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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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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嬰在懷中擡起脖頸:“可塞齊說你是越玉,從越玉變成越瑿,我是蒼靈?他怎麽知道我是蒼靈,越玉也說過,因果輪回?”

她捏著越瑿的臉瞇著眼威脅道:“不準含糊,告訴我!不然......哼哼哼!”

越瑿的手貼著她的脊背:“不然如何?你且說說看?我想聽聽。”和百荊那死鳥一起走嗎?不可能的事!!

嬰嬰在他結著冰霜的目光下,遲疑開口:“不然......我就吞果自盡!!!你就再也找不到我這個能發光的鳥了!!”

......越瑿失笑,他怎麽會認為嬰嬰要和百荊走,哪怕百荊知道一切,嬰嬰早就忘了所有,她只記得自己。

呼出一口長氣,他撫著嬰嬰的背脊,又聽見她道:“如果吞果自盡不行的話!阿玉說我和燒人鳳有關!我可以去找燒人鳳!”

暖起的目又冷下來了,越瑿忽然察覺懷中的鳥妖似乎能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自他遇見她時,每時每刻。

越瑿惡寒頓生,腦子混沌,目中血絲蔓延。

他將嬰嬰抱起,將她放到床上,坐在離床不遠的地方。

嬰嬰沈默地抱著膝坐在窗邊:“越瑿......怎麽了?”

“你不是要我講越玉的事情。”越瑿笑道,“我就坐在椅子上與你講越玉的事情。”

他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桌:“越玉就是當時和越璃一起的人,上了城主和她夫婿的床,破壞了二人的關系,將覓心城滅城的主要原因之一,哦,在越玉時我遇見了你,也就愛上了你。”

他站起,彎著背,盯著嬰嬰的眼睛問:“先前一直沒想太多,因為你從一出生就是我的,可是百荊?”百荊是火鳳,那你就是神靈,從頭到尾不是我的!

越瑿單膝抵在床上,嬰嬰的後頸被他提起:“你是誰?三世輪回?呵,我不信,是誰派你到我身邊來?李家嗎?當時三派掌門在場,越祺那種證詞竟然也能糊弄過去?”

嬰嬰的臉被掐越來越紅,淚也溢滿了眼眶。看見她的淚水,越瑿心臟一痛,手上勁卻越來越大:“乖乖說出口不就好了?非要這麽痛苦,一世一世的,誰派你過來的?”

她已經意識模糊,掙紮的力氣也施不出來,只能擡著被淚水浸濕的臉。

像在越瑿的意料之中,百荊闖了進來:“越瑿,你在做什麽!!”

她用扇氣將越瑿打翻在地,抱著嬰嬰,心疼地道:“沒事吧?蒼靈?”

嬰嬰搖頭,她掙開百荊的懷抱,搶了她的扇子,木著臉走到越瑿的面前。

“如何?你難道還要我跪著祈求你的原諒?”越瑿額上流著血,笑瞇瞇地看著嬰嬰,“你是想讓我抱你嗎?”

他張開雙臂神色癲狂:“過來,嬰嬰讓我抱抱!過來吧?啊?”

嬰嬰本想用扇去拍他的頭,見他如此心頭一皺,耳邊忽地傳來了淺淺一句:“神靈大人,祈求您的守護。”

她舉起的雙臂下垂,看著越瑿的表情從癲狂到了平靜,目中似乎藏著歉意。嬰嬰才緩緩開口:“越瑿,你冷靜下來了嗎?還想掐死我嗎?”

被問的人低頭,任由碎發遮住他的雙目,只有唇在一顫一顫。

“我不會和燒人鳥走,肯定不會。我也不是他人派來。”她蹲下身子,探頭去看越瑿的眼睛,“我聽不明白你說的三世輪回,你知道的很多,能不能全部告訴我,三世?越瑿。”

越瑿幹澀地開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嬰嬰,你別問我......我求求你,你別問我。”

他的聲音沙啞,話中盡是落魄迷茫。嬰嬰看他言語,將扇子置在一邊,握住越瑿顫抖的手:“越瑿,你求我了,還求了兩遍......”

嬰嬰握著他的手,惡趣味起來:“可我想聽哎,你說的三世到底是什麽意思,百荊的火我確實有一點印象,好像她在熏地時也變出過火,紅色的,只是你沒看見。”

“可三世?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前世你說的越玉和蒼靈有聯系,我和你有聯系,那前前世我與你又有什麽聯系?”她開口問。

“沒聯系,我與你沒聯系”越瑿搖頭,哪怕嬰嬰說絕不會與百荊走,經過自己一事,他也很難相信,“怎麽可能會有聯系呢?”

嬰嬰皺眉:“撒謊,為什麽不斷問我火鳳百荊,為什麽不斷問我對她有沒有印象?我不會走的,越瑿,我不會走的!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不是這種!”

百荊在一旁笑著:“我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氣氛了,越瑿?我發現你每世都一模一樣。”

這話激地越瑿擡頭,瞳眸卻撞進了嬰嬰目中,他訕訕開口:“嬰嬰?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不是......不是的。”

百荊譏諷一笑嘴巴一掀就要開口諷刺,卻被嬰嬰一瞪:“閉嘴,現在是我問越瑿,私事,不需要你管!等問完後,我會掐回去!!!”

她轉回頭,繼續看著越瑿:“說吧!你掐了我三次,越璃那次,熏地差點掐的一次,現在。剛開始的一次,我覺得是你情緒不對,現在應該不是了吧?”

似乎是剛剛對百荊喊得太過於用力,嘴巴愈合的傷口一痛,又流出了血。嬰嬰沈默又道:“應該還加上一次,當時在院子裏,你差點用劍把我按死。”

“你好像恨極了我。”越瑿還是不出聲,只是一遍一遍地看著嬰嬰。

嬰嬰嘆氣,坐在地上,搖了搖握著越瑿的手:“祖宗,我求求你說好嗎?為什麽你們人類總會把話憋在心裏?大膽說出來,好一起解決呀?我不會走的!”

嬰嬰快要崩潰,她差點翻白眼:“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即使再笨,也能感覺到你話中的試探,越瑿?!你不要這樣,說話呀!!解決事情呀?”

她又嘆氣道:“掐我的事情,我本來也想問過你越玉的事,再慢慢解決。沒想到,你又掐我!!”

“況且,阿玉,你在熏地時就說我從頭到尾都屬於你。”嬰嬰拍了拍越瑿的腦袋,“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實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的,不存在其他人。”

好說歹說,越瑿終於有了反應,他起身抱住了嬰嬰,因為害怕,整個擁抱都在不停地顫抖。

嬰嬰搖頭,無奈地抱住了他:“這樣不就好了嗎?三世,你又不說,我也就懶得問了,隨你們,真煩!”

示意越瑿將自己放開,嬰嬰站起按著他的腦袋,對百荊道:“你回去吧,我沒事?”

百荊看著她要將扇子扔回,出聲制止:“不用還了,扇子留給你。蒼靈,三世的事,他不願意說我可以說呀?兩世他殺了你的事情。”

察覺掌下越瑿暴動,嬰嬰掌上施力:“殺了我兩世?不需要。既然你們都說三世,死了沒死於我而言也是相同。等他主動告訴我再說。你出去吧。”

百荊終於離開,順便用術法恢覆了房中原來的擺飾。

嬰嬰從上至下看著越瑿的發頂,雙管齊下,狠狠地蹂躪著越瑿的頭發:“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待在你身邊了,絕對不會!!除非我死!懂嗎?”

越瑿楞楞地點頭,抱住嬰嬰的腰,緩緩開口:“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他蹭著嬰嬰的腰:“她說的兩世我殺了你,是胡編亂造的,你被妖獸吃了,越玉沒有殺你,我也沒有。”

嬰嬰皺眉彎腰捧著他的臉:“我知道了,你也不用一直這樣,喪氣!祁城的事還沒辦完,就要打起精神,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不像個男人!”

越瑿按著她的手,有些回了神智:“我本來也才七歲,只是成了越玉和我自己的結合體。”

“那也不能掐人!”嬰嬰努嘴,狠狠上前咬了越瑿的腦門,帶著啃。

額上的痛讓越瑿不住瞇了雙眼,疼痛和唇舌的溫潤,通過額頭的肌膚層層傳遞,他竟感覺隱隱的舒服和欣喜。

嬰嬰離開時,越瑿的腦門已經有了一個鵪鶉蛋那麽大的牙印。牙印的主人按著自己的牙齒,另一只手拍了拍越瑿發頂:“你的腦門真硬,咬不動!”

越瑿站起,將她抱住懷中:“你真的不怕,我再掐死你嗎?”

腦門一痛,懷中的人用力拽著他的頭發:“剛說了再有下次,我就跟著百荊。你還要再提?”

嬰嬰盯著他的雙眼:“你難道認為第一世,你殺了我?管這麽多做什麽?前世和今世有什麽聯系?都半輩子的事了,還想還說,還因為這個世掐我!本來還消了一點氣!!”

“不要想百荊,不要想前世!現在是現在!”手中的動作不落,嬰嬰不停打著他的腦袋。

越瑿感受著疼痛,抱著她的手微微顫動。他不想,一切就能無視嗎?火鳳百荊,還有她有意透露的故事,蒼靈司春......所有的一切。

見他神情恍然,嬰嬰狠拍他的腦袋:“都說了不要想了!你還不如想繆鴻化為煙無時的話!和繆鴻合作滅了覓心的到底是誰!李家人為什麽要管三派破界!!李信元到底是被誰殺的!血蠱的事不是熏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越瑿沈默,他竟不知嬰嬰知曉了這麽多事情。

頭發一疼,嬰嬰怒聲道:“都說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雖然妖齡小,但我不傻,這麽簡單的事情總是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章後,越瑿發狂,嬰嬰直接上手打人,越瑿絕不會再掐嬰嬰了

本章揭露,嬰嬰其實是個特機智的鳥,她只是特懶。

————小劇場————

嬰嬰:(強人所男)花Q,你再掐我,我打死你!!

越瑿:(乖巧)(害怕)嗯,絕不會了,下次我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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