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尹匿風的資料。”外國男人把手裏的資料遞給他。“前後的形式作風有很大差別。而且我們查到他的交易記錄，奇怪的是他每月會給療養院寄錢。就是山家的那個療養院。”

“療養院？”據他所知，尹匿風的爺爺雖然年事已高，但是還沒有去療養院的程度。“那查到什麽了嗎？”

“沒有。”外國男子皺眉，“山家的系統比較難介入。不過，我們會繼續嘗試的。”

“我一直有註意到你拍的照片。”男人坐在辦公椅上，指了指馬甲男拍的那些照片，“照片裏那樣的男人，怎麽看都覺得不太像尹匿風。我不是讓你問過那個唐蘭，關於尹匿風現在的愛好嗎？一個人的性格和愛好是改不掉的。所以，我派JOHO幫我去調查清楚這件事。”唐蘭所提供的現在尹匿風喜歡的東西，都和他知道的不一樣。

馬甲男精神一震，“可以找我調查啊！”他是專業的！

“JOHO，是和我們合作的HASON集團的人，專門是負責調查跟蹤的。他手下的黑客，可以侵入系統查調資料。你行嗎？”馬甲男充其量也最多是狗仔。

馬甲男洩氣了。事情證明，人家才是專業的。他只是業餘的。

“JOHO，尹匿風的事情，必須搞清楚。”男人看了看桌子上，山靈的照片。“看來最近山靈和尹匿風關系不錯。”

“呃，是的。”馬甲男有負責跟這個。

“我知道了，你現在只要跟著尚冰香就好了。你們出去吧。”男人拿起手機，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陰影裏，男人慢慢地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餵？”甜甜的女聲，有點嗲，“雲烈哥哥？”聲音還有點疑惑。

“嗯。”龐雲烈輕聲應了下。“怎麽啦，最近一直找不到你。”也許是自己也想要逃避他吧，山靈對待找不到龐雲烈的感覺，有點開心又有點懊惱。

“最近靈靈和尹匿風的關系很好，我不想打擾啊。”龐雲烈的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苦澀。“那靈靈想見到我嗎？怎麽不來找我呢？”

“我……”山靈不知道要怎麽說。龐雲烈一直對自己那麽好，可是自己卻給不了他回應。其實她想見，完全可以去找他，可是她卻寧願這樣。其實，她是懦弱了。她對龐雲烈那說不清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龐雲烈微微生了怒氣，想不到山靈那麽討厭自己，連自己那麽久的陪伴都可以視而不見，寧願一直守著尹匿風。

沒有在糾結之前的話題，“靈靈。”龐雲烈的聲音有點祈求的味道，“我要過生日了，你還記得嗎？”

“嗯，知道。”每年，他們的生日都是隔的很近的。龐雲烈的生日在她之前，龐雲烈每次都會讓山靈給他挑禮物。“今年，雲烈哥哥想要什麽禮物？”

“今年，靈靈會陪我過嗎？”龐雲烈猜想山靈會不會因為他們之前的感情而動搖。畢竟他們相處了那麽久，他對她怎麽樣，她看不懂嗎？難道真的就這樣理所應當地接受了？這麽多年了，他這個備胎還是永遠換不下那個破輪子嗎？

“會。”山靈實在忍不下心說不陪他過。“靈靈會陪你過生日的。”

“好，那禮物，我到時在問靈靈要。”龐雲烈嘴角揚了起來，眼裏有莫名的神彩。無意識地晃著手裏的手機，這次的大禮，他早就物色好了——包君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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