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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呈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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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早在下人的照顧下睡得小肚皮朝天,直打呼嚕。

下人早在賈蓉的吩咐下準備好了沐浴的熱水。

“今天太累了,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我們再說話。”賈蓉摟著水沐越發勁瘦的腰,溫情脈脈地道。

水沐翻了個白眼,他這次是作為後勤人員,押送犒賞物資,路上自然不會逗留,這番長途跋涉下來,其實體力已達到極限了,累得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了,又喝了不少酒,恨不得倒頭就睡,哪裏還想洗澡?想他行軍在外多年,三個月不洗澡都經歷過,還在乎這幾天啊?

“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好好睡一覺,爺都快折騰得看不出人樣了!”

賈蓉見水沐疲困至極,心中不忍,但若任水沐這般睡去,明早起來必然會難受,也不和水沐多嘴,徑自扯了水沐的衣服,光溜溜地打橫抱起,放進澡盆裏,讓水沐背靠在他懷裏,輕輕搓揉著對方的全身。

水沐雖然昏昏欲睡,可身為武將的天性讓他不可能在有人近旁的情況下真睡著,何況賈蓉在他身上摸摸揉揉的手也忽視不得——他憋到現在都快冒火了,雖然思緒迷迷糊糊地跟不上,可身體顯然已經逐漸蘇醒,小水沐已經興致高昂地翹起了頭,當下挪了挪腰,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哼道,“……你想做就做唄,爺隨你,只要把爺伺候舒坦了就行,這樣摸摸弄弄算怎麽回事?把爺火勾起來了又不打算滅啊?”

賈蓉憋的日子不比水沐短,如今朝思暮想的美人在懷,懶洋洋一副任君采頡的架勢,他早就硬邦邦地頂著水沐的後臀了,可還顧忌著水沐的身體,聽到水沐近似挑釁的話,也不惱,笑著親親水沐的嘴角,伸手握住精神的小水沐緩緩擼動起來,一邊舔了舔唇邪笑道,“我還不是心疼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你算算我憋了多久,跟以前能一樣嗎?以你現在這體力,做昏你算輕的了!我還是留到明天好好品嘗吧,那才夠徹底夠美味!”

水沐接收到這番得瑟無恥的話,臉刷地黑了——什麽叫做昏?爺有這麽弱嗎?這人還真是,比在京裏時更無恥了,那時還知道裹一層遮羞布呢!!

不過心裏雖然憤慨,奈何身體完全不配合,被賈蓉揉搓得體軟如綿,再感受到賈蓉傾註在情色動作中的溫柔情誼,舒服得都不想睜眼了!

小水沐很快就在賈蓉手中攀上了高峰,久違的情潮沖刷得水沐微微打了幾個哆嗦,然後便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賈蓉調笑歸調笑,到底還是註意水沐的身體,知他現在體力透支過巨,稍不留意就會受涼釀成大病,發洩一回也就可以了,忙把他從水裏抱出來,擦幹身體放到了床上,自己也隨後爬上去,抱著溫熱柔韌的身體,心滿意足地喟嘆一聲,也沈沈睡去。

~~~~~~~~~~~~~~~~~~~~~~~~~~~~~~~~賈蓉是在一陣燥熱舒爽中醒來,天還未亮,室內一片昏暗,只能看見隱約的家具陰影輪廓,他睡眼惺忪地下意識地轉頭,卻沒看到應該躺在身邊的人,頓時吃了一驚!

忽聽一聲輕笑從自己腹部處傳來,熱熱的呼吸也打在結實的腹上,頗有些勾動人心的暧昧味道,“亂看哪裏,人在這兒!”

賈蓉微微擡高頭垂眸看過去,果見水沐伏在自己兩腿間,朝自己舔唇一笑,那水潤飽滿的唇在賈蓉清晰的視線中微微開啟,仿佛邀吻一般,直教人銷魂蝕骨,難以自持,尤其是距離賈蓉下身挺立的位置不足寸餘,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賈蓉放松下來,重新躺了下去,慵懶地開口,“嗯,看到了,還有呢?”

水沐嗤笑了一聲,自然明白這話中的未盡之意,忽然伸出舌尖在那紅色的頂端舔了一下,如願聽到對方微微的吸氣聲,心中得意一番,越發有了信心,仔細回想著書中所描述,又俯下身,這次卻是一點一點都含進嘴裏,到底含不完,露出了一截,便用手揉捏撫摸。

賈蓉還以為是玩笑,想不到水沐真會來這一著,理智霎時就飛離了十萬八千裏,忍不住挺了挺腰,手指插進水沐烏亮柔滑的發中,微微下按,結果嗆著水沐了,正舒服的部位遭到毫不客氣的一咬,疼得一下子喚回了賈蓉的理智。

苦笑了笑,賈蓉柔聲道,“轉過來。”

水沐吐出嘴裏正賣力吮吸的,疑惑地擡起頭,“啊?”

“轉過來。”

水沐頓了一頓,忽然明白過來,一股熱浪席卷了他,臉都紅透了——幸虧屋裏昏暗,賈蓉看不清楚。

不過臉紅歸臉紅,刺激感卻還是遠大於羞恥感,水沐興奮地、毫不遲疑地轉過身趴好,那濕熱的呼吸直接噴在身上,當場就讓水沐軟了腳。

暧昧的呼吸糾纏著輕微的呻吟,深重的喘氣,濃烈的麝香氣味慢慢彌漫了整個房間,直到兩聲悶哼先後響起。

兩人都喘了好一會,才漸漸平息下來,水沐轉了過來,依然跨坐在賈蓉身上,扭了扭腰,把頭擱在賈蓉頸窩悶笑,好像偷了油的小老鼠,賈蓉狠狠在他臀上拍了兩下,他依然笑個不停。

“上來——”賈蓉低啞著嗓子命令道。

水沐含笑不語,惡作劇地在賈蓉身上搖了搖臀部,加深兩處的摩擦,卻是不肯進行下一步。

“……”賈蓉有些惱怒,也有些無奈,這人是妖精,輕而易舉就能迷惑人心,可如今已經牢牢地霸住了自己的心,而自己也甘願沈溺其中,曾經的雄心壯志抑或自保之心仿佛都漸漸遠去,只有他,裝滿了他的心和世界。

“罷了,沒什麽準備,你容易受傷,還是下來吧。”

“哼,等你準備黃花菜都涼了——我早準備好了!”水沐揚了揚下巴,從枕頭下摸出個瓶子,扔給賈蓉,自己越發蹭得起勁了。

賈蓉真是氣不得笑不得,唯有在床上狠狠扳回主場優勢,兩人又胡天胡地鬧了兩回,看天色微明了,賈蓉顧忌水沐身體,雖未徹底盡興,也不敢亂來了,兩人面對面躺著,互相抱著對方滑溜溜的身體,懶洋洋的,也不想起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小虎真是你撿來的?”這是一根刺,不弄清楚了水沐心裏總不舒服。

“嗯,我早就想在族裏收養個孩子,只是沒下定決心,所以沒告訴你,沒想到我和小虎倒是有緣,我估摸著他是當地居民的孩子,這地方經常有野狼畜生叼走當地小孩的,我抱了他回來,又找不到他父母,當然是自己養著了,狼養過的孩子,骨子裏都有野性,只要好好教養,將來繼承咱衣缽,給咱倆養老送終也好,多處處你就知道了,這小子的性子保準你喜歡。”

“既是無父無母,養著也放心,我皇兄那兒也好交代,”水沐眼光閃動,不懷好意地道,“不過我可得好好教教他規矩才行,難不成眼裏只有你一個?”

賈蓉無語,至於和個三歲孩子死磕嗎?

“……隨你吧,只別把孩子的性子磨沒了,那多可惜。”

水沐這番話,也不單是和小虎死磕,最主要還是試探賈蓉,結果賈蓉壓根沒想太多,毫不遲疑地放權給他教育孩子,讓他頓時笑瞇了眼——這可不是承認這孩子也有一半是他的麽?他和賈蓉共同的孩子,他可要好好教了!

賈蓉瞟了瞟水沐得意的小模樣,其實他心裏並不想讓自己的養子和皇室扯上關系,可水沐也不是別人,讓他傷心就不好了,罷了,以後的事情以後說,總有解決的辦法,說不定那時候就是小虎自己的麻煩,沒他什麽事了。

睡夢中的小虎無端端地打了個寒戰,壓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就在三言兩語間被自己爹給拿來討好二爹了!

解決完心頭大患,水沐總算把腦子分給正事一點點了。

“跟我說說,昨天路上的伏擊是怎麽回事?你連個戰後匯報都不做,忒輕忽了吧?”

“哪兒啊,這都習慣了,這些偷襲的人,你說他們是緬國的軍隊也行,說是咱這邊的苗民也可以,不過是這裏的漢族官員搜刮得狠了,苗民們活不下去了,才跟緬國人聯手,等我們這種正規軍隊一來,誰還敢大張旗鼓地叛亂,畢竟根都在這邊。反正他們一個月不來幾次都不舒服,只不過每次都是懷抱妄想地偷襲,再灰頭土臉地回去罷了。”

“……這麽說我這次遇襲是意外?”

“你若是篤定是意外,還問我什麽?哼,意外,意外能把你們的行蹤摸得這般清楚?緬國軍制粗糙,可沒有什麽情報方面的設置。想來是誰想給你或者我找點麻煩,好在他們還知曉點厲害,沒把你們的消息告訴本地的苗民,否則恐怕又是一場苦戰。”

“怎麽?”

“苗民依仗什麽跟我們正規軍抗衡,難道只是仗著對本地地形的熟悉?我來這裏這麽久,也進行過山地軍事演習,雖然時日過短,效果不佳,但對付寥寥幾千苗民是綽綽有餘的,只是,這裏的人還有一樣看家本事不好招惹——使毒!”

“我也聽說過,難道是真的?”

“若不是真的,靠幾個苗民就能擋住天朝的大軍壓境?只是使毒畢竟是小計,苗民自己也知道,真惹得天朝派大軍剿滅,他們的毒又能放倒幾個人?所以被壓迫狠了,便反抗一下,大部分時候還是很安分守己,要我說,也真得砍幾個貪官的腦袋,我看這次純粹是貪官把苗民逼得緊了,才被緬人趁虛而入!”

賈蓉來這裏起先還討伐了幾場,把緬人只打進了深山老林不敢出來,他趁機奪了大片土地一面派兵駐防,一面屯田,頗有幾分成效,邊境百姓的日子跟著好了,原先附庸緬人和天朝作對的叛軍也沒了立身的根本,很快就被打潰散,賈蓉想在這裏長久駐防,也不欲趕盡殺絕,於是兩邊相處得倒不錯,苗民們好容易見到一線曙光,反而不希望這位遠征的元帥歸朝。

賈蓉在此地得了民望,便升起了長久留在這裏的心思,只是連水沐都未說過,其餘部將更不用提,只是水沐離京十餘日,京中皇上便接到了賈蓉的奏折,願駐防邊疆,永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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