半夜到家時教子冽已經不在了，“哎，明天再說吧。”
……
“沖兒，你今天回來一趟。”
成沖一大早被電話吵醒很不爽，“什麽事兒？”
“回來再說。”成建東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草！”成沖把手機扔了老遠，蓋上被子繼續睡覺。
中午時分成沖不情願地起床回了成家大宅。
“怎麽這麽晚？”成建東對成沖的時間觀念甚為不滿。
“困。”成沖也不爽，一大早被吵醒，和教子冽的問題也還沒解決。
“馬上就是二十五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似的愛睡懶覺。”
“平時工作那麽辛苦，周末睡睡懶覺能怎麽的？”
成建東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語氣緩和道：“最近身體怎麽樣？很辛苦嗎？”
“老樣子。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自從成李慧過世後，成建東在公司只是掛名而已了。自己帶著成李慧的照片滿世界旅游，每個月都要出門一次，說要把以前欠她的都補回來。
“剛回來兩天，南方天氣太熱。”
“您今兒個找我什麽事兒啊？”
“田伯伯最近找過我，想讓你見見他家田甜。”
“有什麽好見的，這麽多年沒見過，多尷尬。”成沖有些不耐煩。
“你媽媽走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終身大事了，你是要媽媽在天上都不安心嗎？”
這話都說出來了，不去不就成大逆不道了？成沖煩躁得不行，雙手抱於胸前，皺著眉表示自己的不滿。
“也不用你幹什麽，就只是去見見，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成建東已經低聲下氣了，成沖也不好拒絕。
“只是吃個飯？”
“對，就吃一頓飯！”成建東見有希望，頓時開心起來。
“好吧，什麽時候？”
“今天晚上，我和你田伯伯打個電話，把時間地點確認一下。”趁熱打鐵，不馬上約的話搞不好一覺起來成沖就反悔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成建東帶著成沖坐到茶具前。
“陪爸爸喝喝茶吧，你媽媽走了以後就沒人在這兒陪我了。”
“嗯。”成沖在成李慧過世後，一直避免與家裏人見面，就怕現在這樣的場面。
兩人一下午說的話不多，都有點觸景傷情，只是閑聊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大部分時間都在靜靜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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