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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前世情,今生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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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說,前世情,今生債,那麽誰是誰的債呢?易辰是知道莫清顏走的,只不過不願面對那種痛苦,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深刻還是因為承受不住那種痛苦,所以選擇逃避。而莫清顏面對易辰的逃避,也已經堅持不下去,只是這種明明深愛卻相互折磨的愛情,究竟是前生欠了多少的債才讓今生痛不欲生。兩個人都選擇了逃避,只不過選擇的方式不同,易辰選擇忘記,而莫清顏選擇放棄。那種痛,只有午夜夢回緊緊抱緊被褥不知道打濕了多少次被子才會被遏制住的深情,只有自己明白。

說忘記,易辰就真的像真的生命裏從來沒有出現過莫清顏這個人似的,自從莫清顏走了,他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個月。沒有人能夠進得了書房,起初連飯都不吃,女傭將飯放在書房門口,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又原封不動地端回來,易辰的母親中途回來過,可是收效甚微。前不久因為長時間不飲食而暈倒,烈將他送進了醫院,很長時間都沒有醒過來。

而莫清顏,在醫院也是命懸一線,幸虧遇到了烈的父親,不知是必然,還是偶然,仿佛命運都默默地安排著。可是,突然之間,出院不久的莫清顏不見了,宇文軒和慕陽都束手無策。連帶的,烈的父親也不見了。可是,兩個人卻不是一起不見的。宇文軒雖然擔心莫清顏的身體再次出狀況,但是,念在已經做過手術,並且已經度過危險期,所以還是比較放心的。只是,唯一不放心的還是遠在國內的易辰,所以,宇文軒和慕陽再了結了這邊的事情以後,都急急地回了國。

慕陽和宇文軒兩個人風塵仆仆地從國外趕回來,衣服都沒有趕得及換就已經來到了易辰家別墅,可是,面對他們的是“不見”。對,女傭怯怯地去書房稟報的時候,易辰的身子輕輕楞了一下,但是女傭並沒有發現。因為女傭不敢直視易辰的眼睛,那種敬畏與恐懼讓她只能夠低著頭稟報。慕陽和宇文軒看著女傭低著頭一臉為難的樣子就知道,見易辰的事情黃了。可是,好歹人家莫清顏是易辰心尖兒上的人,雖然現在記不得了,可是難保以後記起來了,找兩個人算賬可就惱火了,到時候可就是兩個人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就出來的。所以,還是慕陽穩重一些,宇文軒就是靠跟著他才沒有被易辰刮得厲害。慕陽將在美國的一些資料留下來了,對於這些資料,易辰還是看得懂的,關鍵在於他看不看的問題了。

宇文軒小心翼翼地收好資料,將其交給了烈,烈小心收好,裝在了他的保險櫃裏,等易辰心情好些了,再拿給他看看。如果真的記不起那就算了。反正一切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一個禮拜以後,當慕陽翹著二郎腿正在看最新一期的時裝雜志的時候,宇文軒急急地沖了進來,慕陽不悅地皺了皺頭,不過沒說什麽。

“陽,你看這個……”宇文軒誇張地將報紙遞給慕陽,然後端起桌子上的白開水就是一陣狂灌,也沒有看到慕陽臉上的嫌棄表情。

不久,慕陽也震驚了。的確,是該震驚的。因為報紙上頭條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易辰,而且還是和女人有關的。一個女人開心地挽著他的手臂,一臉雀躍地跟著易辰,易辰的表情看不出歡喜還是憂愁,淡淡的。不過,不像是不情願。慕陽皺著眉頭,盯著宇文軒,宇文軒放下杯子心裏直發毛,心想自己好像沒有惹到他啊?難道是因為這篇報道?可是男豬腳又不是他。過了好一會兒,慕陽只說,不要管這件事,易辰的事情以後都不要管了,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宇文軒深感讚同,拿著報紙就跑了,深怕被慕陽拽著了尾巴。

易辰是知道這件事的,並且示意烈不要插手,烈知道是易辰默許的,便也不再插手。可是,烈知道易辰並不開心,易辰以前從未有過花邊新聞,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但是就是沒有。可是,這次呢?易辰是默許的,烈就不懂了。可是,易辰不是開心的,烈能夠感受得到。易辰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就站在窗戶邊,吹著冷風,誰也不讓靠近。烈也只能夠遠遠地註視著他,心裏莫名地難受。明明表情上什麽都沒有,可是,烈還是能夠感受出來,易辰不開心,甚至有些頹廢,想到這些,烈直覺地打了一個哆嗦,怎麽會覺得易辰頹廢?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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