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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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房中氣氛難以用言語形容。

嬰嬰縮在床腳抱著雙膝,越瑿湊在她身邊輕輕用頭拱她。

他已經問店家準備好了吃食,全部都是嬰嬰最愛吃的東西,茶水已經倒好,睡覺的衣物也已經準備好了。可嬰嬰縮在床腳不願出來。

“好嬰嬰?”他拱著嬰嬰的腦袋,膩著聲音,“好嬰嬰?不要生氣了嘛,我們吃東西唄?”

事實證明,撒嬌沒有作用,越瑿只能另辟蹊蹺。他直接抱嬰嬰起來,一把將她塞進了自己懷中,坐在的自己膝上。

雙臂擁著她的膝,越瑿俯在她耳邊輕道:“好嬰嬰,我餓了,等一會兒吃完,我們一起再這樣?好不好嘛?”

懷中的嬰嬰如他意料之中,果真說話了:“你餓你就先去吃,我不想吃......我感覺,算了,你先去吃飯吧,餓了不好。”

越瑿擁著她雙膝的雙臂擡起,輕輕將頭上擡,與他對視。

他勾唇一笑,想都不想,直接對著額吻了上去,吻罷回味地抿了抿唇。

沒有任何的白眼回贈,越瑿這下是大膽起來:“好嬰嬰,我猜猜,是不是在氣我告訴李念漣的事情?”

嬰嬰轉身,面對著他,快速點頭:“我不明白,為什麽你改變了主意。”

越瑿沒想到她會轉身,又看見她一板著小臉比以往還要嚴肅。他握拳幹咳幾聲,拼命抑制自己不斷抽搐的唇角道:“好玩呀?”

聽到他回答的嬰嬰立馬黑了臉,視線掃視他全身,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似的。

越瑿有些害怕,他總會想到其他的地方。默默出手大力揉了揉嬰嬰的腦袋,他開口道:“李念漣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怎麽可能不告訴她?既溫柔又堅定......我受不了這種眼神。”

嬰嬰疑惑地問:“你受不了這種眼神?你喜歡大美人?可大美人是硬巴巴的。”

哎哎哎,又想到哪裏了,越瑿無奈,放在嬰嬰頭上的掌用力了幾分:“怎麽又和喜歡扯上關系?我喜歡的是你!永遠只可能是你,好嬰嬰。”

“我也喜歡阿玉!”嬰嬰舉高雙臂,雙手覆在越瑿按著自己頭的手,“只要以後你真的不要再幹那種事!”

越瑿點頭,按著她的後背向自己身體貼近:“我不會再幹那種事。李念漣的事,我們也不必管得太多,他們是夫妻,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外人又不懂他們之間感情。”

他單手捏著嬰嬰的雙頰,低頭又親在了她的唇角:“血蠱的事,我是在媧神祭問那位聖女,落七沒時間問,明禪又和我不熟。”

嬰嬰在他掌中鼓了鼓臉,聲音含糊不清:“泥(你)方(放)砍(開)!”

模樣可愛得不得了,激地越瑿臉一紅,他捂著臉,啞聲道:“好嬰嬰,你快點長大吧,更快一點?”

被放開的嬰嬰猛搓自己的臉,回頭又看到這番情景,迷茫地上前拍了拍越瑿的頭頂:“阿玉?我們去越祺那裏吧!他這時候肯定回來了!問好後,我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越瑿擡頭笑著看著站起的嬰嬰,支著下巴問道:“你想出去?做什麽?”

“血蠱呀!我想救人,我想讓所有人都活下來。”嬰嬰道。

越瑿的笑容不消,只是有點難看。若是以前他定然也是滿懷欣喜地應和嬰嬰的話,可是現在,親手滅城的越玉已經和自己融合,不再是以前真正的自己。

心中郁氣油然而生,他只能握拳克制。

閉目的瞬間什麽溫軟的東西握住了自己的手,越瑿睜眼,是嬰嬰:“怎麽了?阿玉,揉揉你。”

他沈默地看著嬰嬰,俯身埋入嬰嬰的懷中:“我果然離不開你。”

嬰嬰在他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別扭地轉開話題:“我們先吃飯,等一會兒再去越祺那裏。”

吃食用完,整理好桌子,二人出門去尋越祺。

蹲在門前,他似有第六感,將正要敲門的嬰嬰一拽,食指抵在唇上作“噓”狀。

嬰嬰隨著他蹲下,學著他的樣子將耳貼近門框,她神色一恍,迷茫地聽著裏面支支吾吾的細想。

半晌,嬰嬰轉頭道:“大美人一直喊疼......”

“有點像當時幻境聽到的那樣。”她放下扶在門上的手,“你和城主做的......”

越瑿身形一僵,打斷她的話:“白日宣淫,這樣不好。我們不能學他們。”

嬰嬰抱著膝,輕聲嗯了一句:“大美人一直讓越祺輕點,不要那麽快。”

“不用重覆了!”越瑿有些崩潰,“我知道了,我們明天再來找他,先回去睡覺!”

心急如焚地抱走嬰嬰,越瑿離開時狠狠瞪了一下緊閉的門。自己給那對夫妻添堵,現在輪到那對夫妻給自己添堵,造孽!

回到房中好說歹說,蹭了又蹭。嬰嬰扯著他的下擺道:“那個是什麽?夫妻可以做的事?”

越瑿幹笑,他揉著嬰嬰的發,思考自己該怎麽回答。先前他便忽悠嬰嬰說二人就是夫妻關系,她是自己的小妻子。之前他好像沒有解釋這個,都是用話搪塞。

他抓了抓頭發,視線無意識在嬰嬰身上亂瞟。哪怕他對嬰嬰做過多少親密的動作,也沒有膽子去真正的親吻。現在二人的外表不允許,心裏年齡也制止他這麽做。

許久,他抱住嬰嬰道:“對,那是夫妻能做的事。但是我們太小,不能做。等到年紀到了,我們才能。”

“這種事情也不能找其他人嗎?”嬰嬰問。

越瑿笑著用指抵住她的唇:“不能,絕對不能,這種事情只能是對方。”

嬰嬰的臉色一變,她狐疑道:“那城主和越玉呢?我記得你說過,當時也有我的存在?這算什麽?”

“我不喜歡談這件事。”越瑿搖頭,“但這是不可饒恕的,因為目的強迫另一人,拋下真正所愛的人。”

手指從她的額緩緩往下拂過,他道:“越玉是人渣,可我不是他。我融合了他的記憶,但我確信自己不是他。嬰嬰。”

嬰嬰用力點頭,捏著越瑿的臉道:“我知道你不是他,只是有些不舒服。”

“這裏,很不舒服。以前沒有的。”她指著心口,原地蹲下,“剛才聽了你的回答又有些開心,阿玉,我生病了嗎?”

越瑿將她抱到床上,敲了敲她的腦門:“你沒有病,是我病了。來來來,趴著,我繼續給你上脖頸的藥。”

衣領掀開,露出的雪白膚色上浮著難看的青色淤印,他邊塗邊親,不管嘴上因此染上的藥漬。

藥膏塗完,他忍住擦藥擦出來的情緒,將燈一吹,掀了被子滾了進去,將嬰嬰抱入懷中。

清晨是嬰嬰拉著他起來。可越瑿還未睡夠,手一伸又將嬰嬰重新拽入懷中:“我們晚點去嘍,他們中了血蠱,現在肯定是精疲力盡,再睡一會兒,乖。”

一睡睡到將近午時,他在嬰嬰威脅的眼神下,笑瞇瞇地穿上自己的衣物。

輕聲打開越祺房門,果然看見越祺坐在椅上一動不動若有所思,李念漣躺在床上,模樣像是在休息,整一個溫馨的氣氛。

越瑿笑著出聲破壞:“爹?昨晚睡得怎麽樣?開心嗎?染了血蠱都這麽精神,兒子佩服呀!”

越祺不明所以:“你什麽意思?昨晚睡得如何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嘍,撒了差不多一晚上的嬌才讓嬰嬰說話。他白了越祺一眼:“染血蠱就不要白日宣淫。就算白日宣淫,也要小聲點,壓低聲音。”

嬰嬰牽著他的手,不斷點頭應和。

這什麽跟什麽,越祺敲著桌子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白日宣淫,誰這麽有空?我和你娘嗎?你找死嗎?越瑿!!!?”

看他從椅上站起,嬰嬰疑惑道:“可是昨天我們來找你,大美人一直喊疼,還說輕點慢點之類的話。我肯定沒聽錯呀?”

越祺納悶道:“我為她按摩。因為血蠱,再輕的力道她也說痛。你們昨晚聽到的應該是這個。”

牽著嬰嬰坐在椅上,越瑿笑道:“果然是這樣啊,怪不得我想中血蠱的人還這麽熱情。”

他神色一正:“越祺,徐玔怎麽說?”

越祺也知他現在來此定然不是為了開玩笑,倒了茶水向越瑿方向推去。他道:“還能怎麽說?李懷歌就在她身邊,我能怎麽說?說徐家不就暴露了,只能旁敲側擊。”

“那你旁敲側擊出什麽來了?”越瑿問。

越祺道:“血蠱之事,徐玔絲毫不知。她比我還要著急,我去尋她時,她一直在訓李懷歌。聽我聊起血蠱時,一臉著急,直說現在懶得對付越家。”

越瑿喝了口茶水:“李懷歌呢?”

“本來徐玔想讓那小子出去,那小子非待在房中聽我和徐玔的談話。”越祺點了點桌,“可疑的是,他的理由是害怕我傷到徐玔。我是傻子嗎?這時候給自己留下話柄。”

越瑿茶水很快喝完,他道:“如此,我再去找徐玔一次,在李懷歌不在時。”

“有把握嗎?”越祺問。

越瑿笑道:“自然。”

作者有話要說: 越瑿他現階段能親的都親了,估計以後劇情發展是沒有床----戲的

鳥妹設定,除了親啥都幹不了,她最多長到十二三歲,現階段腦子有概念,但沒有什麽感覺

越瑿外貌二十多歲,沒有膽子對鳥妹下手(我也沒膽子寫),雖然他們真正差四歲,可是誰叫越瑿突然長大

雖然是我想讓他抱鳥妹時的情景,不要太像壓榨童工。

以後可能會出現吻足play,反正吻手、舔指什麽的我都寫,控住不了自己的打字的雙手!!!

————小劇場————

越瑿:(塗藥輕吻中)(喘氣)

嬰嬰:(不受影響)你生病了?怎麽了?

越瑿:(擡頭)(輕喘)沒什麽,我再幫你塗下藥,有些藥吃掉了。

嬰嬰:????

作者:我會被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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