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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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不是周末,下班高峰已經過去,路上不算堵,成沖半小時後便趕到了華星。

“你怎麽來了?”Nate還以為是教子冽加完班了,結果進來一位不速之客。

“我男朋友的生日我不能來嗎?哼!居然不通知我。”成沖很火大Nate故意把他排擠在外。

“Liam通知你的?”

“姜顯。”

Nate冷笑一聲,“連他的生日都記不住,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是他男朋友。”

“你……”成沖自知理虧,只能憤恨地轉身去找另外三人。

“沖沖,你終於現身了。看來只有教律師才請得動你啊!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魏士庭重重地捶了他一拳。

“我有件事要和你們說。”

“洗耳恭聽。”

“教律師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

姜顯和魏士庭都很震驚,教子冽這顆白菜最後還是讓成沖這頭豬給拱了啊!

唯一沒有什麽表情變化的梁城說:“你是認真的嗎?”

成沖知道他為自己的哥哥不平,可也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我比你哥還要認真,這是我要一輩子守護的人。”

“那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同時也祝福你們。”雖然抱得美人歸的不是自己的大哥,可那個人畢竟是成沖,不是外人。即使心裏替Nate惋惜,但也是真心祝福成沖的。

“謝謝,我會的。”

“你說你不知道教律師的生日就算了,怎麽教律師也沒通知你來參加派對?還男朋友呢!”姜顯雖然最後一句說得極小聲,但還是被成沖聽到了。

成沖聽後既火大自己不知道教子冽的生日,又火大他居然不邀請自己參與這麽重要的日子。

雖然兩人是鄰居,可在一起的這兩個月兩人的工作量都很大,事業心都重的二人也不願意把青春都放在談情說愛上。教子冽還好,大部分周末還是空閑的,可成沖為了沖業績,經常滿世界跑,並且為了忘卻喪母之痛使自己更加忙碌,周末更是被犧牲得所剩無幾。兩個月下來,一周能見一次已經是奢侈了。

按理說剛開始戀愛的兩個人應該是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這熱戀期還沒開始,怎麽就提前進入老夫老妻的狀態了?這次生日會讓成沖感到一種危機感,教子冽是塊兒木頭不主動約他就算了,怎麽自己也這麽不積極,再不把人抓緊點怕是要被梁謙給搶走了!

過了一會兒教子冽終於現身了,大夥馬上熱鬧了起來,都紛紛上前送上祝福。成沖站在角落裏,一是不想和那麽多人擠著湊熱鬧,二是有點火大教子冽沒有告訴自己今晚的安排。

“小冽~”

“芝芝,你也來啦!”教子冽開心道。

“是啊,早上和你通完話,沒多久Nate就給我來電話了,讓我晚上過來。”

“讓你們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你忙,再說你不在的時候大家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也都玩得挺開心的。”

“那就好。李先生知道你過來嗎?”

“知道,他本來也要來的,突然接到個電話,所以送我來後就走了。”

“芝芝,你能過來一下嗎?”紹臣在不遠處喊了她一聲,並搖了搖手上的手機,“雲天找你。”

周芝芝看了下自己的手機,原來沒電了,有些甜蜜地抱怨著:“這個家夥真是陰魂不散,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沒事。”教子冽溫柔地笑笑,看到她這樣,真好!

待教子冽被眾人放過後,成沖緩緩走向教子冽。

教子冽微微一怔,似乎反應過來什麽。看著兩周未見的愛人笑道:“你也來啦?”

成沖一臉嚴肅地質問,“難道你不想我來?”

“你這說的什麽話!”教子冽微微皺眉。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今天是你的生日,還有晚上的活動?我還要從別人的嘴裏知道。”

教子冽忙了一天已經很累了,本來準備晚上好好和朋友放松一下,結果一來就被這樣質問,忍不住有些上火。

“你自己不知道我的生日還要賴到我頭上?”其實教子冽根本不在乎成沖知不知道他的生日,他本就從不慶祝生日,生日對他來說只是生活中很平常的一天。何況兩人最近忙得焦頭爛額,他根本沒想到這是需要和成沖報備的事情。可是面對成沖這種興師問罪的態度,嘴上也不饒人。

“你不告訴我,我怎麽會知道?”成沖低吼道。

兩人的動靜引起了Nate的註意,“Liam,你快過來,我們準備給你吹蠟燭切蛋糕了。”

教子冽沒有理會成沖,悶悶地和Nate走了。

Nate給教子冽準備了一個縫紉機形狀的蛋糕,眾人皆是一臉迷茫,只有教子冽向Nate投去感激的目光。自從學成歸國後,因為工作量大沒有時間,做衣服這個愛好已經擱置了很久了。此時看到縫紉機很懷念,也很感激Nate的用心。

成沖自然不知道那個縫紉機是什麽意思,他只知道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讓他很火大。

“Liam,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Nate遞給教子冽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

教子冽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了禮物,是一把國產車的鑰匙,他有些納悶地看著Nate。

“我知道你不會開車,但是你還記得嗎?之前我說過會教你,等你有駕照之後就可以開了。我知道你一向勤儉,肯定不會接受太貴的車,這輛車很普通,一是祝你生日快樂,二是感謝你在我來中國後對我的照顧。”

教子冽爽快地收下了禮物,並上前擁住了Nate。其實國產車也要不少錢,但是Nate已經如此貼心了,他也不好當著大家的面再矯情下去。

“草,來得太急我居然忘了買禮物。”成沖在心裏罵著自己。

“風頭可都讓我哥搶去了。”梁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成沖旁邊。

“他們是好朋友。”成沖不甘心道。

“好朋友變成情侶的例子多了去了,何況,”梁城頓了一下看了眼成沖,“你對人家這麽不上心。”

成沖已經對自己不知道教子冽生日這件事情很懊惱了,可他這幾個好兄弟還要反覆地提醒他!心口不一道:“多大點兒事兒,生日每年都有。”

梁城但笑不語,這讓成沖更加火大。他看著教子冽和所有人都很熱絡,唯獨自己被刻意孤立了起來,於是心裏極為不平衡地離開了。

教子冽的餘光其實一直都在追隨著成沖,看見他離場,本來快要消掉的火氣又覆燃了,並且更旺!草,連個生日都不讓人好好過!

一群人可真沒少灌教子冽,每個人都喝得很高興,除了內心積郁的教子冽,但是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太對不起在座的每個人了。

Nate把醉醺醺的教子冽載回家,這個人下車後卻死死地站在門口不肯上樓。

Nate無奈地搖搖頭,“想去找他就去吧。”

教子冽似乎在和自己做心理鬥爭,最後還是往對面樓走去。已經半夜了,也不知道他睡了沒有,可是很想見到他。

成沖看到門口的教子冽有一絲驚訝,“進來吧。”

教子冽看見茶幾上一堆煙頭和空酒瓶,看來今天晚上不開心的不止是自己。

對於主動讓步來見自己的教子冽,成沖已經沒有任何怨言了,想想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心裏開始內疚起來。

“小冽,對不起,還有生日快樂。”

成沖看著不發一語滿臉通紅的教子冽繼續道:“不知道你的生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怪你。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和媽媽過世,我對你不夠關心。說好的要守護你,卻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沒關系。”教子冽淡淡道。

成沖握住他的手,“我會把下屬能做的事情都安排給他們做,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你。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我會用行動證明的。”

“你忙我能理解,畢竟我也很忙,所以才忘了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還有晚上的活動。”

“這種事情不該是讓你告訴我,是我的問題,連寶貝的生日都不知道,該打。”說著拿起教子冽的手在臉上拍了一下。

教子冽連忙抽回手,心疼道:“生日每年都有,以後一起過就好。”

成沖將他摟入懷中,“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氣,我愛你。”

教子冽知道喜歡和愛是不同的,他知道自己是喜歡成沖的,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愛這個男人。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什麽都不說好像也不太好,於是笨拙地吻了上去。

成沖歡喜地迎接著這個吻,喝高的兩個人都更加動情。成沖兩周未見心系的愛人,外加酒精的刺激下,顯得格外地激動。

教子冽感覺到成沖的雙手在他的背後撫摸,之後還伸進他的襯衣,用冰涼的手指勾勒著脊柱的曲線,弄得教子冽渾身一個激靈。成沖的手最後落在他的腰上,停留了半刻,開始向下摸索。

如果是以前的教子冽,他一定不會知道成沖的用意。可早上剛“刻苦”學習過同性戀人之間種種的他,立刻反應過來成沖的目的,身子情不自禁地一僵。

成沖沒有因為教子冽的僵硬而退縮,只是繼續動情地吻著他,希望用溫柔來化解他的僵硬。這將是他們的第一次,成沖不想嚇著他,盡可能地用最溫柔的方式去對待他。因為教子冽在這方面比較單純,所以成沖一直沒有急於出手,只想等情到濃時順其自然地發展。眼下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當雙手抓住那令人心曠神怡的雙臀時,教子冽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並把它們抽了出來。成沖帶著疑惑看著教子冽,畢竟兩人已經確立關系了,有更親密的舉動也無可厚非。

“你想上我?”

“是。”成沖老實地回答道。

“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說完成沖又吻了上去。

就在成沖忘我地親吻教子冽時,後者一個翻身壓住了他。

“那就讓我上你。”

成沖有些結巴道:“你……你知道……怎麽做嗎?”

身為處子的教子冽對這個有損男人尊嚴的問題羞怒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說完就開始對成沖上下其手。

成沖在驚恐中被教子冽扒光了,蓄勢待發時,成沖突然叫停。

“幹什麽?!”教子冽已經壓不住自己的欲/望,對成沖的舉動極為不滿。

“你……你第一次,至少用個套子吧……”對於在下面這個問題,成沖到是看得挺開,只要對方是心愛的人,位置並不重要。但不指望他能有什麽經驗來緩解自己接下來要承受的疼痛,只能提出一個還算能讓對方接受的要求。

“在哪兒?”教子冽知道自己沒經驗,但是對成沖反覆提示的態度有些火大。

成沖迅速從錢包裏拿出來遞給他。

“草,你這是隨時準備上戰場啊?還隨身攜帶!”

成沖有些無奈,為了不勉強他,自己已經禁欲很久了。這只是多年的習慣,以前喜歡沾花惹草,可最基本的安全他還是要保證的。

一切準備就緒,成沖閉上眼,感覺不是要享受和愛人的親密時刻,而是要上刑場。然而教子冽也真沒讓他失望,就那麽直接地進!去!了!

“啊!”一聲慘叫劃出夜空。

教子冽已經汗流浹背了,後悔早上沒有學習更多“知識”。但是弓在鉉上,不得不發,憑借著人類幾千年來自帶的本能,激動地進出著。

成沖實在忍不住了,大喊道:“你他媽是狗熊啊?有你這麽幹的嗎!”

教子冽不為所動,人一旦讓欲/望沖昏了頭是可怕的,尤其是第一次經歷這麽激烈這麽直接的感官。

成沖只能硬著頭皮自己給自己洗腦,慢慢地總算緩解了一些疼痛。好不容易熬到結束,他在心裏默默流了兩行清淚,忍不住想唱蘇永康的愛一個人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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