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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專治悶騷天秤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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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衣服要過來,讓宙斯去送給歐羅巴。起初宙斯興致不大,但當他見到歐羅巴時,不禁為她的美色深深吸引,宙斯無可自拔的愛上了這個歐陸公主。他以一位鄰國王子的身份去提親,並把神衣送給了歐羅巴。但是歐羅巴並沒有答應他,她心裏一直想著命運女神的承諾。

一天清晨,歐羅巴像往常一樣和同伴們來到海邊的草地上嬉戲。正當它們快樂的采摘鮮花、編織花環的時候,一群膘肥體壯的牛來到了片草地上,歐羅巴一眼就看見牛群中那一只高貴華麗的金牛。牛角小巧玲瓏,猶如精雕細刻的工藝品,晶瑩閃亮,額前閃爍著一彎新月型的銀色胎記,它的毛是金黃色的,一雙藍色的眼睛燃燒著□□。那種無形的誘惑讓歐羅巴難以抗拒,她欣喜地跳上牛背,並呼喚同伴一起上來,但是它們沒有人敢像歐羅巴一樣騎上牛背。正在這個時候,金牛從地上輕輕躍起,漸漸飛到了天上。同伴們驚慌的喊著歐羅巴的名字,歐羅巴也不知所措,金牛飛躍沙灘,飛躍大海,一直飛到一座孤島上。這時候緊牛變成了一個俊逸如天神的男子,他告訴她,他是克裏特島的主人,如果歐羅巴答應嫁給他,他可以保護她。但是歐羅巴沒有答應他,她心裏一直想著命運女神的承諾。

一輪紅日冉冉升起,歐羅巴被一個人撇在了孤島上,她向著太陽的方向怒喊到:“可憐的歐羅巴,你難道願意嫁給一個野獸的君王做侍妾嗎?覆仇女神,你為什麽不把那頭金牛再帶到我面前,讓我折斷她的牛角!”突然,她的背後傳來了淺笑,歐羅巴回頭一看,竟是夢中那個陌生的女人。美麗的女人站在她面前說到:“美麗的姑娘,快快息怒吧,你所詛咒的緊牛馬上就會把他的牛角送來讓你折斷的。我是美神維納斯,我的兒子丘比特已經射穿了你和宙斯的心,把你帶到這裏來的正是宙斯本人。你現在成了地面上的女神,你的名字將與世長存,從此,這塊土地就叫做歐羅巴。”歐羅巴這才恍然大悟,終於相信了命運女神的安排。而十二星座中的金牛座也由此得名,成為愛與美的象征。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雙子的情義

在遙遠的希臘古國,有一個美麗動人的傳說。溫柔賢惠的麗達王妃有一對非常可愛的兒子,他們不是雙生,卻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兩兄弟的感情特別深厚,麗達王妃覺得十分幸福。

但是有一天,希臘遭遇了一頭巨大的野豬的攻擊,王子們召集了許多勇士去捕殺這頭野豬。其間,勇敢的哥哥殺死了野豬,但是也受了傷。凱旋歸來,舉國歡慶的時候,麗達王妃為了安慰受傷的哥哥,偷偷向他吐露了實情。原來,哥哥並不是國王與王妃所生,而是王妃與天神宙斯的兒子。所以,他是神,擁有永恒的生命,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他。哥哥知道以後再三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哪怕是他最親愛的弟弟。 然而,不幸的是,勇士們因為爭功而起了內亂,竟形成了兩派,彼此看對方不順眼。後來他們開始打了起來,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兩位王子立即趕去阻止,但是沒有人肯先停手。就在混戰之中,有人拿長矛刺向哥哥,弟弟為了保護哥哥,奮勇撲上,擋在哥哥的身前。結果,弟弟被殺死,哥哥痛不欲生。其實哥哥有永恒的生命又怎麽會被殺死呢?只怪不知情的弟弟太愛他的哥哥了。

哥哥為此回到天上請求宙斯讓弟弟起死回生。宙斯皺了皺眉頭,說到:“唯一的辦法是把你的生命力分一半給他,這樣,他會活過來,而你也將成為一個凡人,隨時都會死。”但是哥哥毫不憂郁的答應了。他說,弟弟可以為了哥哥死,哥哥為什麽不能為了弟弟死呢?宙斯聽了非常感動,以兄弟倆的名義創造了一個星座,命名為雙子座。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巨蟹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赫五力大戰蛇妖許的時候,從海中升出一只巨蟹為幫助蛇妖咬了赫五力的腳踝,後來這只巨蟹被赫五力打死,落在了愛琴海的一座小島上。巨蟹沒有完成女神赫拉的任務,因而被詛咒,這詛咒便波及到了雅典王後的身上。在雅典公主美洛出生的時候,就有一位預言家預言,公主結婚的時候就是王後死亡的時候。為著這個預言,王後一直沒有叫公主嫁人。

直到美洛二十歲的時候,雅典城來了一位王子,名叫所颯。所颯是慕名而來,他一心想娶美洛為妻,而美洛在第一眼見到所颯時也深深的愛上了他。然而詛咒是可怕的,公主也不希望只為了自己的幸福去犧牲母親的生命。於是她想盡辦法阻止所颯也阻止自己的欲望。他定下了九關,就如同九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樣,除非所颯一一做到,他才可以迎娶美洛。然而,英勇無比的所颯竟一一做到了!公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偉大的母親為了女兒的幸福,毅然決定把美洛嫁給所颯。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獅子的勇敢

尼密阿是巨人堤豐和蛇妖厄格德的兒子。當人與妖相愛的時候,尼密阿就從月亮上掉了下來,是上天賜給這對夫婦一個漂亮的寶貝,家人都叫他阿尼。 阿尼實際上是個半人半妖的怪物。白天他是一頭兇猛的獅子,全身的皮毛閃著太陽的顏色;到了晚上,他才變成人形,是一個金發藍眼的少年。

阿尼的妹妹許德拉是一個九頭蛇妖,她的上半身和人一樣,而且十分美麗;下半身是蛇,月光一樣的銀色。

阿尼從小就深深愛著許,他們雖然有同樣的父母,但阿尼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許是母親厄格德自產的。許一直認為阿尼是天上的某顆星星,終歸是要回到天上去的,而阿尼說,在回到天上以前願意為許做任何事,包括死。他們於是相愛了。

然而幸福的日子很快被厄運撕碎。英雄赫五力按照神諭昭示,接受了國王的十項任務,其中兩項就是殺死阿尼和許。阿尼不明白為什麽神界的爭鬥要波及到他們,宙斯犯下的錯要他們來承擔。阿尼本不願與赫五力為敵,但為了保護心上人許,他決定將赫五力擋在尼密阿大森林外。許想要阻止他前往,阿尼安慰到:“除了你,沒有人能殺死我!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戰勝這個宙斯與凡人的兒子。”說完,他只身前往去會赫五力。

許很愛阿尼,他不會讓阿尼去送死,她決定在阿尼之前擊退赫五力,哪怕是同歸於盡。許來到阿密瑪納泉水旁迎戰赫五力。然而,盡管她可以變出九個頭形成咄咄逼人之勢,但赫五力畢竟是一個偉大的英雄,他勇敢而果斷的殺死了蛇妖許,並把隨身帶的箭全部浸泡在劇毒蛇血裏。 傍晚,阿尼也終於找到了赫五力,他現在是一頭浴血的雄獅,朝赫五力猛撲過來。赫五力拔劍與獅子戰在一處,但獅子的皮毛似乎任何利器也穿不透,赫五力根本沒法殺死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赫五力想到那些浸毒的箭,於是瞄準獅子射了過去。一支、兩支沒有射中,第三支箭射中了獅子的心臟。那浸著許的毒血的箭一下子射進了阿尼破碎的心。獅子倒在地上變成了人。赫五力驚詫的看著阿尼,而阿尼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死去了。

後來宙斯讓阿尼回到了天上變成了星星,就是那個燦爛如太陽的獅子座。而屬於獅子座的人類也被賦予了勇於為愛情而犧牲的性格。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處女的冬天

泊瑟芬是一個純潔的女神。

她是人間的大地之母、谷物之神狄蜜特的獨生女兒,是春天的燦爛女神,只要她輕輕踏過的地方,都會開滿嬌艷欲滴的花朵。

有一天,泊瑟芬和同伴們在山谷中的草地上摘花,她驚奇的發現一朵銀色的水仙,美的光彩照人。她漸漸遠離了同伴,伸手去采摘那朵水仙。就在她摘下它的一瞬間,水仙化作一團紫色的煙霧,一股淡淡的陰間的香氣彌漫開來。煙霧漸漸散去,眼前出現了一個一身黑色,有著紫色眼眸的俊逸非凡的男子。

泊瑟芬驚的後退了一步。只見那男子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可怕的笑,說到:“女神,你破除咒語救了我,那就履行我的誓言嫁給我吧!”泊瑟芬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地上就裂開一道縫,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卷了進去……

泊瑟芬的呼救聲回蕩在山谷裏,狄蜜特拋下手中的谷物,飛躍千山萬水去尋找女兒。人間沒有了大地之母,種子不再發芽,肥沃的土地結不出成串的麥穗,人類面臨巨大的災難。這一切很快傳到了宙斯的耳中,他知道劫走泊瑟芬的是冥王海地士,便下令再一次詛咒他。海地士終究敵不過宙斯的法力,但他是真的愛著泊瑟芬。他知道自己馬上就會再次陷入長長的昏睡,於是對泊瑟芬說:“我身上的香氣應該屬於人間,請你把它帶走吧!”說完,海地士閉上眼睛,再也看不見心愛的春天女神泊瑟芬了

泊瑟芬從地府回到人間的時候正是春天,她把百花的香氣撒在大地上,把燦爛的陽光帶給每一個人。然而,她卻忘不了在地府長眠的海地士,那雙紫色的眸子在女神的心裏揮之不去。夏天,女神疲憊的思念著;秋天,女神又沈甸甸的思念著。到了冬天,女神終於忍不住跑到了地府看望海地士。這時候海地士就會奇跡般的醒過來,等到春天泊瑟芬一離開他,他又陷入睡眠。年覆一年,這個純潔美麗的處女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陰郁的冥間幽靈。

於是宙斯便規定一年之中有四分之一的時候可以讓他們相會。從此以後,大地結霜,寸草不生的冬天就是泊瑟芬到地府去見海地士的日子。宙斯感動於這份特別的愛情,將天上的一個星座封為處女座以紀念泊瑟芬為人間所做的一切。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天秤的心願

正義女神是宙斯的女兒,海神波塞冬是宙斯的弟弟。

在極為遙遠的年代,人類與神一起居住在地上,過著和平快樂的日子。而正義女神和波塞冬在長時間的相處中也產生了感情,他們彼此尊重,互相愛慕。正義女神有著男子一樣的氣質,堅毅而熱情;波塞冬像海一樣深邃,冰冷。宙斯有無數的妻子,因此也有數不清的兒女,而波塞冬是他唯一的兄弟,是他和天後赫拉用淚水造出來的。不僅宙斯和天後疼愛他,神殿裏所有的神祗都視如掌上明珠。正義女神卻十分獨立,有自己的思想。

人類很聰明,他們逐漸學會了建房子、鋪道路,但與此同時也學會了勾心鬥角和欺騙。戰爭和罪惡開始在人間蔓延,許多神無法忍受紛紛回到天上居住,只有正義女神和波塞冬留了下來。女神沒有對人類絕望,她認為人類終有一天會覺悟,回到過去善良純真的本性。但是波塞冬卻對人類喪失了信心,他悲觀的勸女神回到天上去。女神自然不聽,於是兩人生平第一次爭吵。他們爭執得很激烈,從人類的問題上不斷升級,最後竟吵到了彼此的身世上。正義女神鄙夷波塞冬不過是一灘鹹水,而波塞冬則抖落出宙斯的醜聞及女神私生的事實。正義女神受到極大的侮辱,找到父親宙斯評理。天後赫拉建議兩人比賽,看誰能更讓人類感受和平,誰輸了誰就向對方道歉。赫拉偏愛波塞冬,又嫉妒正義女神的母親,她知道水是生命的源泉,一定會讓人類感到和平。

比賽的地點設在天庭的廣場,由海神先開始。只見波塞冬朝墻上一揮,裂縫中就流出了非常美的水,晶瑩剔透,讓人看了以後感到無限的清涼與舒適。這時候正義女神變成了一棵樹,這棵樹有著紅褐色的樹幹,蒼翠的綠葉以及金色的橄欖,任何人看了都感受到愛與和平。波塞冬朝女神微笑著,他知道女神的心願終於實現了。

人類認識到和平的重要,女神與波塞冬和好如初,宙斯為了紀念這樣的結果,把隨身帶的秤往天上一拋,就有今天的天秤座。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天蠍的無奈

世上原本是沒有沙漠的,沒有沙漠也沒有琥珀。

太陽神的宮殿,是用華麗的圓柱支撐著,鑲著閃亮的黃金和璀璨的寶石,飛檐嵌著雪白的象牙,兩扇銀質的大門上雕著美麗的花紋,記載著人間無數美好而又古老的傳說。太陽神阿波羅的兒子法厄同,女兒赫莉就居住在這個美麗的宮殿裏。法厄同天生美麗性感,沖動自負;妹妹赫莉溫柔善良,卻沒能得到父親的恩賜,擁有一張太陽神那樣美麗的面孔,這使得她很無奈,因為她深深愛著的是法厄同。同樣喜歡法厄同的還有絕美的水泉女神娜伊。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在無盡的相思與失望之中赫莉漸漸變得憂郁而敏感,自負的法厄同並不理解她,依舊與娜伊成雙成對。每當赫莉有所表示,法厄同總是以他們是同一個父親為由將赫莉擋在門外。赫莉再也無法忍受他的絕情和冷漠,終於,一個無知的謊言在她的腦海中誕生了。有一天,她找到法厄同,對他說:“親愛的哥哥,我不能再隱瞞你了,雖然她是我們的母親,我本不該嘲笑她什麽,但我不得不告訴你,你並非天國的子孫,而是克呂墨涅,也就是我們親愛的母親,和一個不知名的凡人所生。”沖動的法厄同輕易的相信了一向不說謊的妹妹,跑到父親阿波羅那裏問個究竟。但是無論阿波羅怎樣再三保證,他就是不相信自己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最後,太陽神無奈,指著冥河起誓,為了證明法厄同是自己的兒子,無論他要什麽,他都會答應。然而法厄同選擇的卻是太陽神萬萬沒有料到的太陽車!要知道法厄同根本不會駕駛太陽車,如果不按照規定的航線行走,那必將釀成大禍。可是,自負的兒子完全聽不進勸告,跳上太陽車,沖出了時間的兩扇大門。

星星一顆顆隱沒了,金色的太陽車,長著雙翼的飛馬,無盡的天空,魔鬼一樣的幻象……法厄同根本控制不了太陽車,任由它在時空裏毀滅性的穿梭。草原幹枯了,森林起火了,莊稼燒毀了,湖泊變成了沙漠!地上的人們不是凍死就是熱死,天昏地暗,人世間充斥了無數的怨氣。赫莉眼睜睜看著慘劇的發生,知道是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她無奈的嘆著氣,狠心放出一只毒蠍,咬住了法厄同的腳踝,眾神這才欲趁機阻止他,但是一切都為時太晚了,燃燒著的法厄同和太陽車一起從天空墜落到廣闊的埃利達努斯河裏。水泉女神娜伊含淚將他埋葬。而赫莉絕望的痛哭了四個月,最後變成了一棵白楊樹,她的眼淚變成了晶瑩的琥珀。宙斯為了警示人類自負的弱點,以那只立了大功的蠍子命名了一個星座,叫天蠍座。

星座起源的美麗傳說:射手的善良

在遙遠古希臘的大草原中,馳騁著一批半人半馬的族群,這是一個生性兇猛的族群。“半人半馬”代表著理性與非理性、人性與獸性間的矛盾掙紮,這就是人馬部落。部落裏唯一的例外射手奇倫,是一個生性善良的男子,他對人坦誠真摯,謙遜有理。因此受到大家的尊敬與愛戴。 有一天,英雄赫五力來拜訪他的朋友奇倫。赫五力早就聽說人馬族的酒香醇無比,便要求奇倫給他拿來享用,可是,他喝光了奇倫的酒仍不盡興,執意要喝光全部落的酒。奇倫非常耐心地解釋給他聽,酒是部落的公共財產,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獨自占有的,希望赫五力不要因為一時的興致而犯眾怒。赫五力向來脾氣暴躁,怎麽能聽得進奇倫的話,他把這個善良的朋友推到一邊就闖進了人馬部落。果不出奇倫所料,暴躁的赫五力和兇猛的人馬族碰在一起,沖突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赫五力力大無窮,幼年即用雙手扼死巨蟒,他完成國王的十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都游刃有餘,連太陽神阿波羅都懼他三分,人馬族雖然厲害,也並不是赫五力的對手,他們紛紛落逃。赫五力手持神弓緊緊追趕,借著酒勁,大肆進攻。人馬族被逼的走投無路,只好逃到了奇倫的家中。人們惶惶不安,赫五力站在門口大聲呵斥,如果再沒人出來,他就把這個部落毀掉。奇倫聽到這裏,為了部落,為了朋友,為了化解這場爭鬥,他奮不顧身的推開門,走了出來。就在那一剎那,赫五力的箭也飛了過來!赫五力惋惜又痛心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被神箭射穿心臟,而奇倫則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到:“再鋒利的箭也會被軟弱的心包容;再瘋狂的獸性也不會泯滅人性。”

這時候,奇倫的身體碎成了無數的小星星,飛到了天上,它們聚集在一起,好象人馬的樣子,那只箭還似乎就在他的胸前。為了紀念善良的奇倫,人們就管這個星座叫射手座。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作者無話可說

☆、死亡接力雙魚座

我邊走邊想,我是不是有病,剛才幹嗎那麽痛快地答應齊思賢的要求,他自己的嫌疑都沒有洗清,我為什麽要相信他。他現在一個人去於文鵬的房間,要是他跟我們所有人玩什麽貓膩的話,也沒誰能說得清。

我下到一樓就直接去了廚房,廚房裏沒有人,不過能略微聞到些油煙味兒,飯菜也都擺在了餐桌上,可是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是不是都在客廳裏坐著?

我走到放置刀具架的地方,那是一個木制的棕黑色刀架,上面擺放著不同長度和寬度的刀具,不過刀的類型我無法一一說出來。我數了一遍,刀架上一共有九把刀,是不是少了那還得問問夏炎姐他們才知道。

我離開廚房往客廳走,於文鵬在遠處看到我,就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其他人的註意力也隨著於文鵬的目光朝我集中了過來。

“你怎麽出來了?”於文鵬瞪著那雙小眼睛好像是質問我,說著又用手去捂自己的嘴,我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突然間把嘴張得太大,又把下嘴唇上的傷口給弄裂了?

“我為什麽不能出來?齊思賢上樓查看死亡現場之前就先找我,說我已經可以排除嫌疑了。再說昨天晚上你和他兩個人守在我的房門口,我怎麽可能有機會走出去殺人?”我回答的時候口氣也有點橫。

“那可說不定,我剛才也跟文哥和齊思賢都說過了,昨天晚上我因為天冷,加上坐在那裏守夜有些困,就回房洗了把臉,拿了條毯子,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完全有可能跑到三樓殺人,然後再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於文鵬依舊不依不饒地對我說著。

“難道你守在房門外面,我就蹲在房門裏面等待時機嗎?就算是這樣,那我又怎麽知道你會離開多長時間?”這個問題讓於文鵬一時說上話。

“反正裴俊英死的時候……”他好像死活就認定我是兇手了,也好像是在跟我耍潑皮玩無賴。

“死的時候留下的訊息‘shen’是我的姓氏的拼音,然後你就認定我是兇手。”我替他把話說完了。

我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於文鵬一番,一張方臉、毛寸發、瞇縫的小眼睛,如果不在近處與他直視的話,誰知道他是不是在站著睡覺。白色的長袖襯衫,袖口整齊地翻折挽到兩臂,右手腕上戴著的那塊銀表搭配他鼻梁上的金色絲眼鏡,好聽點說給人一種老練、穩重的氣質,不好聽點說就是這個人比較圓滑。襯衫的下半部分塞到了西裝褲子裏,皮帶也牢牢地把褲子和他微微腫脹的肚子紮在一起,再往下就是一雙黑色的皮鞋。

我覺得除了看著不怎麽順眼,也沒什麽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你覺得我是兇手,我還懷疑你就是兇手呢,如果我可以在你離開的時間段跑到三樓殺人,那你同樣也可以跑到三樓去殺死舒馨。”如果他不招惹我,我也不願意理他,可他非要說我是兇手,那我也一定反唇相譏。

“你們別吵了,都先老老實實地坐著吧!”夏炎姐皺著眉頭說我們倆,看得出來,她現在也一定是心煩意亂的,雙眼紅腫,應沒少哭。

文哥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臉紅紅的,悶頭抽著他的泰國煙,其實他心裏比誰都要著急。

池渺坐在沙發上,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面前的桌子,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雙臂,前前後後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嘴裏還不住地念叨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看樣子是真的瘋了。

梅雨薇也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她從我剛來到這棟別墅開始就很少說話,就連笑都顯得那麽奢侈。我心裏暗暗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女生,她現在的表情是冷靜,還是冷漠?真是難以捉摸。

“夏炎姐,廚房的刀架上的刀一共多少把?”我問的是夏炎姐,可其他人也都不約而同地擡起頭看著我。

“一共是十把,怎麽了?”她說完又看了看梅雨薇。

“對,是十把刀。”梅雨薇給夏炎姐的回答上了一個保險。

“哦!”我點點頭,假裝無意說了一句,“可廚房的刀架上好像少了一把!”

聽到我的話,他們誰也不說話了,剛才看著我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驚恐。

我也沒什麽可多說的,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文哥的煙,抽出來一根點上。

客廳裏很安靜,我用力吸了一口煙,還能聽見煙燃燒的“嘶嘶”聲。以前聽說抽煙有助於提神,吞吐一根香煙之後,隱約覺得自己的頭腦與剛才相比,清醒了些許,可能是被自己吸進肺裏的煙給嗆了一口的緣故吧,咳了好幾聲,眼淚都咳了出來,眼睛酸酸的。

作者有話要說:

☆、腹黑小受獅子座

可能是由於昨天一整天我的大腦神經都處於緊繃的狀態,使得睡眠時間嚴重不足,本以為躺在床上就能迅速地進入夢鄉,可沒想到卻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很久,自己也不記得是什麽時間才睡著的,估計我也就睡了兩三個小時而已。

因為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好像有一臺放映機一樣,把前天我們初到別墅時的情景,晚上吃飯聊天的情景,還有白雪、林童的死狀,一遍不停地重覆播放。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兇手是否真的就隱藏在我們當中?為什麽要殘忍地殺害自己的同學?難道我們這些學生之間還會有非要置人於死地的深仇大恨嗎?

我一直不相信我們之中會存在著這樣一個殺人狂,因為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實在無法與殺人犯劃上等號。

兇手真的想把我們按照十二星座的順序依次殺害嗎?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非要弄成如此詭異的殺人順序?難道他(她)就沒有想過釀成這件慘案的後果嗎?難道兇手對自己的作案手法就這麽自信,以此挑戰警察的刑偵能力?一個個自己都無法回答的為什麽在腦中不停地旋轉。

如果這個兇手不是人,而是一個游蕩在這棟別墅裏的孤魂野鬼怎麽辦?或許還不止一個。山腳下那位老伯提到過這裏鬧鬼,別墅的第一任主人在這裏畏罪自殺,第二任主人和她的幾個朋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也許這些鬼魂正隱藏在這棟別墅的某個角落,猙獰而恐怖地註視著我們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魂這樣的東西嗎?還是山腳下的老伯和文哥串通起來故意編造了這樣一個恐怖的故事?

我一睜開雙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了,不知道等會兒我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還會不會聽到朋友遇害的消息?這雨今天能不能停?我們什麽時候才能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五點四十,屏幕左上角仍舊沒有顯示可以接收信號的提示。我已經睡不著了,但是也不想這麽早就一個人下樓去,要知道像客廳那樣大的空間也會壓抑人的情緒,那種壓抑源於死寂,也源於內心對於將來的無法預測。除非他們來我房間喊我下樓,否則我就一直待在這裏。

我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外面依然是大雨滂沱的世界,灰蒙蒙的水汽掩蓋了整個天空,一眼望去,絲毫尋覓不到日頭的蹤跡。

我轉身去沖個澡,之後就穿好衣服坐到我的筆記本前面看《越獄》,其實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有什麽心情娛樂,只不過是借此來打發點時間,等他們來找我下去吃飯而已。這個時候好像躲在密閉的房間裏比較安全,雖然我也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證這間屋子不會發生類似金牛座房間裏的事情。可如果我走出了這間屋子,如果那個兇手是個男生,就憑我這種單薄的體格,基本上就是任人宰割的結局。

差不多七半點的時候,有人突然敲我的房門,雖然我是一個大男生,不過此時此地還是嚇了一跳。

“誰?”我朝門口的方向大聲問。

“我,齊思賢。下樓準備吃早飯吧!”的確是齊思賢的聲音。

“哦!我這就下去。”我答應了一聲,之後將被褥、電腦之類的簡單收拾了一下。

當我來到廚房的時候,夏炎姐、梅雨薇、於文鵬、齊思賢四個人已經坐在餐桌邊等著了。

“其他幾個女生呢?”我擔心地問了一句。

“我上樓喊過她們了,女生洗漱打扮的時間都比較長,一會兒就下來了。”齊思賢回答了我。

其實我也沒必要問那麽一句,因為既然這四個人都已經安靜地坐到這裏了,那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生什麽不幸事情,也許再也不會發生什麽了吧。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默不作聲,看著桌上的飯菜,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沒有被人下毒。

“文哥還沒有回來嗎?”我轉過臉問夏炎姐。

“是啊,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昨天本來就不該讓他出去的。”夏炎姐的臉上已經找不到以往的笑容,而是代之以傷心和懊悔。

“文哥不會有事的,現在一定下了山正等著雨停了來接我們。”於文鵬對其他人的話一般都不怎麽在乎,可對於文哥和夏炎姐的事情卻頗為關心。

等了十幾分鐘,舒馨、路遙、池渺都陸續來到了餐廳。

這三個女生昨晚好像都沒有睡好,或許她們因為驚恐根本就沒睡覺,她們的眼眶都明顯發黑,有點像煙熏妝,也有點像熊貓。不過話說回來,昨天她們三個不是占蔔過了麽,後來還都好像輕松了不少,怎麽一大早會有如此反常的樣子?

大家都入了席,正準備動筷子吃飯,齊思賢環顧四座,突然說:“裴俊英呢?舒馨,他在樓上幹什麽呢?還不下來吃飯?”

舒馨楞了一下,放下手裏的筷子,看著齊思賢,用一種顫巍巍的聲音說:“俊英他,他後來回自己的房間了。”

齊思賢“哦”了一聲,低頭吃自己的飯,可又猛地一擡頭,自言自語道:“好像什麽地方不大對勁啊!”

說完,他就起身走出餐廳往樓上走,我看到他的舉動後也放下碗筷立刻跟了上去,心裏也開始忐忑不安,默默念叨著小裴的名字。

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三樓,齊思賢敲了敲房門,喊了幾聲小裴的名字,屋裏沒有任何反應。

齊思賢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居然沒有反鎖。齊思賢二話不說一把推開房門,可房門好像撞上了什麽東西,推開一半就推不動了。

齊思賢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身體探過半開的房門,突然大喊一聲裴俊英的名字就一下子沖進屋裏半跪在地板上,距離我僅僅一米的樣子。

我上前一步才看到小裴已經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齊思賢用手去試探滿頭是血的小裴的鼻息,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怎麽樣了?小裴沒事吧!”這時候於文鵬也從樓下趕了上來,那幾個女生還都跟在他的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

☆、愛屋及烏射手男

我點了點頭,有點不情願地讚同了她的這番判斷,同時也驚訝於看似八卦無聊的星座命理居然會衍生出準確率這麽高的信息,與其說池渺是個“小巫女”,還不如說她更像一個心理學家。

“在車上的時候,好像小裴和夏炎姐都去和你打過招呼,你也很熱情地和他們說話,這說明你的主動性不強,你對於和你熟悉的人會比較隨意、熱情,但是和比較陌生的人在一起則很拘謹,或者說是保持一種警惕心理。你有時候會對自己的情緒和進行中的事情存?困惑、猶豫,經常對一些自己感覺矛盾的事物反覆權衡,拿不定主意,甚至苦惱。”池渺的這番話讓我有點窘迫,我覺得我就想被扒光了衣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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