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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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刺入他的心臟,系統卻半分警示也沒有,滾滾在看看的呲目欲裂,翠綠的青竹迎風暴漲數十尺,揮手朝著那陌生男人襲去。

滾滾一尺青竹揮了空,連那男人衣角都未碰到,它如今修為已接近出竅期,能躲過他全力一擊的,修為必定在它之上!這樣的念頭讓它不由的從心底裏冒出一絲涼氣,若是曲紀再此隕落,那麽在乎他如生命般的主人會如何,滾滾不敢再往細想,恐懼瞬間爬滿它的心房。

曲紀卻是半分恐懼都不曾有,他見滾滾做出一副要與這人拼命的念頭,連忙攔住了滾滾的動作,只是輕微一擡手,那男子刺入他心臟的攻擊就被攔住。

“這……是怎麽回事?”見著那男子的身形漸漸模糊最後消散,滾滾瞪著眼幹壓著嗓子問道。

曲紀伸手接住男人消散後掉落的一塊靛青色碎布,面上神色晦暗,“是幻陣。”

早在他扭頭看見那男人要攻擊他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他有著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系統,哪怕是對他有一絲惡意的人都會被系統篩選出來,並在這些人靠近他的時候系統會給予反應。

但是方才那樣的場景,他明明馬上就要被刺死,系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曲紀快速的詢問了一番系統,得到的答案卻讓他驚詫萬分。

“這裏有一處幻陣,大概是剛才雷劫的時候觸發了陣法。”曲紀簡明扼要的道。

滾滾萬分愕然,難以置信的道,“怎麽可能?!我同主人來之前,這裏是沒有幻陣的!”

曲紀的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四下環顧了一番,他心中已經漸升而起一個念頭,雖然荒謬,但也能夠將之緣由對上。

“該死的!若要讓我找出那布下幻陣之人,看我不把他千刀萬剮!”滾滾在一旁暴跳如雷,厲聲道。

霎時間無數鬼魅魍魎從下方飛騰而起,帶著無數陰冷之氣在兩人周身環繞,哀聲怨道的朝著他們訴述,試圖迷惑他們的心智,鬼哭狼嚎之聲絡繹不絕,陣內的景象瞬息萬變,無一都在試圖幹擾兩人,可惜已被道破這是片幻陣時,這些幻想也就無法在幹擾兩人絲毫。

曲紀對陣法沒有一點研究,但光從這陣法啟動的悄聲無息,就可以看出布這陣法之人對陣法的造詣應該是極高的,他有些不甘的看著在他面前飄蕩的鬼魂咬牙道,“我們現在首要之事就是要破這幻境,唐修現在正在突破關鍵時期,我怕會突生變故!”

哪怕是他對陣法不了解,他也得要試上一試。系統說幻陣只能從陣內破掉,從外根本無法找尋,若是他們一直被困在陣內,就算是唐修突破也不可能將他們解救出來,如此一來,他們能做的也只能自救。

曲紀本以為他們會在這幻陣內耗費及長時間,畢竟他不會這陣法,滾滾又是一只高階魔獸,對人類修士的陣法更是不了解,誰知滾滾聽聞他的話,就弓著身子從它腹上毛茸茸的毛發中翻找出了一支竹蜻蜓。

滾滾用著爪子對著那竹蜻蜓一搓,竹蜻蜓仿佛活過來似得,晃晃悠悠的從它的掌心穿透過鬼魂的身體飛到了空中,速度極快的朝著兩人下方的山峰中飛去,滾滾拍了拍掌心,不屑冷笑道,“陣法對於主人來說簡直就跟個小兒科!剛才那是主人做出的破陣蜓,哪怕是上古法陣,都會被它輕而易舉的破掉!”

曲紀朝著那已經飛不見的竹蜻蜓的方向看去,又轉頭看了一眼恢覆了憨態十足的滾滾,腦子有那麽轉不過彎來,五州大陸的唐門與劍三簡述中的差不多,他們善於發明各種各樣的機關,精通毒[.]藥暗器的制造,唐門子弟無一不是擁有著聰明的大腦,實力爆表,站在世界頂端的修真世家之一。

然而現在滾滾所述說的又讓他對唐門人的認知又多了一層,原來撇除於這些以外,唐門人還對陣法頗有研究?

思及此處,曲紀臉上神色就有些古怪起來,唐門在五州大陸不僅是五大修真世家之一,唐門的口碑也是極好的,在原著中,林宣之所以能夠在大結局得到那麽高的成就,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因為他的背後有著唐門這麽個龐然大物支持著他,林宣周圍的那些攻君,沒有哪個後臺比唐修硬,資質比唐修高。

哪怕是林宣後宮中有三位攻都是五大世家中其三修真世家的嫡子,他們的天賦與唐修比起來也是雲泥之分,完全沒有可比性。

現在林宣沒有了唐修的垂青,也就代表了日後他不會有唐門的支持,那麽他……到底還會不會走到和書中所說的那樣的高度呢?

曲紀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能夠從一個沒權沒勢的草根逆襲成為整個五州大陸的救世者,修真界又本身是個臟汙的泥潭,如果林宣真的表裏如一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他恐怕早就在修真途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現在細細回味那本書中的內容,曲紀卻恍然明悟,書中的劇情只不過是將林宣最美好的一面洩了出來,將他黑暗的一面掩藏起來,林宣在原著中看似柔弱心地純善,但又從他的言辭舉動之中探出他心中的黑暗。

什麽出淤泥不染的白蓮!林宣分明就是一朵早已經黑透了的黑心蓮,這一切想通之後,曲紀才算明了了為什麽林宣會那樣沒有理由的針對他!

距離竹蜻蜓飛出去時間已經過了半柱香時間,滾滾伸出爪子覆在曲紀的手腕上,“曲曲,陣法馬上就要破了。”

話音剛落,兩人面前頓時就出現道道波動的水紋,滾滾見狀大聲喝道,“破!”

他兩所處的空中瞬間就如同被打破的玻璃一樣,支離破碎的化作數道殘片從高空墜落,幻覺一被破,刺目的藍色眩光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倆襲來。

滾滾顧不得被眩光晃得雙目刺痛,欣喜的大聲道,“曲曲!主人成功突破了!!”

黑色的雷雲早已經消散,顯然是已經做完該做的事情就已經散去,被雷雲籠罩過的那方山峰被劈的千瘡百孔,在高空中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那山峰之中陷下去一處極深的坑洞,身穿著黑色衣袍的男人盤膝坐在其中,丹田處所散發出的藍色光芒漸漸回籠,男人臉上覆蓋的半塊面具早在雷劫之中被擊碎,一絲金光從九天之上落在那人俊儔無雙的面容上,如同神祗一般完美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看的曲紀有些不自在的將目光移向別處,臉上悄然浮現兩團暈紅。

滾滾帶著曲紀連忙朝著唐修的方位疾去,代步法器中被滾滾註入靈力,咻的一下就到了唐修面前,見唐修已經收斂好氣息睜開了眼睛,滾滾連將那只用來破陣的竹蜻蜓遞到唐修眼皮子底下,憤憤然的道,“主人!你在受雷劫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卑鄙之人在這裏設了幻境!還催動幻境想要殺死曲曲!”

果真如同滾滾所想的那般,唐修聞言眼中布滿一片森冷,他站起身來上下將曲紀探查了一番,發現曲紀沒有什麽大礙,這才稍稍收斂眼中的殺意,動作嫻熟的摟著曲紀回到了他閉關之前的洞穴。

曲紀還未說出的話語在看到他呆了兩個多月的洞穴之中的情景時,自動的消散組成了新的句子,“這是怎麽回事?!!”

富麗堂皇擺放著無數天材地寶的洞穴內猶如蝗蟲過境一般被洗劫的一空,就連那條雙生王蛇極其喜歡躺在上面睡覺的毛絨地毯也被盜走,若不是洞壁之上數十個先前用來放置夜明珠的凹槽,曲紀壓根無法將這光禿禿的洞穴跟先前那個洞穴聯系在一起。

唐修松開鉗在曲紀腰間的手,冷著臉彈出一道靈力在洞穴內查了一番,語氣森冷的仿佛能凍成冰渣子一樣,“一只自以為是的老鼠罷了!”

曲紀聽得有些不明所以,對味道極其敏銳的滾滾瞬間跳起來怒喝道,“又是那個該死的小偷!”

“布下環境和拿走這些法器都是出自同一個人。”收回那道靈力唐修輕描淡寫的說,眼瞳中流轉的冷意並沒有逃過曲紀的觀察,“沒想到我父親尋了他那麽多年都未曾找到,現在竟然突然冒出來了,而且還帶著有同夥。”

“為什麽你父親要找他?”曲紀疑惑。

唐修冷笑,“因為他盜走了我唐家堡的東西!不然他怎麽能在唐門發出的追捕令下逃了這麽多年!”

曲紀抿著唇,有些游移的將手搭在唐修臂上,有些躊躇的道,“既然他能躲這麽多年,現在又為什麽會出現?”

“看來他是快要死了,否則也不可能會這樣豁出去再來這偷東西的。”唐修臉上神色緩和了不少,反手覆在曲紀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手指極其隱晦在他溫熱的手背上蹭來蹭去。

唐修說完,翻手從儲物戒裏取出只小指大小的紙鶴,這紙鶴外觀惟妙惟肖,如同真的仙鶴一般,看出曲紀眼中的惑色,唐修不動聲色的手指順著他的衣管探了進去,入手的滑膩肌膚讓他眼中瞬間一暗,聲音有些黯啞道,“這是唐門嫡系子弟之間獨特的傳信方式,除了唐門子弟,外界修士是無法攔截的。”

曲紀抓住唐修鉆進他袖口內的手指,目光在他微隆起的下身一掃,抽了抽嘴角不再言語。

紙鶴被傾註了靈力,瞬間就活了過來,撲扇著翅膀直接騰飛而起,尾翼溢出的點點藍光在紙鶴飛行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弧光,看上去像是一條尾巴,漂亮極了。

“且讓他在恣意幾回,時間到了定然會有人來懲治他的。”唐修揉了一把曲紀的頭發,對方發髻上戴著的銀飾刺在他的手心,如同貓抓一般,無端的讓唐修覺得心裏癢癢極了。

視線繞過曲紀的肩胛在他赤[.]裸的背脊上來回滑動,下凹的背脊線順著滑膩的皮膚往下,開叉的衣物下若隱若現的遮著白皙挺翹的臀肉,唐修強忍著想要伸手去觸碰那處的地方,下腹處隆起的部位變得更加硬挺了起來。

感受到那硬邦邦的棍狀物直挺挺的戳在他的大腿處,曲紀臉直接黑了下來,見對方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樣,他在心中怒罵這人不知羞恥老牛吃嫩草,伸手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就把對方的手拍掉,徑直往洞穴外走去。

尼瑪!老子今年才十六歲好嗎!!你這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牛還想吃嫩草,走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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