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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女完 · 疑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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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殺了將庭府的人,後來又將對將庭府的仇恨轉移至整個覓心。”越瑿開口,“為何逐欣對將庭府滅門一事幾乎是不知道?”

塞齊坐在椅上嘆氣:“她利用蠱蟲滅了將庭府滿門,那時候當上城主的是逐欣的祖父,她祖父下令將所有知道將庭府一事的人全部殺死,不留一絲活口。”

“所以現在你和繆鴻算是自打自招?一個人不可能有心思跑那麽遠地方尋我和越璃,你們是在和人聯手?等等,好像謝綰的叔父姓李?李家?”越瑿捏著下巴道。

“幾月前,越家走水路時,奶娘死於蠱蟲,她是李家送來的奶娘,自然也姓李。”越瑿道,“當時發現兩種蠱蟲,一個藏於玉器,一個藏於被褥,玉器的蠱蟲從未被打開,進了身的便只有那血蠱。”

他看向塞齊:“塞齊長老,您的女兒下的是哪個蠱?按照她現在的狀態,似乎已經快消了殺意,後代之仇?可玉器卻從未打開過,殺奶娘的人應該是和你們聯手的人。”

“不,也不對,奶娘既是李家人,那麽繆鴻想殺的也應該是全部李家人,李信元之死難道與你們有關?”越瑿問。

塞齊笑道:“不是,你雖猜得八九不離十,但也是算是完全錯誤,繆鴻確實殺了賣掉謝綰的那些人,卻無奈留下幾個活口。”

越瑿眼神莫測,他拉著嬰嬰坐下:“繆鴻自己所說的故事中聖僧?她所行之事都被僧人看見,她迫於無奈只能留下幾人?”

塞齊點頭:“留下的幾個活口?越玉,你當時主動作為進入覓心的鎖鑰,你應該會猜到是誰?”

“如此說來,李信元之死與你們無關。那蔓延落紅盎城,乃至全部乾承的血蠱總與你們有關吧?”旁邊的嬰嬰臉色有些難看,越瑿只得輕聲問道。

塞齊喝了口茶:“你猜錯了,血蠱與熏地無關。落七也五次三番來熏地詢問,你也應該被告知,此血蠱要麽以命換命,要麽同生共死。”

只能以命換命......大概越祺知道這個消息表情也沒什麽變化,畢竟落七已經和他說過。

屋外傳來敲門聲,栗梨的聲音響起:“越哥,越哥!我們得回去了,祁城著火!事態嚴峻!”

聽到這消息越瑿猛地站起,塞齊笑著道:“聽著小姑娘的話,這次放的好像是真火。”

頓在原地盯著塞齊,越瑿哼笑一聲,抱著嬰嬰出門。

“越哥,快走。祁城止戈道著火,長春街賞書閣和曲水莊都著火了,不知道有沒有死人。”栗梨直接邊說邊沖,步子交錯忙亂。

越瑿瞧著她的樣子皺眉道:“熏地去往祁城也要三天時間,再如何急也要三天。”

栗梨邊走便道:“白荊喜是鳥妖,她可以帶我們飛?”

鳥妖!懷中的嬰嬰一聽二字連忙擡頭,疑惑地看著栗梨的背影。

“白荊喜是鳥妖?你是怎麽知道的?”這個消息對越瑿來說實屬不利,太有聯系了,和他懷中的鳥妖。

栗梨道:“知道祁城消息後,她主動告訴我的。越哥我們快點走,別說話了,白荊喜在外邊等著我們。”

為什麽不和你一起來?麻煩。越瑿跟著栗梨跑,總算是見到了白荊喜。

白荊喜站在陰暗的角落,見他們來暗自看了看周圍:“過來,等一會兒坐在我的背上。”

說罷,她化身為鳳。火紅的鳳在秋時染上暖意,栗梨率先坐了上去。

白荊喜瞥了眼越瑿:“一個一個上來,不要抱著。蒼靈你拽住我的翎羽。”

越瑿心中一緊,面上未露任何情緒,他將嬰嬰托上鳥背,隨後自己跳上。

穿過雲霧,已到祁城。

城中皆是哭聲喊聲,一切都與千年覓心相互重合。

繆鴻在曲水莊前,穿著與塞齊描述相同的苗裝,見越瑿來時也不驚訝,仍然慢悠悠吹著骨笛。

嬰嬰雙手握著越瑿的袖口,猶豫地開口:“繆鴻,我們已經知曉故事的一切。”

遠處的人停止吹笛的動作一步一步向越瑿走來。

她再離越瑿幾步的地方停住:“知曉一切的故事,便是知曉所有的緣由?塞齊不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他隱瞞了很多,祁城又有急訊。”他看著曲水莊,“將庭府,賞書閣,曲水莊。便是當年那些地方,你果真和李家有仇。”

繆鴻並不否認,繼續聽越瑿言語:“可知曉越祺習慣的就只有李家人,你和自己的仇人聯合?可血蠱不是熏地之物。”

“與你聯手的到底是誰?李家也在尋找你的蹤跡,若與你聯手又要抓你,這就有些自相矛盾了。”越瑿指了指曲水莊,“駐紮在曲水莊的是李家人,你放了火,燒了莊。若你他聯手,你不就是違背了約定?”

繆鴻搖頭:“我沒有違背約定,只是李家的人想要裝模作樣,讓我報仇又派人追尋我的蹤跡,現在又放火。”

越瑿想到李家夫人,試探開口:“是徐玔?她是現今李家的掌管者,事為她所做?可你與謝綰為千年之人,怎麽和現今的人扯到一起?覓心滅城是你與他人合作所為,可現在的線索除了李家便沒有了?”

繆鴻轉了轉笛子:“越玉。塞齊那時將你撿回就不停誇你聰明。我是已死之人,報得大仇也要魂飛魄散,不如透露點你一些好玩的東西:掌權者為誰,執劍還是李家?”

她的身體逐漸散落:“違反約定的?永遠不是我,越玉。”

她化作煙無,鈴鐺掉落地上,化作無數碎粒,剩下的話飄來:“越玉你盡可能猜猜看?”

越瑿嬰嬰面面相覷。

遠處忽然傳來人聲,李懷歌帶著人沖了上來,見到越瑿後雙目怒睜:“越哥你怎麽會這樣做,密謀殺了我李家人!還堂而皇之地查尋將庭府一案!”

趕來的李家人圍著越瑿繞了一圈,大多都面露悲切,唇口緊閉。

李懷歌用劍指著越瑿,目似含火:“越玉,你殺了曲水莊的人,現在三大派已經到了此地,定要你們越家血債血償!”

感覺到懷中嬰嬰瑟縮了一下,越瑿終於有了動作,他輕輕拍拍嬰嬰的頭以示安慰。

沒想到李懷歌大聲罵道:“竟然還與妖族拉拉扯扯!越家竟然有你這個正邪不分的畜生!!!”

越瑿抱著嬰嬰神情難測,他在眾多人的包圍下掀了掀嘴皮:“李家大公子,這些東西你是從誰地方聽來的,不切實際,胡編亂造。”

話雖然堵了回去,可嬰嬰身份不知是誰透露,越瑿本就知道為李家為首的執劍閣厭惡任何妖族,哪怕剛開靈智,思想懵懂得妖族也要殺得一幹二凈。

三派掌門前來,若嬰嬰身份被執劍閣知曉,後果可想而知。

李懷歌面露輕狂之意,他譏諷開口:“一只小鳥妖,還要什麽證據?越家大表哥,你太小瞧修士了。”

他與嬰嬰遇見的修士也只有幾人。越家盎城弟子,栗梨和落七,白荊喜是妖不算......還有繆鴻和塞齊。

塞齊是熏地長老,並無修士之能,頂多算個老不死,雖看破嬰嬰是妖卻無能傳遞消息,繆鴻化魂時說李家違反約定,越瑿細想,當時繆鴻未否認也未確認一切都是她所做。

然李懷歌卻在他與嬰嬰疑惑繆鴻消散的迷蒙中一分不差地跑了上來,這一切太過湊巧。越瑿打算還是先去見三派掌門,不管李懷歌在網中還是網外,都是聽不懂人話。

越瑿嬰嬰被一群人壓著下了山,進了三派掌門所在的地方,栗梨躲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們。

空氣緊繃,越祺李夫人,徐玔也在房中。

徐玔先開了口:“越家的表哥確實不錯,殺人放火,可就是無人管他。”

“徐夫人可別把這殺人放火的帽子戴在我頭上,這幾天我都呆在熏地,如何生另一個越玉跑到祁城殺人放火?還跑了三條街,我那麽有閑情,找三個搭不上關系的地方放火殺人?”越瑿嘲諷地開口。

他佯裝皺眉看向越祺:“越叔,早知道你和李家有仇,我何必千裏迢迢到祁城找晦氣,還攤上個放火殺人的大事!我這可是倒了黴運!”

徐玔用指節敲著桌面,看了眼三派掌門,忽然大聲問越瑿:“三天都在熏地,你又是怎麽在一天內回了祁城?據我所知,熏地到祁城需要三天行程。”

在外偷聽的栗梨白了臉,她望向躲藏在別處的白荊喜,咬了咬唇。聽屋中仍未有任何回答,她咽了把唾沫急急忙忙沖了進去。

栗梨跪在地上,額緊貼地面,壯著膽子開口解釋:“是弟子動用本派馴妖之計,因為接到門內密信,得知祁城火災,事態緊急,便用妖獸讓越玉和弟子一起回到祁城。”

她再一磕頭:“事態緊急,弟子沒想這麽多。”

徐玔的視線停在落七身上:“馴妖之術?落紅派竟有如此奇能異術,在場的二派掌門恐怕都沒聽過吧?”

女人譏諷地看了看栗梨:“你莫不是喜歡上這越家表哥,腦子都不帶就為他作證?光有這救人之心,沒想到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幕女完了,接下來完全的燒腦環節,全部都是(沒有百合情節了,發鬼、銀鈴碎鋪完的全部隱線,之後會慢慢揭開)大家也可以討論和猜測,不過我想應該沒人來討論劇情

先讓我緩緩腦子,吃個橘子,哎,癢癢鼠裏我還得換桔梗碎片,還差25片

累累的,有沒有小仙女收藏和評論呀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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